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面如镜

- 书名:湖面如镜
- 作者: 贺淑芳
- 格式:MOBI,EPUB,AZW3
- 时间:2024-06-20
- 评分:
- ISBN:9787505749979
她的文字浓烈深沉,每篇都是残暴的诗;
而她笔下,命运是巨大的罗网,人们前仆后继。
联合报文学奖得主,马华作家贺淑芳短篇小说集,黄锦树专论评述。
这里有强悍柔软的女性、幽微难辨的欲望,有扭曲失速的呐喊,亦有苦吟。
❄️编辑推荐
-贺淑芳锻造文字一如炼金,看似句点,却隐藏着叩问,总在世俗的庸常中,一遍又一遍逼视出个人存在的困境,而她对社会议题的犀利思考与高度的自我指涉,也让《湖面如镜》除了文学与美学上的独特韵味之外,还具备了批判性,迂回克制的文字之下,是震耳欲聋的暗潮汹涌。
-贺淑芳的写作如同语言的无数次重新出生。她和现代汉语展开近身肉搏,将语言打碎、重组;同时,隐没了雨林、胶园等马华文学的常见意象。这些特点,使贺淑芳有别于其他马华作者,诞生出一种简洁明净、充满奇妙幻想的马华文学。
❄️内容简介
是远嫁台湾的外籍新娘,孤注一掷地紧拥住丈夫和前妻所生的孩子;也是骤失爱猫的妻,渐日形销骨立,穿过墙与墙的缝隙而去;是为了心爱的牧师,募款建造教堂的妓女;也是崩溃之后,终日裸着身子梦游的女精神病患。女人,女人,在小说里,她们喧嚣也沉默,互相指认出自己的身世。
九则短篇,深深浅浅地叠出当代女人的身影。女人总在出走,又禁不住回眸,在凝视与凝视间转换形貌,在索求中,尝到活着的爱与苦。
❄️名人推荐
认识贺淑芳的人多半都知道,她写小说近乎苦吟,文字反复打磨,挖、改、删、削,钉钉补补的,唯恐找不到确切的词语,每每在那上头花了许许多多的时间。这当然有美学的信念在里头(某种程度的现代主义),但在美学信念之前,却是她与语文的近身肉搏。——黄锦树(马华文学作家)
贺淑芳的小说正好印证文学是个事件,由于文学具有指涉性,我们也因此不得不透过文学面对、思考,乃至于解决人的生存困境。——李有成(中研院欧美所研究员)
贺淑芳的小说有一种孤独的氛围,浓烈而庞大,像久蓄阴雨而不预告何时发作的肥大乌云,低低地压在其虚构世界的天空。——林春美(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副教授)
❄️获奖记录
☆ 英译本(Lake Like a Mirror) 为2020 年英国华威大学女性译著奖决选作品(The Warwick Prize for Women in Translation)。
☆ 收录篇章《夏天的旋风》荣获 2008 年台湾“联合报文学奖”短篇小说评审奖。
贺淑芳,1970 年出生于马来西亚吉打州。先后毕业于马来西亚理科大学物理应用系、政大中文研究所、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中文系博士班。担任过工程师、报刊记者、大学讲师。
曾获 2002 年“时报文学奖”短篇小说评审奖、2008 年“联合报文学奖”短篇小说评审奖、2015 年“九歌年度小说奖”与 2016 年“马华长篇小说创作发表专案”补助。
著有短篇小说集《迷宫毯子》《湖面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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醴2021-03-29可能要读懂马来华文需要更加了解这个国家的国情和政治吧。文风不是特别戳我,因为我个人不是很喜欢这种非常明显的隐喻。隐喻虽然是非常重要的。但论手法论时代论必要性,有关隐喻的话谁也写不过鲁迅吧。总觉得现代人写的隐喻不一定深刻,也不一定畅快或憋屈。所以于我而言,阅读体验总是容易太淡而无味,在我心头留不下太多思绪。这本书暂时是不太合我胃口的。 /可仔细回过头再想想再翻翻,至少这些文字是耗费了大量心血写出来的,这是能明显感觉到的。于是还是把三颗星改成了四颗星,即使不合我的口味,三颗星好像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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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ckler2021-02-13以“Aminah”为界,前>后。在短篇中支配行文的情绪是完整圆满的,非常明显的象征,像《墙》与《箱子》,都在结尾处被破开,冬雾般滞留在半空的情绪也如春冰在乍暖时变成激越波涛。后:比喻过多而文字晦涩,秾丽有余韵味不足。单句或许精彩,但结构难免流于散乱,有陷入“苦战”的感觉。不过题材与视角才是这部作品的亮点所在,对女性命运克制的控诉与难言的哀矜都以一种“不能承受之轻”的视角展开,这和我之前读的男性写女性受困的小说感觉完全不同,不是流于表面的悲悯或者迎合式的总结陈词,而是更深沉的埋在血脉之中的理解,我以为这种真切的就在此中的文学表达和理论性的批判同等重要。就如从遥远的海底点亮的光,缥缈绮丽但又幽深绵长。