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曼帝国的衰亡

最新书摘:
  • AdriftDog
    2019-12-01
    格里高利斯·巴拉基昂和一些为了躲避大屠杀而皈依伊斯兰教的亚美尼亚人打过交道。这对大人来说较难接受,但孩子的适应性相对较强。几百或几千名年幼的亚美尼亚人改信伊斯兰教后融入土耳其社会,他们的亚美尼亚出身几乎已被人遗忘—但还未完全忘记。战后多年,土耳其人仍然把这些后来皈依伊斯兰教的人称为“漏网之鱼”。
  • AdriftDog
    2019-12-01
    1915年3月4日,俄国外交大臣谢尔盖·萨宗诺夫写信给英法大使,称“鉴于俄国对君士坦丁堡及其海峡的控制权期待已久”,希望英法两国能够同意将其划归俄国所有。萨宗诺夫在信中列出了俄国觊觎的各片领土:伊斯坦布尔、博斯普鲁斯海峡的欧洲沿岸、马尔马拉海、达达尼尔海峡,以及至米德耶—厄内兹线(1912年末奥斯曼帝国在第一次巴尔干战争失利后被迫划定的边界)的奥斯曼色雷斯地区。俄国的这一要求会使达达尼尔海峡的亚洲沿岸、伊斯坦布尔的亚洲部分,以及马尔马拉海的亚洲沿岸继续由奥斯曼帝国掌控,但同时确保了俄国对连接黑海与地中海这条重要水路的主导权。
  • AdriftDog
    2019-12-01
    苏莱曼·阿斯克里对贝都因“圣战士”寄予厚望,但这种愿望终将落空。伊拉克各个部落对奥斯曼苏丹并非忠诚,他们并不把苏丹敬为哈里发,也与英国没有过节。许多波斯湾出口处的阿拉伯领导人—例如科威特、卡塔尔、巴林的酋长—早已积极向英国寻求保护,要脱离奥斯曼帝国统治。因此,贝都因人与苏莱曼·阿斯克里的部队协同作战有相当的投机心理,一旦英军占据上风便随时可能转变立场。交战双方越是僵持不下,这些部落兵就对奥斯曼军越没有信心。“谢巴之战意义重大。此后,奥斯曼军再无收复巴士拉的军事行动,英国在波斯境内阿拉伯河流域的石油利益亦再未受到挑战。除此之外,阿拉伯部落与城镇起事,抗击英印军占领巴士拉行省的可能性在当时亦被化解。德国与土耳其之前所希望的—用一场奥斯曼军的决定性胜利掀起更大规模的圣战以反抗协约国—也同样化为乌有,而英军对此的忧虑一扫而空。在回顾这段历史时,英军指挥官称谢巴之战是“一战中的决定性战役之一”
  • AdriftDog
    2019-12-01
    美国代理领事比绍普与驻亚历山大勒塔港的土耳其及德国官员共同确定了24小时宽限期,以便谈判达成决议。由于杰马勒帕夏拒绝将平民撤离,当地官员不惜一切代价希望免遭炮击。而对于英军指挥官而言,他非常希望能避免奥斯曼当局对英国子民的报复性杀戮。比绍普向“多利斯”号舰长报告称,“港内并无部队,且据……当地官员称,一切军需品已被运往内陆”(比绍普称他之后发现“港内当时确有其他军需品”)。他向英军提议,可争取奥斯曼帝国同意英军摧毁其在港内的两辆机车,并诡称那是“港内唯一的战略物资”,如此一来,“多利斯”号也能完成扰乱帝国军事交通的任务。比绍普后来报告称:“经舰船官员、亚历山大勒塔港总督与本人的商讨,最终决定把两辆机车开往空地,并在舰船代表与本人眼前炸毁。”“多利斯”号为此准备了烈性炸药,而4名官员—一位奥斯曼上尉、港口负责人、一名“多利斯”号上的准尉以及美国代理领事—于晚上9点半出发,共同见证了两辆无人机车被毁的过程。爆炸过程“幸好无人受伤”,随后两辆机车经勘察已被“充分摧毁,无法操作”。比绍普在报告的最后稍带讽刺地写道:“10点45分时,我们再次抵达铁路码头,英军登陆指挥官向我传达了舰长的感谢,感激我对摧毁过程做了见证。随后英国人登上汽艇离岸而去,事端也就此告终。”
