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特别善于表达自己观点的女人们

最新书摘:
  • 之暾
    2023-10-22
    她是一个高傲、刻薄的人。与宝琳·凯尔同时期的男性电影制作人批评她不够严肃。(实际上,她至今仍然会受到这种指责。)在琼·迪迪翁(Joan Didion)首次发表她关于加利福尼亚州中部的著名散文《一些做着美梦的梦想家》(Some Dreamers of the Golden Dream)之后,她的编辑收到了不少毫不留情的批评信。当珍妮特·马尔科姆提出有些记者利用了被报道对象的虚荣心时,不少报刊的专栏作家们都在自己的专栏中批判她玷污了新闻工作宣称拥有的尊严。有一些批评就是明目张胆的性别歧视,另一些则是纯粹的愚蠢。还有不少是以上两种情况的综合。不过这些女性的力量的关键就体现在她们如何对待这些批评上,她们秉持的是一种往往很风趣的聪明的怀疑论。就连汉娜·阿伦特也会不时为《艾希曼在耶路撒冷》(Eichmann in Jerusalem)引发的喧嚣而感到厌烦;迪迪翁则给一封放肆的读者来信回复了一个“哦,哇”;阿德勒有一个引用作者的原话回敬他们的习惯,她会指出这些人的用词重复和缺乏深意。这些女性善于嘲讽的作风有时会成为她们应当被忽视的根据,因为人们觉得她们“不够严肃”。反讽、挖苦和嘲弄可以是局外人的工具:当你本身没有参与传统智慧的形成过程时,你对传统智慧自然会产生怀疑,这种怀疑的副产品就是讽刺。我认为,当发现这种特征和倾向时,我们应当更加小心试图干涉这种特征的做法。因为与众不同始终具有其智慧价值。在本书中,这种“不同”指的是“不是男性”,但它同时也可以指不是白人、不出身于上流社会,或不曾就读于名校。
  • 之暾
    2023-10-22
    毕竟谁的声音能穿透各个时代?你几乎可以从她的每行诗句中感受到那种刮擦声。又有谁的道德和政治观点比汉娜·阿伦特的影响更深远?没有苏珊·桑塔格,我们对于文化的构想将停留在哪里?如果不是宝琳·凯尔为我们开启了推崇流行文化的大门,我们会如何看待电影?对摆在我面前的这些女性的成就研究越久,我反而越觉得困惑:在谈论二十世纪的文学和智识历史时,怎么有人能够不将女性作为其中的核心?我不禁认定,人们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在这些女性所处的时代中,如此聪慧、卓越和锐利并不总能为她们赢得赞美。更多情况下,她们还会因为无意中刺伤了别人的感情而遭到猛烈的攻击。百老汇的制片人都憎恨帕克,甚至将她从戏剧批评家的位置上赶了下去。玛丽·麦卡锡在《党派评论》(Partisan Review )的许多朋友都厌恶她以他们为对象写的那些诙谐模仿文,还认为
  • 津津
    2021-04-07
    被大多数女性接受的关于她们性别的讨人喜欢的理想状态其实是一种让女性对自己实际的样子,或她们通常会成为的样子感到自形秽的手段。因为美的理想被用作了一种自我压迫的方式。
  • 冰糖橙赛高!
    2021-01-08
    我不是任何政党的党员。我唯一参加过的就是那个并不特别勇敢的小团队,我们用幽默感这件过时的服装掩盖赤裸的心灵和思维。我听到别人这样说,所以我也跟着说:讽是最有效的武器。我不认为我真的相信这句话,但相信是更容易、更让人安心的选择,所以我还是这么说了。如今我知道,我知道有些事情从来就不是可笑的,也永远不会变得可笑。我还知道嘲讽可能是一个保护的盾牌,但它从来不是武器。
  • China Blu
    2020-10-30
    无论是麦卡锡还是阿伦特都不会接受将她们的友谊定义为“女权主义”的做法。她们也不喜欢自己圈子中的其他女性。她们渴望以女性身份发表观点,但是她们从来不希望自己的性别成为一个定义她们的特征。这与她们生活的时代不无关系。另一部分原因是她们除了彼此之外,与其他人并不怎么合得来。她们之间的联系不是建立在传统含义的姐妹情上的。如阿伦特在这段友谊开始时评论的那样,她们是两个总是“想法非常一致”的盟友。每当整个世界似乎都在与她们为敌时,这种一致的思维方式就被加固成了她们可以共同穿戴的铠甲。
  • CeilingF
    2020-08-01
    无论是帕克还是黑兹尔都不具有传统意义上的对男性的执迷不悟。说到男性,作家和她创作的角色其实都抱有一种骑墙态度。她们对于圆满是什么样子有自己的设想,而且认为男性应当是其中的一部分。
  • CeilingF
    2020-08-01
    用刀片会疼投河会湿漉漉;酸会留下污迹;麻醉品会引发痉孪。枪支是违法的;上吊绳索不一定结实;煤气特别难闻;你还是继续活着吧。
  • CeilingF
    2020-08-01
    威尔逊与其他许多出身于类似背景和环境的男性不同,他真心享受与思维敏锐的女性相处。他似乎抵挡不了与真正聪明的人为伍的诱惑。
  • China Blu
    2020-10-29
    一位名叫兰德尔・贾雷尔( R andall Jarrell)的诗人朋友称阿伦特和布吕歇尔为“二元君主”。虽然他们二人有时会很高傲,但这个说法的本意不是为了强调他们的高傲,而是要指出布吕歇尔和阿伦特都可以从他们之间的讨论中获得可观的力量的这个事实。他们谁也不是谁的主宰,虽然在美国的那些年里,阿伦特通常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但他们的婚姻是在一种自然平等的关系下运行的,就算布吕歇尔偶有不忠,这种平衡总体上并没有受到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