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绘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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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kon2021-01-10由于东洲斋写乐的手法过于个性化,超越了当时社会心理的承受限度,因此,与今天所有的前卫艺术一样难免遭受非议的命运。不仅是普通的江户市民,即使在当时的知识界和演艺界也有不少人持批评意见。最有代表性也是至今为止被引用最多的,是江户时代学者大田南畝编撰的1802年(享和二年)版《浮世绘类考》中关于东洲斋写乐的条目:“写乐制作歌舞伎役者之似颜绘,几无真实之描绘,如此谬误画法,无法长存世间,不过一二年耳。”多年来,日本学者围绕东洲斋写乐的画业为何没有长期持续下去这一课题,展开多方面讨论,目前为止相对一致的看法基本上集中在他的表现手法上,归之于无法得到当时舆论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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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拜天的一天2020-10-23自古以来,白色在日本的色彩体系中占有重要地位。在日语中, “白”也可用“素”字来表示,即“天然本色”的“白”,象征清洁、 明亮,在《古事记》和《日本书纪》的古代神话中就有“清亮心”(清 洁明亮的心)的用词。因此白色不仅是色彩用语,同时还寄托了日 本民族的道德向往。日本自平安时代从大陆输入白粉之后,白粉在 女性化妆品中占据了主要地位。对白色的崇尚深刻影响了近现代日 本的审美意识,并广泛渗透到生活领域的各个方面。日本传统的神 道教崇尚白色,并以白色作为人与神联系的颜色。日本神社有别于 中国寺庙的浓墨重彩,基本保留建筑材料的本来颜色,周边环境和 关联设施也都尽量淡化人工痕迹,处处体现清纯的自然风貌。日本 文化对白色的崇尚还体现在对白纸的关注上,日语中“纸”和“神” 的发音相同,均为“kami(かみ)”,日本和纸具有独特的肌理和韧性, 且洁白无瑕,被视为“凝聚了神灵的力量”。 浮世绘善于在黑白墨色中营造多彩的画面效果 , 用植物性颜料 精心拓染,在和纸上渗透融合并显现肌理,体现出透明、纯粹和滋 润的性格,也由此被凡·高赞叹为“明亮的国度”。“日本美术虽有 许多特色,但如果将其放置于世界美术中来看,最显著的特点就是 由明亮日照而产生的多彩,日本美术对世界的影响也主要是从这个 方向出发的。”1 浮世绘体现了日本美术对形与色的创造性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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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宣2020-04-21法国中国学者陈传席在《若识本心即识斯画》一文中指出:“禅的不二之性决定着禅的艺术特色具有两重性:既具象又抽象,既写实又超越,既现实又虚幻,既庄严又酒脱,既有表层意象又有深层底蕴。”在日本人的审美意识中,非对称、不规则、不匀整的背后实际上潜隐着的是更对称更规则、更匀整的东西,在观照中会产生一种独特的空间艺术之美。因为在人的视觉记忆中,不连续的形状具有增长的潜质,能够使观者依据各自不同的心理经验形成不同的完整形态,从而扩张和丰富可见形状的表现力。而完整的形状却是固定和静止的,它无法为不同的、变化着的视觉记忆提供想象与増长的空间。铃木大拙在《禅与美术》中指出:“非均衡性、非相称性、一角”性、贫乏性、单纯性、闲寂、空寂、孤独性及其他可以构成日本文化艺术的最显眼处特性的同类观念,全部发源于从内心里认识 ’多即是一,一即是多’这种禅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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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宣2020-04-21法国人类学家莱维・布吕尔通过分析研究人类史前艺术现象,提出了著名的“原始思维”理论。他发现人类在幼年阶段不具有抽象概括的思维能力,而是通过对形象的“直观把握”或者说“整体直觉把握”的方式来认识世界。根据这一理论,原始初民具有一种与现代人类完全不同的“原始思维”方式。因此,在他们对各种事物相互之间关系的理解中,表现出一种“互渗”的特征,即“在原始人的思维表象中,客体、存在物和现象能够以我们不可思议的方式同时表现为既是它们自身,又是其他什么东西。它们也以差不多同样不可思议的方式发出和接受那些在它们之外被感觉的、继续留在它们里面的神秘的力量、能力、性质与作用”。他们对事物的各种不同属性无法清晰辨别,他们将所有事物都视为同一性质且都同样富有灵性和生命。在他们看来,人类与自然万物是平等并溶为一体的,较之任何客体而言,都不存在更高一筹或更优秀之说。因此人类能接受来自三树木、山川等自然界的信息,树木、山川也同样对人类的意念会有所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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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宣2020-02-20《源氏物语绘卷》从造型、构图、勾勒到设色等各个方面都体现出不同于中国绘画的特点。