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维辛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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拽哥马灰2020-03-08对梦想的梦想要比讨论它的具体可行性更让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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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若2020-03-02第一批被毒气杀害的奥斯维辛囚犯并没有死在集中营,而是被转运到德国;他们也不是出于犹太人身份而遭到暗杀,而是因为他们无法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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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鹅2020-02-24这些犹太人到达以后并没有经过筛选,因为纳粹打算把他们用作“宣传”目的:他们被要求给家人貨明信片,谈谈这里的待遇有多好,以便破除奥斯维辛是个灭绝营的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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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峰秀色2018-08-29这个悲惨的故事进行到最后,留给我们的是什么样的结局呢?可以肯定的是,在奥斯维辛工作过的大多数人没有遭到任何处罚,而集中营里的大多数犯人在经历了如此深重的苦难之后,却始终没有得到足够的补偿,非但如此,很多人在战争结束后还遭受到更多的偏见和伤害。这样的结论自然会让人感到不快。人类从内心深处需要这个世界有公道存在,需要无辜的人最终得到补偿,有罪的人最终受到惩罚。但奥斯维辛的历史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慰藉。而这段历史最亏欠的,就是比克瑙那些得不到救赎也无法安息的冤魂。作为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墓地,比克瑙的土地在战后被寻觅贵重物品的当地居民一遍遍翻动。这个墓地以及附近的维斯瓦河就是一百多万人的最终归宿——许多犯人的骨灰倾倒在这条河里。这一百多万人的证词我们已永远无从聆听。据估计,被送到奥斯维辛的130万人中,110万人死在了那里。其中大约有100万是犹太人。对那些依然沿用苏共思路,把所有死在奥斯维辛的人都说成“法西斯主义受害者”的人来说,这是个重要的数字。我们必须记得,超过90%的受害者之所以在奥斯维辛被夺去生命,只因他们在纳粹眼中犯有一种“罪”,那就是生为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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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峰秀色2018-08-29在奥斯维辛和贝尔根-贝尔森的艰苦环境中一路保护着姐姐,艾丽斯绝不会那么轻易地放弃。第二天,艾丽斯拖着虚弱的身体走回医院。她到的时候刚好看见埃迪特被送进一辆救护车,她迅速钻进车里,对埃迪特说:“我来了。不管他们把你带到什么地方,我都跟你一起走。”但前一天开车送她回营地的那个士兵认出了她,对她说:“你怎么又来了?你不能待在这里。我们得把你姐姐送去另一家医院,一家部队医院。”艾丽斯从救护车上被赶了下来,眼睁睁看着姐姐被送走。艾丽斯就这样开始了寻找姐姐的努力,而一找就是半个世纪。她试着通过红十字会以及她能想到的所有途径追踪姐姐的去向,却什么也没找到。直到与姐姐失去联系53年之后,她才从贝尔根-贝尔森集中营的记录中发现,一个名叫埃迪特·施瓦茨的人于1945年6月2日过世。施瓦茨是艾丽斯母亲婚前的姓氏,埃迪特在集中营里一直用这个姓,不让人知道她是艾丽斯的姐姐。她一直担心如果纳粹发现她们两人是亲姐妹,将会不择手段地拆散她们。艾丽斯等了53年。这53年中,每一次电话铃声响起、每一次有信件寄到,艾丽斯都祈祷那是埃迪特的消息。然而,多年来忍受的情感折磨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事实:她的姐姐,在与她最后一次分开没几天以后便过世了。无论是从匈牙利被遣往奥斯维辛的路上,在死亡行军途中,还是在饥饿与疾病横行的贝尔根-贝尔森,艾丽斯都一直努力保护着她的姐姐。到最后,埃迪特还是死于纳粹的迫害。“对你来说,解放来得太晚了,我亲爱的姐姐,”艾丽斯得知姐姐死讯后不久,在自己作的一首诗中这样写道,“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怎么做得出来?到底为什么?”4月23日,希特勒勃然大怒的消息传到希姆莱那里。这一天他正与红十字会的代表福尔克·贝纳多特伯爵会面。希姆莱认为,既然希特勒已经宣布他将自我了结(说不定此时已经死了),那么他自己就成了帝国的代言人。因此,他对贝纳多特说,德国愿意向英国和美国无条件投降,但不向苏联投降,并让贝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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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江暮鸥2017-12-04我曾在1989年共产主义时期的苏联进行拍摄,那那时谈及国家历史,人们基本只能喊喊政治口号。