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自行发完病毒的病例

- 书名:一个自行发完病毒的病例
- 作者: 格雷厄姆·格林
- 格式:EPUB,AZW3,MOBI
- 时间:2024-06-20
- 评分:
- ISBN:9787532784554
内容简介:
小说描述了一个陌生人貌似毫无缘由地突然出现在一个偏远的麻风病院。此人是一个功成名就的建筑师,厌倦了世事,对事业、对爱情、对宗教的信仰都已走到了尽头。这个麻风病院在黑非洲,在“黑暗的心脏”,主事人是几个天主教神父。他只身漂流到那里,像河面上的一个漂浮物偶然被什么挂住,就此停了下来……
格雷厄姆•格林(1904—1991),英国大师级小说家。他悲观厌世到极点,却又最关注灵魂的挣扎和救赎;他的作品中“恶”无处不在,暴力、犯罪、背叛、堕落比比皆是,可最惊心动魄的却是个人内心的道德和精神斗争;他作品中的人物卑琐、绝望至顶点,可是污泥中却能绽放人性的光彩;他称得上是二十世纪最严肃最悲观*具宗教意识的作家,可同时又是讲故事的圣手,是二十世纪整个西方世界*具明星效应的大师级作家之一,亦是英国二十世纪读者最多的小说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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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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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玛2022-12-03和解就是等病毒自行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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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RI2022-10-06脱离信仰,陷入虚无者重新找回生活的故事,可惜生命也骤然而止。奎里过去的名望就像麻风病的后遗症一样挥之不去,纵使已经逃入天涯海角。(最后雨夜的枪响写得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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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耄2022-09-26一开始是被书名吸引的,没想到这一种病毒原来更是一种人的内心,一种人的意识,可不是嘛,人活着就是不断再追索意义的过程,书里不光是景色描写极其动人,本身的各种设置搭配也能让人饶有兴趣。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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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k2013-07-25“现在我开始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多大区别了,在我和你之间,我们都不懂爱是什么。你装作爱上帝是因为你什么都不爱。可是我却不愿做这份假。我身上唯一残留的一点儿东西就是对真实的尊重。这是我小小才能中最有价值的一部分。你却自始至终都在作假,莱克尔,你说是不是?有很多男人大谈特谈对妓女的爱情——在他们没有制造一种浪漫的口实来原谅自己之前甚至不敢和女人睡觉。为了证明你有道理,你居然对我也进行了一番虚构。可我并不想同你玩这种把戏,莱克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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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k2013-07-25“但是假如我们没有能力去爱呢?” “我不敢肯定会有这样的人。爱已被种植在人们的体内,即使在某些人的身上只是阑尾,不能起作用也罢。当然,有的时候人们把它们叫做恨。” “我在自己身上找不到它的痕迹。” “可能你是在追求一种过于巨大、过于重要的东西,或是一种过于活跃的东西。” “你的话我听着迷信的味道太重,就像那些神父们所相信的东西一样。” “谁在乎这个?我正是靠这种迷信生活。此外还有一种迷信——完全没有被验证过——哥白尼相信的——那就是地球绕着太阳转。要是没有这种迷信我们就不能朝着月亮发射火箭了。一个人必须依靠自己的迷信赌博,就像帕斯卡一样。”他一口喝下杯中的威士忌。 “你觉得你幸福吗?”奎里说。 “我自己认为很幸福。我从没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一个幸福的人会这样问自己吗?我只不过一天一天地活下去。” “在你的风浪尖上游泳,”奎里嫉妒地说,“你从来不需要女人吗?” “我需要的唯一的女人已经死了。”医生说。 “所以你到这儿来了。” “你弄错了,”柯林说,“她就埋在离这里一百码以外的土里,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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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pok2013-07-25奎里走到床前躺下来。脖子一挨枕头便满是汗水,但他还是决定这一天中午不去餐厅吃午饭,免得和那些神父们谈话应酬。他想:我在这儿只有一件事好做,这件事也使我有了充分的理由呆在这里。我可以向你发誓:玛丽,我全部都属于你,只属于你一个人,不论出于厌烦或虚荣我都永远不会再把另一个人牵入我的没有爱情的存在里。因为避免传染,一个麻风病患者多年被隔绝起来,最后当他获得自由时一定非常快乐。我现在感到的就是这样一个重获自由的麻风病人的快乐,他想,他再也不会伤害别人了。他有好几年没有想到玛丽·摩瑞尔了;现在他却记起了自己第一次听到她名字时的情景。喊玛丽名字的是一个学建筑的年轻学生。奎里当时正帮助这个学生学习。有一次他们在布吕格呆了一天,晚上回到了霓虹灯照耀下的布鲁塞尔,在北站外面偶然碰到了这个女孩子。当他看到路灯照耀下这个少女的容光焕发的面庞,他对自己身边那个平凡、粗鲁的年轻大学生不禁有些醋意。有谁看见过男人对一个女人微笑会像女人对他倾心的男人那样笑得满面生辉?在汽车站,在火车车厢里,正在一家百货店里买杂货,邂逅相遇,她从心坎里发出的快乐的笑容,那么自然,一点儿也不做作,一点儿也没有顾虑。当然了,反过来男人见到他所爱的女人也可能是同一情况。男人从不会像妓院会客间里妓女那样假情假意地笑。但是妓院里的女郎,奎里想,是在模仿真挚的微笑,而男人却没有什么可模仿的。 不久以后他对那天晚上的同伴就不需要嫉妒了。甚至在最初的那些日子他已学会了如何转变一个女人的爱情的方向了。一个女人?不,她当时比那个他如今已记不起姓名的大学生——很难听的一个姓,是霍格吗?——还要年轻。这个大学生可不像玛丽·摩瑞尔似的,他如今多半还健康地活着,大概正在某个市郊给资产阶级建筑别墅,建筑可以居住的“机器”呢。奎里躺在床上大声说:“我太对不起你了。我当时真的相信我不是在伤害你,我真的认为我的行动是完全出于爱的。”在人的一生中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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