画师使用了独特的俯视法,即在略去屋顶的同时,强化画面的斜线效果以营造空间纵深感,日语称为“吹拔屋台”式构图,以此透视屋内人物活动。摆脱了中国绘画常用的平视和仰视手法,利用建筑结构的隔断,组织出有秩序的斜线以表现空间,显现出独特的日本形式意味。纵观遗留至今的《源氏物语绘卷》十九幅画面,无一以正面为视点,直角以及水平方向的直线被代之以垂直的轴线,使绘画空间继续固定在观者所在的空间构架之内,这种透视系统被西方学者称为“斜面一等角透视”。在观看这样的画面时,观者不直接与绘画空间发生关系,而是站在这个空间之外向这个空间内观望。假若这个样式中垂直而立的正面不再保留自己全部的正面性,那么物体就会完全与观看者分离。因为人物形象既得不到透视缩短,又不能像一个空间结构那样可以从上往下观看,它只能尽量地与观者的视线垂直相交。这样的透视系统并不是对自然的模仿,而是一种人为的样式,是从那些用二维媒介所创造的知觉状态中逐渐发展起来的。日本美术所采用的这种构图法十分成功地使倾斜的式样获得了一种与他的构架的垂直轴和水平轴相平衡的投影。由于“斜面一等角透视”法创造的空间具有一定的倾斜度,使得这样的构图具有了极强烈的动感。必须指出的是,《源氏物语绘卷》的画面构成不仅具有探索空间的意义,更重要的还在于其通过以倾斜角度为主的直线营造出洗练的空间结构,达到将现实空间抽象化,并与人物局部细节的精密描绘形成鲜明对照,从而奠定了日本绘画的典型样式。从具体画面中不难看到,建筑物丙部的各种廊柱结构被处理成分割空间的抽象元素,以简练的色块为主要特征的人物被放置在各种形状的空间中,而人物的手势或者某些局部如被撑开的伞的内面细节、吹笛人的笛子等则得到细致描绘。一方面是对整体结构的形式抽象,另一方面是对具体细节的刻画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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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宣2020-02-20借用典故的“见立绘铃木春信的第二个贡献是发展了“见立绘”。“见立”原是日语中的俳谐用语,意为将原有事物引申为另一类完全不同的事物,用以吟词填句物馆藏虽然见立绘并不是日本艺术的专门术语,在普通的日语词典中也没有这个同,但“见立”却是江户时期日本画家广泛采用的一种构思方式,即参照前人画意或图式来进行新的创造,并指涉前人作品,隐喻两者之间的微妙关联与差异而增加作品的趣味。浮世绘中的见立绘大多源自中国与日本的古代故事和传说,代之以当时的社会风俗和美人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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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人2017-11-0111月9日徳川喜庆宣布向日本天皇交还国家统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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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人2017-10-29葛饰北斋最早的绘画范本是1810年(文化七年)由茑屋重三郎出版的两册系列《已痴群梦多字画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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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人2017-10-27中国古代版画技术以及出版业在明代万历年间(1573~1619)至清代康熙年间(1736~1795)得到迅速发展,达到了很高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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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人2017-10-27日本古籍《松斋梅谱》中评价牧溪的绘画“皆随笔点墨而成,意思简当,不费装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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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胡仔2015-02-14浮世绘是江户时代(1603~1867)中期之后,由当时的武家政权(德川幕府)所在地江户(今东京)的市民阶级孕育的大众美术。浮世绘作为美术的特色在于,不同于朝廷与武家等贵族阶级所崇尚的传统雅致风格,率直地传达了人间真情和具有革新意义的民俗表现。浮世绘描绘不断变化的现实社会的流行时尚与生活在当时的人们的欲望,并运用新的技法与样式,可谓美好地反映鲜活日本的“时代之镜”。若借用本书作者的话说,浮世绘就是“以当时的社会万象为基本题材,通过表现社会生活的各种现象,生动记录平凡人生的艺术“。浮世绘是日本江户时代(1603~1867)流行的风俗画,分为手绘和木刻版画,题材以江户市井生活和风景为主。