而到了20世纪90年代,压抑已久的回忆和观点,一时之间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在波罗的海诸国我听到人们回忆他们如何将纳粹视为解放者而夹道欢迎;在卡尔梅克人的大草原上,我获得了斯大林对整个民族进行报复性驱逐的一手资料;在西伯利亚,我遇见了两度陷于图图的老兵们一一一次拜希特勒所赐,另一次则是苏联;在明斯克附近的一个小村庄,我偶遇一位女士,她曾参与了现代历史上最残酷的游击战,回首过去她认为,红军更为可怕,如果不是共产主义的倾塌,所有这些深埋的过去将随着当事人的离世,最终从这个世界被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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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edix2016-12-18在他1940年5月的备忘录中,希姆莱索要说明的正是这一混乱局面。为解决这个问题,希姆莱打算把波兰分隔成德意志人区和非德意志人区两部分,并明确了该如何对待波兰人及犹太人。希姆莱的种族主义立场在此暴露无遗,他想把波兰人变成一个教育程度不高的、供奴役的民族,而总督辖区应该作为“没有自主意志的奴工”的家园。“东部的非德意志人绝不能接受小学以上的教育,”希姆莱写道,“小学只需教给他们最多五百以内的算术,怎么写自己的名字,以及明白服从德国人,做个诚实、勤劳和听话的人是上帝的旨意。我认为没必要教他们阅读。”值得注意的是,谈起这些孩子时,希姆莱写道:“无论这样做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残酷和不幸,但如果我们不想采用布尔什维克从肉体上消灭整个民族的做法——因为那从根本上很不德国(un-German),也不可能实现——那么这个方法就是温和的,也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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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2021-11-19蒙哥马利的证词令人联想到,纳粹也是通过建造毒气室,在行凶者与他们的杀戮行为之间制造距离感。这种联想让人感到不适。用炸弹炸死一个人比用刺刀捅死一个人要来得容易,同样的道理,对纳粹来说,用毒气毒死犹太人也比开枪杀死他们更简单。为了赚钱,约瑟芬和朋友们会到比克瑙的焚尸场附近“淘金”。他们翻动土地,挖出埋在地下的人骨碎片,把这些碎片放在一个碗里,装上水以后从中找金子。“大家都觉得很不舒服”,约瑟芬说,“无论自己有没有亲人死在集中营里,大家都觉得不自在,因为这些毕竟是人的骨头。没人乐意干这种事,可是贫穷逼着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从比克瑙地下挖出来的金子,最后让约瑟芬·杰林斯卡一家买到了一头牛。琳达·布雷德这样的幸存者得出的结论是,她能活命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运气,而当一个人认为主宰命运的是完全不受个人控制的偶然因素时,他很难再有任何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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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想2021-11-1960年过去,她依然清楚地记得走近焚尸场时看到了红色的花,可能是天竺葵,它们种在盒子里,摆在窗台上。在奥斯维辛艾丽斯从未见过鲜花,对她来说,那些花让她想起过去安稳的生活:“我看见窗边的花,它们让你想起了家,让你想起德国人攻进匈牙利时,母亲出门去了,她没有害怕、没有哭喊,也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到市场上买了紫罗兰回来。那让我感到非常平静。如果母亲还去买花,就说明情况不至于太糟。他们不会伤害我们。”正是这些小小的设计——比如焚尸场窗台上的花——让纳粹的屠杀过程超越了单纯的暴行,直到今天,这里头所蕴含的深刻嘲讽在所谓的“文明”世界里无出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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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azy ffs2021-07-25大多数曾在奥斯维辛遭受折磨的人,似乎再也无法找到精神层面上的慰藉或救赎。虽然有埃尔泽・阿布特这样的耶和华见证人,感到上帝始终在集中营里陪伴着她,但绝大多数是像琳达·布雷德这样的人,他们认为“奥斯维辛没有上帝。那里的条件太可怕了上帝决定不去那里。我们根本不会祈祷,因为我们知道根本无济于事。很多幸存者都成了无神论者,他们无法再相信上帝”。琳达布雷德这样的幸存者得出的结论是,她能活命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运气,而当一个人认为主宰命运的是完全不受个人控制的偶然因素时,他很难再有任何宗教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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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璧2020-07-05对希特勒的归罪具有重要的先例意义,因为无论在世界上哪个地方,只要发生了人道灾难,以“不知情”“不直接过问”“下面的人办坏了事”这类借口来为最高领导人开脱责任,都是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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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a洗洗睡吧2017-03-16马克西米利安 科尔贝是一名花洒好的罗马天主教神父。