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王冠

最新书摘:
  • 神前皮
    2022-06-08
    如果这一切看上去只是尴尬而怪诞的政治舞蹈,它对所有参与其中的人却具有深刻的意义。
  • 神前皮
    2022-06-08
    不给格洛斯特公爵全部实权,而实施理事会形式的集体领导,并假装婴儿国王是一个真正统治者的决定,既是非常刻意的扭曲政体,也是天才之举。
  • 神前皮
    2022-06-08
    有的被废黜了,有的在战争中阵亡了有的被他们废黜的幽灵缠死了有的被他们的妻子毒死了有的在睡梦中被杀死了全都是被害死的——因为死亡在箍住国王太阳穴的空王冠里建立了它的朝廷——莎士比亚《理查二世》
  • 白果莓果
    2021-07-10
    下午1点左右,王军从西北方而不是东北方,蜂拥杀入圣奥尔本斯,令沃里克伯爵的人马措手不及。激战之后,约克军前锋被打散向四面八方逃窜,兰开斯特军的骑兵追杀他们,马蹄如雷鸣。修道院院长惠瑟姆斯泰德记载道,兰开斯特军将敌人围堵起来,用长枪戳死。直到晚上6点,冬季的天空已经漆黑,无法继续追击,这才作罢。在约克军士兵逃命的同时,沃里克伯爵及其大部分指挥官和军官也各自散去,直到最后只有一个拥有贵族尊严的人还留在战场上。亨利六世国王坐在一棵树下,目睹周围杀得天昏地暗,自己却在哈哈大笑和唱歌。国王的卫士邦维尔男爵和托马斯基里尔爵士都被俘虏,根据王后的命令被草草地处死。王后特意让八岁的王子宣布对他们的死刑令。亨利六世与家人团聚,他就像个玩偶,再次易手。修道院院长惠瑟姆斯泰德在修道院内觐见国王,恳求他下令禁止抢劫。亨利六世和平素一样,别人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自己的军队对他不闻不,惠瑟姆斯泰德心爱的圣奥尔本斯城遭到烧杀劫掠,据修道院院长说,仿佛这座城市被一群发疯的野兽入侵了。
  • 谢里登大道
    2019-03-29
    几百年后,在一家叫“撒拉森人之首级”的酒吧的厨房下方发掘出一具无头骷髅,右臂也被砍掉。据说这就是白金汉公爵被处决的地点。有人触摸骷髅,它就立刻瓦解,只剩下棒尘埃。
  • 谢里登大道
    2019-03-28
    ①约翰・文洛克,第一代文洛克男爵(约1400~1471),外交官、军人、廷臣和政治家。在玫瑰战争中,他曾在兰开斯特和约克两边作战,被称为“叛徒之王”。不过,这个绰号有点夸张,也可以说他是骑墙观望的 大师。
  • 蒲公英加工点
    2022-09-10
    为了宣扬这孩子的霸权地位,英格兰举行了大量的公共演出以及景观展示,规模宏大,视觉效果令人眼花缭乱,技术先进程度让人肃然起敬,并且开销大。这也说明了亨利六世在海峡两岸的国家是多么严肃认真地看待他对双重王国的主张权,以及它们多么热切地愿意保卫他父亲的遗产。但与此同时,这也表现出两顶王冠的空虚。英格兰人越是大嗓门地鼓吹亨利六世统治法兰西的合法世袭权利,他们缺乏安全感的基本事实就越是昭然若揭。法兰西太子只要还活着,就是一个受膏的竞争对手,拥有自己单独的政治中心和合法的王位主张权。那么,英格兰人的宣传就仅仅是一纸空文和作秀表演,被硬塞到惴惴不安的群众面前。
  • 白果莓果
    2021-07-12
    玛格丽特・波尔是克拉伦斯公爵乔治的女儿,也是当时的英格兰与15世纪时的内战尚存的少数纽带之一。这个事实本身不足以让她于1541年掉脑袋,但这肯定是促使国王决定除掉她的因素之一。然而不管怎么说,玛格丽特・波尔之死仍然是一道分水岭:她是最后一个有资格声称自己拥有金雀花血统的贵族。约克、博福特、霍兰、德·拉波尔和波尔这些拥有王室血统的家族几乎已经被消灭殆尽。内维尔家族和斯塔福德家族遭到沉重打击,不得不屈服。旧贵族作为社会的一个单元远远没有灭亡,但很多历史悠久的豪门世家确实已经绝嗣。“你以不朽上帝的名义,究竟杀了多少人?”雷金纳德・波尔在遺责亨利八世以司法手段谋杀他母亲时这样控诉道。答案很简单:杀得够多了。刺激人们的心灵、促使他们怒火中烧地伸手摸剑的政治因素,已经不再是王朝争霸,而是宗教信仰。亨利八世于1547年驾崩之后,他的孩子们在位时期的大争论不再是兰开斯特和约克对抗,而是福音派与天主教徒对抗、改革与旧风俗对抗,并且最终是新教与天主教对抗。玫瑰战争真正结束了。
