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称单数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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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1-11-14谈论丑陋的同时,也是在谈论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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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1-11-14自觉容貌丑陋的丑女数量本就不多,坦率地接受这一事实,还能从中找到些许愉悦感的女人,就算不是根本没有,恐怕也极为稀少。从这个角度来看,是的,我想她实在是个 “不一般” 的人。这种 “不一般” 不只吸引了我,还将相当多的其他人吸引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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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rdelia2021-11-14“不用道歉,完全不用。” 我安抚他,“我一直等着卖黑啤酒的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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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妮(撒野版)2021-12-31“喜欢一个人啊,就好比得了什么不在医保范围内的精神疾病。”她的语气平淡,像在读墙上写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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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豆豆2021-11-30“我们的人生中,有时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无法解释,也不合逻辑,却唯独深深地搅乱了我们的心。这样的时候,大概只有什么也不想、什么都不考虑,只有闭上眼睛,让一切过去,就像从巨大的浪涛之下钻出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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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er林溪2021-11-19真正的人生智慧,不是掌握“如何胜过对方”,而是学会“如何输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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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川2021-12-01我觉得,活在这世上,爱是我们不可或缺的燃料。爱也许终有尽头,也许结不出美好的果实,但就算爱会消逝就算爱不能如愿,我们仍然可以怀揣着爱过某个人的记忆。这对我们自己来说,也是宝贵的热量之源。如果没有这热量之源,人的心ー一猴子的心也一样一一将会变成酷寒的不毛之地。那片荒野上整日不见阳光,名为安宁的花草名为希望的树木也无法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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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总之,有种口感令人厌恶至极的东西留在了我嘴里。想咽却怎么也咽不下去,想吐也怎么都吐不出来。可以的话,我只想单纯地愤怒一下——凭什么让我遭遇这般荒唐和郁闷?并且她对我的态度怎么也不能算是公平。不管怎么说,直到她和我打招呼之前,今夜都是令人心情极为舒畅的、岁月静好的春宵。但奇怪的是,我并不感到愤怒。迷茫与困惑的浪潮将一切其他的情感和思绪冲刷得不知所终——至少暂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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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可能和我早先就感受到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有关。我能意识到一种微妙的偏差,好像此刻我的灵魂和它的载体不相契合;或是它们原有的契合在某个时间点被打破了一样。这样的事时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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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天站在镜子前,我的情绪却有些异样,其中似乎暗含着一丝负疚。负疚?该怎么形容好呢……也许和那些惯于给自己的履历添油加醋的人的罪恶感差不多。即使不和法律相悖,也是伦理道德上的欺诈。明知不该做这样的事,也清楚这么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却还是忍不住做了——那种不好受的滋味正是如此而来的。容我擅自想象,瞒着大伙男扮女装的男人们,心里的感受也大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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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说不定我有一天也会那样尝试一下——在不成眠的夜晚,我也曾不经意间有过这些不着边际的想法。说不定我也会设法弄到心爱的女人的身份证明或姓名牌,“心无旁骛”地把精神集中到一处,将她的名字吸收到自己体内,秘密地拥有她的一部分。那到底会是怎样的感受呢?不,这样的事根本不会发生。我的手本来就笨,光是悄悄偷走别人的东西,都无论如何也办不到。即便那东西是无形的,或者那偷窃不与法律相违背,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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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这不过是两件我细碎的人生中发生的微不足道的小事。如今看来,只是两段走了点弯路的插曲。就算它们不曾发生,我的人生大概还是和现在一样,几乎不会有什么变化。但关于它们的回忆有时也许会走过漫漫长路,来到我身边,然后以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撼动我的心。就像晚秋的夜风一般,卷起森林中的树叶,吹倒芒草丛生的荒原,有力地叩响家家户户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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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我们最看重的是借此深度讨论自己爱的音乐,是几乎无所求地共享对某一事物的热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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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上了年纪这件事,令人惊讶的往往不是上年纪本身,也不是曾经年少的自己不知不觉间到了被叫作老年人的年纪。令人惊讶的,反而是当初的那些同龄人,都已成了不折不扣的老人……尤其是曾在我身边的那些美丽而活泼的女孩子,现在恐怕都已到了有两三个孙子的年纪。每每想到这个,都觉得着实不可思议,偶尔还会难过。唯独不会难过的,反倒是自己的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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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我搜索记忆的每一个角落,寻找那些可能存在的、不至于完全无法想象的憎恨,或者那些可能存在的、说不定真的发生过的误会,但每一种可能性都说服不了自己。我的意识在情绪的迷宫中一无所获地穿梭往复,渐渐跟丢了路标。回过神来,已经无法顺畅地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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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若想创造或找出这样擅于隐忍的语句,并将其留至后世,人有时不得不无条件地献出自己的身心。没错,我们不得不将自己的头颅,放在冬夜月光照耀下的冰冷石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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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木木2021-11-22自那以后过去了漫长的岁月。转眼之间人就老了,这实在不可思议(也许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我们的身体一刻不停地走向不可逆转的毁灭。合上双眼,片刻后再睁开,就会清楚有许多事物已然消逝。在午夜强风的吹拂下,一切——无论原本有没有姓名——都被吹向不知名的远方,不留一丝痕迹,留下的只有微不足道的记忆。不,记忆也是靠不住的。有谁能明确地断定,那时在我们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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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鱼2021-11-22鲁宾斯坦的弹奏不会竭力揭下人们头戴的面具。他的钢琴如风,在面具和真容的罅隙中轻柔优雅地拂过。所谓的幸福往往是相对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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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鱼2021-11-22“每个人都难免戴着面具生活,想要在这个水深火热的世界活下去,根本不可能不戴面具。恶灵的面具下是天使的真容,天使的面具下则藏着一张恶灵的脸,绝不可能只有其中一面。我们就是这样,狂欢节就是这样。而舒曼能够同时看到人们的许多面——看到面具和真容。因为他本就是个灵魂极度分裂的人。他活在面具和真容之间,活在那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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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机客2021-11-17尽管如此,如蒙幸运眷顾,偶尔还是会有一些语句留在我们身边。它们在深夜爬上山坡,钻进量身挖掘的小洞里,屏气吞声,巧妙地送走呼啸而过的时间之风。终于,天亮了,疾风止息,活下来的语句从地面悄悄探出头来。它们大多声音低弱而怕生,只会模棱两可地表达。尽管如此,它们还是做好了成为证人的准备,公平正直的证人。但若想创造或找出这样擅于隐忍的语句,并将其留至后世,人有时不得不无条件地献出自己的身心。没错,我们不得不将自己的头颅,放在冬夜月光照耀下的冰冷石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