浮世绘版画吸收了西方写实绘画的立体透视画法,但整体仍保留着日本传统绘画的平面装饰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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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021-07-12东洲斋写乐以自己的独特视角解读歌舞伎,具有透视人生与社会的力度,因此其最大特征也在于对人物表情的哀感表现。无独有偶,同时期的喜多川歌麿在《歌撰恋之部》等系列中也塑造了透露着寂寥感的女性形象。写乐与歌麿,两者在造型观上有着巨大差别,前者专于男性的役者,后者长于女性的游女,但所面临的人生浮华与苦痛却是相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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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kon2021-01-13自文艺复兴运动以来,艺术在欧洲以表现方法的不同有“大艺术”与“小艺术”之分,即“纯艺术”与“应用艺术”。前者为绘画、雕刻、建筑等,后者是装饰美术与工艺美术等。而在日本人的心目中,“美术品独立于其他事物而拥有其自身的意义,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7]。将美术从现实生活中分割出去,是导致近代欧洲美术式微的原因之一,而脱离生活、单纯强调艺术的自身价值也在不自觉中走进了“艺术至上”的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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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nkon2021-01-13日本在努力学习西方先进科学技术和文化艺术的社会思潮和政策倾向推动下,传统艺术如佛教绘画、物语绘卷以及浮世绘等都被大量遗弃或贱卖,导致浮世绘以及佛像绘画和屏风、绘卷等,被当时进入日本的西方外交官、商人和旅游者们成堆成捆地低价买走。这也给以经营浮世绘为主的美术商人林忠正提供了极好的机遇,他在几乎没有竞争对手的情况下,先后向欧美各国输出了共约16万幅浮世绘。由此在导致国内浮世绘价格上涨的同时,具有一定艺术水平的浮世绘也基本上被搜刮一空,工艺美术品的商业贸易逐渐演变成了灾难性的文物大流失,以至于今天关于林忠正的功过评价还是日本学界讨论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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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2223470592021-01-11浮世绘的本质是表现平民化的生命欲求和个人意识,是以社会万象为题材,生动记录普遍人性的艺术。江户平民有强烈的表现欲望和欣赏需求,在幕府政权的严密管制下,浮世绘以独特的形式传达了他们的精神追求,这是当时平民文化的独特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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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拜天的一天2020-10-16日本学者鹤见和子在《好奇心与日本人》一书中指出:“日本社会及日本人,表面上是现代化甚至超现代化的,但一旦揭开表层,其中封建式的人际关系和思维方式就会暴露出来。进一步研究,就会发现那些古老的甚至原始的社会结构以及品性等,仍在生机勃勃地发挥着作用。”因此,至今还潜藏在日本民族心底的“原始品性”是日本艺术样式的不变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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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宣2020-08-27东山魁夷有这样一段精彩论述:“想到帕特农神庙屹立阿克罗波利斯的丘陵上,以蔚蓝的天空为背景,大理石圆柱上闪烁着光辉,再看看伊势神宫,静静地矗立在澈的河流。经过的深的森林中,简朴而清静,就不难明白西方和本精神基础的不同。帕特农神庙的建筑模式,就像人的力量和意志的象征,显示了威容和庄严;而伊势神官则是通过同周围的大自然相谐相应面显示出美来,它是不能与深的森林、河流与山岭分割的。前者是在干燥的空气中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具有立体感,是以一种与大自然对立的姿态出现的:后者则是白木造、芭屋顶的朴素祭神殿,坐落在森林葱郁都的山麓下,由靠近河流与森林湿润的空气包围着它,神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形象而生动地闻释了日本与西方自然观的不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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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泽的大2020-10-19美人画的顶峰——歌麿“大首绘”1792—1793 年(宽政四至五年)左右,喜多川歌麿先后发表了《妇人相学十体》系列和《妇女人相十品》系列。