  • 白果莓果
    2021-07-12
    沃里克伯爵于1499年11月28日在塔山被斩首,沃贝克在泰伯恩被绞死。临刑前,他被迫最后一次招供,他不是金雀花家族的人,而是一个冒险家、冒牌货和骗子。15世纪快落下大幕了,仍然有贵族丢掉脑袋,仍然有叛党被吊死,两腿可怜兮兮地踢动。淹没英格兰王室近五十年的暴力冲突似乎终于结束了,但这只是因为,已经没有几个值得杀的人还活着了。
  • 白果莓果
    2021-07-12
    面对失败,白金汉公爵抛弃了他的军队残部,逃到什罗普郡,在他的仆人拉尔夫・班尼斯特家躲避。他俩是发小,公爵对班尼斯特非常熟悉和信任。但信任是有界限的。11月1日,班尼斯特出卖了白金汉公爵。他被詹姆斯・蒂勒尔爵士逮捕,押往威尔特郡的索尔兹伯里。理査三世之前专横跋扈地在国内搜捕叛贼,此刻在索尔兹伯里主持官廷。理查三世的部下审讯了白金汉公爵,他“未受刑”便认罪,请求“与理查三世国王面谈”。他的请求被当即拒绝。11月2日,星期日,白金汉公爵被拉到索尔兹伯里的集市,斩首示众。几百年后,在一家叫“拉森人之首级”的酒吧的厨房下方发掘出一具无头骷髅,右臂也被砍掉。据说这就是白金汉公爵被处决的地点。有人触摸骷髅,它就立刻瓦解,只剩下一捧尘埃。
  • 白果莓果
    2021-07-12
    “塔楼内的王子”(现在民众这样称呼他们)最后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是在1483年夏末和秋初,也就是他们的叔父篡位之后的那个月里。黑斯廷斯男爵被谋杀之后,曾侍奉爱德华五世及其弟理査的所有仆人都被解雇,他们最后一次领薪水是在7月9日。《伦敦大编年史》记载,有人看见两个男孩在伦敦塔的花园内“玩耍和射箭”,时间可能迟至9月29日。但多梅尼科・曼奇尼写道,他们“被转移到伦敦塔的内层套房,越来越少有人看到他们出现在栅栏和窗户之后,最后他们完全不露面了”。爱德华五世十二岁,受过极好的教育。他很可能对英格兰历史或人性、或二者兼有,懂得足够多,所以能够预料到自己的命运。被废的国王是没有活路的。“阿尔真廷医生,爱德华五世国王的最后几名仆人之一,报告称,年轻的国王就像准备被献祭的祭品一样,通过每日的告解和悔罪来救赎自己,因为他相信自己死期将至。”的确如此。到夏日的炽热光辉不再烘烤伦敦塔那刷了白石灰的墙壁时,爱德华五世“全身洋溢着一种尊严,面容极其镇定”,销声匿迹了,他的小弟弟理查也没了踪影。曼奇尼写道:“他从人们的视野消失之后,我看到很多人只要听到提及他,就忍不住泪流满面,哀哭起来。”
  • 白果莓果
    2021-07-10
    当了十五年的反对派之后,约克公爵逾越了界线。他的盟友没有公开赞同他的做法(不过沃里克伯爵可能猜到了他的意图),而他的敌人张口结舌地瞪着他。对他如此举动的最接近真相的解释可能是,他还有一个敌人:王后。萨默塞特公爵埃德蒙、白金汉公爵汉弗莱、老诺森伯兰伯爵、年轻的什鲁斯伯里伯爵和博蒙特子爵都死了。威尔特郡伯爵詹姆斯、彭布罗克伯爵贾斯珀・都铎和其他人还活着,但他们对约克公爵不是主要的威胁。主要威胁仍然是玛格丽特王后,她通过七岁的威尔士亲王爱德华来获取实权。约克公爵不能杀掉王后和一个小男孩,但只要她还活着一天,玛格丽特对约克公爵的仇恨就会与日俱增。只要她的儿子仍然是王储,她和她的儿子就永远会与约克公爵为敌,威胁他的生命,阻挠他的野心。约克公爵唯一的办法就是自己当国王,或者像他的堂兄亨利五世1420年在法兰西通过《特鲁瓦条约》做的那样,自己成为王储。这两条路都会剥夺爱德华王子的继承权,从而消灭王后的力量。从残酷的权力政治的角度看,约克公爵的这个决定是有道理的。但从务实的角度看,这是一次灾难性的判断失误。
  • 白果莓果
    2021-07-09
    在伦敦高度军事化的大街上,他们用相当让人吃惊的方式游行,每位诸侯都挽着他最仇恨的人的手。游行队伍的最前方是朝气蓬勃的萨默塞特公爵,他与老索尔兹伯里伯爵手挽手。他们后面是埃克塞特公爵,他与沃里克伯爵带着和谐的兄弟情谊一同前进。后面是最怪异的一对:玛格丽特王后和她的不共戴天之敌约克公爵理査。在他们所有人的背后是略显滑稽的亨利六世国王,他没有挽任何人的手。他是“友爱之日”的主持人,也是他那分裂王国的所谓的和解促成者。游行队伍威风堂堂地走向圣保罗大教堂令人目眩的尖塔,这天教堂内“摩肩接踵”,举行了感恩礼拜,因为和平终于降临到英格兰。
