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奇幻地图

最新书摘:
  • 腰松栗夏
    2024-02-09
    還有,狂野的故事可以大賣,並且深受世人歡迎。探險家們為自己打上英雄的聚光燈,引誘贊助者支持未來的探險,班傑明·莫羅(BenjaminMorreII)這位以「太平洋大騙徒」聞名的傢伙,會在結束驚險的旅行後講述自行發現前無古人的無人之境故事(同時盡可能吹噓自己的名號),而他的遊歷顯然都是隨意剽竊的結果。但要說到騙子中的貴族,不得不提提蘇格蘭人葛雷各·麥奎格(GregorMacGegor)這個唬人大師,他將幻想的故事誇大成引人入勝的冒險,以「波亞斯酋王」之名在倫敦街上大搖大擺,達成十九世紀最大一宗詐騙行動,甚至可能是至今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樁騙案。製圖家們可能也會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動些手腳,自行設計虛構的地理位置,做為版權所有的「陷阱」,如同有些辭典編寫者會製造虛構的條目,以做為對手盜用時的證明一般,這種舉止在時下仍盛行著。西元2005年,發行《A-Z街道地圖集》(A-ZStreetAtlas的公司就曾向英國廣播公司坦承,當年發行的倫敦地圖記錄了超過一百條假造道路。調查這些地理上的幽靈,同時也可以發現這些幽靈有可能是太早被列下來所致,像是在火山活躍的地區,島嶼的生成與消失都履見不鲜,這些地區經由口傳的文化記錄了這些島嶼,像是斐濟就盛傳一座不宜人居、名為伏尼維列伏(Vuniivilevu)的島嶼,這座島某一天就突然消失在太平洋的深海中,時至今日,當地漁船行經島嶼舊地時,依習俗仍會保持靜默,來向該島致敬。有時,地圖亦記錄了災難:冰島一帶的海域本來有一處名為庚比雍(Gunnbjörn)的環礁,上面有十八座農場,但根據尤漢羅什(Johannesuysch)在1570年製作的地圖,西元1456年的火山活動已經毀滅了庚比雍。無論我們自認已經多麼認識自身所處的世界,但背後還是有著更多的故事。我開始思考,還有多少幽魂躲在舉目可見的地方,就這樣印在世界各地牆上的地圖中呢?又有什麼島嶼、什麼山地...
  • 腰松栗夏
    2024-02-09
    海市蜃樓與其他視覺現象,也常為地圖上虛構地點的材料。低層雲經常在海上被誤認成陸地,讓水手稱之為「偽峽」(DutchCapes)。「摩迦娜的妖精」(FataMorgana)也是一種特殊複雜的海上幻象,讓身在船首的人以為海平線上出現了陸地,這個名字貼切傳達了水手們對於這些景象既是鄙蔑,卻又帶著恐懼的心情,用語語源是義大利人對亞瑟王傳說中的唬騙女巫摩根勒菲(MorganleFay)的稱呼而來。通常這種視覺幻象會出現在極地,導致人們以目視誤判為陸地―一有人指稱就是這種現象造成尋找北極海「杉尼可夫地」的馮·托爾男爵(BaronvonToll)在西元1902年的罹難。然而這些錯誤當中,自然也有無心之過。通常是基於以智識推測的理想式地圖,或是缺乏現代測量系統所致。以往的座標標示既粗略亦不精準,直到約翰·哈里,(JohnHarrison)在十八世明了精確的航海天文鐘,才解決了長久以來測量經度的困難。地圖上的錯誤常為人所複製,也一再被「發現」,以查爾斯·威克斯上尉(CharlesWilkes)為例,他在西元1838年調查土阿莫土群島(Tuamotos)時,在西經144°36’南線15°44’的地方發現了一座島。他以觀察員的名字命名為「金恩島」(KingIsland)。但其實在此前(西元1835年),小獵犬號(Beagle)的羅伯特·菲茨羅伊(RobertFitzroy)船長已經現了座小島,並命名為「泰拉羅」(Tairaro)。有時,這些幽靈島嶼不過是場笑談。彼得·黑林(PeterHeylyn)在西元1659年所著的《宇宙誌》(Cosmography)中,轉述沃爾特·雷利爵士(SirWalterRaleigh)捉拿佩德羅·沙爾緬度(PedroSarmiento)的故事:爵士質詢了這位西班牙探險家,要他供出在麥哲倫海峽的地圖上記載的奇特發現,以及具有戰略優勢的特定島嶼,但沙爾緬度開心地回答:...
