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幸福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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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2013-11-19我们浪费了多少青春才触摸到那些浅显的道理:人生经历是可以自我创造的,生活方式是可以自我选择的。 我们大把的光阴被暗蚀消磨,几乎没有脑容量去真正思辨自己的人生步履。 又或者,我们往往要扮演完一个个规定的角色,才能依仗着生了又灭,灭了又生的厌离心,去博得一个醍醐灌顶的机会,可届时往往人过而立行将不惑,尚有意气,却少了胆气。我们被一种生活方式所桎梏,以为自己唯一接触过的生活、唯一触手摸到过的生活,就是终极答案。是什么力量导致了这一切?我们出了大学的门,挤进了人才市场,从人才市场挤到某张办公桌前,一旦习惯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就基本停止了思考,放弃了对生命形态的的选择,半生只活在一天里。我们懦弱而又慵懒地把自己交给所谓安全感,在自认为安全的生活方式中消磨青春,赘肉横生。那些充满智慧的大多数人,他们经常会善意地发问:你怎么还不结婚?你怎么还不买房?你怎么…… 100条路里,他们告诉你99条笃定是死胡同。他们其实想讥责:你怎么还不按部就班地去走上那条叫做“成功”的大道。 他们完全体会不到自己发问的同时的居高临下。他们 以正朔自居,习惯性地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当下他们卖力地挥舞着标写“成功”的旗,就像他们当年树林一般挥舞着胳膊,用红本子挥舞出各种波涛汹涌时一样的认真和盲从。 可悲的是里面不仅有中年人,更多的是自称屌丝的年轻人。 是什么力量让你我浑浑噩噩地浪费着宝贵的时光,过着只有“成功”没有独立人格、缺少人性尊严的日子? 这是一种怎么样的力量,让那么多人过着无动于衷甚至自得其乐的日子?这种力量给自己锻造了一副不容置疑的威仪,它甚至规定好了哪些价值观是所谓正确的,那些生活方式是积极良性的,它排斥多元。但总会有人惊厥着醒来。惊厥者想:好吧,我既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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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kuto2013-11-14我们的人生轨迹,无外乎螺旋状矢量前行,兜兜转转,起起伏伏,画出一段又一段抛物线。有许多人教我们如何去“正确”地经营这条抛物线,教我们如何去“正确”地获得那颗糖。可谁敢说自己能预测到未知的人生,这个世界又哪儿来那么多正确答案,大多数人的正确答案就一定是属于你的正确答案吗?那些约定成俗的正确路线,适宜你真正的成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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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2谁没点儿难过的青春,谁没有几段锥心的回忆。貌似恣意生长的我们,实则精进在一条寻觅幸福的路上,在找到句号之前,不停地经历着顿号逗号惊叹号省略号……百转千回,轰轰烈烈,走马灯一样的各色故事,酸甜苦辣五味杂陈的往昔。可这,我的兄弟,不都过去了么,这不是都会过去的么。如果所有这一切的故事全都没有遗憾的话,那这一场青春还有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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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梦为马2014-06-12月月十七岁开始独自旅行,两年走完了大半个中国。1999年,她开始浪迹欧美大陆,十几年来独自旅居过20多个国家、100多座城市,然后她回到北京,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店,箪食瓢饮在市井小巷。从北回归线到南回归线,她的故事散落在大半个地球上,她曾突发奇想地跳上最晚一班“伊丽莎白”号渡轮去维多利亚岛看郁金香,整个Buchi花园只有她和满坑满谷的郁金香,她对着花儿哼《花仙子》,没有风,面前的花儿忽然翼动了一下叶片儿,吓得她立起一身寒毛。她跑去大温哥华北部山区专程偶遇山熊,洗出来的照片上熊眼里有像两个灯泡一样的奇异光斑。她还曾偶遇过一只有性格的鹿,那头雄鹿突然跳上公路,被她的车蹭了一下,雄鹿气愤地瞪着她,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骂骂咧咧。她刚拿到北美驾照,就敢独自开车走1号公路,东西贯穿加美。她借来一辆比她爸爸年龄还大的车,她在加油站吃特价餐,住不起汽车旅馆就睡在车里,车载音响里放了一路评剧。走过得克萨斯州看见路边出现无限速的路标后,油门几乎被踩到底,她开了一个多小时也没碰到一个人。终于,在近黄昏的时候看到了一座飘着烟的房子,门口有巨大的猫王照片。她走进这个酒吧不到十秒,就被一众五十多岁的牛仔大叔们举过头顶大喊:“Oh !Chinese girl!”这些大叔们头上都戴一顶牛仔帽,胡须粗糙整齐,眼神粗犷原始而温柔。她给大叔们唱评剧:“爱花的人,惜花护花把花养,恨花的人骂花厌花把花伤。牡丹本是花中王,花中的君子压群芳, 百花相比无颜色,他偏说牡丹虽美花不香。玫瑰花开香又美,他又说玫瑰有刺扎得慌……”大叔们举着杯子为她干杯,喊:“Good!”她纠正人家,教一帮牛仔大叔喊北京话:“巨牛逼!”她教老外北京话应该很有一套。有一年,她旅居新加坡,为了糊口给《联合早报》撰稿,为了挣出下一程的旅费,兼职教富有的华裔后代中文。