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周期

最新书摘:
  • Aaron
    2023-01-09
    如果你明天就可能会死于传染病,那么你对今天甘冒矢石冲锋陷阵可能也会更处之泰然。这表明,在这个已经走出马尔萨斯陷阱的世界中,暴力之所以会减少,健康水平提高、病原体压力减小可能也是其中的原因。新千年以来,全球死于战争的人,是20世纪50年代的十分之一。
  • Aaron
    2023-01-09
    疟疾到现在还没有疫苗;脊髓灰质炎患者很多几乎没有症状;埃博拉病毒有动物储存宿主。感染新冠肺炎病毒之后,很久才会显现出症状,而且还会有很多无症状感染者。另外,蝙蝠也是这种病毒的动物储存宿主。因此,抗击天花的完全胜利,很难在过去复制到其他疾病上,在新冠肺炎上也很难实现这个目标。
  • Aaron
    2023-01-09
    不能把国民健康水平提高的所有功劳都放在巴扎尔杰特和他那些致力于卫生设施改进的盟友头上。营养也起到了很大作用——无论是孩子还是成年人,都吃得更多,也更好了,因为家庭收入增加了。但是,卫生设施起到的作用要大得多。17世纪30年代的英国富人肯定买得起足够多的食物,但他们的预期寿命只有39岁。到21世纪初,同样还是英国的富人阶层享有的平均预期寿命已经达到81岁,就是因为卫生条件改善,使人们减少了暴露在各种各样的传染病面前的机会。
  • Aaron
    2023-01-09
    造就了现代经济这样强大的推动力的卫生革命,是纽约这样一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能够运转起来的唯一原因。在790平方千米的土地上,或者说仅占全球土地面积0.0005%的地方,居住的人口比公元前4000年全世界的人口都多,这足以说明文明和农业在跟现代医疗和卫生措施结合起来后,力量会变得多么强大,足以冲破马尔萨斯理论对进步的重重束缚。
  • Aaron
    2023-01-09
    针对新冠肺炎的隔离措施无论有多必要,都还是悲剧性地证明,在现代世界,为应对疫病而采取的措施会有多么大的成本。在这些措施的刺激下,全球经济出现了一个世纪以来最快的一次倒退。
  • Aaron
    2023-01-09
    一个地区传染性疾病出现得越多,那里的人们就越害怕陌生人,越只是待在自己的社区,对外来人也会表现得更加暴力。在全世界的各个国家中,历史上传染性疾病更加流行的那些国家的人没那么个人主义,更愿意服从权威,希望不同种族的人成为自己邻居的可能性也更小。
  • Aaron
    2023-01-09
    在历史上大部分时间里,人类应对传染病的唯一有效的方式是敬而远之,这也让疫病加在我们头上的箍儿挥之不去。只有在卫生革命之后,城市化和一体化才能摆脱传染病的束缚,也只有在有了疫苗和抗生素之后,城市化和一体化的进程才能走向全球。
  • Aaron
    2023-01-09
    全球化与传染病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单向的。疾病会限制城市的发展,同样也会限制帝国的成长。这是因为从最早的帝国开始,远离家乡出征异国的军队都特别容易感染疾病。
  • Aaron
    2023-01-09
    历史上大多数时候,马尔萨斯的结论在很多局部地方来看还是屡见不鲜:随着人口增加,人均收入和消费量都会下降。但似乎只有在出现重大危机的时候(有时会有气候变化的因素),食物匮乏才会成为人口数量的限制因素。埃斯特·博塞拉普是对的:并不是因为土地不够。让人口数量保持低位而且很分散的,是传染病导致的高死亡率。传染性疾病带来的死亡率在19世纪和20世纪逐步下降后,人口、城市化、集约化、土地使用和欣欣向荣的局面全都水涨船高,在全世界范围内攀升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最高水平。
  • Aaron
    2023-01-09
    任何疾病,如果过于致命,都会在遇到新的受害者之前杀死自己的宿主。
  • 大宝没在学习
    2021-10-22
    处于自然状态下的人,疾病的来源很少,因此不需要任何治疗。——卢梭
  • 大宝没在学习
    2021-10-22
    考虑到人类的繁殖能力,如果不加以控制,人口就会迅速扩增。在人口成倍增加时,更多的人只能在同一块土地上打猎或耕种,或是开始去更加贫瘠的土地上讨生活。这样一来,人均产出总体上就会下降一一每个人能够消费的资源也会同步下降。在消费的资源下降到最低限度之前,人口数量会持续增加。 如果人口数量继续増加,甚至超过了上面的限度,人们就会吃不饱肚子。这反过来会让死亡率上升一死于疾病、饥荒或暴力。到最后,由于死亡率上升,人口数量会缩减,剩下这些人的人均产出又会升高一些。这样一来,消费又会回到维持生计的水平。科学进步无助于人类跳出这个恶性循环:更好的狩猎工具、更重的犁、新的作物品种,类似这样的技术进步是会让效率和产出都得到一些改善,但不断扩增、嗷嗷待哺的人口,很容易就能把这部分进步全都吃掉。总之,人口绝对数量可能会时升时降,但大部分人都只能永远在生存边缘挣扎,过着但求温饱的生活。
