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刑警

最新书摘:
  • 墨闻
    2021-04-26
    那大部分是真的,只是有少部分是虚构的。”我说我不明阿沁似乎被我弄糊涂了我问你,我是谁?“你是阎志诚……吧?”阿沁有点犹豫,以为这是个有陷阱的间题没错,但我今天…不,昨天一直以为自己是友“我听医生和许警长说你头部受伤,所以导致很军见的病况“不罕见吧,刚才我们遇见另一个类似的例子了。”阿沁出奇地瞧着我刚才那个是吕慧梅,”我回头望向阿沁,“可是她以为自己是昌秀兰了“我是从之前说过的线索,猜测那个人不是姐姐吕慧梅而“咦?是妹妹吕秀兰,她的一举一动也相当可疑,而且,当我在窗外看到她拿着刀子时,便确定我的想法没错。可是,现实中警方不可能把尸体的身份弄错,法医都会做详细的检查,死者身份出错的概率微乎其微。结论便是一一吕慧梅在案发当天因为某些精神打击,引发隐藏的精神病,以为自是吕秀兰,把真正的昌秀兰当成丈夫有暖昧的姐姐,再杀害二人,然后伪阿沁呆然地看着我。我想,刚才的说明太拗口了。“简单来说,便是吕慧梅有双重人格,以为自已是妹妹装成目继续生活19
  • Kiana
    2021-03-13
    有时我想,角色身处的世界,和我们身处的现实有什么不同。过往我为了逃避创伤,塑造出另一个身份,活在不实的现实里,某种程度上,演员也差不多。
  • Kiana
    2021-03-13
    她说如果一个患者不愿意自救,再厉害的治疗师也无能为力,可是如果一个人愿意接受帮助,疾病便已痊愈一大半。
  • Kiana
    2021-03-13
    全是虚构的。人的大脑是很奇妙的器官,当我们看到彩虹便会联想到曾经下雨,当我们看到玻璃碎片和石子便会联想到有人掷石头打破窗子,我们每时每刻都会‘填补’大脑中的空白。
  • Kiana
    2021-03-13
    我要独力找出真相,揭破这个混账社会的虚伪,让每一个曾蔑视笙哥的浑蛋,低头承认自己的错误——这就是我部署多年的计划。
  • Kiana
    2021-03-13
    虽然阎志诚不想承认,但这男人让他感到不孤独。就像黑暗的世界里,冒出一点不起眼的、暗淡的烛光。即使不起眼,也让他感到这个世界不再黑暗。阎志诚渐渐在对方身上找到父亲的影子——纵使二人的外形性格相去甚远。虽然不务正业、言谈粗鄙,但这男人锲而不舍地,以自己的方法对阎志诚表达关心。这个男人叫林建笙。
  • Kiana
    2021-03-13
    我们都希望拥有改变过去的能耐。因为人类是一种习惯活在“后悔”之中的生物。
  • Kiana
    2021-03-13
    好像曾几何时,我认为这个世界是有公义的、为他人牺牲性命是伟大的、除暴安良警恶惩奸是必然的。可是,某天这些理由都消失了,余下白茫茫的一片。即使问心无愧、刚正耿直的人,也会死于非命。不幸降临时,无人能阻,世界是残酷的。
  • Kiana
    2021-03-13
    可是,阎志诚不是这样想。——我已经做出了无可挽救的事情。鼻子被揍一拳,假以时日,伤口会愈合复原。但死人不会复活。
  • Kiana
    2021-03-13
    “我觉得,凶手所带来的苦痛已经够多了。如果不能及早放下,只会被噩梦缠绕。而且,林建笙所做的事情都是他一人的罪行,追讨赔偿,不是会把他的家人拖下水吗?凶手已经折磨了很多人,我不想反过来去折磨与事件无关的人。”
  • Kiana
    2021-03-13
    警察不是消防员,消防员面对大火,他们不得不前进,因为他们的职责是拯救被困的人;可我们的工作是防止罪案发生,你鲁莽地牺牲自己,不见得能把事情办好,到头来只是白白丢了小命。”
  • Kiana
    2021-03-13
    “这种病叫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即‘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简称PTSD。因为你曾遇上严重的心理创伤,那事件在你的意识里留下不能磨灭的伤痕,即使你意识不到,它留下来的心理伤害仍会持续。你的情绪会因为小事而波动,失去注意力,甚至出现短期性或选择性的失忆。”
  • Kiana
    2021-03-13
    我瞧着女死者的样子,心里暗暗起誓,要为他们讨回公道。刹那间,我看到她的眼珠微微颤动。我把头凑近,嗅到一股毫不血腥的芳香,她的一双瞳仁慢慢转向我,跟我四目相觑。“辛苦你了。”她张开娇艳的嘴唇,带着笑意对我说道。