  • AdriftDog
    2019-12-01
    1912年2月3日颁布的征兵令规定,采用抽签的方式征兵,且人数仅限于2400人。为确保穆斯林显贵的支持,法国当局还规定,富裕的阿尔及利亚家庭可上交一笔费用免除家中男子的兵役。这项规定使阿尔及利亚的中等家庭更加剧烈反对,打破沉默抗议该草案的实施。他们称:“我们宁可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孩子被夺走。”然而,尽管民众如此反感,征兵抽签自1912年起仍每年定期举行。截止1914年战争前夕,共有2.9万名阿尔及利亚士兵效力于法国军队,其中有3900位由抽签募集。
  • AdriftDog
    2019-12-01
    首先,赛义德·哈利姆要求德国协助奥斯曼帝国废除此前与欧洲各国政府签订的一系列政府间条约—根据这些历史悠久的双边条约,在奥斯曼帝国境内工作和生活的欧洲人享有贸易特权和治外法权。奥斯曼帝国在其鼎盛时期所签订的这些条约,旨在促进与当时较为弱小的欧洲各国的贸易往来。帝国最早的政府间条约是与若干意大利城邦在14世纪签订的。16世纪时,帝国与英法两国也签订了类似条约。然而到了20世纪,奥斯曼帝国已日薄西山,不敌其欧洲邻国,这些早年签订的协议如今便成了有损帝国主权的不平等条约。因此,奥斯曼帝国意图趁欧洲大战之际废除这些条约。他们知道这一举动必将在欧洲掀起轩然大波,所以期望得到德国就此事的单方面支持。
  • AdriftDog
    2019-12-01
    仅仅向德国宣战三天,8月1日,英国政府便征用了奥斯曼帝国委托其建造的两艘无畏舰。杰马勒收到这个消息后非常震惊。作为海军大臣,他把这两艘新战舰看做奥斯曼海军改革的基石。他回想起与奥斯曼海军官员在巴黎的谈话,意识到英国延期交付战舰“无非是借口……说明英国早已蓄谋将这两艘战舰据为己有”。由于奥斯曼帝国早已全额支付了造船费用,且其中大部分来自公共募捐,英国的征用决定对土耳其来说无异于国耻,同时也打消了两国之间任何结盟的可能。就在第二天,即1914年8月2日,奥斯曼帝国便与德国秘密缔结了盟约。
  • AdriftDog
    2019-12-01
    “青年阿拉伯协会”,亦称“法塔特”(来自其阿拉伯名Jam`iyya al-`Arabiyya al-Fatat),于1909年由一批叙利亚穆斯林在巴黎创立。“法塔特”的宗旨是效仿哈布斯堡奥匈帝国,将现有的奥斯曼帝国重构成一个土耳其—阿拉伯双民族国家,让阿拉伯人能在这个国家里获得平等。该协会创始人之一—陶菲克·纳图尔(Tawfiq al-Natur)回忆道:“我们阿拉伯人想要的,只是在奥斯曼帝国中与土耳其人获得同等的权力,承担相应的责任,并把帝国塑造成一个由两个伟大民族—土耳其人与阿拉伯人—共有的国家。”1912年,一批志同道合的叙利亚移民在开罗成立了“奥斯曼反中央集权党”(Ottoman Decentralization Party)。这群开罗的阿拉伯主义者直截了当地拒斥青年土耳其党人的中央集权政策,辩称像奥斯曼帝国这样一个多民族国家,只能用行省自治的联邦体系管理,参考瑞士那种政府权力下放与各州自治的模式,但不同的是他们拥护在奥斯曼苏丹统治下的各民族团结,并在主张保留各行省当地语言的同时,也倡导使用土耳其语。.
