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年以来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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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井底寒叶疏2023-07-14这些“才大心细,劲气内敛”的儒家官僚,从一开始就遇到了一个无法排解的问题:儒家传统的内在价值与西方的实用技术(船炮器具,声光化电)之间的矛盾。他们并非不知道这一矛盾的存在,只是他们对中国的儒家传统能否笑话西方的实用技术表现得过于自信。他们具有这样的一种误解:如果一个人读《孟子》和一本机械手册,那么《孟子》的意义对他和他的那些读过《孟子》和杜甫诗词的前辈是完全一样的。……他们并不知道,以西方的“用”补中国之“体”,着本身就在损害儒家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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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10“社会主义就是宣布不断革命,就是无产阶级的专政,这种专政是达到消灭一切阶级差别,达到消灭这些差别所由产生的一切生产关系,达到消灭和这些生产关系相适应的一切社会关系,达到改变由这些生产关系产生出来的一切观念的必然的过渡阶段。” 引证这些文字是为了说明这样一个看法:马克思、恩格斯的社会主义理论和实践是建立在高度发达的资本主义工业基础上的,也只有这个基础的存在,社会主义的不断革命才能使人成为真正“自由的人”。现代性与社会主义在马克思、恩格斯那里是一体的,而且在物质形态上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更具现代性。然而,马克思、恩格斯的社会主义革命理论和实践,最终不是在西欧而是在大工业相对比较落后、资本主义发展并不充分的俄国取得了胜利。这个转变是列宁主义诞生的前提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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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05西方的宪制主要是与人———法律意义上的个体密切相关,在很大程度上是为每一个鲜活而抽象的人的最重要的东西一一人格尊严、自由和权利一一不被丢失、不被染指而设计的,而不是为具体某些人或某类人设计的。宪制还包括为了那些价值而设立的制度和规则。按照西方古典立宪主义的解释,宪制主要有以下几层意思:第一,是指即将成立的政府要受宪法的制约,而且政府只能根据宪法的条款进行统治并受制于其限制。第二,宪制规范下的政府在本质上是自由式国家的最小的政府。第三,宪制包含着权利先于宪法、先于社会和政府而存在的价值预设。第四,宪制是建构“有限政府”的一套制度设计。综括起来讲,宪制意味着一种有限政府,意味着权力的分立,以避免权力集中和专制的危险;它还意指广泛私人领域的存在和每个个人权利的保留;宪制也许还要求一个诸如司法机构的独立机关行使司法权,以保证政府不偏离宪法规定,尤其是保证权力不会集中以及个人权利不受侵犯。也就是说,西方的宪制概念是以法律意义的人(抽象意义的人)为基点,并以人权为核心的一种防御性的制度架构。它是西方人本主义和自由主义在政治、法律上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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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05在西方,知识分子的概念往往蕴含了以下两个要素,舍其此,知识分子的概念便无法满足:第一,一个知识分子不只是一个读书多的人。一个知识分子的心灵必须有独立精神和原创能力。他必须为追求观念而追求观念。即是说,知识分子是为追求观念而生活的。第二,知识分子必须是他所在的社会的批评者,也是现有价值的反对者。批评他所在的社会而且反对现有的价值,乃苏格拉底式的任务。反过来讲,一个人不对流行的意见、现有的风俗习惯和大家在无意之间认定的价值产生怀疑并且提出批评,那么这个人即使读书很多,也不过是一个活书柜而已。一个人云亦云的读书人,至少在心灵方面没有活。毫无疑问,知识分子这个概念是来自西方。在中国的文化中,知识分子是不存在的,而士大夫作为一个中国化的概念与之接近,但在知识特质、行为模式以及目标和理想方面仍有极大的差异。中国的士大夫一向是以儒家思想为知识的核心,伦理道德是思想的轴心,关心的问题偏于人与人、人与国家社会的关系。因此,中国的士大夫讲究的是行为规范和人格风范,所谓“士不可以不弘毅”即一个典型的风范表征。他们要求的是以内化的道德力量来约束自己,塑造自己的人格。一个读书人要求的是中庸、不偏不倚的生命态度。虽然传统的土大夫以天下为己任,但缺乏主动性。当处顺境时,表现的是儒家的积极哲学思想;处逆境时,则转以佛道为走向,以退隐、悠闲田园诗人故作潇洒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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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03民主概念的核心要素是“代表”“责任”和“公民参与”。