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家叔本华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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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抗狼2015-03-04他的灵魂面临一个艰巨的任务:摧毁一切生成之物,揭露附着于事物的一切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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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抗狼2015-03-04这永恒的生成是一出使人忘掉自我的骗人的木偶戏,是使个人解体的真正的瓦解力量,是时间这个大儿童在我们眼前耍玩并且拿我们耍玩的永无止境的恶作剧。那种真诚的英雄主义就在于,终于拒绝做它的玩具了。在生成之中,一切皆空洞、肤浅、骗人,令我们蔑视;只有从存在(das Sein)出发,在如此而非别样的存在之中,在非消逝者之中,人才能解开他所要解的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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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龙抗狼2015-03-04谁把自己的生命仅仅看做一个世代、一个国家或者一门科学发展中的一个点,因而甘愿完全属于生成(das Werden)的过程,属于历史,他就昧然于此在(das Dasein)给他的教训,必须重新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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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阳2013-04-17我只知道一位作家,在诚实方面我认为他可以和叔本华并肩媲美,甚至略胜一筹:他就是蒙田。有这样一个人写过的东西,真可以增加我们在尘世生活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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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友15520932013-01-06对于一种哲学唯一可能和有意义的批评便是检验一下能否依据它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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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在挑选阅读物的时候,掌握识别什么不应该读的艺术就成了至为重要的事情。读者大众的愚蠢和反常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因为他们把各个时代、各个民族保存下来的至为高贵和稀罕的各种思想作品放着不读,门心思地偏要拿起每天都在涌现的、出自平庸头脑的胡编乱造,纯粹只是因为这些文字是今天才印刷的,油墨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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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对于绝大多数的学者来说,他们的知识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这解释了为什么这些人永远不会在他们的知识领域里取得非凡的成就,因为要有所建树的话,那他们所从事的知识或者学问就必须是他们的目的,而其他别的一切,甚至他们的存在本身,就只是手段而已。能够获得新颖、伟大的基本观点的人,也只是那些把求知视为自己学习的直接目的,此外对别的目的无动于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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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在某人赞扬一个哲学家的时候,第欧根尼是这样回应的:“他又显现了什么伟大之处呢?他做了那么长时间的哲学家,但却不曾使任何人苦恼或者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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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那么,如果这样的思想家是危险的,那当然就很清楚为何我们那些学术思想家是不危险的了,因为他们的思想是从传统和习惯中平和地生长,就像树上结出的果实。这些学术思想家是不会让人惊骇的,不会弄至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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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对过去历史如数家珍、旁征博引,从来就不是一个真正哲学家的工作,不管是在印度,还是在希腊;如果一个哲学教授致力于这样的工作,那他就得容忍人们充其量这样说他:他是个优秀的语文学家,古物学家语言学家、历史学家,但他永远不是个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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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要把目光越过自身,全力寻觅那仍然隐藏在某处的更高的自我。因此,只有那些心系某一伟大人物的人,オ由此初次庄严领受了文化;领受文化的迹象就是:对自己感到羞愧的同时,并没有恼怒;憎恨自己的狭窄和空洞;深切同情从这昏沉、干裂之地一次又一次冒出头来的天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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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叔本华式的人把保持诚实的痛苦,自愿地背负起来,而这些痛苦,帮助他抑制自我的意欲,并为自己的脱胎换骨做准备——而生活的真正意义,正是要把我们引往这一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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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叔本华教导我们,要分清何者真正能够增进人类的幸福,何者却只是表面上如此:不管怎么致富、获取荣誉和成为博学,也不会让人们摆脱对生存的无价值感及由此产生的深深的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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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某个经验老到的外交家,在见过歌德一两次并与之说话以后,对其朋友说,“ Voila un homme, qui a eu de grands chagrins!”