  • 大宝没在学习
    2021-10-22
    人类必定会在某种情况下死于非命。——马尔萨斯
  • 岂能无怪哉
    2021-08-04
    从新冠疫情中,我们学到的另一个教训是,在面对全球大流行时,我们有多需要加强全球合作。自从全球疫病池融为一体以来,我们就需要全球合作才能好好应对。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9
    全世界大体上都是同样的情況。1102年,中国启动了一项惠及全民的福利计划,在全国各大城市建造医院港。其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控制疾病的传播。这些医院有官方批准的药物清单,而且这些药物通常是免费分发的。当时的批评家就对此举百般挑剔,也确实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个做法总体上显著降低了麻疹、天花、流感和痢疾等疾病的死亡率。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8
    阿诺德·汤因比是一位伟大的历史学家,著有12卷本的《历史研究》。他对这个问题非常关注,但他看到的是民主雅典的辉煌正在让位于专制的乌托邦主义,最早就连大哲学家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样的贤哲都对后者大加赞赏:在柏拉图的“乌托邦”和亚里士多德的类似概念中……社会目标不是个人的幸福,而是社会的稳定。柏拉图……主张对“危险思想”进行全面审查,这跟近代共产主义苏联、民族社会主义德国、法西斯主义的意大利和信奉神道教的日本,都有异曲同工之妙。一直到2014年埃博拉病毒的暴发,以及2020年迅速蔓延的新冠肺炎大流行,我们都会看到,汤因比所指责的希腊哲学家的专制控制思想和仇外心理,再加上关闭边境的反应,与疾病暴发简直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8
    埃斯特·博塞拉普是对的:并不是因为土地不够。让人口数量保持低位而且很分散的,是传染病导致的高死亡率。传染性疾病带来的死亡率在19世纪和20世纪逐步下降后,人口、城市化、集约化、土地使用和欣欣向荣的局面全都水涨船高,在全世界范围内攀升到了历史上从未有过的最高水平。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8
    由于司空见惯,我们变得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不再做出任何反应,要不然就没法解释,为什么尽管全球每年死于流感的人少说也有50多万,但大部分有条件接种季节性流感疫苗的人都不去接种。但是,人们会关注规模巨大的流行病,并称之为瘟疫。潜在受害者避之唯恐不及,编年史家奋笔疾书,诗人赋到沧桑。有时候,瘟疫甚至能终结一个帝国。然而,每天都在发生的地方性传染病几乎连诗人的一句话都得不到,更不用说会有人为此逃之夭夭了。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8
    这是我们在过去两个世纪与传染病做斗争所取得的进步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方。这些进步所创造的,对新疾病的暴发来说是个完美的环境,而对让这样的暴发造成灾难性的社会和经济影响来说,也提供了绝佳的条件。
  • 岂能无怪哉
    2021-07-28
    过去两个世纪,全世界在对抗传染病方面做出的共同努力——包括洗手、建立下水道系统,也包括使用青霉素、免疫接种和蚊帐——让数十亿人免于过早死亡,也让另外数十亿人不用遭受发育迟缓、疼痛、瘫痪、失明或一辈子都要反复发烧的痛苦。200年前,新生儿几乎有一半会在5岁前死去,死因主要是传染病。而今天,这个数字不到二十五分之一。过去这些年,我们也跨越了一个巨大的里程碑——全世界死于非传染性疾病的人数首次超过了死于传染性疾病的人数。尽管新的流行病(包括新冠肺炎在内)造成了那么多痛苦和死亡,但这些疾病并没有扭转这一趋势。由死于传染病的人数下降造成的变化,和这种人数上升带来的震撼一样巨大——从全球影响力到家庭生活,方方面面都深受影响。特别是,感染风险的降低,让城市化和全球化迈开了步伐。卫生和医疗革命让这些过程如同坐上了火箭,全世界越来越多的人生活在全球互联的各个城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