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微镜下的成都

显微镜下的成都
内容简介:
★一只四川蟋蟀,远离故乡,“在乡愁者的心窝”,唱了近30年的歌
作者简介:
王笛,出生于四川成都,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博士,历史学家。曾担任美国得克萨斯A&M大学历史系教授,现为澳门大学杰出教授、历史系主任。主要关注中国社会史、城市史、新文化史、日常生活史和微观历史的研究,成果丰硕,著有《跨出封闭的世界:长江上游区域社会研究(1644—1911) 》《街头文化:成都公共空间、下层民众与地方政治(1870—1930)》《茶馆:成都的公共生活和微观世界(1900—1950)》《茶馆:成都公共生活的衰落与复兴(1950—2000)》《袍哥:1940年代川西乡村的暴力与秩序》等。相关作品荣获美国城市史研究学会最佳著作奖、吕梁文学奖等多个图书奖。
下载地址:
下载显微镜下的成都
标签:
文章链接:https://www.dushupai.com/book-content-12634.html(转载时请注明本文出处及文章链接)
最新评论: 更多
  • 流惜子
    2020-10-19
    炒冷饭的内容固然可以不看,最精彩的却是导论,说出了王笛老师很多不吐不快的肺腑之言,也道尽了今日强加于史学界上的枷锁。是否有现实关怀是史学家自身的选择,值得鼓励,却不该成为责任乃至重压,如果一切都以服务现实为历史研究的指针,那么迎来的才是真正的历史虚无主义。
  • WilliamJunkie
    2020-08-11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无论我们有多么深邃的眼光、多么远大的抱负、多么宏伟的叙事,我们所写的历史也不过是提供了一块历史的碎片,最多是有的碎片要稍微大一些而已。
  • 花开玛
    2020-08-17
    四星全部给 茶馆那篇,非常具有细节美了。人类社会学的迷人之处就藏在这些生动的细节里
最新书摘: 更多
  • Yvaine
    2022-12-31
    有的茶馆颇像社会俱东部,共同的爱好把人们聚集在一起。百汇和惠风茶园坐落在鸟市附近,因此这些茶馆成为玩鸟人的聚处。黎明时分,他们便提着鸟笼来到茶馆,或互通心得,或做交易,或只是聆听屋檐下或树上鸟笼里各种鸟的歌唱。中山公园的乐观茶园也是养鸟爱好者的集中地,人们在那里做鸟雀的生意,交流饲养经验,形成有名的“雀市”。一名记者1936年报道,他到乐魂茶园,发现里面热闹非凡,间杂着各种鸟叫。人们不仅在那里买鸟作为宠物,还买麻雀等在阴历四月初八的放生会释放。该记者以负面的语调描写这些待售的鸟不断地“悲鸣”。一个卖鸟食的小贩告诉记者,不少鸟是作斗鸟娱乐和赌博用。这些斗鸟的食物颇为讲究,都是鸡蛋、鸡肉和牛肉,甚至还有人参等补品。在茶馆里卖作为鸟食的虫子,一天可以挣几千文。
  • Yvaine
    2022-12-31
    1934年沙汀对喝早茶的人有生动描述:“一从铺盖窝里爬出来,他们便纽扣也不扣,披了衣衫,趿着鞋子,一路呛咳着,上茶馆去了。有时候,甚至早到茶炉刚刚发火。”由于起来得太早,他们一坐在茶馆里,实际上便处于半迷糊的状态,当打了一会儿盹,“发觉茶已经泡好了的时候”,他们总是“先用二指头沾一点,润润眼角”,这样可能会使自己清醒一些,然后才“缘着碗边,很长地吹一口气,吹去浮在碗面上的炒焦了的茶梗和碎叶,一气喝下大半碗去”。喝早茶的人,鲜有不抽烟者,他们“于是吹着火烟筒,咳喘做一团,恰象一个问话符号似的”。等到茶馆里又有茶客坐下了,“这种第一个上茶铺的人,才现出一个活人的模样,拿出精神来”,便可以拉开了话匣子。喝完早茶以后,他们才回家洗脸、刷牙、吃早饭。由于家里用热水不便,不少顾客甚至喝茶洗脸同时进行,如睡眼惺松的茶客会向堂倌说:“还没洗脸呢。”于是“堂倌拖过一张凳子,摆在客人座位边顺手的地方,打了洗脸水来。象这样,要洗脸,是不必改变蹲着的姿势的。只需略微侧一侧身子,斜伸出两只手去,就行了”。然而,这位洗脸的顾客或许不愿哪怕中断一刻与其他茶客正在兴头上的谈话,从水中提起的毛巾,随时会停在半空,甚至可能把毛巾扔在盆里,所以“要洗一张脸子,那时间是会费得很长久的”,有时堂倌还不得不再换一次热水。从这里可见茶客聊天的瘾之大,而且茶客们真是被殷勤的堂倌给惯坏了。茶馆外面都有卖小吃的摊子,顾客们甚至不用回家吃早饭,如一位茶客把茶留在桌上,悠闲地“一边趿上鞋子,扣着纽扣,一边踱往街对过的酒酿摊上去,躬着身子向装着物事的担子打量一回,然后点着指头,一字一字地叮咛道:‘听清白了么?一加一个蛋。要新鲜的。好,就是这一个罢。您照照我看…’”这段文字是描述一个茶客怎样在茶馆外面买醪糟蛋(四川很流行的用酒酿煮鸡蛋的吃法)的,“您照照我看”意思是将鸡蛋对着天,如果是透光的话,便说明鸡蛋...
  • Yvaine
    2022-12-31
    在过去的50年里,他们所光顾的茶馆,他们视为理所当然的坐茶馆的生活习惯,竟一直是国家权力与地方社会、文化的同一性和独特性较量的“战场”。他们每天到茶馆吃茶,竟然就是他们拿起“弱者的武器”所进行的“弱者的反抗”。这也即是说,弱小而手无寸铁的茶馆经理人、堂倌和茶客们,在这50年的反复鏖战中,任凭茶碗中波澜翻滚,茶桌上风云变幻,他们犹如冲锋陷阵的勇士,为茶馆和日常文化的最终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