歌德把这句法文翻译成“那是个受过巨大痛苦的人”。歌德还补充说:“如果承受过的痛苦、付出过的努力会留下印记且不会被抹去,那我们以及我们的努力所剩下的一切,也会承载着同样的印记,就是毫不奇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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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不再犹豫2019-12-03年轻人就带着这样的问题回望生活吧:你到现在为止真心爱过什么?是什么提升了你的灵魂?是什么征服了你的灵魂,同时又让其感受到了幸福?你就把你所敬重的那些东西一一排列在你的面前,或许它们就会以其本质和次序,向你给出某一法则,某一有关你的真正自我的根本法则。把这些东西比较一番,你就会看出这些东西是如何互相补足、扩展、超越、美化,它们又是如何形成了一条阶梯一一沿着这一阶梯,你就一直攀升到了现在的你,因为你的真正本质并非隐藏在你的内在深处,而是高高的在你之上,或者起码在你习惯认为的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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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里提亚2021-09-17他的认识中燃着熊熊烈火,不像所谓科学型的人那样抱着冷漠卑劣的不偏不倚态度,完全不屑于从事阴郁沉闷的观察,始终奋不顾身地为认识到的真理献身,最清醒得意识到他的真诚必定会招致怎样的困难。毫无疑问,他因他的勇敢而毁掉了他的尘世幸福,他甚至不得不与他所爱的人,他赖以生长的社会制度为敌,他不能怜惜人与物,哪怕他也哀其伤痛,他饱受误解,长久地被视为他所憎恶的势力的同盟者,每当他追求正义时,若用人性的尺度衡量他的观点,他必是不义的。可是,他可以用他的导师叔本华曾经说过的话劝慰自己:“幸福的人生是不可能的,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是一种英雄生涯。他在不拘哪种方式和事件中,为了正在到来的不拘怎样有利于全体的事物,与极其严重的困难搏斗并且终于获胜,但是所得甚少,甚至完全得不到回报。最后,就像戈齐《鹿王记》中的王子一样,他变成了石头,但始终以高贵的姿态、带着高尚的面容屹立着。对他的纪念永存,且被当做对一位英雄的纪念受到庆祝;他的意志历尽艰辛,忍辱含垢,终其一生劳而无功,饱受世态炎凉,在涅槃中灭迹。”...现在他开始测试,他和生成的纠缠有多深,和存在的纠缠有多深——他的灵魂面临一个艰巨的任务:摧毁一切生成之物,揭露附着于事物的一切假象。他也想要认识一切,但与歌德型的人不同,不是为了一种高贵的软弱而求自我保护,同时欣赏事物的复杂性;相反,他自己就是他献出的第一个牺牲。英雄型的人不在乎他自己境况的好坏,他的美德和罪恶,根本无意用他的尺度衡量事物,他对自己不复希望什么,唯愿洞察万物直至这绝望的底蕴。他的力量在于他的忘我:一旦他顾及自己,他就会打量他的崇高目标和他之间的距离,于是仿佛看到自己身后或身下堆着不堪入目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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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耀2017-04-23科学(和知识)与智慧的关系,就犹如循规蹈矩、谨守道德之士与圣者的关系。科学和知识是冰冷和枯燥的,没有爱,也丝毫不知道那种内心的深感不足和渴望。科学对自己是有用的同时,对其仆人是同等程度的有害——一旦科学把自己的特性转移到了其仆人的身上,并以此僵化他们的人性的话。只要文化是被理解为本质上不过就是促进科学,那文化就会毫无怜悯之心地、冷冰冰地漠视承受巨大苦痛的人,因为科学眼光所到之处,就只是知识方面的问题,也因为痛苦在科学的世界里面,的确就是不适宜也无法明白的事情,不过就是再多一个问题而已。但人们只是习惯于把每一个经验和体验翻译为辩证的问与答的游戏,翻译为纯粹头脑的事情。让人惊讶的是,这样的工作和活动,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能让人枯萎,这样的人如此之快就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子,在那格格地走动。每个人都知道和看到这些。尽管如此,看到这样只剩一副骨架子的人,年轻人居然没有被吓倒,并且还永远一而再再而三地盲目、不加选择也不加节制地献身于其中——这到底又是怎么可能的呢?这不可能是因为那所谓的“对真理的本能追求”所致,因为对那冷冰冰的、纯粹的、没有结果的知识,又怎么可能有那本能的追求!那为科学和知识服务的人,其真正的推动力到底是什么,对于不带偏见的明眼人是一目了然的事情;对那些学者,进行一次检查和解剖,是值得一做的事情。他们自己就已经是习惯于放肆地触弄这世上的一切。甚至这世上最有价值最受尊崇的东西,也大胆地拿来肢解和拆开。我要直说己见的话,那就是学者的背后有着一团乱麻似的各种不一的动机和刺激诱因,他们根本就是一块不纯净、有杂质的金属。首先,那是强烈和不断加强的新奇感和好奇感;要在知识领域冒险一番的狂热;相比旧的和乏味的东西,新的和稀有之物对他们有着持续的刺激和吸引;还有就是某种程度上对辩证、辩论探讨等的游戏乐趣,在思维领域中寻求那种追踪狡猾狐狸的打猎快感。这样的话,这些人所追求的并不真的就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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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阳2013-04-12当所有人在自己身上只感觉到私欲的蠢动和卑劣的焦虑,就这样从人的形象堕落,堕落为禽兽、甚至僵化的机械之时,谁将负着 人 的 形 象 上升呢?我们这个时代相继树立了三种人的形象,从他们的光景中,芸芸众生长期内仍将获得美化自己的生活的动力:这就是卢梭型的人、歌德型的人和叔本华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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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一2016-10-31对于我们的人生,我们必须自己向自己负起责任;因此我们也要充当这个人生的真正舵手,不让我们的生存等同于一个盲目的偶然。我们对待它应当敢作敢当,勇于冒险,尤其是因为,无论情况是最坏还是最好,我们反正会失去它。为什么要执著于这一块土地,这一种职业,为什么要顺从邻人的意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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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耀2017-04-23国家从来不会对真理真的上心,永远只会关心对国家有用的真理;更精确地说,只会关心所有对国家有用的东西,不管这些是真理,抑或是半真半假的理,抑或是谬误。国家与哲学的结盟,也只有在哲学能够保证无条件为国家服务的时候,才有其意义,亦即哲学要把为国家服务放在比真理还要高的位置。如果国家能够雇佣真理、得到其效劳,那当然是很美妙的事情。不过,国家也很清楚地知道,真理的本质是永远既不会效劳,也不会接受薪水。因此,国家所拥有的只是虚假的“真理”,是一个戴着副假面具的角色;而这角色却不幸地无法提供国家异常渴望从真理那得到的东西:类似能够宣布其合法或者类似教皇的封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