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叹生死

最新书摘:
  • 后会无期
    2024-01-22
    她紧紧抱住他,用自己的身体用力挤压着他,派遣令人愉快的帆船,穿过他后背的海洋,来回抢风航行。她用自己的指尖,发送泡沫斑驳的浪潮,在他的皮肤上奔忙。
  • 后会无期
    2024-01-16
    他向他保证当代文学并没有否定以色列:谴责占领他人领土的不义行径,讽刺腐败与普遍的无节制,暴露颓废和愚蠢,这些东西并不等同于否定国家,实际上,它们经常来自破碎的心灵。
  • 王牌牌
    2023-05-18
    当作家十六七岁,处在诗人尤瓦尔·多坦现在这个年龄段时,经常在夜深之际坐在一间废弃了的储藏室里,把杂乱无章的故事碎片倾泻到纸上。他写东西时多多少少像在做梦,或者在手淫:强迫、热情、绝望、憎恶和苦恼等多种感受混杂在一起。在那些日子,他也拥有某种无法满足的好奇心,试图理解人与人为什么相互伤害,自己伤害自己,一点意义也没有。而今,他仍然充满好奇地要去理解,但是多年间他逐渐对与陌生人进行肉体接触产生了一种肉体上的恐惧:即使偶然间的接触也让他恐惧。即使一个陌生人的手碰到了他的肩防。即使需要吸入他人肺里的空气。然而他继续关注他们,书写他们,进而不加触摸地来接触他们,因此他和他们的接触,并非真正的触摸。
  • Lee
    2022-11-15
    成双成对来到世上的并非生与死,而是性欲与死亡。由于死出现在生之后,比生晚出现千万年,很有可能希望死有朝一日将会消失,生则不会再消失。因此永生便在逻辑上具有了可能性。我们只需想办法消灭性欲,便可以具有从世上消除痛苦,消除死亡之必然。
  • Lee
    2022-11-15
    他闭上眼睛,突然看到约旦河风光:阳光明媚,群鸟齐鸣,两道溪水间是郁郁苍苍的桉树林。树木参天,近乎无动物的境界。一个遥远而宁静的所在。寂静如此地强烈,只听得鸟儿在树上啾啾,偶尔传来微风拂过树梢的声音。一只看不见的蜜蜂在阳光深处嘤嘤嗡嗡。两只鸟儿在回应。先前整个加利利地区下了一场暴雨,雷声隆隆,阴风怒号。现在一切平静下来。空气澄澈如洗,目之所及,连同远方的山丘都沐浴在透明的光线中。两道溪流上泛起涟漪。卷起的泡沫不时在水上起舞,不然就是鱼群在水面下搅动,如同默默的抚摸。徐徐的落叶在氧气罩下的微光中不住地窸窣作响,偶尔传来呼噜呼噜的声音,抑或是遏制着的喉间发出的刮擦声,如同一辆轿车在厚厚的砂石上滑行。
  • Lee
    2022-11-15
    几乎正对着她的身后,一个大约十六岁的男孩在椅子上不安地动来动去;他似乎并不快乐,也许他是个初出茅庐的诗人,脸上长着丘疹,蓬乱的头发仿佛覆盖着灰尘的钢丝绒。年龄的烦扰,还有夜间发生的一些行为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副伤心状,他通过深度近视镜片,悄悄地深爱着这位作家:我的痛苦就是你的痛苦,你的灵魂就是我的灵魂,只有你能够理解,毕竟,我是在你一页页书稿中独自憔悴的人。
  • 2021-05-11
    明天亦将炎热,潮湿。实际上,明天就是今天。
  • Ixtab
    2020-08-07
    “毕竟”、“为什么不?”等词语,尤其是“真正”一词,使其空虚的话语更为空洞与错谬。
  • [已注销]
    2013-04-30
    成双成对来到世上的并非生与死,而是性欲与死亡。由于死出现在生之后,比生晚出现千万年,很可能希望死有朝一日会消失,生则不会再消失。因此永生便在逻辑上具有了可能性。我们只需想办法消灭性欲,便可以具有从世上消除痛苦,消除死亡之必然。
  • [已注销]
    2013-04-30