  • AdriftDog
    2019-12-01
    巴尔干诸国曾是奥斯曼帝国的一部分。19世纪时,民族主义广泛传播于东南欧的各个民族和宗教团体。欧洲列强为达到分裂奥斯曼帝国的目的,积极鼓励这些民族主义运动,导致出现许多动荡不安的附庸国。1830年,希腊王国在历经十年奋战后率先实现独立。塞尔维亚于1829年得到国际社会承认,并在1878年的柏林会议上完全独立。同样在柏林会议上实现独立的还有黑山;保加利亚则取得了在奥斯曼帝国统治下的地方自治,1908年9月完全独立。实现独立的巴尔干诸国并不满足于自身的领土范围,都觊觎仍属于奥斯曼帝国的阿尔巴尼亚、马其顿和色雷斯。另一边,奥斯曼帝国过于轻视这些以往巴尔干臣民的主张,低估了他们给辖下最后几个欧洲行省所造成的威胁。
  • AdriftDog
    2019-12-01
    奥斯曼帝国在当年最后一次围困维也纳时都没有祭出“圣战”大旗,到了它的末日却要乞灵于这个德国人所启发的战略,这是否也说明了某些历史的趋势已经到了不可逆转的地步呢?从来不把宗教当成治国意识形态的土耳其人,此时忽然号召全世界的穆斯林圣战,亮起久已遭人忘怀的“哈里发”身份,是因为古老帝国遇到了它不曾见过的新对手—民族主义。
  • AdriftDog
    2019-12-01
    就拿那些老旧木头房子门外常见的一种石块来说好了,它们多半是方形的,边角不甚整齐,经过年月洗刷,表面凹凸不平。当初这些石头的主要作用是放置每一户人家吃剩的饭菜,好让街上流浪的狗不必为了争夺食物而打架。是的,一般穆斯林是比较喜欢猫,传说先知曾经拿刀割下自己的袍角,因为他不愿吵醒正在上面酣睡的一只小猫。所以直到现在,穆斯林城市的街上还总是有很多小猫散步,毫不惧人。但穆斯林也不应该歧视狗,因为先知也曾说过这样一则故事:很久以前,一个邪恶的女人居然进了天国,而一个公认良善的女人却下了地狱。为什么?因为那个邪恶的女子曾经倒水给一头街上的老狗解渴,而那个大家都说她是好人的女子却活生生地饿死了一只小猫。这一则故事背后的意思是,你对人做错了事,你尚可以祈求对方原谅,以为补偿;可是你对动物犯下的错却是难以弥补的,因为它们没有理性,因此也没有宽恕你的能力。奥斯曼土耳其人非常认真地执行这条教诲,他们善待流浪猫狗,弄得满街都是动物。19世纪末20世纪初,所有西方人写的伊斯坦布尔游记都必然提到城里的街狗,似乎那是仅次于圣索菲亚大教堂与蓝色清真寺的另一名胜。后来土耳其独立,西化了,“现代化”了,他们才开始收拾街上成群结队乱逛的流浪狗。
  • AdriftDog
    2019-12-01
    就和我们今天熟悉的“9·11”相似,发生在三百多年前的这场“9·11”事件也在后来的大众文化当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例如维也纳乡郊特别响亮的教堂钟声,那曾是奥斯曼军队来袭的警报。又如“贝果”(bagel),据说是维也纳人送给远来援救的波兰国王“约翰三世索别斯基”(John III Sobieski)的礼物。当然还有牛角包,是大伙为了庆祝击退奥斯曼的特制面包,它的造型来自对手旗帜上的一弯新月。甚至托尔金在《魔戒》里头写到“米那斯·提力斯”(Minas Tirith)遭到围攻那一段时,他参考的原型就是1683年9月11日的“维也纳之役”,小说里城内的“西方人”是当年历史上的维也纳人,城外邪恶的“半兽人大军”则是奥斯曼土耳其人;而那些勇武剽悍的“洛汗人”,自是约翰三世索别斯基所率领的波兰“飞翼骑兵”。
  • Witt
    2022-09-11
