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國之秋

- 书名:太平天國之秋
- 作者: StephenR.Platt史蒂芬·普拉特
- 格式:PDF
- 时间:2024-07-24
- 评分:
- ISBN:9789868879379
十九世紀中葉,東西兩半球各自發生了一場大規模內戰。西半球那場發生在崛起中的美國,東半球則發生在日益衰頹的中國。而當時的全球霸權英國,則在其間發揮了關鍵性影響。
大清帝國這場內戰,臺灣稱為「太平天國之亂」,共產中國則視之為革命或農民起義。奇特的是,太平天國的領導者洪秀全是當時中國為數極少的基督徒,他在屢試不第之後崩潰癱軟,斷斷續續做異夢四十天,數年後宣稱自己是上帝的第二個兒子,並開始領導宗教運動,隨後轉為政治軍事運動。
鴉片戰爭後,中國已嵌入全球貿易體系中,西方列強的外交與軍事力量對清廷或太平天國更有一定的影響力。西方各國的輿論甚至國會內部,對於是否干涉這場戰事各有看法,但才剛攻進北京並放火燒掉圓明園的英國最後卻選擇幫助滿清朝廷。日本明治維新的重要人物伊藤博文便認為,英國介入使得清廷多活了五十年,因而加大後來的動盪程度,並推遲中國的現代化進程。
作者從國際關係的角度切入,特別著重英美各國在外交與軍事上對太平天國戰事的影響,而不流於誇大。除了組建湘軍的曾國藩之外,也側重介紹了洪秀全的族弟洪仁玕,他為太平天國提出的「資政新篇」可說是中國第一套現代化綱領。本書於二○一二年獲頒坎迪爾獎(Cundill Prize),是全世界獎金最高的歷史著作獎。
史蒂芬.普拉特 Stephen R. Platt
耶魯大學中國史博士,其博士論文獲頒瑟隆.費爾德獎(Theron Rockwell Field Prize)。目前是美國阿姆赫斯特麻塞諸塞大學的助理教授,著有《湖南人與現代中國》(Provincial Patriots: The Hunanese and Modern China)一書。他大學時主修英語,因此大學畢業後以雅禮協會老師的身分在湖南待了兩年。他的研究得到富爾布萊特計畫、國家人文基金會、蔣經國基金會支持。目前與妻女住在麻塞諸塞州的格林費爾德。
譯者簡介
黃中憲
政治大學外交系畢,專職翻譯,譯有《明代宦官》、《維梅爾的帽子》、《大探險家》、《帖木兒之後》、《成吉思汗》、《劍橋伊斯蘭史》、《非典型法國》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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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华2013-11-05在我孤陋寡闻的历史阅读经历里,这是一部比较难得的“立体叙事”的历史书。它避免了单线单向的平铺直叙,而是以太平天国由盛而衰的几年为契机,将同一时期的中外事件反复渲染勾连,而这些事件及其影响所形成的张力,几乎支撑起一部中国近现代史。其中,安庆之围与火烧圆明园的来龙去脉印象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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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tang2018-05-27閱於2012-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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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馒头噎死了2013-07-18今年读过的最好的史学著作,正如推荐的那样,完全可以当一部小说看,史蒂芬.普拉特与史景迁这对师徒写出了不一样的太平天国,此书如果和史景迁的《太平天国》结合起来看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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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鹿克思2017-08-22同时,乡间的饥荒加剧。曾国藩已在皖南设了救济站,但在多山的皖南,情况还是恶化,悲惨程度远甚于他初掌控安庆之时。他在一八六三年六月八日的日记写道:“皖南到处食人。”轻描淡写的语调,说明这种不可思议之事已如何司空见惯。他在日记里数次提到食人之事,但这一次他之所以在日记里写下,主要不是因为吃人肉一事——因为那已不是第一次——而是因为人肉变得很贵:“人肉始卖三十文一斤,后增至一百二十文一斤。”自前一年以来价格涨了三倍,意味着就连这最难下咽的维生物资都愈来愈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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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个鹿克思2017-08-22霍乱病例于一八六二年五月首度出现。这些病人先是出现痉挛,没有其他症状,然后开始呕吐。但接下来,来得又急又猛的腹泻危害最烈,使人拉得脸色苍白,全身虚脱,往往几小时后就身亡。······到了六月,这病演变成不折不扣的传染病,住在船上的可怜难民大批病倒,住在简陋草席屋的难民也难幸免,房子和街头也出现密集疫情。在小小租界里,住在上海的约两千名洋人,一天有十或十五人死于霍乱,军舰上的船员也因霍乱而有多人病倒病死。但受害最惨的是居住在拥挤环境里的赤贫中国人。到了六月,每天有数百人病死。到了七月,每天数千人。疫情最烈时,租界里一天有多达三千人死于霍乱。······霍乱从这个通商口岸往外扩散。它循着当年额尔金入侵北方的路线,沿着海岸往北扩散,这条路线如今有运送邮件的定期邮船往来行走。六月中旬霍乱抵达大沽要塞,然后循白河而上传到天津,在短短可怕的几星期内夺走天津两万条性命。它再从天津传到北京,肆虐毫无防御之力的帝都。······但就在霍乱沿着海岸悄无声息传往北京之际,它也循着长江及其支流传入内陆。······它从曾国藩的大营透过湘军补给线往外扩散,到了晚夏,营垒里的湘军官兵大批倒下。······同时,在安庆,曾国藩命令麾下统兵官发放高丽参给患病官兵,冀望至少可稍稍缓解症状。但他把这场疫病的发生归罪于自己。他不知道这病已经扩散到何等地步,但认定他部队染上的病是上天对他领军带兵的审判,上天因为他掌握太大权力而惩罚他。他甚至奏请朝廷派另一位能分摊他职责的钦差大臣前来,减掉他一半权力,以平息上天的怒气,结束这场疫病。朝廷回道这场疫病不是他一人的错,还说这也不是“朝政阙失,上干天怒”。他读了如释重负,“感激涕零”。······冬天时中国内地十八省的疫情终于平息,霍乱经由满洲往东北扩散到帝国之外,然后越海传到不知情的日本。······九月时,他们靠罗马天主教会某个传教士的协助,估算在上海方圆约六十公里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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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昔难得2023-10-17七月二十八日曾国藩接管讯问之事,互相闻名已久、饱经风霜的内战双方主帅在战场交手多年,终于首度面对面:一边是肩膀高挺的曾国藩,眼神疲累的学者,长胡已转灰白,另一边是瘦而结实、戴眼镜的李秀成,木炭工出身的太平天国大将。但这里不会上演阿波马托克斯(Appomattox)的情景①。两个战场对手首次照面,没有遗憾之情,没有惺惺相惜。对战败的李秀成来说,那绝不是和解的前奏,绝不是退出江湖、安度晚年的先声。这场战争不是以投降,而是以消灭画下句点。曾国藩将在接下来几个晚上花许多时间修改他对手的五万字供状,删除对湘军不利的段落,叫人誊抄全文,用线装订成书,上呈清廷,然后恣尔下令处死李秀成——尽管他知道清廷会命他将这名叛军将领活着押送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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