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竞赛

最新书摘:
  • Chandler
    2023-01-19
    总统签字后,各大学能够获得任何它们想要商业化的、由美国资助的发明的所有权。它们唯一的义务是将部分专利使用费分给学术界里的发明人,将其余的专利使用费投入发明人所在的机构。发现和发明不会再滞留在学术界里——得益于分子生物学的新工具,几乎每天都有许多发现和发明成为可能。学术界的科学家不会再因为通过自己的研究成果获利而受到质疑。各大学纷纷设立技术转化办公室,招聘精明的专业人士来搜罗校内科学家最有前景的发明,为它们申请专利。每个人都想得到这个看似利润丰厚的收益来源。
  • Chandler
    2023-01-19
    1970年代末的其他发展也刺激了从1980年开始繁荣的生物科技。其中一项发展是风投资本得到了释放,原因是美国的资本收益税降低,以及美国劳工部放松管制,让巨额养老资金可以用于风险投资。另一项发展是国会决定不以法律控制新的基因剪接技术。
  • Chandler
    2023-01-19
    美国专利商标局在1977年拒绝了他的申请,理由是不能为生物申请专利。最高法院以5比4作出裁决,不支持专利商标局,并且发表了著名的观点,即国会意在使专利法律涵盖“太阳之下任何人造事物”。[931]一种生物只要真是人造的,是人类操控的产物,就可以取得专利。
  • Chandler
    2023-01-19
    1970年代末,美国经济陷入困境,失业率高企,通货膨胀触目惊心,生产效率不断降低,国际竞争压力越来越大。政治家们四处寻找解决办法。政府资助的研究成果归于政府,这些成果获得专利后,政府会进行非独家授权,企业因而没有商业动力来开发它们,这种过时的做法导致大量科学发明滞留在大学里。这一观点渐渐得到政治家认同。数据不言而喻:1980年以前,在美国政府拥有的专利中,只有微不足道的5%在私人领域得到应用。正如伊丽莎白·波普·博曼在其杰作《创建市场大学》中所说,大学里的大多数发明人都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接受了政府的资助,所以发明成果归政府所有造成的影响很广泛。在吉米·卡特总统治下,想看到变革的人——一群由政府和大学中的专利律师和专利经理构成的激进人士——撞上了南墙。卡特政府的官员相信,将所有权交给接受政府资助者无异于放弃纳税人已经付过钱、本该随意使用的发明。1977年,新上任的卫生、教育和福利部部长约瑟夫·卡利法诺甚至停止作出弃权声明,这种弃权让诸如普洛特金的风疹疫苗和科普罗夫斯基的狂犬病疫苗之类的发明能够为其发明机构所有。经济恶化与卡特政府的固执反对之间的冲突——大学因弃权审批停止而焦虑地给其在国会的代表打电话——让两位重要的参议员接受了这样的观点,即“山姆大叔”近乎无处不在的所有权正在损害美国的创新。来自堪萨斯州的共和党参议员罗伯特·多尔与来自印第安纳州的民主党参议员伯奇·贝赫开始相信,把发明的所有权交给大学会加速商业化,增强美国的竞争力,创造就业岗位,并带来亟须的经济增长。1978年9月,贝赫与多尔提议立法,允许大学、非营利性机构及小企业有权拥有靠美国资助取得的发明,前提是它们尝试为发明申请专利,并且大学和非营利性机构要与发明人共享所得的专利使用费。这项法案未包括大企业,这是为了弱化那种“政府免费赠送”的说法。
  • Chandler
    2023-01-19
    要想保护未来的胎儿,任何风疹疫苗都应该提供持久的免疫力,而且这种免疫力应该“在品质上类似”自然感染后获得的免疫力。霍斯特曼所谓的“在品质上类似”是指,一种成功的风疹疫苗所产生的风疹病毒抗体不仅应该水平足够强,还应该与自然感染产生的抗体类型相同。人体的免疫系统识别出外来入侵者后,会针对入侵者的许多不同部分,即抗原,产生抗体。人体还会产生不同类别的抗体,它们攻击病毒的方式和地点各不相同。霍斯特曼称,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普洛特金的疫苗在产生的抗体类型方面,模仿了自然的免疫应答。她指出,这明显不同于默克公司的HPV—77鸭疫苗和史克法公司使用兔肾细胞制备的Cendehill疫苗。
  • Chandler
    2023-01-19
    这种注射型灭活疫苗之所以取代萨宾的活疫苗,是因为在罕见的情况下(概率为百万分之一),活疫苗中的病毒能够变异成毒性更强的形式,造成接种者瘫痪,对免疫系统尚未发育成熟的婴儿,概率更高。在脊髓灰质炎盛行,每年造成全球数十万人瘫痪和死亡时,这种风险值得承担。但是,在过去六十年里,疫苗已经消灭了地球上大多数的脊髓灰质炎,所以风险收益比发生了变化。因此,2015年世卫组织要求世界各国从2016年4月开始逐步停止使用萨宾的活疫苗。这个逐步停用过程要到野生脊髓灰质炎绝迹才算完成。2015年,有两个国家出现了野生脊髓灰质炎:阿富汗和巴基斯坦。2016年夏,尼日利亚又发现了几例。