    英军与澳新军团还非常诧异地发现,敌方狙击手中居然还有女兵。关于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有女兵参加奥斯曼军一事并无任何记载。鉴于奥斯曼社会的性别隔离,女性参军至少是失当的。然而,不少英军与澳新士兵都声称有女性狙击手被击毙、打伤或被捕,所以此事不能仅仅当作是一个奇谈。一位英国医务员在日记中提到,有一位受伤的土耳其女狙击手被送进赫勒思角医院,“她手部中枪”一虽然他声称自己未亲眼见过她。位新西兰二等兵目睹了这一切:“来了一位女狙击手,但起先我们只注意到她受伤了,并没发现她是个女的。附近有许多女狙击手,她们枪法都很准。”威尔特郡团二等兵约翰·弗兰克·格雷在澳新湾附近的巧克力山周围与狙击手交过火,称敌军中有女狙击手是他们部队“最神奇的发现”。他记载,这些女性持有武器,与男同事起躲在树丛里。“其中一些女的像男人那样穿着裤子,有的则穿着长及脚背的灰色半裙。她们都瘦骨嶙峋,看上去像是几个月没吃过东西。”不过,仅凭上述描述,我们无法断定协约国士兵宣称敌军中有女性,是因为土耳其女人确实加入战斗,还是想把她们描述成战斗人员,来为自己对土耳其女人的暴力行为开脱。
  • NinaK
    2020-03-10
    交战双方的战壕有时距离非常接近,近到都能听见对方讲话。如此近距离使双方的士兵彼此体谅,停火时他们便往敌方战壕丢零食。一位土耳其士兵记得他曾把香烟、葡萄干、榛子与杏仁扔进澳新阵线。入侵者也扔以水果罐头与果酱表示感谢。埃明・·彻尔觉得非常神奇,没有人会把礼物混着泥土扔给对方,也没有人用手榴弹回赠琴食。双方的食物交换都出于一片好意。道长在《八分》圣诞那辑也讲过残酷战争里偶有的温情
  • K
    2020-01-27
    随着艾伦比部队进入大马士革,巴勒斯坦战役的政治问题到了关键时刻。战争过程中协约国讨论了诸多分治方案,由此可见、艾伦比这次战役背后一直都隐藏着政治的考量。6月,他迎来两个营的皇家燧发枪团。这两个营的士兵都是犹太人,他们明确表示愿意在战场上抛头颅酒热血,来换取犹太复国主义者对巴勒斯坦的控制权。法国则派遣驻巴勒斯坦及叙利亚分队前来协助作战,以确保自身能长期占领叙利亚。该分队中有一个团的士兵全是法军从著名的穆萨山围困(为躲避土耳其人的血腥居系,亚美尼亚村民逃往穆萨山藏40天,直到路过的法军帮他们解围)中救出的亚美尼亚难民。而另一边,埃米尔费塞尔与他的支持者T。E。劳伦斯在前线坚持哈希姆家族对叙利亚的主张,称叙利亚是未来阿拉伯王国不可分割的领土。随着巴勒斯坦战役在大马士革接近高潮,“侯赛因一麦克马洪通信”、《赛克斯一皮克特协定以及《贝尔福宣言》的有关各方都想在这场战役中拔得头筹。
  • 西峰秀色
    2018-08-30
    一直以来,欧洲列强对付和肢解奥斯曼帝国的主要手段之一就是鼓动民族主义,不止在宣传上支援它广大辖土内各个有心谋求自治的民族主义者,甚至干脆动手出兵。“青年土耳其党”犹如惊弓之鸟,每当听说底下行省想要更大的自治权,听说有些民族要求更加平等的对待,他们第一个联想到的字眼就是“分裂”。于是他们不止没有像好些阿拉伯人所期望的那样,不再和他们区分你我;反而反其道而行,加紧控制他们的自治权限,更在文化上压迫他们。例如派土耳其人出任所有政府高位,只留下低级公务员工作给阿拉伯人。又如规定在阿拉伯地区学校、法庭和政府机构里面只准使用土耳其语,把阿拉伯语赶出官方语言的行列。这全是过去几百年帝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现在却都在自命革新的“青年土耳其党”人治下出现了。看来,“青年土耳其党”最现代化的地方,可能就是它也学懂了一点民族主义,觉得应对风起云涌的各种民族觉醒的好办法就是把所有人强行“土耳其化”。