    他总是忽略无生命的物体,试图直接走过这些物体,仿佛它们是由空气构成的。抑或也许与之相反,无声的物体对他怀有宿怨,设计陷害他。不管在任何时候,一个椅背儿可以碰他,卫生间柜子的一脚可以撞到他的额头,不然就是一片抹上蜂蜜的面包躺在板凳上恭候他,他恰巧就坐在那个地方,猫正好把尾巴放在他的鞋底下,一杯滚烫的热茶正在热切期待着他的裤子。
  • 噶玛桑旦拉姆
    2012-10-04
    这些是最为常见的问题:你为什么写作?你为什么采用这种方式写作?你是否有意对你的读者施加影响?如果有,你一什么方式影响他们?你的故事起什么作用?你是不断地涂抹修改,还是一下子写出头脑中之所想?怎样才能成为名作家,成名对你的家庭有什么作用?你为什么几乎之描写事情的负面?你怎样看待其他作家,谁对你有影响,谁令你无法忍受?顺便说一句,你如何界定自己?你怎样对攻击你的人予以回应,你对此有何感受?他们怎样攻击你?你是用笔写作,还是用计算机写作?你每本书挣多少钱?你的故事是取材于想象,还是直接取材于生活?你前妻怎样看待你作品中的女性人物?你为什么离开你的第一任妻子,还有第二任妻子?你是在固定的时间里写作,还是等缪斯女神光顾时写作?你是应征作家吗,如果是,那么在为谁而做?你的作品是带有自传色彩,还是完全虚构的?更重要的,作为一个具有创造性地艺术家,你的私人生活为什么这么缺乏生气?能否说你的私人生活十分古板?或是否有什么我们一无所知的事情?作家、艺术家怎么能像会计师那样工作?或对你来说那仅仅是一份工作?告诉我们,做一个会计师是不是会完全扼杀你的缪斯?或者你还有另外一种生活,不是为了出版的生活?也许你会同意今天晚上知识在方面给我们一些暗示?也许请你告诉我们,用你自己的语言简短地告诉我们,你在最新一本书里确切地要说明什么?
  • 乾Wendy
    2012-08-31
    也许是这样:他写这些人,仿佛他自己是深褐色照片时代的以为摄影师,拍摄了一组潇湘照。他穿梭于坐在那里等待拍照的人们中间,和所有的人谈天说地,结交朋友,嬉笑,知道他们安定下来最终找到自己的位置,安排他们围城半圆形,男人们站在后面,鸽子矮的和女人及孩子站在前面,补上缺口,把大家的头靠拢,在他们当中走上两三次,这里拉拉衣领,那里伸伸袖子,或者发带,而后退到放在三脚架上的照相机后面,把头埋在黑布里,闭上一只眼睛,大声数一二三,最后按动快门,把他们全都变成了幽灵。
  • NEKO
    2019-12-06
    可是你为什么那么说呢?是因为你在找借口不让我上楼?你有点害怕吗?(他的手随意地在她的脸颊上晃动了ー下。不是表示怜悯,或者引诱,而是表示某种类似午夜深情的东西。)
  • NEKO
    2019-12-03
    作家疑虑重重,第一个问题,为什么不被他脑海里的其他问题取代?为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样?这是为了什么?是不是就是那套陈腐的不幸韵律:没有新郎就没有新娘,没有馈赠就没有负重。他反省道,契诃夫已经精心策划了一条途径,你可以借助这条途径:通过向一个陌生女人的哈巴狗大献殷勤而接近她。但是即使是契诃夫也没有向我们解释,一旦你与之熟悉或者交流了,下ー步怎样进行。比如说,如何接近这样一个女孩,她胸前抱着一只在妒火中咆哮、定会抓挠企图篡位其位者的猫?
  • 乾Wendy
    2012-08-31
    当作家十六七岁,处在诗人尤瓦尔.多坦现在这个年龄阶段时,经常在夜深之际坐在一间废弃了的储藏室里,把杂乱无章的故事碎片倾泻到纸上。他写东西时多多少少像在做梦,或者在手淫:强迫、热情、绝望、憎恶和苦恼等多种感受混杂在一起。在那些日子,他也拥有某种无法满足的好奇心,试图理解人与人为什么互相伤害,自己伤害自己,一点意义也没有。
  • woodfat
    2015-06-29
    男女之间确实不存在友谊:如果他们之间来电,那么就不会产生友谊。如果他们之间不来电,那么他们之间就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