由于他所在的营房有人逃跑,他被迫参加筛选。站在他身边的人被选中,但他哭喊着说自己的妻儿还在等他回去,科尔贝主动要求替代他。。。他的事迹引起不小的争议,原因之一是他曾出版过反犹主义内容“1943年4月,一件在纳粹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华沙隔离区的犹太人发起了反抗。。。而冲突就发生在波兰首都的中心地带1943年10月,(苏联战俘)佩切尔斯基和他的战友改变了营地里的犯人普遍持有的这种听天由命的态度,他们组织了一场大规模的越狱。。。10月14日下午五点,犯人像平常一样聚集在一起点名,但到了5点45分,萨沙(佩切尔斯基)跳上了桌子,发表了一番演讲。。。讲到有一天这一切都会改变,和平将会到来,还说如果有人能活下来,那他的责任就是告诉全世界这里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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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a洗洗睡吧2017-03-16(刚达到集中营的德国犹太人)通常看不起波兰犹太人就在这些法国孩子离开的前一天,集中营里的犹太女囚开始搜查这些孩子身上的贵重物品,她们搜出来的东西一半会进自己的口袋“剪头发,整理衣服,从火车上搬运行李,打扫营地。。。所有这些实物性工作都是由犹太人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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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a洗洗睡吧2017-03-16集中营的管理者从每个片区选出一名囚犯担任“卡波“,手持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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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a洗洗睡吧2017-03-16希莱姆之所以有信心要求手下在19422年底之前完成对波兰犹太人的屠杀。。。是因为他知道三个新的灭绝营已经在波兰的森林里建成,他们很少为公众所知。。。如今,人们大谈特谈的只有奥斯维辛,这其实非常讽刺,因为让三个灭绝营的名字从历史上消失正式纳粹的愿望。。。奥斯维辛作为集中营,纳粹从来不曾打算向公众隐瞒这类营地的存在。。。纳粹撤离奥斯维辛时只炸毁了毒气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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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顺2021-04-11在纳粹屠犹历史上发生过许多可怕的事,而那些从法国运来的犹太儿,他们的故事尤其令人心痛,其中最揪心的,当属孩子与父母生离死别的那一幕:不仅是那骇人的暴力场景一一在博恩拉罗朗德等集中营,孩子们从母亲的怀抱中被生生拽走;甚至,有一些家长不得不违背天性,遗弃自的孩子来期待他们能够幸存,正如在最开始的围捕中让儿子逃跑的母亲所做的那样。由此造成的情感创伤肯定给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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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018-04-22人类从内心深处需要这个世界有公道存在,需要无辜的人最终得到补偿,有罪的人最终受到惩罚。但奥斯维辛的历史没有给我们这样的慰藉。而这段历史最亏欠的,就是比克瑙那些得不到救赎也无法安息的冤魂。在比克瑙以及附近的维斯瓦河就是一百多万人的最终归宿。这一百多万人的证词我们永远无从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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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假如2017-01-28用不了多久,最后一批奥斯维辛幸存者和最后一批奥斯维辛的行凶者都将追随那些集中营受难者而去。届时世界将不再有任何活着的奥斯维辛亲历者。等到那一天,这段历史将可能彻底变成一段遥远的过去,变成许许多多被人忘却的可怕历史事件中的一个。在奥斯维辛之前也发生过许多可怕的暴行,比如狮心王查理对阿克穆斯林的大屠杀,再比如成吉思汗在波斯进行的屠戮。或许我们的子孙后代将用同样的眼光看待奥斯维辛,认为它不过是发生在过去的一件可怕的事,只存在于人们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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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诸君多有病2019-02-17“人们问我,”他说,“‘你学到了什么?’我想我只能确定一件事:没人真正了解自己。你在大街上遇见一个和善的人,你问他:‘北街怎么走?’他陪你走了半个街区,给你指路,态度亲切。可是在另一种环境下,同一个人可能变成最可怕的虐待狂。没人了解自己。每个人都可能在这些(不同的)处境之下变成好人或坏人。有的时候,碰上对我特别善待的人,我忍不住会想:要是把他放在索比堡,他会变成什么样呢?”集权制度把人放置在要么害人要么被人害的两难选择中,不管有没有内疚,几乎没有人会选择让自己受害。尤其是在物质匮乏的情况下,同情、怜悯、恻隐之心——亚当·斯密视之为人之为人的情感——都是奢侈而多余的,人性问题成为非常现实的生存可能和需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