  • 腰松栗夏
    2024-02-09
    或許人們可能認為這些地圖上的幽影已經無足輕重,但就像貝梅哈島的故事所昭示的意義一樣,這些出奇、精彩的迷信,造就了他們不散的陰魂。有些幽魂持續存在到十九世紀以後:例如原本被認為在珊瑚海東部的珊迪島(SandyIsland),紀錄上第一次出現是在西元1876年的捕鯨船日誌,之後便標注在正式海圖上超過一百年。直到西元2012年11月,也就是首次有人「目擊」該島一百三十六年後,大家才發現它們並不存在,然而珊迪島卻已於今日的Google地圖存在了七年上。這些幽靈島嶼被視為海圖上的病灶,經常讓求證任務無功而返。現今由於各大航線日漸忙碌,全球定位也更加精確,才因此漸漸有條不紊地將這些異常地點排除。以西元1875年為例,英國海軍至少從北太平洋海圖上,剔除一百二十三座不存在的島嶼(標記E.D.,也就是『可能不存在ExistenceDoubtful』的意思)。但這些不存在的島嶼是怎樣被記錄下來的?我們很自然地追溯到遠古迷信、古典神話與對宗教教條的虔信。以中世紀歐洲的世界地圖中現存最大的<赫里福德地圖>(HerefordMappaMundi)為例(西元1290年繪製),就像是一個歷史與流行信仰匯聚的百寶箱。這張巨大且複雜的拼貼畫用意原為提供不識字的朝聖者瀏覽,通常這類地圖會將耶路撒冷置於中央,用來展示上帝造物的廣幅地域。地圖上有許多抄寫錯誤,也描繪了老普林尼(Pliny)記載的奇異物種(如塔珀芭娜的獨腳人,這個物種會舉起單隻的大腳來遮陽)。海市蜃樓與其他視覺現象,也常為地圖上虛構地點的材料。低層雲經常在海上被誤認成陸地,讓水手稱之為「偽峽」(DutchCapes)。「摩迦娜的妖精」(FataMorgana)也是一種特殊複雜的海上幻象,讓身在船首的人以為海平線上出現了陸地,這個名字貼切傳達了水手們對於這些景象既是鄙蔑,卻又帶著恐懼的心情,用語語源是義大利人對亞瑟王傳說中的唬騙女巫摩根勒菲(Mo...
