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结局

最新书摘:
  • 面包树上面包果
    2023-09-12
    男的说,那起码咱讨论一下怎么个实行方案吧,该怎么捞不得想清楚吗? 女的回过头,脸贴到男的脸跟前,盯着男的眼睛,说,如果怎么捞都捞不到,那怎么捞就不重要了,对吗? 男的愣住了。
  • 面包树上面包果
    2023-09-12
    新闻联播早已播送完了,太阳仍未完全下山,夏天就是这样。说了太多浮于表面的话,永远也撇不干净一杯啤酒上的沫,这时终于可以闭嘴了。提起的对于没提起的来说只是一种掩护。在空中时,男人什么都没有想起,只是尽全力舒展身体,像一位芭蕾舞演员。球在哪里,他不知道,但经过训练的身体应该知道。 身体渐渐倒转过来,世界也跟着颠倒。他看到那个年轻人又出现在场上,保持坐姿,倒悬于草坪,正笑吟吟看着他。这一脚能不能踢到,他也没准儿。注定的是,下一秒他将转到另一侧,能说的只有一声再见。再下一秒,他就要重重摔到大地上,身体深处有个地方将要或已经被折断。疼痛到明天才会袭击他的身体,并且再也不会离开。
  • 西茜
    2022-05-29
    说了太多浮于表面的话,永远也撇不干净一杯啤酒上的沫,这时终于可以闭嘴了。提起的对于没提起的来说只是一种掩护。
  • 梦行40
    2022-05-18
    镜子互相照映,无尽的倒影里穿透出一条深邃的长廊,黑暗且不知尽头。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我鼓足勇气,走了进去。这时又是“啪嗒”一声,灯熄灭了。我记得,我不要害怕。一切都消失了,另外的一切又呈出来。我感到自己正前进,尽头的光明向我奔,我有见。我看见一个婴儿扔向天空,掉下来时变成了熟透的苹果,被狐猴捡起来咬一口。我看见我奔跑在学校的长廊里,黄昏时地面透出金黄,我不知疲倦地跑,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我看见我摔倒在坚硬的网上,透明烟火,碾碎我的眼睛。我看见两列火车撞在一起,燃烧成灰烬,风一吹,灰尘遮蔽川野。枯萎的黑桦摆动,烟囱冒出的迷雾,猎人朝着老虎跪下。云卷云舒,忽明忽暗,红胡子们围剿革命分子,僵持不下。我把灯照向它们,可它们并不需要。我看见日月星辰原本的模样,那是我们的模样。两只猫永远在坠落,倒转。我还看见两个哭泣的月亮坐在车里,阅读厚厚一沓难过的字,与此同时一片树叶开始掉落。我戴上眼镜,眼镜后是一个灿烂的世界,大地闪烁金色的光辉,激流冲击礁石,浪花里若隐若现一位溺水的舞蹈演员,献上谢幕表演。我在黑夜里不敢睡去,哭泣着等待永恒和一天她向我伸出手,手上戴着世界上最便宜的戒指,但映出最白的光,我最后看到,她正在我的怀里死去,瞳孔里的光慢消失,我抚摸她的手脚,它们逐渐冰凉。我听到了。我听到,我安慰她,一切都会好的不要害伯。我听她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她用力气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我听到了一切声音,其中包含风雨雷电和一首熟悉的歌谣。南风最是旧相识,它摔杯为号,溅起的醉片击穿一面破鼓。声音里还包含咳嗽、钟、秒针,雪花悄悄拍打肩膀,皮肤与皮肤摩擦。一呼一吸,那么清楚,生命。我闻见了。我闻到一个夏天雨后,盐飘荡在沥青马路上,我们同时踏进一片水坑。楼道里各家准备晚饭的香味,那是二00八年,一切看上去都还有希望。我尝到了。那一口苹果,是甜的。眼前的这杯酒,苦得要命。金属的味道比灵魂...