“代表”说明民主通常是以“代议制”为其表现形式。“责任”表达的是:代表必须对选民负责,它要求人民的代表既对人民的需要作出反映,又要关注他们的共同愿望;既要求对他们的福利负责,又要对他们的信任负责。“公民参与”主要是指公民在政治生活中的参与,它是民主制度的原动力和启动者,没有参与就没有民主。民主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创设公民参与架构的一种制度。民主还可以从三个方面来解释:在意识形态上,人民被假定为政府一切权力的最终来源,是宪法和法律合法性的基础。在制度层面上,民主是指一套创设的制度,如投票制、代表制等。在价值层面上,民主被表述为“对民负责”,所以民主又被称为责任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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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03我们若从西方的社会经验出发,就会发现,西方社会在大的方面主要是由这样几大块“叠合”而成的:超验性的宗教(基督教)、个人主义(自由主义)哲学、市场经济、(以“人民意志”为代表的)民主政治、(以宪法为代表的)宪政体制、(依靠法律治理国家的)法治。除却细节,这样来表述西方不会有大错。在西方,宗教提供了一种超验之神,由此便形成了“自然法”观念,并与个人主义哲学一起构成了自由、人权的理论基础;市场经济除了对人本身的影响,它还为社会和个人创造了巨大的物质财富;民主政治保证完善的责任政治制度;宪政确立了分权制衡的组织结构,确保政府服从宪法和法律;法治则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规则体系和完备的司法程序,有了这些规则和程序,依靠法律治理国家成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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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1-01那些不同于西方文化和哲学传统的国家,是否都必须在法律中贯彻了西方文化和社会哲学所展现的那种“实质性的、永恒的正义”诸如自由主义的人权,才算实施了法治?非西方国家是否必须首先服膺了西方的文化和社会哲学才有望成为一个法治国家?事实上,文化作为一种生存方式,社会哲学作为一种对待事物的态度、处理问题的方法,各个国家、民族是迥然相异的。法家从方法论上说明了非西方国家实施法治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就在于,一个国家的人民(不管其代表是党员还是议员)依据自己的文化和社会哲学传统,有权根据理性规则创制自己的法律,这些法律在满足了一些客观的条件以后确实能得以普遍的执行和遵守这样一个“最低限度”的法治”概念——-可以为法律“发展中”的国家所接受。这也说明,一个国家对待自己的法律思想传统,最重要的是超越那些思想生成中的历史场景去探寻能与现代发生关联的符号和意义,使古老的思想传统在现代能有转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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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30中国过去的圣人们对百姓的读书识字不感兴趣,现在的圣人们的“开民智”则是要把人彻底变成瞎子,以便于他们永远需要引领者。当我们为儒家“民为贵,君为轻”的话语感到欣慰时,千万别忘了,那些被视为“尊贵的人”都是些没有瞳子的盲人。中国的民权意蕴由“开民智”的言路全部托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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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26宪制民主只有在民主制度中才能实现,只有通过民主制度的教育,才能使人民得到政治的训练,培养出民主意识,掌握民主的规程。民主制度本身就是民主的学校:“最有效的政治训练,是逐渐开放政权,使人民亲身参加政治里得到一点政治训练。说句老话:学游泳的人必须先下水,学弹琴的人必须有琴可弹。宪制是宪制最好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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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19传统在我们无力抗拒它的时候已经在我们身上打上了烙印,没有哪一个人或政府是没有传统的,就此而言,人是历史的囚徒。我们的问题、我们的信念以及我们的思考方式都不可避免地在某一个传统中进行。任何知性的探究必须从某些问题出发,必须以某种方式来展开,而提供这些问题及思考方式的正是我们所继受或利用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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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06西周文字中的“民”是指瞎了的眼睛,因为它没有瞳孔。