  • 腰松栗夏
    2024-02-09
    陽光灑落於六月晴空的某天,胡士托·西耶拉號(JustoSierra)整裝出航。它的任務是搜査墨西哥灣中被稱作「貝梅哈」(Bermeja)的島嶼,這座島有31平方英哩(80平方公里)大,船員依照前人的指引而行,其中包括製圖學家阿隆索·聖塔克魯茲(AlonsodeSantaCruz)在西元1539年製作的這張<猶加敦與周邊島嶼地圖>(ElYucatáneIslasAdyacentes),以及西元1540年,作家阿隆索·夏維斯(AlonsodeChaves)記載的「褐金色的島嶼」的精確座標。然而船員抵達座標所在地後,眼前只見到一望無際的平靜海面。儘管有數不盡的海圖記載了這座島嶼,胡士托·西耶拉的船員卻找不著任何陸地的蹤跡。船員努力徹查此區,進行大規模的丈量與測深,但是依然徒勞無功。至此,人們方知貝梅哈島竟是座幽靈島嶼,原先認定的事實,頓時化為虛構之產物。更令人意外的是,這個十六世紀的幽靈地域立足已十分長久,因為胡士托·西耶拉號並不是一艘古船,他的船員是墨西哥國立自治大學集結的跨領域學者團隊,該船則是在2009年出航。為此,本書囊括了世界各地不曾存在的地域――這些地點不僅曾經存在於歷史,也廣泛受到世人認定。書中收錄的國家、島嶼、城鎮、山脈、河流、大陸與種族幾乎全屬虛構,然而它們确實曾經一時,甚至立足好幾個世紀。為什麼會這樣呢?這全是因為――它們曾被記載在地圖上。探討歷史時,人們經常會忽略製圖學上的謬誤,深究其因,或許是比起單純的錯誤,人們更傾向將地圖上的誤差視為夢想之地,而這些幻想之境皆呼喚著人們去探索究竟。例如:地圖把加利福尼亞當作一座島嶼,或是認為北極有座以黑色磁石構成的黑石峰,又或是對巴塔哥尼亞9呎巨人(約2.7公尺)的描述等等,這些概念從何而來?為什麼廣為人知?我們是不是還能找到其他奇妙的產物?
  • 腰松栗夏
    2024-02-09
    鴨子樹(TheDck「這些樹的果實會孵出鴨子。」這種神秘的植物會產生雛鳥的說法,似乎能解釋鴨子在往南飛行途中神秘的孵化行為。大烏勞斯寫著:「索倫戴鴨」(Sollendae ducks)經常在蘇格蘭的葛列貢(Glegorn)一帶出現,「有位用心探尋神秘事物的蘇格蘭歴史學家曾說,奥凱德斯島(Orcades,即現今的奥克尼群島Orkney Isles)的鴨子會從果樹上落到海中,然後在短短時間内長出翅膀,接就加入家鴨或野鴨群中。」這是「白頰黑雁樹」(barnacle goose tree)傳說的變種,十二世紀一位身為教會執事長的歷史學家,威爾斯的傑拉德(Gerald of Wales)寫著:牠們用鳥喙掛在樹上,躲在可以自由活動的殼中,就像苔蘚攀附在樹身一樣;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長出了羽毛,然後不是潛進水裡,就是飛向天空…..我本人親眼見過上千隻小鳥的卵掛在海邊的一道樹幹上,身藏在殼中的牠們已經成形…..有些愛爾蘭主教與虔誠的教徒,會在齋戒中將這種鳥當作非肉類,或是尚未成肉的食物。
  • 腰松栗夏
    2024-02-09
    事實上,撒瑪納札這個騙子,是從舊約聖經裡找個名字給自己取名的(從未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有著金髮碧眼及蒼白皮膚的撒瑪納札,是西元1679到1684年間出生在法國南部的法國人。他假造的人生與履歷讓他很快成為英國的名人,並在西元1704年出版《福爾摩沙歷史與地理描述》(An Historical and Geographical Description of Formosa),描述了淫穢的活人獻祭、食人行為、一夫多妻制、殺嬰行為等腥羶色内容,在強烈反對天主教與耶穌會的社會裡一出版,隨即造成轟動(他則稱英國國教為「真正的使徒教會』,因此被認定為忠誠的信徒)。這本書純屬虛構,並挪用許多當代遊記的內容,特别是前往新世界的阿茲提克與印加地域的遊記,也從班哈杜·瓦倫紐斯(Bernhardus Verenius )於西元1649年出版的《日本與暹國的描述》(Descriptio regni Japoniae et Siam)取用了內容。撒瑪納札形容福爾摩沙是個富饒之國,首都名為澤特尼特撒(Xternetsa),居民白日會裸身出門,用金銀製的盤子蓋住生殖器;人們騎乘馬匹與駱駝,一夫多妻也是正常行為:妻子如有不貞行為,丈夫可以吃掉外遇的妻子,當作平常吃蛇肉以外的肉食來源。