那刁钻调皮的孩子每天被她骂哭,却在多年后专程来北京看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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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纸2013-12-06如果一个人还算年轻,当他面对生活时,只会盲从只想“成功”,那于灵魂而言,他的人生是绚丽的,还是贫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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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汉.Shaun2013-12-02在他们眼里,总有个“正业”和“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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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4谁说月亮上不曾有青草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谁说太平洋底燃不起篝火谁说世界尽头没人听我唱歌谁说戈壁滩不曾有灯塔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谁说拉姆拉措吻不到沙漠谁说我的目光流淌不成河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不要未来只要你来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一直都在你在不在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我去划船你来发呆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姑娘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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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2013-09-15我希望,年迈时能够住在一个小农场,有马有狗,养鹰种茶花。到时候,老朋友相濡以沫住在一起,读书种地,酿酒喝普洱茶。我们齐心合力盖房子,每个窗户都是不同颜色的。谁的屋顶漏雨,我们就一起去修补它。我们敲起手鼓咚咚哒,唱起老歌跳舞围着篝火哦。如果谁死了,我们就弹吉他欢送他。这个世界是不是你想要的,为什么那么纠结于它。简单的生活呀,触手可及吗?不如接下来,咱们一起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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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4真正的孤独是高贵的: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愿乐于直面内心的你,最终拥有的是高贵的孤独;雨过天青云开处,者般颜色作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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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2这一辈子,总有些奇妙的东西会从天而降。有些落在身后,有些落在面前,落给每个人的东西都不一样。它们天雨宝华缤纷而落,却难免明珠投暗,世人常不识、不知、不屑。摊开手心去接一下又如何,总有一样,值得你去虔心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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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啊2013-11-01我们都是跋涉在人性艽野上的过客,苦集灭道,慈悲喜舍。有人睁开眼,有人固执的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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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汉.Shaun2013-12-02养生专家说少喝点可乐啤酒红茶咖啡,白开水才是最好的饮料。就像父辈说比如做梦了孩子,稳定的生活压倒一切。可白开水一样寡淡的日子啊,啥味儿都被冲刷得很寂寞胡,血都被冲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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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4我们都是跋涉在人性艽野上的过客,苦集灭道,慈悲喜舍。有人睁开眼,有人固执地闭着眼。紧闭着眼的人说:“怕什么艽野荒凉,怕什么尘梦如烟,你我人人都会是凤凰。管他本善本恶,这一世不是,总有一世会是凤凰。”眯着眼的人说:“西原,西原,你会涅槃在时代更迭的夹缝中,反反复复不停涅槃。时时常示人,世人常不识。”