  • Kiana
    2021-03-13
    如果我把这想法说出来,那些肤浅冷漠的人便会装出道德家的姿态,反过来大骂我凉薄或无情吧。
  • Kiana
    2021-03-13
    我不是说普罗大众都是冷血动物,只是,现代社会令人失去同理心,说好听的是“理智”,说难听的是“冷漠”。当科技越来越先进,资讯越来越容易流通,我们对世事便越来越麻木。
  • Kiana
    2021-03-13
    谋杀也好、抢劫也好、拐带也好、性侵也好,只要跟自己无关的,市民便可以安心地、以旁观者的角度去“欣赏”这些事件。
  • Kiana
    2021-03-13
    我想,对胎儿来说,母亲的子宫便是世界的全部。就像顽皮的小鬼把金鱼从池塘中捞起丢到地上,或者拿放大镜聚集阳光烧灼蚁穴一样,被杀的生命只会对结果感到莫名其妙。如果这是事实,那或许是件好事。至少,我面前这个从没看过外面世界的孩子不用怀着愤怒和怨怼离开人世。
  • 欧阳杼
    2011-11-20
    许友一的出现,是上天赐给他的一份礼物。
  • [已注销]
    2011-11-16
      有专家为创伤性压力反应列出四个时期,分别是“吶喊”、“逃避”、“侵扰”和“完成”。吶喊期是当人面对创伤时最早经历的阶段,就如同字面所说,受害者会感到震惊和恐惧,内心产生激烈的不快情绪,令人很想高声吶喊。有些人在意外事件发生后表现冷静,并不是跳过了吶喊期,只是心理上暂时压抑了情绪,经过一段时间后——例如因灾祸失去家人,回到空洞洞的居所时——便会爆发。  经过吶喊期,便会进入逃避期。人们会逃避真相,尝试以一种否定的心态去无视现实。例如被强暴的女性会假装事件没有发生,或是刻意不想某些经历,尝试维持原来的生活。和真正从创伤康复的人不同,陷入逃避期的人并不是真的回复本来的生活,只是以一种“忘掉便可以继续活下去”的态度去过活。他们对事件会避而不谈,就像阎志诚一样,以悲观的角度来看待事物。  逃避期之后是侵扰期。创伤的回忆会重现脑海,即使个人不断逃避,记忆还是会侵袭平静的内心。人们会受这些回忆影响变得情绪不定,过度的焦虑、暴躁、抑郁等等会表现出来。有些人会陷入一种叫做“过度醒觉”的状态,就像草原上的动物,无时无刻警戒着捕猎者的攻击。有人变得忧心忡忡,有人会容易动怒。暴力倾向其实是一种防卫机制,是因为一个人误以为自身有危险,从而做出还击。像那些患上PTSD的退役军人,他们犯下杀人罪,往往是因为在战场上恐惧被杀的回忆侵扰他们的意识,结果错误地把杀意放到其他人身上。  最后的是完成期,或是称作“熬过而完成”的阶段。当人能够正视创伤,以客观的角度和积极的心态去面对,克服障碍,便能真正度过创伤带来的压力,完全康复。一部分人能自行经过这四个阶段,甚至快速地跳过中间的逃避期和侵扰期,从创伤中复元,可是PTSD的患者便会卡在第二期或第三期之中。  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的患者,往往会在逃避期和侵扰期之间游走,在因为过去的片段闪回,令自己变得困扰后,可能回到逃避期,再一次否认现实。心理治疗师的工作...
  • [已注销]
    2011-11-16
      我从车窗望出去,沿路看见零星的建筑,有些装潢得像欧洲式别墅,有些保留了香港古老的中式村屋风格,更有一些只用金属板搭成的临时房屋。这些房子,有些是住宅,有些是冷门行业的办公室,有些是工厂。我们刚刚经过一个兰花种植场、一间小型的塑料废料回收工厂、一所犬只训练所和一间寺庙。每次我到这些区域,我便会想什么时候树木会被砍光,然后土地被高耸的摩天大楼填满。香港是个功利挂帅的社会,机械性的、功能性的发展永远比自然的、守旧的更受重视,久而久之,我们都遗忘了这个城市的本来面貌。  在香港,无论是土地、建筑、政策,还是居民,都被打造成相同的外貌,犹如倒模一样,只讲求效果和作用。土地不够用,便把大海填平,把树木砍掉,然后兴建四十层的大厦。大厦附设购物商场,商场里放一个美食广场,让各个大型连锁餐厅进驻。居民如积木般嵌进这些四十层高的箱子里,每天依靠铁路,往返市中心的商业区,出卖劳力和智慧。下班回家经过住宅楼下的商场,便到恒久不变的大型超级市场购买日用品。遇上假日,便到这些商场中的电影院看一出戏,或是约朋友到戏院旁的卡拉OK唱三小时的流行曲。小孩子上学学习相同的知识,目标是挤进大学,而在大学里无论学习什么科目,目标也是成为下一批塞进那些四十层箱子的积木之一。  真是一成不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