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士比亚的自由

最新书摘:
  • 今天也要开心鸭
    2020-06-07
    人的美不能被如此赤裸裸地盘点,因为它会为被迷住的眼睛所捕捉。事实上,对美的感知很少依赖于个别特征,因此眼睛本身可能会闭上。
  • 今天也要开心鸭
    2020-06-07
    在这段旅程的不同阶段,在引人入胜的对个性的构想的驱使下,莎士比亚发现了独特的美,直面了他者性引起的仇恨,探索了权力的伦理困惑,并接受了他自己的自由受到的限制。
  • 今天也要开心鸭
    2020-06-07
    作为作家的莎士比亚是人类自由的体现。他似乎能够运用语言去言说他想象的任何事物,构思任何角色,表达任何情感,探索任何观念。
  • 碧月清风
    2020-04-26
    莎士比亚的诗歌作为艺术作品,之所以享有不朽的特殊地位,不是因为其对现实的模仿的相似性,而是因为其否定性。
  • 碧月清风
    2020-04-26
    《科利奥兰纳斯》表明,尽管莎士比亚对自主性的概念着迷,但他怀疑,即使是最坚定的人,也不可能像是自己的创造者那样生活。严格来说,自主不是任何有知觉的生物可以拥有的状态。勇武者可能会自以为拥有独一无二的自由,就像国王可能会因追随者的奉承而相信自己是绝对君主一样,但事实往往并非如此。
  • 碧月清风
    2020-04-26
    在所有莎剧中,人们也许会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即喜剧中,窥见豁免权的这种魅力。其中有些统治者一再发现自己因受到法律的约束而去做违背自己意愿和剥夺自己快乐的事情。
  • 碧月清风
    2020-04-26
    这出戏的最后几行是一个著名的文本难题,因为四开本把它们给了奥本尼,对开本则给了爱德伽。由于伊丽莎白和詹姆士世时代的悲剧和历史剧的最后几句话通常是掌权者说的,因此它事关重大。但在这部剧里,没有一个幸存者想要权力,就好像对权力的任何渴望都是邪恶的,莎士比亚显然不知道要怎样才能结束这部悲剧。
  • 碧月清风
    2020-04-26
    莎士比亚认为一个人的善行不一定会得到回报,甚至认为通常不会得到回报,但他似乎相信,一个人的恶行必然会有报应,会让其加倍偿还。
  • 碧月清风
    2020-04-25
    伊摩琴很美,但她不是一个没有特色的美人。她的痣不是任何形式完美的一部分,但也不是一种装饰,无论是在明显的装饰物的意义上,还是在仅仅是添加的因此是可有可无的这种意义上。这是莎士比亚在独特性中发现一切美的不可磨灭的标志,也是我们在他作品中认定的一切不可磨灭的独特之处和美丽之处的标志。
  • 碧月清风
    2020-04-25
    伊摩琴胸上的这颗痣,不是莎士比亚自己的发明,而是他从别人那里借用并精心安排的一个情节助推器,它在剧中似乎成了性亲密,因而也是伊摩琴不忠的决定性证据。
  • 碧月清风
    2020-04-25
    但莎士比亚的那些肤色黝黑的美人不仅仅是为了衬托白皙和光洁之人。美存在于被爱者的特性中,包括不符合规范性期望的那些特性一奇特、怪异、不完美。这是一种野性、偶然性和邂逅的色情,而不是有机的完美。因此,它在赞美的理想化语言中,为爱的艺术和认同的艺术的结合创造了空间。这种结合是至关重要的,因为它更接近于莎士比亚戏剧的总体美学,而不是完美形式的“合理和谐”和完整。
  • 碧月清风
    2020-04-25
    莎士比亚伟大的创新之处在于,当他一遍遍地转向违反主流文化规范的美的形式时,这种魔力甚至会增强:诙谐的罗瑟琳,她的深色皮肤使俾隆断言,“泼墨的脸色,才是美的极致”(《爱的徒劳》第四幕第三场249行);具有不可抗拒的诱惑力的埃及女王将自己描述为一个“被福玻斯热情的眼光烧灼得遍身黝黑/时间已在我额上留下深深的皱纹”(《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第一幕第五场28~29行);最重要的是,十四行诗中那位光芒四射的女士,她的眼睛一点也不像太阳(十四行诗第130首)。这些形象并不完全是对理想类型的否定,因为对理想类型的颂扬总是被理解为一种悖论,一种对欲望具有的扰乱事物正常秩序之力量的揭示。但美在悖论中幸存了下来。
  • 碧月清风
    2020-04-25
    美是欲望的投射;恋人认为他看得最清楚的时刻恰恰也是他完全育目的时刻。
  • 碧月清风
    2020-04-25
    这种对肉体的关注丝毫不违背我们对美的看法:特征与美在这一时期是不同的,甚至是对立的。光滑、没有瑕疵、容光焕发、基本上没有特征的脸和身体是一种文化理想。在这种理想的基调上,莎士比亚令人惊讶地进行了许多卓越的创作。回过头来看伊丽莎白一世苍白无血色的脸,繁复华丽的衣装,强烈的反差,透出一种中世纪的独特审美趣味。这在今天的我们是难以体会的。
  • 碧月清风
    2020-04-24
    17世纪中期一位英国牧师写道,美“包括三个细节:线条的完美、彼此之间的适当比例,以及色彩的卓越和纯净。它们在基督的灵魂里是齐全的”。°布道者还说,并不是只有基督的灵魂才是完美之美的化身,基督的身体也是完美的。
  • 碧月清风
    2020-04-24
    平淡无奇( featurelessness)是伊丽莎白时代的文化中人体之美的理想形式。在女王的许多肖像中,她的衣服和珠宝都被描绘得非常具体,但她的脸始终像一个苍白的、毫无表情的面具(见彩图)。也许,尽管对服饰的表现非常强调材料的重要性,但面具是文艺复兴时期的一种暗示,象征席勒( Schiller)口中一件真正美丽的艺术作品中“对质料的消灭”,或是温克尔曼( Winckelmann)所说的空白( Bezeichnung)之美一一“美就像从清泉中汲取的最完美的水,它的味道越淡,就越健康,因为它净化了所有的杂质。”“莎士比亚所赞颂的美的形象无法自由地游离于物质之外,但在他笔下,“美”这个词明显缺乏实际内容,而这是不断接近这种自由的一个姿态。
  • 碧月清风
    2020-04-24
    “美是种内在属性,如果一个事物被认为是美丽的,那么美贯穿于该事物的整体;而装饰,则不是内在的,它具有附加物或额外之物的属性。”
  • 碧月清风
    2020-04-24
    莱昂・巴蒂斯塔・阿尔贝蒂( Leon Battista Alberti)在《建筑艺术》( Art of Building)的一个颇具影响力的段落中说,美“就是一个事物各部分的合理和谐,因此什么都不能再被添加、被取走或被改变,否则只会变得更糟”。
  • 碧月清风
    2020-04-24
    巴那丁可有可无,但又如此戏剧性地引人注目,他正是艺术家重塑世界的自由的象征。
  • 碧月清风
    2020-04-24
    莎士比亚最感兴趣的美的形式,与他所在时代的文化所认为的丑陋十分接近。但这种危险的距离正是个性化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