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产儿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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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天堂流放2023-12-07一条条阴沟臭气熏天,一片片木桩房横七竖八,苍蝇到处飞,老鼠四处窜。让他们过夜的是一个十二口之家,居室拥挤狭窄,一家人却热情开朗。他们的邻居,为争取在报上举办的“最美婴儿比赛”上获奖,省下自己的食品定量,把婴儿填个滚圆。得到允许后,哈姆用他的摄像机为婴儿摄了几个镜头。当被问到有多少孩子时,他们试图用简单英语向房东解释,他们的要不要孩子的问题。孩子成群的房东搞不懂他们的意思,这令他们大惑不解。朵特睡不着。她写日记。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她写道:“最让我受到震动的是他们贫困中的开朗。他们总在笑。这位闻天让人烦,不过很懂自己的生意。我们的作为当然可笑。不过我们这一夜的住宿费,每人十马克虽不足道,却能让这一家人过半个月。要说,应该让我们所有的消费民主人士都来这贫民区过上两夜,这样他们就会对该诅咒的富裕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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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天堂流放2023-11-28德国人正在死绝。世界上会出现一个没有人民的空间①。这能让人想象吗?允许不允许人这样想象?没有德国人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没有了德国人,世界会有怎样的新开端?从此世界得靠中国人拯救?没有了德国人其他民族会感到缺什么吗?没有了我们德国人,世界还有什么意义、什么情趣吗?难道世界不用再造出包括萨克森人、施瓦本人在内的新德国人了?回顾历史,德国人的死绝会不会被认为理所应当:他们不过只陈列在博物馆玻璃窗内,世界终于可以安宁下来不再受其野蛮干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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滞销书选题仙人2013-01-09就像在中国,尽管经历了种种革命,传统官僚体系仍在保障着他们对民众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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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amy赵爷2012-11-25天哪!我们怎能破坏彩色电影的美学?彩色电影给人以色彩光亮,ra一目了然,让人愿意接受。可是世界上还有害怕。我们的害怕,朵特的害怕,哈姆的害怕。这些害怕没有色彩,是灰暗的。我们接收了色彩,也就接受了这个电影工业产品,让它将我们引入光彩的欺骗之中。(那一天的前一天我得到了伯恩逝世的消息。)这么说应该拒绝这个工业产品,应对令人惊叹的发明说不。应该对人类科技发展(在它的发展过程中所有的都可能被做成)自觉自愿地抵制。要让所有可做的接受“是否必要”的检验。人类不必让所有大脑能想出的东西变为事实。所有的,甚至我的大脑产儿都是荒谬的。因此西西佛斯不接受可通达山顶的运输机。他笑道,他滚石头的速度不该得到加速。这不可能吗?我们已经离不开我们的大脑产儿了,它们早就走上了独立发展的道路。这一切都始于宙斯:大脑产儿不需要产卵、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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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amy赵爷2012-11-25哈姆会想:这不是太没人性、太残酷、太武断、太让人束手无策了吗?还不许有婚前性生活,不许有婚外性生活。那他们怎么处置他们的感觉?怎么处理他们的渴求、他们过多的勃射? 怎样处置他们要生育的愿望和他们与生俱有的多子多孙的想象?或者用另一方是来提问: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负面情结?中国的神经官能患者如何生活?中国人有时间去顾及负面情结患者、神经官能症患者,以及类似的标有西方病标签的患者的疾苦吗?假设他们有这个时间,他们又将如何去做? 难道应该让西方五十万心理学家去帮助中国人(西方人总愿意提供帮助),让他们快活起来吗?我们应该把我们过剩的专业人员这样派上用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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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amy赵爷2012-11-22欢迎我们的庆典开始了,我们一坐下来,便开始交谈。席间没有祝酒讲话(其实我很像朗读两位当代德国诗人库内特和伯恩的诗句)。 我们用筷子吃饭,桌上有糖醋海参、北京烤鸭、冻胶样的皮蛋。我们喝酒精含量超过60%的高粱酒。我们该为什么干杯?酒一次次地被斟满,就让我们为出尔反尔干杯吧,为永远被重新定义的真理,当然也要为(而且永远要为)人民的选择,为那张呼唤文字、还没被涂写、但将被涂写的白纸干杯吧。也要为我们干杯,为我们这些——大家鼠、绿头苍蝇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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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reamy赵爷2012-11-22一旦德国人沉入对过去的回忆,他们又会置身于那些角色之中:罪犯与受害者,原告与被告,有罪者和后来出生的无罪者。他们会用固定的观念来看待一切,会认为自己有理,还要让别人认可他们的有理。他们盲目地——也是错误地——将德国的过去当成现在,将伤口再次掀开,让那些已被敷衍过去、渐渐远离的日子再次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