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爷,我们天上见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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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啥子哦2021-05-10后来在书里读到一句话:有了戒,才有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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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姓啥子哦2021-05-10后来在书里读到一句话:有了戒,才有了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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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浪2013-09-30我其实,没有那么悲伤,不是爱不够深,而是我相信,他的灵魂,去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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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浪2013-09-30天快黑了,装姥爷的棺材还没有运到,我跑到路上去迎。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到路上来迎棺材。可是,棺材来了,开车的人却没有认出我,我跟姥爷的棺材擦肩而过。长大了,我才懂得,那是姥爷不想让我看见他下葬,他去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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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浪2013-09-30姥爷和我,一个九十岁,一个七八岁,在七十年代末,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他扶持我长大,我陪他走完人生的路。一个生命像小树长高,长壮实,一个生命却像一棵老树,慢慢地倒下了,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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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世安2013-08-15孩子的命运,掌握在父母手中,父母的命运,又掌握在社会手中。我们都被无形的压力捆绑着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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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e2013-05-19姥爷像一棵大树,为幼苗遮风避雨。现在,幼苗长大了,大树渐渐地倒了下去。生命在传承中得以延续,生命在传承中得以慰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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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e2013-05-17他如一棵历经沧桑的百年老树,人们都愿围坐在他的树荫下,容的片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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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e2013-05-19姥爷被绑在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嘴巴张得很大,里面涂满了紫药水,一双昏黄的眼睛,无神无光地盯着天花板。天哪,生命到了最后,为什么要这么痛苦?这么艰难?我的姥爷:出门之前,要把帽子刷得干干净净,要把发白的鞋子用墨汁涂上黑色;每做好一道菜,都要把碟子的边擦得干净;一院子的花草盆景,都被他收拾得整洁美丽。我的姥爷:经历了近百年的中国近代史,虽然只是一名火车司机,却饿死也不给侵华的日本鬼子开车;经历了丧子之痛,想随着儿子而去,却活到了九十多岁,早已把生死看破,唯一留恋的是妈妈和我。如此的一位老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大小便失禁在床?怎么会允许因为口腔溃烂而被涂上满嘴的紫药水,看起来恐怖又丑陋?他想挣脱,也想解脱,却不能被亲人允许。姥爷,只能睁着已经无神无光的眼睛,望向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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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ting2013-03-07爷爷奶奶给我们每个孩子2元钱,姥爷给我们每人5元钱。7元钱,在那个年代,真是富翁了。心里盘算一下,可以买多少好吃的零食啊。我们都爱姥爷,因为他慷慨;我们也都爱爷爷奶奶,因为我们知道,爷爷奶奶不像姥爷有退休金,是靠爸爸赡养的。可是慷慨的姥爷,不也要用墨汁来掩盖他的清贫吗?不也舍不得做麻叶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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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ting2013-03-07说是“十样菜”,其实,里面有20多种原料。先把黄豆、红豆、花生米等豆类煮好,再把藕、豆腐干、木耳、金针菇、菠菜、海带、雪里蕻、芹菜、豆角等十多样品种切丝或切丁,配上葱姜,逐个下锅,炒出各自独特的香味。炒好以后将它们在锅中汇总,再倒入已煮好的豆类。那是一个多么巨大的炒锅啊,我的细胳膊根本就翻不动这么多的东西。可是,这是每年我最喜欢吃的一道菜,而且只有春节才有机会做,所以,无论多么困难都得克服。我就像个食堂的厨师一样,恨不能拿个大铁锹铲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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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ting2013-03-07当我带着战利品回家的时候,姥爷也已穿戴一新,正用毛刷子仔细地刷他的呢子帽。刷干净后,再用墨汁把泛白的地方涂黑,这样一收拾,就完全像是一顶新帽子了。 然后,姥爷再换另一把刷子,把鞋也刷一刷。同样,用墨汁点一点,涂一涂发白的地方,一双新鞋子又诞生了。 准备停当,姥爷对着镜子把帽子戴正了,风纪扣扣好了,拿起他的文明杖,拎起早就准备好的两包鸡蛋糕,带上我,去给他的亲家,我的爷爷奶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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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e2013-05-19一个生命像小树长高,长壮实,一个生命却像一棵老树,慢慢地倒下了,无声无息。那时,时间对所有的人都是静止的。现在,时间对所有的人都是如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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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Pe2013-05-17阳光中,烟囱炉子旁,姥爷戴着老花眼睛,托着我的棉袄,在炉火上烤,边烤边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地把泥刷掉人的记忆常常是由一幅幅的画面组成的。在姥爷已经离开我三十年后的今天,炉火边那情景依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的眼前。后来,那件棉袄我穿了很多年,前襟的下摆上,也一直有一块刷不掉地泥印子。姥爷去世后的很多个冬天,每当看到那个泥印子,我便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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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ngting2013-03-07人生的意义有时会很大,有时会很小。像这个时刻,我因为棉袄被弄脏了,而觉得人生毫无意义了。不知哭了多久,哭得自己都觉得没意思了,这才发现四周很安静。姥爷呢?难道他去谁家拜年了?难道他把伤心的我丢在家里了?我抹了把脸,打开卧室的门。阳光中,烟囱炉子旁,姥爷戴着老花眼镜,托着我的棉袄,在炉火上烤,边烤边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地把泥刷掉。人的记忆常常是由一幅幅的画面组成的。姥爷已经离开我三十年后的今天,炉火边那情景依然清晰地浮现在我眼前。后来,那件棉袄我穿了很多年,前襟的下摆上,也一直有一块刷不掉的泥印子。姥爷去世后的很多个冬天,每当看到那个泥印子,我便泪水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