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克伦威尔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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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尽管诺福克和加德纳从亨利八世在位后期的失宠中坚持了下来,但是他们得罪了国王,这一事实暗示了后者对克伦威尔的感情。亨利很快痛苦地表示他因首席大臣的死而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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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克伦威尔在死前公开表示自己信奉“天主教的信仰”,这被看作他对宗教改革的彻底否认。据推测这份演讲稿是由他人写好,“强迫即将赴死的克伦威尔读出来的”。[9]还有一种可能是,该演讲的印刷版(收录于霍尔的《编年史》)没有忠实地记录克伦威尔的话语。9月11日,波尔主教对一名意大利熟人坦言,他担心自己“不应该写克伦威尔恢复了理智,因为印刷出来的克伦威尔最后说的话与那些讲述他临终情景以及死前遗言的人所说的不一致”。波尔总结道:“对人们的审判应归于基督,因为他知道隐藏在人们内心的东西。”[10]事实上,霍林赫德、霍尔和福克斯所分别记载(且彼此之间的内容高度相关)的这篇讲稿完全体现了克伦威尔的逻辑能力与口才,我们因此没有什么理由怀疑其准确性。这是一份非常含糊的声明,让克伦威尔能在表面上遵从传统的(也是他的君主此时信奉的)天主教信仰,同时也能保持自己的改革主义立场。需要注意的是,克伦威尔要取代的不是天主教教义而是罗马天主教。为了促成亨利八世和凯瑟琳的离婚,让英格兰脱离教宗权威是必需的,这也让克伦威尔的政治生涯更进了一步。同时,解散修道院的目的是充实王室金库,同样也是为了根除腐败,恢复宗教团体的纯洁。克伦威尔本人或许持有改革派观点,计划将福音派的思想引入英格兰,但是直到被捕前,他所做的也只不过是奠定基础罢了。在临死前的演说里,他重申了一个事实,即自己是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和他的君主一样。他也否认了对手试图安在他身上的一项指控,即他是一个圣礼形式论者——这是一个天主教徒和改革宗信徒都憎恶的教派。他坚称自己不怀疑“教会的任何圣礼”,直接回击这一指控。同时,在演说的最后加入“不要在任何一点上质疑我的信仰”,以及更有说服力的“我的信仰必不动摇”,表明了克伦威尔在人生的最后时刻没有放弃个人信仰。总之,这是一场与英格兰最成功律师之名相称的演说。他没有说什么能够招致国王责难的话,也没有通过破坏过去10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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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6月29日,剥夺财产和民事权利的议案在经过下议院部分修订后得到通过。克伦威尔过去曾用这个骇人的王室司法手段消灭了很多政敌,它可以绕开正常法律程序夺走贵族的土地与生命。大多数剥夺公权法案都是作为宫廷决议的补充,但是1537年克伦威尔仅凭剥夺公权法案就让玛格丽特·波尔(Margaret Pole)——索尔兹伯里伯爵夫人被定罪并遭处决,让她无法将自己的案子呈上法庭。The bill of attainder was passed, with some amendments from the House of Commons, on 29 June. This terrifying instrument of royal jurisdiction, whereby noblemen could be stripped of their lands and their lives without recourse to the normal processes of the law, had been employed by Cromwell to eliminate many a political enemy in the past. Most attainders had been used to supplement a court’s decision, but in 1537 Cromwell had arranged for Margaret Pole, Countess of Salisbury, to be convicted and executed on attainder alone, denying her the opportunity to put her case in cou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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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Henry’s inability to consummate the marriage has traditionally been assigned to his revulsion at his new bride. But it is at least equally possible that he was impotent. He was more than twice his young bride’s age and had become increasingly incapacitated in recent years. Although he still liked to play the game of courtly love, there had been no talk of a mistress for some time. The situation might have been useful in securing an annulment, but it was not the sort of thing that he would have wished to be publicly known. Kings, even more than ordinary men, prided themselves on their sexual potency. It was, after all, vital for the continuation of their dynasty. Henry had been a little too eager to boast to his physician, Dr Butts, that although he could not bring himself to have sex wit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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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传说亨利没能圆房是因为他对新娘的强烈反感,但这同样有可能是因为他的不举。他的年龄是这位年轻新娘的两倍还多,且在近年来日益丧失行为能力。