睁开双眼的人说……睁开双眼的人什么也没说,只是面朝艽野尘梦处浮起一个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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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ftmensch2013-10-23曾经有一个很美好的时代 人们把流浪歌手称作游吟诗人 但那个时代已离我们远去 或者在历史上 这样的时代稍纵即逝 白驹过隙 美好得跟假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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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2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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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2013-10-22真正的孤独是高贵的: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愿乐于直面内心的你,最终拥有的是高贵的孤独:雨过天青云开处,者般颜色做将来。一辈子那么长,难免对这个世界偶尔失望或沮丧,浪荡天涯的孩子,我送半首歌给你做酵母,忽晴忽雨的江湖,祝你有梦为马,永远随处可栖。谁说月亮上不曾有青草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谁说太平洋底燃不起篝火谁说世界的尽头没人听我唱歌谁说戈壁滩不曾有灯塔谁说可可西里没有海谁说拉姆拉措吻不到沙漠谁说我的目光流淌不成河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不要未来只要你来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一直都在你在不在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我来划船你来发呆陪我到可可西里去看一看海姑娘你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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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啊2013-09-17不要为生命忧虑吃什么喝什么,为身体忧虑穿什么。生命不胜于饮食吗?身体不胜于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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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南°2013-09-14酒喝干,又斟满。人生本无定数,回首已是天涯,五味陈杂的烈酒,总好过温吞水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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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2013-11-12我们浪费了多少青春才触摸到那些最浅显的道理:人生经历是可以自我创造的,生活方式是可以自我选择的。我们大把的光阴被暗蚀消磨,几乎再没有脑容量去真正思辩自己的人生步履。又或者,我们往往要扮演完一个个规定的角色,才能依仗着生了又灭、灭了又生的厌离心,去博得一个醍醐灌顶的机会。可届时往往人过而立行将不惑,尚有意气,却少了胆气。我们被一种生活方式所桎梏,以为自己唯一接触过的生活、唯一触手摸到过的生活,就是终极答案。是什么力量导致了这一切?我们出了大学的门,挤进了人才市场,从人才市场挤到某张办公桌前,一旦习惯了朝九晚五的生活,就基本停止了思考,放弃了对生命形态的选择,半生只活在一天里。我们懦弱又慵懒地把自己交给所谓安全感,在自认为安全的生活方式中消磨青春、赘肉横生。那些充满智慧的大多数人,他们经常会善意地发问:你怎么还不结婚?你怎么还不买房?你怎么……100条路里,他们告诉你99条笃定是死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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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ish2013-08-23这是篇演讲稿,亦是我新书《他们最幸福》的序言,想把这篇长文献给爱「一个」的人们,谢谢你们读《不用手机的女孩》和《我的小姑娘》时,肯落下泪滴或红了眼眶。浪荡天涯的孩子,忽晴忽雨的江湖,祝你有梦为马,永远随处可栖。开讲:在人际交往中,人为什么有时会觉着累?饭局里、社交中、应酬时、当你在表述自己时,为什么会累?或许是因为,每个人都或多或少地,想展示出一些其实自己并不具备的品质和素质,所以会觉着累吧。我今天不想太累,这场演讲我想真实一点儿,说点儿实话。我认为这是一个有点扯淡的社会,这是一个悲凉的时代。悲凉到每当我们去认知一个人时,一定要先给人框架一个标签:他是干什么的。哦,他是一个专家、他是个作生意的、他是一个学生……然后以此为出发点,来冷暖远近度量一个人。我觉得这很扯淡。我很想站在这里很随意的介绍自己说:我只是一个33岁的男人……但是好像不太契合大家的接受习惯,那就先从标签开始吧。怎样介绍我的标签呢? 刚才演讲开始前,我在洗手间遇见两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们告诉我说:我是看着你节目长大的。好吧,我有一个身份标签是“一个主持人”。我自己界定为一个还算敬业的二流综艺节目主持人,但按照业界某些人的评判标准却是最不务正业的,最不求上进的,轻易的就放弃了很多机会。他们有时会议论说:这人干这行也干了十几年了,别人都一个接一个地“红”了,就他还这么漫不经心地玩儿清高,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也不清楚到底是谁的脑子有问题,只是觉得:某些约定成俗的规则,并不等同于自己的生长法则。 另外一个标签的话,我是一个背包客吗?算是吧。在路上断过三根手指,一只手腕,两根肋骨,脚后跟冻坏了一点儿肉,一到了秋天必须要穿靴子。走了很多年,走坏了很多双鞋子,混迹江湖多年,浪荡过大半个中国,滇藏线、川藏线,都不止一次一步步用脚量过,算是一个背包客吧。可当下我并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