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日·和制汉语

- 书名:知日·和制汉语
- 作者: 苏静主编
- 格式:MOBI,AZW3,EPUB
- 时间:2024-06-20
- 评分:
- ISBN:9787508650142
《知日•和制汉语》特集是《知日》系列的第28本!
隋唐时期,日本学习了中国的汉字,发扬了自己的语言;明治时期,日本用汉字翻译西洋文献,中国又将它们吸收回国,壮大了汉语的内涵。汉字的一来一往,牵连出两个国家一衣带水的联系。透过对中日两国汉字的比较,还可以了解文字背后的国家文化。现在使用的汉语中,究竟有多少来自日语?那些虽是汉字,中国人却不认识的字,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日本还有多少古怪有趣的人名地名?从语言出发,从另一个角度了解日本吧!
据说,中国人现在使用的日常汉语中,有三分之一都来自日本人的创造。日语由平假名、片假名和汉字三个部分组成。对于看惯了中文汉字的人来说,日语汉字中有些汉字让你马上就能猜透它的意思,有些汉字,让你回忆起了古文书上的风景,而有些汉字,却会让你觉得好陌生。这个让我们备感亲切又陌生的词汇体系中,究竟有哪些造词秘密?日本人又创造了哪些汉字逆输入中国?《知日•和制汉语》特集,全方位介绍不同类型的日本汉字和词语,带你了解这个看似熟悉却又陌生的文字体系。
特集囊括:
丰富学术知识:
和制汉语的造词原理是什么?
造词人物们用汉字传达了怎样的概念?
哪些字是日本的“国字”?
四字熟语与中国的成语有哪些异同?
和制汉语VS中文译词,谁是王者?
轻松生活常识:
代表日本47都道府县的风土汉字。
街头看板上的和制汉语。
衣食住行中的造字智慧。
年度汉字背后的意义。
汉字在流行文化和传统文化中的交互感染。
有趣的日本地名。
字体设计的艺术。
动植物、姓名中独特的汉语……
专访看板摄影师藤本健太郎、日本“国字研究第一人”早稻田大学教授笹原宏之、书道大家中村伸夫,探寻现代日本人对汉字的态度和展望。
受访人
藤本健太郎 平面设计师
1973年出生于日本北海道,毕业于日本工学院专门学校设计学科。曾加入设计团队“Nendo Graphixxx”,曾工作于设计公司SPICE Inc.。之后参与日本最初的网络杂志《teleparc》的设计,担任过音乐频道“MTV Japan”的艺术总监,2003年,开始成为自由职业者。
笹原宏之 语言学家
1965年出生于东京。早稲田大学教授、文学博士。博士生导师。任文部科学省“常用汉字表”、法务省“人名用汉字”、日本国语辞典、日本国语教科书的委员及干事。
中村伸夫 书道家
1955年出生于福井县,毕业于东京教育大学。师从于书法家今井凌雪(1922~2011年)。筑波大学美术专业书法课程教授,中国书法史研究者。著有《木简竹简》《中国近代的书法家》等书、现任读卖书法会常任理事、日《知日·和制汉语》艺院常务理事。
滨田祐史 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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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kon2020-04-18西学东渐后,中国国内创造的部分新词汇晦涩深奥,或者直接音译而让人不知所云,难以得到普及传播。甲午战争战败后,清政府为了推进现代化进程,参考日本模式派出大量学生赴日,这些留学生读了日本人翻译过来的书,接受了西方文明,大量和制汉语也开始被引进中国。利用汉字的造词能力进行“实用翻译”,贴近大众生活且浅显易懂的和制汉语还是得以广泛流传。社会科学院有院士曾说日本是唯一一个在语言方面送给中国新的汉语来报恩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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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呸诺奇诺2015-04-22在“井”字中间加上一点便成了“丼”,为古汉字,原义一是古“井”字,一是投物于井中所发出的声音。在中国南方各地也有关于使用“丼”的记载,只是各地方言中所指代的意义略有不同。日本自唐后引入汉文化,此字后在日文中便为盖饭之意。据日本的记载,“丼”字来源于江户时代,有一家提供单份饮食的店叫“悭贪屋”(けんどんや),这里使用的钵叫作“悭贪振り钵”(けんどんぶりばち),于是就把这种盛饭的钵简称为“どんぶり”,是比盛食物的碗更深的陶制钵,也就是“丼”。“丼”字乍一看,仿佛就是一口枯井。不过,这井竟是活的,井口的轻轻一点便有了些人间烟火的温暖与真情。窗外雪花细细轻舞、屋内的人们在锅碗瓢盆的色香味里大碗享受美食,海碗的满足与畅快释放了整个冬天的能量。与其他三季不同,冬天是东瀛海碗的季节,带着放松缱绻的自由和烟火袅袅的希望,于是乎整个东瀛都轻轻地摇曳,“丼”发展为日本美食盖浇饭的代名词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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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噗2015-04-03和制汉语对现代汉语有影响,早就不是什么新闻了。早在1915年,留日学生彭文祖就专门写过《盲人瞎马之新名词》,总结日语对汉语的影响,近年网上又流传着各种“汉语中的日语借词”表单。虽然具体到某个词汇是不是﹁借词﹂仍需商榷,但近代日语对现代汉语有着莫大影响,却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也须注意,近代西方语言在日本本土化的早期案例,还真有汉语的影子。从翻译角度而言,近代中国人所译新词,不一定就比日语词要差。论知识分子的开明程度,日本人也并非比中国人高到哪里去。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那个时代的汉语译词大部分没能存留至今呢?翻译到底哪家强?以前看过一个日本节目,提到近代中国虽然也在同时期翻译过西方词汇,形成“华制新汉语”,但经常会挖空心思、从古籍之中寻找晦涩词汇,导致普通老百姓看不懂。相反日本学者从生活中出发,尽量用一般词语翻译,于是翻译更能得到普通人的认同。节目中举出数组例子。最典型的莫过于“德律风”与“电话”,“天演”与“进化”。的确,“德律风”虽有音译也有寓意,却终究有些让人不知所云。“天演”更是让一般人摸不着头脑,非得读了些古书才能明白。但这两个例子只是挑了几个不太好的,却忽略了“巧克力”“三明治”这类使用广泛的音译词汇,也不顾“公司”“股票”这些不错的意译词汇,更忽略了“卡”“雷达”“声呐”“图腾”这类音形并举的“神译”。…………………日本译词或许有很多不错的案例,但有些翻译也需商榷。比如日本早期将“chemistry”根据拉丁文语音译为“舍密学”,就让人有些不知所云,直到中国取“变化之科学”的“化学”一词传入,这门学问才算更加明晰。不仅如此,以“经济”翻译“economy”, 缩 小了本来的“经世济民”之义。以“社会”翻译society”,扩大了本来的“土地神祭祀会”之义。无论哪一个都与原义有别,中国知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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