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者

《幸运者:一位乡村医生的故事》在社会观察与医学哲理方面都具有开创性。作者与摄影师一同深入英格兰乡村三个月,循着乡村医生约翰·萨塞尔的足迹,记录下他救死扶伤又按部就班的日常生活。
约翰·萨塞尔毕业于英国皇家妇产科医学院,却在贫瘠的英格兰乡村行医。他是一个幸运者,在救死扶伤的同时,见证了这里的生老病死,保存着这里的集体记忆。他体察病人身上的人性闪光点,而他们,往往深陷对疾病和死亡的恐惧中无法自拔。这本体察入微的图文记录,再现了医生在现实社会中的职责与角色,分享了医生对生命的思索。
【编辑推荐】
1、一位英国乡村医生的行医记录和社会观察
每周五六次亲自面对、试图理解并希望治愈他人的极度痛苦,是什么感觉?——约翰•萨塞尔医生在英格兰乡村行医25余年,医治过10万多名患者。救死扶伤的同时,他悉心保存着这个贫瘠乡村的集体记忆,体察病患们的人性闪光之处。
2、摄影师镜头中的英国乡村生活百态
约翰•萨塞尔医生需要处理各种各样的医疗事件,从采石场的严重事故、田里的种种意外,到绝望的姑娘想杀死私生子……作家约翰•伯格与摄影师让•摩尔深入英格兰乡村3个月,记录下这位平凡却又崇高的男人的日常生活和心理轨迹,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是一个有关生命的故事。
3、约翰·伯格继《理解一张照片》后,又一部纪实影像与文学叙事相辅相成的经典之作
【推荐】
我尊崇并热爱约翰•伯格的作品。他为世间真正重要之事写作,而非随性所至。在当代英语作家中,我奉他为翘楚;自劳伦斯以来,再无人像伯格这般关注感觉世界,并赋之以良心的紧迫性。他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与思想者。论诗意,他或许稍逊劳伦斯;但他更机敏、更关注公共价值,风度气节亦胜一筹。他是一位杰出的艺术家与思想者。——苏珊•桑塔格
他不倦的窥探并非仅仅指向摄影与绘画,而是“观看”的诡谲。在我们可能涉及的有关观看的文献中,很难找到如此引人入胜的文字,这些文字有效化解了古典绘画被专业史论设置的高贵藩篱,也使照片摆脱过多的影像理论,还原为亲切的视觉读物。阅读伯格,会随时触动读者内心极为相似的诧异与经验,并使我们的同情心提升为良知。——陈丹青
伯格既敢言且独特,其散文风格在于一种不加渲染的放声思考……而当中的艺术,让人永久牢记。——《华盛顿邮报》
约翰·伯格(John Berger)
英国艺术评论家、小说家、画家和诗人,1926 年出生于英国伦敦。1944年至1946年在英国军队服役。退役后入切尔西艺术学院和伦敦中央艺术学院学习。20世纪40年代后期,伯格以画家身份开始其创作生涯,于伦敦多个画廊举办展览。1948年至1955年,他以教授绘画为业,并为伦敦著名杂志《新政治家》撰稿,迅速成为英国最有影响力的艺术批评家之一。
1972 年,他的电视系列片《观看之道》在BBC播出,同时出版配套的图文书,遂成艺术批评的经典之作。小说《G》为他赢得了布克奖及詹姆斯·泰特·布莱克纪念奖。2008 年,伯格凭借 小说《A致X:给狱中情人的温柔书简》再次获得布克奖提名。2017年1月2日,约翰·伯格在法国安东尼去世。
让·摩尔(Jean Mohr)
瑞士纪实摄影师,1925 年出生于瑞士日内瓦。1949年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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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020-03-03一个普通乡村医生的传记,不同的是,在里面,伯格放弃了传统的传记写法,而专注于萨塞尔的心理,他的行为与价值。除此之外,伯格关于医生与病人关系的论述,在当下疫情的情况下,显得格外好。当看到后记里写“我无从知道,他在十五年后会开枪自杀”时,才发现这是一个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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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曼鲨2021-08-20The emphasis in medical ethics on sexual correctness is not so much to restrict the doctor as to offer a promise to the patient: a promise which is far more than a reassurance that he or she will not be taken advantage of. It is a positive promise of physical intimacy without a sexual basis. Yet what can such intimacy mean? Surely it belongs to the experiences of childhood. We submit to the doctor by quoting to ourselves a state of childhood and simultaneously extending our sense of family to include him. We imagine him as an honorary member of the fam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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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i2020-10-10我不能声称自已知道一个人生命的价值,这个问题不能以文字来回答,只能在创建一个更人性的社会的过程中通过行动来解明。我所知晓的是,在强制之下的伪善缓慢耗尽的过程中,我们当今的社会浪费并掏空了大多数人的生命,而非直接毁灭。在这种情况下,对于一个超越了治病赚钱——直接面对病人或是通过国家服务机构——阶段的医生,如今,我们已然无法评估他的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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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i2020-10-10战后,在整个20世纪晚期,我们经历了一个相当有条理的漫长阶段,恰好与真相时刻相对立。我们没有做出任何抉择,基本的政治决议以我们的名义执行,而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过这些选择。我们将之视作必然,只有一些零零星星的抗议。议会中的反对党只反对一些具体的细节,在根本问题上,两个有效的政治党派保持一致。我们被免除了责任,不必再肩负那些事关四分之三世界人民死生大事的抉择,诸如种族平等的议题、国家经济独立的权利、阶级剥削的终结、极权国家人民为了自由(和生存)的斗争,以及饥荒的消灭等。我们有观点,可这些声音就算在我们自己之间都无足轻重。当我们不习惯于选择,也不习惯见证他人的选择,就会发现我们已失去了大多数标准,无法判断或评定一个人了。仅存的标准只剩下个人喜好,或者是其商业变体即所谓“个性”了。很多人会说这是我们的好运气,我对此保持怀疑。我们再也不必做出任何选择,这一豁免建立在旧有问题拖延不决的代价之上,基本上是经济问题,与我们的未来密切相关。我们或许还可以继续拖延,直至为时已晚。而后我们将遭逢我们这个时代的危机也许是在萨塞尔的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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