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阿波罗

最新书摘:
  • duckducker
    2021-05-30
    Beware irony, ignore criticism, look to what is simple, study the small and humble things of the world, do what is difficult precisely because it is difficult, do not search for answers but rather love the questions, do not run away from sadness or de pression for these might be the very conditions necessary to your work. Seek solitude, above all seek solitude.
  • duckducker
    2021-05-30
    Perhaps all the dragons in our lives are princesses who are only waiting to see us act, just once, with beauty and courage. Perhaps everything that frightens us is, in its deepest essence, something helpless that wants our love.
  • 已经注销啦
    2021-05-09
    然而,此刻,又一次,在咖啡馆里,我想到:她是妻子她发现了尸体。但是,在这儿,就像在追思会上一样,她做了各种努力不只是看上去能见人,不只是振作起来,而是她的最佳状态:脸,服装,每个指尖,头发根一全部一丝不苟地精心打扮过。这不是批评,我感到,只是敬畏。
  • 大力士
    2021-03-21
    自杀者往往随意地选择自杀的时机,他们的心境是:要么现在就自杀,要么永不自杀;即便是耽搁一下匆匆告个别,也可能意味着一下子就失去了勇气。(犹豫的人还有一线希望)
  • 大力士
    2021-03-21
    要相信故事而非讲故事的人
  • 大力士
    2021-03-21
    库尔特·冯内古特的抱怨:把科技排除在外的小说对生活的歪曲,就像维多利亚时代把性排除在外对生活的歪曲一样糟糕。
  • 大力士
    2021-03-21
    所有养宠物的人都经历过这种情况。你的宠物病了,显而易见是病了,但是,是什么问题,怎么了?它说不出来。一种无法忍受的想法是,你的狗相信你就是万能的上帝,相信你有能力中止疼痛,但出于某种原因(他是否惹你不高兴了?)你拒绝这么做。诗人里尔克有一次说看到一条奄奄一息的狗满眼责备地看了女主人一眼。后来,他把这一经历赋予了一部小说的叙述者:他相信我本来可以阻止事态的发展。现在很清楚,他一直高佔了我。而且来不及和他解释了。他就这样一直盯视着我,带着惊讶而孤独的神情,直到生命的尽头。
  • 大力士
    2021-03-21
    为什么奥运会运动员、美国空军飞行员路易斯・赞佩里尼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对他在日本的战俘经历的所有可怕的记忆中,最无法摆脱的是一个看守折磨一只鸭子的情景?当然,列举的每一个例子当中,折磨都是由人的行为造成的,在鸭子的例子中,这纯粹就是虐待行为。但是,动物不是一直任由我们摆布吗?我们对它们的同情,难道不是与我们的理解即动物本身是无法知道它们痛苦的原因有关吗?(这一事实使得一些人坚持认为动物一定比人类遭受更大的折磨。)我相信,你对动物的怜悯程度与该动物引起你对自己的怜悯程度有关。我相信,人们终其一生都一定牢牢记住了早年的时光,那段时间,我们一半是动物一半是人类;那种无助、脆弱和无言的恐惧令人不知所措;本能告诉我们的对保护的渴望触手可及,如果我们能大声喊出来,那该多好啊。纯真时光是我们人类经历过然后留在身后的东西,无法回去。但是,动物从生至死都是这个状态,看到以残忍虐待一只鸭子的方式来亵渎纯真,这似乎是世上最野蛮的行径。我知道有人对这种多愁善感感到恼火,称之为玩世不恭、愤世嫉俗和不通情理。但是我相信,等到哪天我们不再有能力去感受,对每个活着的人而言都将是可怕的一天,我们滑向暴力和野蛮的速度只会更快。
  • 大力士