  • 白果莓果
    2021-07-08
    表面上,国王召开本届议会是为了处置“关于英格兰王国的治理和防御的若干困难且棘手的问题”。但很快议会就开始寻找替罪羊。鲁昂失陷的消息还很新鲜,大家还在为之激愤。每天都有新的失败的噩耗传来,大家担心一旦诺曼底失守,加来也保不住了。议会不可能直接攻击国王(直接批评国王在政治上是非常危险的,意味着严重的政体危机),所以他的主要大臣必须为自己的奸佞付出代价。
  • 夜深歌
    2020-04-24
    春末很快变成了夏初,理查的担忧与日俱增。他似乎变成了自己的父亲。到目前为止,他的最大特点就是忠诚。但他为了保护自己眼中的兄长“遗产”的努力,却把他带进了一个死胡同,尽管最初他是真诚地希望保卫国家。一旦他丧失了自己攫取来的权力,他就会像那些被他排挤的人一样脆弱。如今,他必须在忠诚和自保之间找到平衡。
  • 2018-11-04
    真相是,玫瑰战争时期是一个凶残的、有时让人无法理解的、政治极不稳定的时期,它的根源是亨利六世治下王室权威的垮台和英格兰在法兰西统治的崩溃。在当时的政治体制中,法律、秩序、公义与和平高度依赖于国王本人和国王这个机构,而亨利六世的统治是一场灾难。
  • 白果莓果
    2021-07-12
    他由斯坦利“加冕”(形式非常不正规),而他的竞争对手理査三世已死(这对一位篡位者来说,真是难得的有利条件),他可以放心地将自己的正式加冕礼推迟两个多月。推退加冕的部分原因是出于安全考虑,因为1485年夏末的伦敦暴发了“汗热病,很多人暴死”。于是亨利七世的加冕礼被定于1485年10月30日,星期日,这就有了充分时间等待疫病消退,并准备一场光辉璀璨的典礼。亨利七世认识到,在政治上他是个陌生人,所以他的统治需要辉煌的公共景观来证明他并非外来闯入者,他配得上当亨利六世和爱德华四世的继承者。所以从这个角度看,奢侈是政治上的必需。
  • 白果莓果
    2021-07-08
    年纪越大,他那不寻常的没精打采、心不在焉的个性就越是显著。面对自己的君王职责,他似乎被一种怠惰与漠然完全掌控了。他与人对话的时候常常心不在焉、心烦意乱。他讲话很简单,说的都是短句子;他似乎更喜欢研读神圣经文,而不是处理政事。在庄严恢宏的重大场合,他戴王冠的时候,还穿着一件刚毛衬衣。据布莱克曼说,国王口中吐出的最难听的脏话就是“天哪,天哪”,他还会责备身边说脏话的人,因为“说脏话的人是在谴责自己”。他的内心温和善良,易受影响,极其胆怯,不肯做任何重要决定,对人的肉体一面十分拘谨敏感,对冲突和战争感到痛苦,完全没有领导能力,尤其是领导作战的能力。他或许可以算贞洁、慷慨、虔诚和善良,但这些品质对国王来说没什么用,因为国王需要领导政府、维持权贵之间的安宁,并定期渡海去屠戮法兰西人。用王权的上述粗糙标准来衡量,亨利六世长大之后是一个悲剧性的失败国王。
  • 白果莓果
    2021-07-08
    即便对最具有怀疑精神的观众来说,这场表演也特别有趣和讨人喜欢。但节庆活动期间也有伤心的时刻:巴伐利亚的伊莎贝拉,也就是疯王查理六世的寡妇、小国王的外祖母和法兰西太子的母亲,此时也在城里,就住在圣波勒宫。一位目击者写道:“当她看到小国王亨利六世,也就是她女儿的儿子,在她身边,他立刻摘下兜帽,向她问候。她立刻毕恭毕敬地向他鞠躬,然后泪流满面地转过脸去。”
  • 谢里登大道
    2019-03-29
    亨利·都铎的母亲玛格丽特・博福特的圈子已经在与爱德华四世的遗孀伊丽莎白·伍德维尔(躲藏在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圈子秘密交流。这两位母亲决心让享利与爱德华四世的长女约克的伊丽莎白结婚。这门婚事将正式地把兰开斯特党在英格兰的残余部分和伍德维尔派系的残余部分联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