这当然不会是个好办法。别的地方不说,就拿阿拉伯地区来讲好了。一开始,这里还有一些只想要求平等待遇与文化权利的温和派。......为的不是民族独立,而是“效仿奥匈帝国,将现有的奥斯曼帝国重构成一个土耳其—阿拉伯双民族国家”。还有一个组织.......他们的期望是像瑞士那样,将政府权力下放各州,......他们依然拥护苏丹的统治,“并在主张保留各行省当地语言的同时,也倡导使用土耳其语”。“青年土耳其党”政府回应这些诉求的方式却是更强烈的打压,因为它认为这全是独立运动的先兆。到了这步田地,不用想也晓得结局会是如何了。以英国为首的西方强国开始在中东重施故技,鼓励阿拉伯人民反抗帝国的奴役(虽然英国自己就是世上头号帝国)。然后就有了我们熟悉的“阿拉伯的劳伦斯”,他英姿勃发,骑在骆驼背上解放被压迫的阿拉伯百姓……
  • AdriftDog
    2019-12-01
    早在布尔战争(1899至1902年)时,澳大利亚与新西兰就曾派遣军队支援英军。然而,那次异国作战的经历丝毫未能帮助澳新士兵直面一战的血雨腥风。布尔战争时,共有1.6万名澳大利亚士兵被派往南非,只有251人阵亡;更多(总共也只有267人)死于疾病等非战斗减员。新西兰军的死伤率也基本相同:6500名战士中只有70人死于战斗,23人死于意外,另有133人死于疾病。布尔战争的经历使两国人民踊跃报名参军,他们对未来的探险和异国之旅充满期待,并笃定地认为最后都能衣锦还乡。
  • AdriftDog
    2019-12-01
    1913年5月30日,双方在英国调解下签署了全面和平条约。在这份《伦敦和约》中,奥斯曼政府割让了6万平方英里的土地,丢失将近400万居民。自此,除以米德耶—厄内兹线(Midye-Enez Line)为界的一小片色雷斯东部土地作为伊斯坦布尔腹地仍得以保留外,奥斯曼帝国丧失了其他所有欧洲领土。就这样,意土战争以奥斯曼帝国的彻底失败而告终。失去阿尔巴尼亚、马其顿和色雷斯要比损失利比亚严重得多。5个世纪前,奥斯曼帝国从拜占庭手中夺得这些欧洲领土,自此它们便一直是帝国的经济和行政中心,是整个帝国最繁荣发达的省份。失去这些领土上缴的收入,加上第一次巴尔干战争的高昂军费,奥斯曼帝国的财政受到了沉重打击。成千上万的难民需要安置,疾病亦在肮脏的军营中肆虐开来。
  • AdriftDog
    2019-12-21
    谢里夫的运动与英军结盟,寻求将阿拉伯从奥斯曼帝国中独立出去,这样做只会让阿拉伯世界被欧洲主宰。许多怀有阿拉伯主义思想的军官宁可在奥斯曼帝国内寻求改良,让帝国给予阿拉伯行省更多的自治;他们建议参照奥匈帝国,实行土阿二元君主制。阿杰卢尼充分考虑了朋友的论点,但他仍然坚定支持谢里夫。他们之间的辩论也证明,并不是所有奥斯曼阿拉伯人都支持阿拉伯起义。.
  • Witt
    2022-09-12
    围城旷日持久,两军不时向对方开火。有一次,在一场特大降雨之后,冻坏的英军爬出洪水泛滥的战壕,将无处不在的土耳其炮火抛诸脑后,踢起足球。斯普纳牧师称,“土耳其狙击手被球赛吸引,纷纷放下枪饶有兴致地看了起来”,直到比赛结束。在斯普纳笔下的另一则轶事中,两军在各自战壕里罕见地互相开起玩笑。一名奋力挖战壕的土耳其士兵不时地冲英军阵线挥舞他的铁锹,仿佛在说“行不行啊英国佬”。忍无可忍,一名英国士兵终于抄起步枪,将这把挑衅的铁锹打出个洞。据斯普纳述称,“有一阵子毫无动静,直到后来对方非常缓慢地,似乎十分疲惫地伸出铁锹,上面缠了一圈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