最喜欢同名短篇与《墙》,代跋里提到的“泼辣”也很有趣,但不适配全文,难免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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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gazing2021-01-22读完自序之后就一直在思考文学作品的批判性与其文学本质的之间的关系:我的目光到底该落向何处去呢?凭着我薄薄的生命,和折线式的人生阅历,我该拿什么样的目光去触碰那些虚构却又分明在呼吸着的厚厚的皱巴巴的世界呢?我读不懂,我看不见纸的背面,我不敢说,我听不到文字之间的声音。我第一次感受到尝试触碰文学比钻研理论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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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ˉ▽ ̄~)2021-07-22很长的一段时间,她一直小心避免职场上触礁。年过卅五,在大学任职已经四年,但感觉还像刚学爬的婴儿。说最多话时,便是在课堂上。偶尔也会揣想,年幼温驯的麋鹿究竟如何领略她说的话呢?一天又过去了,今天又说了什么?是否不够小心,是否说了什么使人误解,是否这些话违背了真正的心意?打从第一天开始,就已经听到这类出奇慎重的警告。“他们很年轻,正在成为大人,但心里仍是小孩,对许多事,不懂分辨是非,不知自己做的将引起什么严重后果。所以教师说话,务必谨慎。”她几乎想笑,那话说得太严肃。但会议室里没有其他人觉得好笑。几个讲师合约到期了,不被续约。那天会议就报告了这件事。是报告,而不是讨论,委员会已经做了决定。寥寥数语,念完句子循例有人附议。会议仅是例行公事,根本不会有人反对,事情也不会改变。身边的同事轻轻叹息,一阵细小低语絮絮从座位升起。她听见,有个人侧身来对她说,瞧,在这里,别搞什么问题,他说,像那个,像这个,被投诉、被解聘了…好像跟你也是同届?你跟她熟不熟?呃,我不确定,可能有见过面吧。她说。在前方,主持会议的院长仍然语重心长。“要尊重别人,不要去踩你踩不起的火线。你们要警醒,因为你们的学生,他们是非常敏感的,我们也非常非常地敏感。她垂下视线,翻一翻眼前的会议报告,最末一页底下印了一行政府公务部门的标语:为国家与民族奉献。她的父母亲也是公务员,母亲是小学教师,父亲是小学校长。家里时不时就出现一些新的杯子、毛巾、雨、钢笔、文件夹,写着同样的字眼,是他们去参加假期培训营之后带回的纪念品。她以前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雨伞会坏,毛会发霉,杯子会打破。第一次,她得这句子闷在胸腔,又硬又实,像石头“记得这一点:你们要比他们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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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慢懒2021-01-17她不知道如果在其他地方,别人会否给她机会织这样的毯子。有时她把声音听成一片森林,在聒噪的林里有阴影伫立,各种生物躲在其间彼此呼唤。试图引诱那些害羞的麋鹿露脸。当然首先必须容许它们沉默聆听。它们将不复美丽,如果树林被统一成单一的颜色。她知道自己坐着的地点离湖其实还很远。但由于什么也看不见,好像变成了一个睁眼的瞎子。彻底纯净的黑暗取消了远近的距离感。她想到那种开天辟地的神话,想到那种让人敬畏的、会把混沌撕开的英雄,想象那种不可思议的非凡勇气。想象当他们看见第一道光时的惊讶,他们必然到那时发现自己有眼睛。她知道只要一扭亮大灯就能驱散黑暗,但她不知道究竟是开灯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抑或续隐匿在黑暗中,哪个做法才更安全些。在这一刻里她静静坐着、留神谛听,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各种不知名声音,在树林里和虫鸣长短错落地交织成片一片和声,继续面对这片漆黑的混沌,她听见湖上刮着大风,风刮过她的车子,刮过灌木丛与野草,并疲地想着,这就是了,就是这里,暂时休息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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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慢懒2021-01-17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这样恶心地重复着发生。我听着生气起来,有特权的人当然不需要吵。当那种气昏头的嗡嗡声不分日夜地在心里萦绕不去时,你会想叫喊好把它呕出来。可是有特权的人听不到这种声音,他们好端端的什么也不会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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