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1937:血战危城

南京1937:血战危城
内容简介:
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是笼罩在20世纪亚洲历史上的黑暗阴影,它也是二战时期中国战场上最广为人知的篇章之一。相较之下,发生在这场恶名昭彰的屠杀之前的那长达一个月的战争在英语世界却从未被人完整地讲述。何铭生的《南京1937:血战危城》填补了这个空白。这本书用震撼人心的文字描述了赢得淞沪会战之后的日本军队如何以破竹之势向南京推进,同时在这一过程中证明了其野蛮程度。
作者简介:
何铭生(Peter Harmsen),丹麦人,曾在台湾大学学习历史,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东亚任驻外记者,为法新社、彭博新闻社、经济学人智库服务过,1998~2009年在中国大陆生活和工作。2013年出版的著作《上海1937:法新社记者眼中的淞沪会战》(Shanghai 1937: Stalingrad on the Yangtze)被《纽约时报》评为年度畅销图书。
下载地址:
下载南京1937:血战危城
标签:
文章链接:https://www.dushupai.com/book-content-12424.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烟斗客甲
    2018-03-13
    1937年末-1938年初,令人发指的六星期,南京成为牺牲品,之前有五星期的南京保卫战;淞沪战役三个月是防守战,南京战役是运动战,日军对南京贫民的轰炸和大屠杀是人类历史上罪恶的暴行。1937年11月11日,三架中国空军前去轰炸日本航空母舰,炸到了但被日机追到打下大海;南京城墙环绕,已建设十年,从30万人口到达100万人口;日本认为中国四大城市沦陷中国政府将瓦解;屠城嘉善的是日军第10军第6师团,新军人渴望打仗格外凶残;中日德苏结成一个复杂的国际关系死结,纽头是日本,日本鹰派是主流而部队里更多超级鹰派;11月30日江阴血战第103师对阵日军第13师团,争夺定山;南京保卫战是中日各支部队互相交错的复杂战役;外国人要求进入安全区的军人解除武装,这被证明是错误的,因为这方便了日军的疯狂屠戮。
  • Y
    2022-05-01
    比起沦陷后巨大悲剧的描述,这种动因前后的全景式叙述,是需要的
  • 库库子
    2020-11-10
    “在南京主城门的顶部,有一条用蓝色油漆刷上的令人恐惧的口号,这是用中文写的,但藤田认识足够多的传统文字,所以他明白是什么意思:誓复国仇。”
最新书摘: 更多
  • 地上人国
    2023-12-24
    也许中国的军事指挥官不应该对1937年秋他们所处的境况感到惊讶,他们当中最敏锐的人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预测到了。1917年,被誉为“民国最重要的军事理论家”的年轻军官蒋百里,就曾以令人难解的先见之明撰文指出,日本侵略扩张的帝国主战略迟早会导致一场在中国大陆上旷日持久的战争。随后的几年中,蒋百里制定了他认为应对该挑战所需的战略。“我们对敌人制胜之唯一方法,”他在1922年写道,“即是事事与之相反,彼利速战,我持之以久,使之疲弊;彼之武力中心在第一线,我们则置之第二线,使其一时有力无用处。”这一思路使蒋百里成为“持久战”这一理念的睿智的首创者之一。这是一种非常适合中国的独特的战争策略,本质上可以收到不战而胜的效果。“感谢我们的祖先,”蒋百里说,“中国有地大、人众两个优越条件。不打则已,打起来就不能不运用拖的哲学。拖到东西战场合流,我们转弱为强,把敌人拖垮而已。”中国的地形对于如何在实践中运用这个战略具有重要影响。“大机动性部队宜于北方平原地,”蒋百里在他的论著《机动兵团之组织》中写道,“不能使用于南方地及水田地。”面对具有技术优势的敌人,中国只有一个选择:把敌人从可以发挥他们装甲优势驰骋战场的北方引诱到长江周边区域,使他们困在泥潭之中。蒋百里有充足机会将他的思想传递给下一代。在强调“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文化背景下,知识上的影响主要都是通过学校这一渠道,对下一代思想上的影响力没有人能超越倍受尊敬的教授。这种文化使蒋百里受益匪浅。他在北京附近著名的保定军校任校长多年,在这个职位上他能够用自已的思想理念来深深地影响中国武装部队的未来领袖。其中一人便是唐生智。反过来,唐生智也能够把蒋百里的理论付诸实践。1935年秋,他曾全面深人地参与了十年来规模最大的军事演习的计划和执行。共有两万多兵力参加了那次在长江以南南京和上海之间展开的军事...
  • 地上人国
    2023-12-24
    在日本人占领南京后不久,安全区人口暴增,激增到25万。他们中的有7万人被安置到预先安排好的25个不同营地,这意味着大多数人不得不寻找一个可能的柄息之地。”一个个小小的“棚户村”不久就出现在整个安全区的空地上。很快,南京被非正式地分成两个截然不同的“城市”。安全区之外的地区变成了一处幽灵般的“无人地带”,人口不超过1万。相比之下,安全区变成一个活动频繁水无停息的中心。”曾经是一条宽阔大街的上海路,将安全区拦腰分为两半,现在成了以货换货和做买卖的集中点。随着新增加的数十个临时摊位和货架,以及茶馆和餐馆,这里看上去就像是农历新年期间的庙会一如此拥挤,以至于不可能坐在汽车里在此通行。“尽管安全区里居民的背景千差万别,但一种社区意识逐渐在这里出现,最后甚至还有了自已的非官方的自制“徽章”。”安全区外的无秩序状态使得这种识别符号在战斗结束后的好几个月中都一直在起作用。几个星期后,安全区的一些居民试图迁回家园,但被日军士兵赶开了。与此同时,矛盾的是,到处张贴者的告示却在数促南京居民尽快回家。“
  • 陈茉不能说话
    2020-01-16
    这种对羞辱平民的嗜好意味着日本人在南京犯下的罪行与在奥斯维辛这样的地方执行的大屠系并不完全相同,在奥斯维辛进行的屠杀是工厂化的,并且往往一一如果不是总是的话——具有无人性的和不动感情的性质。而在南京的屠杀是对个几乎是关系密切的人种的屠杀,每一个行凶作恶者双手都沾满了鲜血,有时确实如此。在这层意义上,南京大屠杀更像是早期由德国党卫军特别行动队在东欧实施的大屠杀,那时毒气室还没有被使用。日本人还有一种做法,与几年后德国人在欧洲的暴行有着可怕的相似之处,那就是日本人在中国倾向于给他们的杀戮行动取一个听起来无害的称呼,似乎这样就可以最大限度地减轻他们的罪行,或者使他们更容易接受这种暴行。日本人在公报中把发生在南京的大规模屠杀委婉地称为“扫荡”行动,就像德国人之后对付犹太人用“处理”和“处置”两个词一样。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