    2021-03-21
    现在我养了阿波罗,我就会经常想起博,那是一条大丹犬和牧羊犬的杂种,是我20岁出头时的同居男友养的。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是一条小狗,他长大后几乎有大丹犬那么高,但又不是一模一样;有很多大丹犬的特性但带有牧羊犬的神经质和攻击性。他身材魁梧,没做绝育手术,盛气凌人,就像一个想找打架的人一样在街上游荡(而且常常,天啊,还真找到一个打上一架)。我们的公寓地处一个不安全的街区,但只要博留在家里,我们就不会费事去锁门。我会带他去两英里远的一个朋友家,在那儿玩到凌晨一两点钟,然后穿过漆黑、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回家。博能感觉到潜在的危险,你可以从他的紧张、他的高度警觉中看出来;他就像是一名穿着毛皮的战士;他的头竖得高高的,就像是战士的枪一样。他不止一次地把一个站在街角或大楼门口闲逛的家伙吓得魂飞胆丧。(我应该说,那些年里,我认识的住在那一带的人当中,鲜有未遭遇过抢劫、人室盗窃或更糟的情况。)在博轰鸣般的吠叫和咆哮中,在他在我和任何他认为是威胁的东西间(这包括任何町着我多看了几眼的陌生男子)表现出的姿态中,在他会保护我一如果必须,他会拼死而上一这一认知中,有某种不可否认的令人激动的东西。这就是我喜爱他的部分原因。 还有,回到原先的话题,我喜欢我们吸人眼球的方式。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城市已经安静下来,街道也安全了,而且,我也不再会深更半夜地在外面游逛了。凌晨一两点我都睡着了。我不需要保护。我不需要一条到处惹是生非的狗来保护我。我不想让阿波罗觉得他必须对任何人又叫又吼。我不想让他担心。我不想让他焦虑。我想让他感觉到,无论我俩去哪儿,我们都绝对安全。我不想让他成为我的保镖。我不想让他成为我的一杆枪。我想让他情绪冷静。我想让他成为“快乐狗先生”。
  • 大力士
    2021-03-21
    有人告诉过我,很多兽医往往容易急躁,因为他们的职业原因,他们会接触到特别多的人类的愚蠢行为——无疑,大多数是以拟人化的形式出现的。我记得有一个兽医,当我说我的猫总是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因此他肯定很开心时,兽医翻了翻眼睛。咕噜咕噜只是他们发出的声音,并不意味着他们开心,他凶巴巴地说道。
  • 大力士
    2021-03-21
    无论哪次我去参加读书活动,我都忍不住为作者感到尴尬。我会问自己,我希望台上的那个人是我吗,真实的回答是,绝对不希望。而且不仅仅是我。你可以感觉到其他的听众,也是同样的不自在。我记得当时想,波德莱尔说的艺术就是卖淫正是指这个啊。
  • 大力士
    2021-03-21
    写作不应该是一种竞争。但是每当一个作家一炮打响的时候,似乎就有人费尽心思要让那个人失败。
  • 大力士
    2021-03-21
    写诗就如同祷告,祷告并不是你必须和旁人分享的事情。
  • 大力士
    2021-03-21
    “大多数女人都很幼稚。她们不知道,大多数男人都有嫖妓的经历,其中就包括她们自己的父亲和兄弟、男朋友和丈夫。”
  • 大力士
    2021-03-21
    到这时候为止,这件事已成了一种模式:愿意和你发生性关系的年轻女人,不与你共享任何欲望;而正是这欲望把你吸引到她们身边。驱使她们这么做的则是自恋,是让个位高权重的老男人跪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后得到的狂喜。
  • 大力士
    2021-03-21
    一名伟大的老师就是一个诱惑者。
  • 小崽在隔壁
    2021-01-28
    哲学馆墙上的涂鸦:经过审视的生活也不值得。
  • 小崽在隔壁
    2021-01-28
    娜塔丽亚·金兹伯格告诫说,你无法指望通过写作来抚慰自己悲伤的情绪。然后转向伊萨克·迪内森,她相信,你只要把悲伤写进一个故事或者讲述一个关于悲伤的故事,这样你就能让任何悲伤都变得可以忍受。
  • 小崽在隔壁
    2021-01-28
    你认为,任何想把爱情从班级里驱逐出去的尝试都是徒劳的。一名伟大的老师就是一个透惑者,你说过,不过,有时,他一定也是个令人心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