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业的怀乡病

最新书摘:
  • 2011-04-18
    我喜欢凯利年少时说的“我渴望成为世界的一部分”。我不知道这场战争将怎样改变我对于世界的态度,但有一点的确清晰起来,即智力不能解决一切,很多时候,我们更需要勇气。我也不知道迈克·凯利的生活态度能够鼓舞我多久,或许一周后我又将回复从前的状态。我常常标榜自己是生活的旁观者,渴望能够描绘事件的整个轮廓,但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种努力是否具有价值,因为你可能从不了解具体的情况。迈克·凯利给我的最重要的启示是,世界上的各种声音,不管是来自书本中的声音,还是天上的导弹的声音,都值得我们去倾听,我们要随时准备抛弃已经获得的稳定生活,投身于另一场或许会送掉性命但却有着未知的快乐的新活动中,这是一个记者,更是每个人都应具备的品质。    在表面的热血沸腾下,我更习惯平静的生活,我也从不想真正了解他人和我并不熟悉的世界。
  • 暗红色乌鸦
    2021-07-24
      “希腊化”或许适合阿诺德时代的英国,却不是现今中国的解决之道。我们一方面应该从被迫断裂的传统中寻找精神资源,同时也必须借助更为广阔与久远的世界文明传统,而它们之间似乎又总是会形成某种冲突。但不管怎么样,有些准则几乎是永恒不变的,即每个人都应该通过提高自我修养而变得更加聪明,更加优秀。这应该是一项集体性的功课,尽管它不可能被全部完成。就像阿诺德所说:“当一个国家出现全民性的生活和思想的闪光时,整个社会则将充分浸润在思想之中,具有感受美的能力,聪明而富有活力——这便是人类最幸运的时刻。”我们在等待这样时刻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