朋党之争与北宋政治
读书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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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子2025-01-04旁观者看是党同伐异 当局者看是党正伐邪 毕竟没人会认为自己是党邪伐正的小人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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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师大出版社2024-09-29大学问9月新品。北宋党争研究的经典之作,张希清、何冠环、包伟民一致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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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南2024-10-30史料较详实,对党争来龙去脉的梳理蛮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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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2025-05-17外行人的手记:史料堆积对外行不友好,观点也不算新颖明确,感觉对历史人物和进程的判断还属于旧史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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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系舟2025-02-03过于主观,未免有虚美隐恶之嫌。论证自己观点,材料选用倾向也十分明显。这种论文可以说本身就是党同伐异的标志,承载本学术派系的研究立场,符合本派系学阀口味。但作为宋史研究的一家之言,也算值得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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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amZ2025-03-09这已不是朋党之争,而是党祸了!史料详实,但是大篇幅引用古文资料,又不释义,看着脑壳疼,而且为了论证充分列举资料过多,篇幅过于冗长,感觉没必要。2025 年第一本书现在才读完,前两个月沉迷网络爽文,要赶紧调整状态多读好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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韧勉2024-12-26作者罗家祥指出。北宋所谓“君子有党”论以“义”“利”之说为其理论依据,将朝野士大夫划分成“君子”“小人”两种类型,尽管此论曾受到宋仁宗的斥责,但这种观念实际上一直潜在地支配着诸多身处最高统治集团的“君子”之朋的政治活动。以司马光为首的元祐“旧党”表现得尤为突出,而始于元祐时期的绵延不息的朋党倾轧便与这种简单划线、在政治上无条件排斥异己的倾向有着密切关系。这一套荒诞不经的朋党理论不仅深刻地影响了北宋的政治走向,也影响到南宋的政治发展。南宋之初,南宋君臣在金兵的频频打击下惊魂未定,“元祐党人”的后裔仍然是按这一套荒唐逻辑去影响宋高宗和南宋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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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禾2024-11-16写得非常扎实,所引史料足以支撑观点,让人心服口服。党争的死结就在于君子小人之论,也是士大夫的癌症,一次次堪比猎巫的“辨邪正”运动,一次次撕裂朝野,直到所有人都意气用事,是非不分。少数理智公允者如范纯仁、陆佃,也难免为各自党派所不容。新党几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悲剧,相比元祐党人,神宗皇帝所代表的皇权才是变法最大的阻碍,也是朋党之争的始作俑者。欧阳修认为君子有党,却不似小人之党,其实君子之党同伐异甚至远超小人之党,因为自以为占据道德优势而缺少反省,更加铁板一块,也更具杀伤力。最令我悲叹的是章惇,他对司马光的驳斥足以让司马光哑口无言,却被宋史抹黑成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不管是否出自投机,曾布确实曾试图让步调和新旧两党,可惜元祐党人早已丧失了理性,只剩下你死我活的争斗,最后只能由蔡京和徽宗联手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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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希璐2024-11-06说甚龙争虎斗,实则群魔乱舞,他宋不亡没得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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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威卫大将军2024-11-12这书怎么到9分的?基本上就是大段大段地罗列史料,缺少分析,莫名其妙就得出了“代表大地主官僚的保守的”旧党不遗余力攻击“代表人民的先进的”新党的结论,这都是几十年前的老论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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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里的的野猪2025-01-21很规整扎实,但是研究党争是为了更好地跳出党派分际考虑问题,而不是又将问题全部推给某党。实在难以认同完全地是新非旧,如果这样,与作者所批判的“君子”有何区别呢?再版之时,作者仍然认同自己之前的研究结论,有些遗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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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钓雪de飘飘2024-09-29在“元祐更化”的过程中,许多旧党成员还坚决反对废除部分新法。范纯仁同样自熙宁之初起就强烈反对新法,出任成都路转运使时,还“以新法不便,戒州县未得遽行”,元祐时,则极力反对司马光“尽改熙宁、元丰法度”,在役法的兴废问题上针锋相对地与之进行辩论,并且以“国用不足,建请复散青苗钱”。对司马光欲迅速罢免役法、复差法提出异议者还有王觌、吕陶、苏轼、苏辙等人。起居舍人彭汝砺针对将所有新法一概骂倒、武断实行“更化”的情况,更明确地提出了“政无彼此之辨,一于是而已”的观点。诸如此类,实际上都是对一些新法的明确肯定。即令是司马光本人,当哲宗即位不久,他尚未操纵朝政时,也还是承认新法有“便民益国者”,建议“为今之计,莫若择新法之便民益国者存之,病民伤国者悉去之”,尽管他主政之后认为所有新法均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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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kano2024-12-27主观色彩太浓,偏向太明显。北宋党争之祸,最大原因在于皇权专制,但凡触及皇权稳固,宋代诸帝皆严厉打击。仁宗如此,神宗如此,哲宗如此,徽宗也如此。不反皇权,则必不能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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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圈2024-11-09立场先行,先把自认的结论定了,再去找有利的文献论证,一点也不客观事实。举个例子,旧党打击新党就是残忍迫害,新党打击旧党就是被迫反击,难道不是熙宁变法先开始对旧党的迫害吗?书中又说蜀洛朔党纷争,到最后也没看到三个旧党派别各自主张什么,争斗什么,完全就是嘴巴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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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妹儿2024-09-06在这本书的刻画下,朋党的面目跃然纸上,程颐的做派令人意外,苏轼的命运则与他自己的做法太有关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