  • Chandler
    2023-01-18
    1971年10月,里比科夫站在参议院的发言席上,罗列了莫里斯和特纳提供的长长的、极具杀伤力的罪名清单。这份清单指控生物制品标准部不称职;保守主义严重,几乎使部门瘫痪;对某些产品,尤其是风疹疫苗,既是监管者,又是研发者,角色在本质上有冲突。莫里斯称,最令人不安的是,当科学家发现市场上已有的或即将获批的疫苗存在安全性或有效性问题时,生物制品标准部多次终止或忽视科学家的研究。莫里斯指控,生物制品标准部明明知情却仍批准稀释过的流感疫苗上市,六个月后,政府调查办公室(现名政府问责办公室,是美国国会的一个调查机构)证实了这项指控。他强调,生物制品标准部在1960年代初未能及时阻止制药公司使用可能已感染SV40的恒河猴和食蟹猴肾细胞来制备脊髓灰质炎疫苗和腺病毒疫苗。他指责,压制埃迪关于SV40的发现是生物制品标准部典型做法的一个实例,该部门经常终止或忽视那些对其在疫苗(包括默克公司的风疹疫苗)安全方面的决定或观点构成挑战的科学研究。莫里斯指控,1969年,部门的一位科学家从实验室培养的鸭胚组织里发现了异质的病毒样粒子,而这正是默克公司用于制备风疹疫苗的那种组织。生物制品标准部让这位科学家放弃研究,因为那些粒子“没有生物活性”。有人听到默里这样评论:“我们必须特别小心。因为如果我们披露了病毒污染,生产商可能要遭受严重的经济损失。”
  • Chandler
    2023-01-12
    有的研究人员受科学探索驱动,有的研究人员以治疗患者和保护患者的健康为目的,但是国家卫生研究院没有区分这两种研究人员,认为一个人能同时扮演两种角色,不会有任何利益冲突。所以,国家卫生研究院没有宣传任何关于知情同意的规定,临床中心的研究人员——就像全美国受国家卫生研究院资助,但不属于该研究院的科学家那样——没有义务将实验的风险告知那些参与实验的患者,甚至没有告知他们,他们是实验对象。
  • Chandler
    2023-01-12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以及战后十年,还有数十个由美国医学研究人员开展的、在今天看来令人震惊的类似实验。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的实验对象都是边缘群体:医院慈善病房里的穷人、有色人种、囚犯、濒死的癌症患者,以及福利机构里的孤儿和智障人士。在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实验对象并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也不知道自己有受伤害的风险;他们没有能力,也没有机会在自由、知情的情况下表示同意参加实验。历史学家戴维·J.罗斯曼在他的杰作《床边的陌生人》中,解释了战时的紧迫氛围和各种威胁如何迅速而轻易地导致研究人员在政府的资助下,牺牲了许多作为个体的人,以追求心目中造福人类的更高目标——具体来说,就是不顾一切代价,确保前线军人健康,随时能够作战。公众也坦然接受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实验;每个人,甚至囚犯和缺乏自理能力的精神病患者,都能够也应该为战争作出自己的贡献。对那些“自愿”为这种更高尚目标作出贡献的囚犯,媒体还赞扬了他们。因此,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后方的医学研究人员通过故意感染年轻的罪犯,测试实验性的流感疫苗;尝试让囚犯感染淋病,以研究预防性治疗方法的有效性;给俄亥俄州海陆军人遗孤院的青少年注射大剂量的志贺氏菌——它会导致严重腹泻——试图让他们对其免疫。(那些青少年确实产生了抗体,但也病得很重,研究人员因而放弃了最初接种疫苗的想法。)进行这些实验的研究人员不是局外人,不是被派去承担主流科学家不愿意承担的必要之恶。他们都或是很有成就的科学家,如费城儿童医院的杰出病毒学家维尔纳·亨勒,或是初露头角者,如乔纳斯·索尔克。
  • 刀田肆
    2021-08-12
    给年轻、健康的犯注射含有肝炎病毒的血清;给早产的非洲裔美国婴儿接种实验性的脊髓灰质炎疫苗;给有智力障碍的儿童接种未经检验的风疹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