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生活

最新书摘:
  • 織 島
    2022-02-14
    通过坚持一系列共同的仪式,纳粹强制实现了全体支持第三帝国的表象。在日常用语中,人们被要求用“希特勒万岁”(Heil Hitler)替代像“日安”这样无害的致意,以表现出对新政权的支持。批评者只能含糊地抱怨,他们将两种致意一并使用,或者挥动而非伸出手臂。在特别的日子里,每个家庭还被强迫将万字旗挂出窗外,把他们的政治认同公之于众。像舍夫斯基家这样不情愿的人无法完的全逃避这种可的仪式,只挂出尽可能小的旗帜。类似地,街区管理员还会进行检查,确保每家每户都订阅了党报《人民观察家报》( Volkischer Beobachter),以便了解官方立场。不过,他们无法阻止人们用旧报纸当厕纸。一些青少年讨厌父母的不情愿,另一些当则学会了如何表现出服从的态度。
  • Arpegius
    2023-12-06
    “如果没有翻译,”批评家乔治·斯坦纳(George Steiner)曾写道,“我们无异于住在彼此沉默、言语不通的省份。”而作家安东尼·伯吉斯(Anthony Burgess)回应说:“翻译不仅仅是言词之事,它让整个文化变得可以理解。”
  • 奥蒂安斯
    2022-10-18
    乌布利希为人谦虚,声称要建立一个“社会主义人类共同体”,以表明“民主德国的共同生活和工作具备一种历史上新的政治—道德和知识—文化特质”。
  • 看不见的城市
    2022-07-01
    希特勒青年团的德文为Hitlerugend,因此缩写为HJ。——编注
  • Alex
    2022-06-11
    在公开场合,集中营被描绘成再教育的设施,旨在通过纪律和艰苦劳动来教育囚犯尊重新秩序一个著名的受害者是新教牧师保罗 •施奈德(Paul Schneider)他因宗教信仰而被单独监禁了16个月。虽然声称是对囚犯进行“再教育”但事实上党卫队试图通过残忍施虐的方式“消灭纳粹制度的反对者”。
  • メメメ子ちゃん
    2022-06-04
    在许多学校,(一战)战争失利的遗产把对国家的爱变成了危险的民族主义扭曲了年轻人的头脑。由于学校很少提供世界性人文主义的伦理基础,导致大部分学生听凭民族社会主义者的诱惑摆布。
  • Cyocyocyo
    2022-03-26
    战后混乱时期的婚姻是对更美好的未来下注,是一种乐观的标志,人们认为如果是共同而不是独自面对,生活将变得更好。当埃里克·黑尔默宣布他打算与格蕾特尔结婚时,他未来的岳母警告说:“孩子们,你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工作前景,更不用说公寓、家具或瓷器了。”但他们并不气馁:“真的,我们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即使我们周围的世界仍然到处是碎片和瓦砾。”随后的婚礼是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混合体,既有对“美好的社会主义婚姻”的祝愿,也有基督徒对爱的力量的誓言。即使是穿越边境时抓住他们的俄国卫兵也一连几天用大量伏特加庆祝他们的婚姻!同样,当心爱的同学约翰娜接受他的求婚时,罗伯特·诺伊迈尔成了“最幸福的人。在战争和监禁迫使卡尔和埃尔娜,黑特尔等了5年后,他们最终得以在1948年的一场令人印象深刻的仪式上喜结连理。
  • Cadmus
    2022-03-10
    这种去政治化的做法“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结果:在学校之外,孩子们容易受到愈演愈烈的民族主义风潮的影响”,因为在面对争议问题时,他们缺乏“任何准备或个人判断”。
  • 歪~
    2022-12-30
    “要竭尽所能地避免另一场战争,不仅是核冲突,而是战争,就是这样。”在他们生命将要走向尽头时,魏玛的孩子们用“永远不再”允许独裁、战争或大屠杀这三重禁令作为回忆录的结尾。为了正视自己破碎的生活,他们大多拥护人权、和平主义、社会团结和生态保护。根据英国历史学家蒂莫西·加顿·艾什(Timothy Garton Ash)的说法,“这是历史的讽刺…今天,德国成了稳定的孤岛和自由主义的最后希望”。即使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曙光,但许多德国人的变化如此之大,以至于他们的帝国祖先几乎认不出他们。
  • 筆誤作牛
    2022-02-26
    The horrific experiences and troubling memorie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 have transformed the majority of Germans, making them profoundly different from their European neighbors. While British media can still be proud of their imperial past, the French public glory in their cultural achievements, and Polish patriots find solace in their “martyrology,” the citizens of the Federal Republic have a more negative history to refer to. In international comparisons of “national pride,” the Germans consistently rank at the bottom of the scale, below other developed countries full of robust self-esteem such as the United States. Even if they show some pleasure in their economic prowess, athletic success, or liberal constitution, they remain more willing to identify themselves as “Europeans” than do ...