  • 一枝桑
    2022-04-15
    老余笑了,说,后来,每隔一段时间我就要来这里一次,看看这些人,我就感觉世界还是活着的,没有死。我说,当然没死。老余说,也快死了,这里马上就要拆了。我说,这里拆了,还会有新的这里。世界也不会死。被取而代之的不是世界,而是我们。老余有些意外我会说出这么深沉的话,我自己也意外。
  • 一枝桑
    2022-04-15
    风没有停,而我停在原地,目及之处,他们破碎成星星,又凝聚为琥珀,一切都在上升,狂热和不甘都离我远去了。每子张纸的背面变成了镜子,反射出的不是我的破碎而是我的倒影,时代之下,就算是悲伤的结局也能将我拥抱。我站在那里,试图捕捉飘得最远的那只鸟,我视力一直很好,左眼5。0右眼5。1,老师曾夸我,是个学习的好苗子。可惜,抱歉。
  • 一枝桑
    2022-04-15
    我接过来,又放到茶几上,说,我觉得你画得挺好。林舒笑了,说,你说好看有什么用,你懂个屁我说,我屁也不懂。林舒说,他们不说好看,就全都不作数。我说,就非得他们说?林舒说,就非得他们说不可。我问,为什么?林舒说,因为他们懂。我的心被击沉了。
  • 一枝桑
    2022-04-15
    幡然悔悟的他终于流下真诚的眼泪,饱含忏悔的眼泪。他把自己的稿子一页一页撕碎,扔进铁桶,浇上酒精,付之一炬。他跪在天地、女人还有自己面前,紧闭双眼,祈祷一场一万年之久的大雪,以此洗刷自己的罪过。但他不知道,救赎从不会降临到活人身上。
  • 玛琦
    2021-04-19
    突然想起来培训时老板对我们的训话,他说,你们不要以为进入了客户的家,就进入了他们的生活。我好像明白了这句话,那感觉像是我从裂开的缝隙窥视一颗转动的水晶球,我唯一能做的只有冒着被卡住的风险把手伸进去,擦拭一个微小角度的表面。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1-02-10
    买单时,风从楼上的大门里灌进来,穿过楼道,来到地下。男人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味,那是曾包裹他们的冬天的雨季,哪怕已经五月,哪怕就快夏天,再充足的阳光也无法抹除他的疑惑,真的有人可以很容易地活着吗?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1-02-10
    我在他的话语里嗅到一丝难受,有些人就是喜欢用遥远的东西掩盖眼前痛苦的现实,我其中一个爱好就是挖掘这种痛苦,也就是俗称的“八婆”。
  • momo
    2021-01-12
    我才明白死亡原来不是一个点,而是一个过程。
  • 寓目山河
    2020-11-28
    我们说不出来,房间里有一头大象!苏静川糊涂了,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懵了。我说,还有,你在蛋糕里加了什么,我们为什么说不出来?很明显,是有人不让我们说出来。苏静川说,你有点大过头了,开始分不清真假。
  • 寓目山河
    2020-11-28
    此刻才是真正地活着,只有不停地行动才能让自己不沉下去,头脑里那些时常骚扰他的过去和以后,都没有出现。以前的悲伤和未来的担忧,此刻在很远的地方,无人召唤它们。永恒的只有存在于我们这种微小躯壳内部的现在。
  • 寓目山河
    2020-11-28
    回家的车上,两人的头发湿漉漉的,一直往座椅上滴水,但没有人为此烦恼。
  • 一枝桑
    2022-04-04
    回家路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自己可悲可叹,最主要还是可笑,自作聪明最后作茧自缚,试图抓住一些抓不住的东西,求赢不得,求不输也不得,求小输还不得。命运无常,智商也不够,真正能控制的东西实在是没有,感觉自己是一叶浮萍,漂啊漂,流向哪里自己做不了主。
  • 老霸王夏天很好
    2021-02-10
    新闻联播早已播送完了,太阳仍未完全下山,夏天就是这样。说了太多浮于表面的话,永远也撇不干浄一杯啤酒上的沫,这时终于可以闭嘴了。提起的对于没提起的来说只是一种掩护。
  • momo
    2021-01-12
    痛苦如果在各自的人生里展开,没有碰撞回响成更大的海啸,那算不算是一种好结局?
  • 沛然
    2020-12-04
    我最后看到,她正在我的怀里死去,瞳孔里的光慢慢消失,我抚摸她的手脚,它们逐渐冰凉。我听到了。我听到,我安慰她,一切都会好的都会好的,不要害怕。我听到她最后对我说的一句话。她用尽力气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我听到了一切声音,其中包含风雨雷电和一首熟悉的歌谣。南风最是旧相识,它摔杯为号,溅起的碎片击穿一面破鼓。声音里还包含咳嗽、钟、秒针,雪花悄悄拍打肩膀,皮肤与皮肤摩擦。一呼一吸,那么清楚,生命。我闻见了。我闻到一个夏天雨后,盐飘荡在沥青马路上我们同时踏进一片水坑。楼道里各家准备晚饭的香味,那是二〇〇八年,一切看上去都还有希望。我尝到了。那一口苹果是甜的。眼前的这杯酒,苦得要命。金属的味道比灵魂还坚硬,比一九七九年消灭的最后一团天花还毒。我抱着的她,变得无比沉重,我嘴里如同含了一团滚烫的铁,疼。这些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它们回来了,现在和过去的两副面孔,那些注定消散的快乐和温暖的悲伤。我就在这条无尽长廊里,感到自己无限地大,白色圆形,可以踏碎所有一切。我又感到自己是无限地小,斑点蜉蝣,身膏鱼腹,任人宰割地飘荡。你可以说我混乱也可以说我有序。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久违的自由自如自在,上天下地,我可以让雨停,让雪落下,让梦静止。令她复活,笑着,永远永远地拥抱我。令时间倒退,永恒重复跃起的时刻,只要我想,我们就可以无尽地欢呼。我是一类圣贤也是十类孤魂,我是万物也是我自己,我是宇宙也什么都不是,我是无也是有,我不存在,也存在于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