“民”是缺少眼睛中最重要的部分一一瞳子一的人。段玉裁认为,《说文》把“民”定义为“众萌”,特别用了“萌”字以表示精神上的黑暗和无知。“萌”字的第二个意思是“发芽”,这和董仲舒把“民”说成可以唤醒的沉睡着的人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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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09-30民族主义表达的是一种政治诉求。当它作为一种政治理论时,其含义并不清晰,同时又与“民族”这个被发明出来的概念纠缠不清。我们在理解这个问题时,通常会以一个习惯性的假定作为前提:有了民族的认知,才会产生民族主义。其实不然:“民族作为天赋神赐的划分人的方式,作为固有的尽管姗姗来迟的政治天命,不过是个神话(myth);民族主义有时利用先存的文化,把它们变成民族,有时则发明民族,而且经常消灭先存的文化:不管好与坏,这就是真相( reality),而且一般来说不可避免。”[1]简而言之,民族主义并非对“自然的、既定的单位的觉醒和确认”,相反,是民族主义创造了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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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09-26力量除了遭受道德的评判,也不能[被]全盘否定它的价值。事实上,中国人正是从彼此力量的对比中发现了真实的自己。差距就是差距,不能用文化上的差异为自己辩护。在力量面前,弱者的正当性不能从弱自身获得。力量催逼着中国必须往前走,而不是囿于自己文化的独特性而通过道德评判让强者停步。弱者改变自己的唯一出路,是从力量中寻找自己新的正当性,区别在于途径。中国把西方的进化主义思想变成自己的武器,实现赶超便是寻获自身正当性的努力。相对于力量,价值这一层面比较复杂,只能分别来谈。通常被看作具有普遍意义的西方价值包括科学、理性、民主、自由、平等、人权、法治等等。无疑,这些价值来自西方。但它能否成为普遍性价值,除了价值自身的因素以外,还依赖于力量。坚船利炮的威力与制造出它的手之间具有内在关系。贫弱不能成为人类追求的普遍性价值,不是因为它缺乏德性,而在于它不具有再生产的能力。特殊性变身为普遍性的一个必要条件是能力(力量)的介入。“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这句话的真实含义是,民族的只有经过(有能力代表)世界的承认才能成立,否则,它就只能归属于当地的奇风异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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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鲤2021-05-23论及宪制,无法撇开民主,正如上面所言,民主这一概念最早源于希腊语,主要指的是一种政治形式,而且这种政治形式也只是当时存在于希腊城邦若干政治形式的、并不是品质最高的一种政治体制。亚里士多德虽然不反对民主政治,但他所向往的是一种穷人与富人能达到彼此平衡的“中庸政治”,也就是今天所说的“中产阶级执政”。而亚里多德的老师柏拉图却是终身都反对民主政治,这绝不能单以雅典人杀死了他的老师苏格拉底来解释,而是因为这种政治形式缺失了近代意义上的法治,很容易演变为一种暴民统治,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苏格拉底是经过公民投票并以281票对220票被判处死刑的,也就是说,雅典人是通过真正的民主程序杀死了苏格拉底的。雅典民主政治可以容纳千百个政客和野心家,而不能容忍一个智者,这本身就是最大弊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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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鲤2021-05-23科学的方法和科学并不完全是一回事。用科学代替宗教的说法是浅薄的。人类的历史已经证明,科学需要信仰的支撑,否则它就会堕落成赤裸裸的先进杀人工具。一个无可争辩的事实是:科学改变了人类生活方式的同时,也使人类的道法在进化中堕落。科学可使人类生活得更好,宗教可教人知道如何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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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鲤2021-05-23就那些通过科举考试已进官场的儒家官僚来讲,他们既是为皇帝服务的官僚,同时他们也把自己看作坚守儒家道德理想的人。儒家的基本理想是坚持人的“人文性”而排斥专业化,反对那种仅把人当作工具的职业训练。这也是为什么科举制度特别强调人文的原因:“入仕”在理论上首先不意味着为皇帝卖命,而是有了践行儒家道德理想的机会。