它们实际上是同一个系列,后来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换了题目,都是喜多川歌麿艺术高峰的初期杰作。“相学”即面相、手相等占卜术,喜多川歌麿意在借题表现不同女性的表情与性格。人物均为半身像,与此前的全身像形成鲜明对比。此外,首次在背景上使用的云母拓技法,在浮世绘技术上具有开创性意义。《妇人相学十体 浮气之相》画中是一位花柳街的女子,出浴后用手帕擦手,衣着不整,所谓“浮气”(意为“心思不专”)正是对她身份的真实体现。可见铃木春信的柔弱少女时代已经结束,也不同于鸟居清长的理想美,对人物性情细致而生动的刻画宣告了歌麿美人画时代的到来。《妇女人相十品 吹“噗乒”的少女》,“噗乒”是江户时代从中国进口的一种轻便易碎的玻璃小玩具, 随着气息的吹拂会发出“噗乒噗乒”的声响, 由此被称为“噗乒”, 在民间广泛流行。喜多川歌麿的美人画就多次描绘了吹“噗乒”的女子。画中少女看上去是个富家子女,和服的格子花纹是江户时代流行的两色正方形(或长方形)交替配置的花纹,在上古时代的陶俑服装与奈良法隆寺和正仓院的染织品中就能看见。江户时代的歌舞伎演员佐野川市松因在舞台剧中穿着白色和藏青色的方形图案服装而博得人气,由此以他的名字命为“市松模样”,成为江户时代最有代表性的图案,也称“市松格子”“元禄模样”。1793 年(宽政五年)前后是喜多川歌麿画业的黄金时期,茑屋重三郎在图谋重振家业之际,与喜多川歌麿联手推出了迎合时尚的浮世绘美人画新样式,这就是被称为“大首绘”的美人胸像乃至头像。这种手法原本用于描绘歌舞伎演员像,刊行于1785 年(天明五年)的《绘本色好乃人式》的插图是最早的歌舞伎大首绘,喜多川歌麿将其引入单幅版画的制作,将通常的全身美人像构图拉近至半身乃至头像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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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泽的大2020-11-05正如欧洲美术是以古希腊与古罗马艺术为基点展开的那样,亚洲美术基本上以中国为中心展开。中国绘画和陶瓷、漆器等工艺品进入欧洲的时间也大大早于日本工艺美术品和浮世绘,并对巴洛克和洛可可风格的流行产生了影响。但是,在19 世纪末西方艺术转型的关键时刻,风靡欧美并产生重要影响的是以浮世绘为代表的日本美术,作为日本美术母体的中国美术却无缘成为西方艺术变革的借鉴与样板。要从根本上回答这个问题,首先必须看到中国、日本和西方在美术观念上的差异。中国文化向来主张以哲学理念和思想品格作画、品画,不重形似而以气韵神采为最高准则。中国绘画受到中国传统哲学思想的深厚浸染,在“儒道互补”的文化长河中,庄子思想成为中国艺术的精神主体。以最具代表性的山水画为例,追求的是静心凝神、心与物游的“天人合一”境界,是将中国哲学所蕴含的心理空间对象化的结果,文人士大夫笔下的“山水”从来就不是自然意义上的“风景”,而是寄托个人情怀的精神乌托邦。北宋画论《 林泉高致》中关于高远、深远、平远的“三远” 说,完整阐述了中国绘画独特的时空结构手法。这显然与西方焦点透视法有着本质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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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泽的大2020-10-20“春画”即古代中国的“春宫画”,春即春情,宫乃宫室,日本人略去了一个“宫”字,意在强调其世俗色彩。露骨描绘色情的浮世绘春画与美人画有着密切联系,都是由吉原文化衍生出来的题材,以其通俗而面向下层平民,是浮世绘的主要题材之一。日本学者白川敬彦指出:“如果说浮世绘是江户文化的精华,那么春画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从木版画的技术而言也体现了其精髓。因此,若不论及春画,浮世绘史将无法成立……对画师的论述也是不完整的。”今天,日本学界对春画有深入的研究,不仅有丰富的出版物,还有不少专门学者并有各类专著出版,面向公众的浮世绘春画展览也在逐步开放。由于现实的原因,这方面的内容几乎完全没有被介绍到我国。作为浮世绘的一个主要题材,甚至是始源性题材,在全面考察浮世绘的论述中是无法或缺的。一、开放的性观念从理论上说,日本人在性文化上的开放意识和人情伦理,与日本本土文化——原始神道密切相关。受原始神道理念影响,日本形成了以“诚”为中心的伦理观,即人们对内心真实的情感乃至情欲不加限制,任其自然发展。因此日本人的伦理观极富感情色彩,较少中国儒家道德,特别是在男女两性问题上,绝少严格的禁忌与规范。大和民族对性的崇尚,有如他们对自然的崇尚。作为“笑绘”的春画浮世绘春画由于表现手法夸张并具有滑稽性,也被称为“笑绘”,即表现出江户市民特有的乐天性格。如同在江户时期广泛流行的富有讽刺幽默风格的狂歌、黄表纸等大众文学作品那样,春画也属于戏作一类,超越常态的描绘并非一味追求色情表现,荒淫的猥亵感被滑稽幽默的视觉形态所消解,这也是日本春画不同于中国春宫画的实质所在。实际上,纵观日本美术的整体状态,可以发现日本民族很善于在造型艺术中表达“笑”的因素。无论是在作品中直接描绘或是通过暗喻手法引发,“笑”几乎出现在每一个历史时期的不同造型艺术中。从绳纹时代的土偶到古坟时代的埴轮,从狩野派绘画到江户时代的佛像,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