  • 看不见的城市
    2022-07-15
    幸存者露特·埃利亚斯回忆说,“最坏的是女党卫队”,她们“年轻而残暴”,会殴打囚犯和偷她们的东西。她们的残忍似乎比男性的兽行更令人震惊,因为那和女性的温柔形象格格不入。其中最臭名昭著的是嫁给了集中营指挥官的伊尔莎·科赫(Ilse Koch),即所谓的“布痕瓦尔德女巫”。她虐待囚犯,并与其他狱警有婚外情。
  • 芝麻
    2022-01-18
    许多战后的决定有意无意地避免重复过去灾难的可能。冷战期间,想要在一定程度上恢复正常状态,个人和集体需要专注当下,付出巨大的努力。西德所追求的物质财富和东德追求的社会平等在几十年间吸引了大量关注。许多人成功地忘记了自己的噩梦,他们重建了个人关系,沉浸在职业成功中,通过买车、建房和国外旅行收获着繁荣的战利品。但对一些人来说,随着他们的退休,战败逃亡、驱逐和战后饥荒的可怕记忆卷土重来,迫使他们接受迟来的清算。正是这个痛苦的过程最终把许多德国人变成和平的民主派。
  • 芝麻
    2022-01-20
    犹太少年维尔纳・瓦姆布伦先是与一个“金发、矫健的…街区孩子王”交好,后来又倾慕一个“精神自由者”,那个孩子来自贵族纳粹家庭,“几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待他和他的行为”。这种少年友谊跨越社会界限,扩大了孩子们的眼界,在他们的成长中提供了至关重要的帮助。
  • 芝麻
    2022-01-21
    许多与会的外国记者和运动员“把一个充满活力的德国的好消息带回了祖国,这个德国守纪而有序,爱好和平又勤劳”。此外,才华横溢的导演莱妮・里芬施塔尔( Leni Riefenstahl)-以其1934年对纳粹党纽伦堡集会的描绘而闻名一一在一部令人印象深刻的纪录片中展现了北欧运动员的身体之美。
  • 芝麻
    2022-01-27
    为了穿越冰冷的河水,马丁・西格造了一个小木筏。木筏倾覆了,但是几个黑人士兵把他拖到岸上,他们的篝火让他苏醒过来———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人性举动。
  • 芝麻
    2022-01-24
    在这样的可怕经历之后,难怪很多年轻女性构建了受害者叙事来解释她们的苦难。大多数人专注于自己在“逃亡、饥饿、驱逐、强奸、失去家园和与家人分离”中的痛苦,只是“抱怨、呻吟、诅咒和为自己感到难过”。像莉泽洛特・S这样单纯的人声称,恐惧“像命运一样降临到我们身上,至少对于像我这样的女孩来说如此”。而像罗瑞·瓦尔布这样更老练的观察者则谴责俄国人和其他敌人犯下了“抢劫,可能还有谋杀”的暴行,同时指责英国和美国人的“轰炸恐怖”。失望的纳粹支持者,例如露特・布尔文,也认为党的领导人应该对她们的痛苦负责:“我们被背叛了……被孤零零地留在了我们的不幸中。”只有少数清醒的观察者“认识到[她们]曾忠于邪恶”。雷娜特・芬克对彻底的战败感到震惊,承认自己也要对这场灾难负责,她道:“为了寻求安慰,我让自己被一个巨大的谎言俘虏了。”这种洞见推广到其他人需要几十年的时间。
  • 胡小猴
    2022-02-26
    “多达200万名妇女有同样的可怕经历。……作为一种集体的性别命运,1945年春夏红军的大规模强奸是系统性产物,目的是报复“[德国人]在他们的土地上所做的事”。虽然作为胜利者的西方士兵也强奸了战败国的妇女,但在苏联的案例中,这种行为显然过于频繁,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上级的纵容。只有一些像列夫·科佩列夫(Lev Kopelev)这样的正派军官才会出于同情心而试图阻止这种做法。由于纪律崩溃,士兵把各个年龄段的女性都当作强奸对象,从没到青春期的女孩到年迈的祖母。”
  • 胡小猴
    2022-02-23
    “通过对骑马、飞行和划船等活动的垄断,希特勒青年团甚至吸引了本来反对他们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