“士人”把自己看作目的,而不是手段;他们不想成为皇帝的工具。当发现皇帝想把他们变为工具而在作努力时,他们往往用儒家的仁”“圣王”“民意”“天命”等概念以委婉地否定皇帝统治的合法性。具体说来,儒家官僚保持与皇帝的距离的主要依据:一是儒家的道德主义。正如列文森指出的那样:“武力是君主自然具有的特权,而道是儒家约束君主的方法。既然皇位的世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那么君权的合法性也就不可能与任何文化上的正规考试有关联,这样,科举以外的道德便成了儒家评价君主的手段。"[2]二是儒家意义上的”。自宋朝开始,儒家就顽强地坚持忠于自己曾奉过的君主,这种忠诚使王朝的官员拒绝为新王朝服务。儒家从来都没有完全地屈从于君主对“忠”的界定。他们反对将“忠”简单地等同于“从”。忠,意味着“为知己者死”,儒家通常把符合自道德价值准则的皇帝看作自家人;从,意味着人堕落为工具,儒家夸张地反对堕落。他们的错误在于总想要本不属于他们的东西。 在儒家官僚与皇帝之间始终存在一种对抗,只是与他们的合作、依存相比,这种对抗是可以被忽略的。儒家官僚何尝不想得到他们反对皇帝的那种东西?实际上,他们为把皇帝控制在儒家许可的范围内在不断地取权力,同时,皇帝为把儒家官员变成走狗也在尽可能地使用法律、行政规章和武力。为了对方,他们在共同寻求更大的本钱。儒家意义上的臣与君是相互寄生的,其寄生体就是君主官僚制度。这种制度既造就了儒家官员的人格,也养成了他们的麻木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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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23自由在西方文化中作为一种独立价值首先意味着个体权利的神圣性。在伦理意义上,自由意味着自我约束的行为方式;在政治意义上,自由意味着个人的价值和尊严受到尊重的权利。虽然,对自由一词的解释彼此可能很不相同,但个性的尊重、言论与行为选择的权利等则是它的核心。自由绝不意味着无政府主义的任性。其实,自由与秩序在政治生活中也绝不是互相排斥的两极,在更多的情况下是彼此互相提携、并行不悖的良友。自由必须在秩序中实现,秩序本身应是自由的秩序,这是宪制的大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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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20梁启超总结中国人有四大缺点:“一爱国心之薄弱”,“一独立心之柔脆”,“一公共心之缺乏”,“一自治力之欠阙”。职是之故,中国之急不是推倒现行政府行共和之制,而是改造国民自身。当他们认定在中国只有“部民”资格而无“国民”资格时,革命非但无法达共和之理想,而且其本身就是取乱之道。因为惯乎生活在专制制度下的民众,一旦失去君主,头上便无超然权威,心理将失去平衡,各种矛盾也将无从调适,必成动乱,而且,动乱过后必会出现一种更为黑暗的专制。因为民情决定政治走向,动乱中必会出现一种“非常之豪杰”借军队的力量以“动乱”为口实把国家权力聚集于自己一身,并以宪法、选举、议会作为粉饰的招牌。梁启超称这种政体为”人民选举终身大统领之共和政体”,是“共和专制政体”,“最后之结果必变为最可恶的君主专制政体”。这是一种警喻式的占ト,但不幸在后来的中国却成了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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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18严复向西方思想家寻求富强的心路历程,在某一个方面就是近代中国移入、吸收、消化西方宪制文化的过程。“最不幸时期”的中国,似乎一切问题的思考必须转换成“救亡图存”“国家富强”的命题才具有存在的理由。由民族救亡所引发出来的国家富强企盼,犹如一只看不见的手紧紧扼住了思想家的思想走向。即便是一个较为纯粹的文化问题,也必须与国家富强建立关系才会被接受。与此相应,在近代中国,西方宪制也只有作为一种救亡图存、国家富强的有用工具才会被人们所认同,舍其此,它的存在与讨论就会毫无意义。西方宪制之于中国的功利性质,一方面人为地模糊了文化观察的视线,另一方面也决定了中国近代宪制文化生成的“非价值理性”特征。事实上,在近代中国,一种不需要为任何其他东西服务的独立价值实体的宪制,从未被真正接纳,一种被视为一个文明社会的必备要素、一种理想生活方式的宪制也从未真正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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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未2021-10-21辛亥革命的意义是伟大的,但留下的遗憾也同样刻骨铭心。就拿打倒皇帝来说,打那以后皇帝在中国的皇位上确实没有了,但是抽掉了皇位,换上其他椅子的现象在中国屡屡再现,名目很多,其实依然存在实际上的皇帝。中国可以再也容不下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帝,但人们仍可容忍花样翻新的“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