  • 腰松栗夏
    2024-02-09
    …瓦克瓦克島(或稱瓦庫瓦庫)的故事是土耳其、阿拉伯與印度傳統文化的一部分,引用了九世紀許多波斯文地理文獻,將之放在韓國與中國東方。最有名的例子可能出自《一千零一夜》(One Thousand and One Nights)中巴斯拉的哈珊(Hassan of Bassorah)的故事。哈珊的妻子在結婚生子後,逃到她父親統治的瓦克瓦克島。她父親是那裡的王,指揮兩萬五千名「以劍打擊、以槍穿刺」的女兵。這座島的主要特徵是峰頂長果樹的瓦克山,結的果實形如慘叫的人頭。《一千零一夜》裡寫著:「太陽升起時,所有的人頭都會大喊:『瓦克!瓦克!榮耀歸於創造之王哈拉克(al-Khallk)!』我們聽見他們的叫喊時,就知道太陽出來了。在日落的時候,這些頭顱也會喊:『瓦克!瓦克!榮耀歸於創造之王哈拉克!』,這時我們就知道是日落時分。」布祖格伊本·夏利亞(Buzurg ibn Shahriyar)在西元1000年左右所著的阿拉伯文作品《印度搜奇》(Aja’ib al-Hind)中描了這顆樹。他說:「穆罕默德·伊本·巴比夏(Mahammedibn Babishad) 告訴我,他從登陸瓦庫瓦庫的人口中聽說,那裡有種樹,樹上的圓葉有時會變成矩形,果實則像是葫蘆,但是長得更大,還有如人的模樣。當風吹襲而來,樹就會出聲音⋯⋯」…
  • 腰松栗夏
    2024-02-09
    …在古希臘人對地理的想像中,黎沛安山脈在裏海之後,一路延伸到已知世界的頂端。據說,那裡是傳說中的獅鴛獸的故鄉,但是這個神話也是為了解釋北風之神玻瑞阿斯(Boreas)的來頭,表明風來自山脈底下的洞穴。在山脈之後有處名為海玻瑞亞(Hyperboreans)的地方,那裡是不受北風凍寒的極樂之地。後人慢慢把黎沛安山脈整合到中世紀歐洲的世界觀。不來梅的亞當,這位德國主教在西元1073到1076年間寫作《漢堡教區史》(History of Hambur)時,便訪問丹麥的斯文二世(King Sweyn II)(以及其他人),取得當代北歐的生活與信仰觀點。亞當在描述格陵蘭時,寫著:汪洋中有其他岛嶼,而不僅僅有格陵蘭。那座島位於更遙遠的地方,在瑞典山脈(或稱黎沛安山脈)之後。據說從挪威航行至這座島要五到七天,與前往冰島的時間一樣。那裡的人因為鹽水而有偏藍的綠色皮膚,因此有了這個名字。亞當將黎沛安山脈視為瑞典的山脈,但是隨著大家對瑞典認識更深,便發現「黎沛安」與當地並没有連結。製圖學家因此將山脈移向更北處,將之放在未探索的區域,就像強納森·史威夫特(JonathanSwift)名言「放上象影誘人立家」一樣。克萊門亞當斯(ClementAdams)是西元1555年第一位描述探索莫斯科公國的英國人,他報告了尋覓山脈未果的過程,並且揭示了當代對這座山脈開始動搖的信念:至於古人幻想中覆上永雪的白色山脈黎沛安,他們說那是塔斯河(Tanais)的源頭,以及其他古希臘想像出來的生物之家園。我們的人最近返回,說他們在那裡待了三個月,與莫斯科人任意交談,仍沒有看見,也没聽說過這座山脈。根據他們的報告,這個國家有一片寬廣的平原,卻幾乎沒有山丘。我們無法得知黎沛安山脈神話的源頭,究竟是哪座既存山脈,但是對製圖學家而言,他們有信心知道是其中幾座——因為獅鷲獸傳說的根源,在近年正逐漸被挖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