虽然他依旧喜欢玩宫廷式恋爱的游戏,但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传出他拥有情妇的传言了。这种情况在争取婚姻无效化时可能有用,但毕竟不是那种他会希望公之于众的事情。君主们对性能力的自矝甚于普通男性,因为这对他们王国的延续至关重要。亨利有点过于急切地向他的医师巴茨医生吹嘘,说尽管他无法与安妮圆房,但是他有过“两次梦遗”。[27]这可能是他抗拒过度的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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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然而,事态再一次向着有利于克伦威尔的方向发展。他的君主似乎不愿意回归更加保守的教义,就像他曾经不愿意接受克伦威尔改革中较为激进的一些措施一样。因此他重新宠信克伦威尔,再一次接纳他的改革主义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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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9国王对宗教改革的态度和他的大臣的立场之间有着根本且危险的差别。尽管二人都热衷于践行王权高于教会的原则,但亨利的动机是想使英格兰摆脱教宗权威,而克伦威尔则对推进福音派改革更感兴趣。此外,虽然克伦威尔计划用从解散修道院得来的资金为王室设立一笔永久性的土地资产捐赠,亨利却更倾向于出售土地以资助对法国和苏格兰的军事行动。在往后几年里,这个差别变得更加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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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8英格兰北部一直是王室权威最顽固的抵抗者。离宫廷的距离越远,臣民对国王的忠心似乎越少。这个地区还是罗马天主教的大本营,比英格兰其他地区更谨遵旧宗教的礼仪。约克郡的一些大修道院,比如方廷斯修道院和格雷斯山修道院,是北方传统与反抗的代表。克伦威尔知道,改革要想成功,就必须把北方各郡更直接地置于王室掌管之下。他的策略是削弱当地有权势的贵族,从最弱的开始逐个清除。第六代诺森伯兰郡伯爵、安妮王后的前情人亨利·珀西身居北方代理官员的关键职位,但他债务缠身、难当大任,其管辖权仅限于中部和东部边界地区,且仍在不断衰弱。因此克伦威尔以他管辖下的地区为重点,然后向西北推进。在这里,他利用了这一地区软弱、分裂的形势,戴克斯(Dacres)和克利福德(Cliffords)两大世家之间的世仇让他们的支配力大不如前。克伦威尔故意在他们之间挑起事端。他以跨过边界跟苏格兰领主发展亲密关系这个模棱两可的理由指控第三代戴克斯男爵威廉叛国,即便这在后来被证实是为了英格兰而不是他自己的利益。戴克斯于1534年7月被主持庭审的贵族们释放,但此时克伦威尔已经成功打破了他对西部边界地区的控制,继而在两个月后任命第一代坎伯兰郡伯爵亨利·克利福德(Henry Clifford)为当地的监管者。在降服北方的同时,克伦威尔没有忽略王国的其他边远地区。虽然亨利是爱尔兰名义上的统治者,但他的前辈们对当地的控制力向来有限。和英格兰北部一样,有权势的地方领主在当地占支配地位。因此克伦威尔故技重施,把受信任的王权拥护者安置在关键职位。其中最重要的是代理人(deputy)一职,自1532年以来就被与诺福克公爵颇有联系的第九代基尔代尔伯爵(Earl of Kildare)占据。但伯爵在当年晚些时候因枪伤丧失行为能力,克伦威尔抓住了这个机会。他开始培养基尔代尔的对手巴特勒家族(Butlers)和都柏林阿伦大主教(Archbishop 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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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8解散修道院运动的第一阶段总计拆除了376所修道院。变卖夺取的珠宝、金器、铅板和其他贵重物品所得的总额估计有10万英镑,约合今天的3200万英镑。同时,自修道院收缴的年收入又给王室带来了3.2万英镑(约合现在的1030万英镑)。这在国王金库每年25万英镑的常规收入中占相当大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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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8在作为代理总教监受命开展巡查之前,克伦威尔首先不得不对教会土地和收入进行调查。1535年4月初,在克伦威尔的一份“备忘录”中,他加了一条备注要求“记录英格兰修道院所有的珠宝,尤其是圣保罗修道院的绿宝石十字架”。[27]接下来的调查被称为“Valor Ecclesiasticus”(字面意思是“教会的估值”),这是自1086年《末日审判书》(Domesday Book)[28]以来最详尽的调查。这份调查在一年之内完成,以令人惊异的准确细节向克伦威尔和他的君主揭示了英格兰所有教会土地和资产的估值。这份调查起初主要是为了更有效地对教会财产进行征税,并在较小程度上消除贪腐,但是很快这份调查指向了一个诱人的前景,揭示了解散这些宗教场所能为王室金库带来多大的利益。一份当时的文献估计修道院掌握了“王国2/3的”地产和房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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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2021-10-08与托马斯·怀亚特不同,安妮的另一位近臣亨利·诺里斯(Henry Norvis)自国王即位以来就是他的宠臣,在过去10年间一直是马桶侍从。这让他有了无可匹敌的接近君主的机会,使他成为国王最亲密的仆人和心腹——或许也是亨利身边最近似于朋友的人。诺里斯还对宫廷任免有相当大的支配权,因为他可以选择在恰当(或者不恰当)的时候向国王寻求签名准许。虽然诺里斯被普遍认为是一个温和可亲的人,但他并不会回避利用身份增强自己在宫廷上的权力,因此他成为众多追求王室恩宠的人的焦点。正因如此,诺里斯一直是克伦威尔的眼中钉,因为他试图掌控王室任免权。诺里斯马桶侍从的身份意味着克伦威尔能用来克服这一障碍的办法很少。不过,他把财政支配权从诺里斯的手里夺了回来,后者作为国王私用金的管理者一度染指了财政大臣的职权。虽然诺里斯起初是国王的宠臣,但他很快从安妮那里获得了类似的宠信。他可能是在1533年1月见证亨利与安妮婚礼的一小部分人中的一员,也从不隐瞒自己对新王后的爱慕。他是宫廷恋爱游戏的完美玩家,赞美恭维安妮但从不逾矩。不过,他们的关系不只是阿谀奉承,而是有一个更稳固的基础,因为诺里斯在改革主义信仰观念上跟安妮一致,他们经常就此进行讨论。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们之间毫无分歧,这一点将会产生致命性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