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甲录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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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帆远影2024-01-02从以上条款来看,国民政府是在国民党专制的背景下统治“中华民国”的。换句话说,国民党全国代表大会是通过其选出来的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来指挥和监督国民政府的,这就是人们把国民党专制下的中国称之为“党国”的原因。(以上出自《中国问题辞典》)总之,在训政期间国民政府就没落了。由此我们会发现,国民革命时期临时性地根据训政纲领执政,想以此向三民主义过渡。共产党在进行革命的过程中,也有一个称之为新民主主义革命的时期,希望通过这种历练向共产主义过渡。这一点跟希望经过训政时代向三民主义过渡的国民革命是有相似之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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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10丘陵上的雪落在被风吹成了一道沟的铁轨上面冻住了,据说连除雪车都铲不及。苏联工程师会在开垦的丘陵地上犬牙交错地乱打一通桩子,而日本工程师则不这么做,所以雪会落进沟里冻住。原来打乱桩是防止暴风雪的措施,闻之深感生活经验的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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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10初到上海的人,往往会对中国人各色各样的看板感到吃惊,简单罗列几个:“质”是小当铺的标记;“押”也是小当铺的标记;“当”是大一些的当铺,死当期限这里是十八个月;“典”是最大的当铺,但在上海很少用,多用于北方。无论是“当”还是“典”都是用大号字写在房屋外墙上;“官酱园”是卖酱油的铺子;“官盐”是卖盐的铺子;“牛奶棚”是卖牛奶的铺子;“稻香村”是点心铺;“陆稿荐”是肉铺的看板;“盆汤”是澡堂子;“客栈”是小旅店;“仕官行台”是老旅店的入口处所写的字;“饭店”“酒店”是新近Hotel的意思;“洋行”是外国人的商社;“钱庄”是旧时银行,也叫两替屋;“银楼”是加工金银的店;“菜馆”是料理店;“饭馆”是小餐馆;“钟表行”是卖表的店;“书局”是书店;“书社”也是书店;“图书馆”也是书店;“印书馆”也是书店;“绸缎铺”是吴服店,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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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10而且,面对夺走众多生命的灾害,对伤亡的统计常常以“死伤者数十名”一语带过,这种对人命的态度简直比对牛马还轻,轻松得好像丢了一把雨伞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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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徒然2021-02-28城里有一家英华大药房,五六年前我曾委托其寄售过大学眼药,想看看发展的状况,便过去了一趟。刚好店主在,说其实这家店四年前已经易主,彼时在自己交接的内容中,还有大学眼药的余款,说声“请稍候”,便进里面拿出了一个纸包递给我:“这个即是。明细都写在上面了,请您过目。”我当场打开一看,里面分别包着写有明细的纸条和剩余的残品及货款,分毫不差。我在感叹那种诚信的同时,也开始思考什么是中国人的商业道德。可是,纸包里所包的钞票是大清银行的钞票,由于大清银行已经在革命中破产,这些钞票恐怕连三文钱都不值。但毫无疑问,此系四年前所包,纸包外面严实密封的封蜡证明了这一点。而且,此等事体并不仅限于湖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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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徒然2021-02-28顶着正午的毒日头,我们决定在连名字也不知道的村子里吃中饭。可想吃的东西啥都没有。听说有乌冬面,于是大家都要了乌冬面。因这一带历来少有日人涉足,我们似乎成了“珍稀人种”。加上看见我们直接把生鸡蛋打在乌冬面里,更是大惊小怪:“日本人居然吃生鸡蛋,快来看啊!”吸引了一大群男女老少前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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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奕2021-08-09大约正是这个时候,宫崎仪平氏过来,说谷崎润一郎来三井银行土屋氏家做客,想跟中国作家们晤面,问我能不能介绍一下,我当即便应了下来。然后,我给郭沫若、田汉、郁达夫、欧阳予倩、唐林、谢六逸、王独清、傅彦长、王复泉等人发出请柬,拟在我的二楼搞一次座谈会。届时,请素菜馆禅悦斋送了一桌菜点。谷崎氏后来于《上海交友录》中介绍内山书店便是基于这个机缘。又因了谷崎氏的介绍,佐藤春夫觅踪而至。尽管那次佐藤氏大约并未感到满足,但还是很高兴。后来,金子光晴夫妇和国木田虎、潘(222)等人相继来访,好不热闹。注釋[222]原文为“パン ウルカワ”,具体不明。因与曾长期游历南洋的金子光晴夫妇先后脚来访,且从名字的发音特征上来判断,有可能是某位东南亚文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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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徒然2021-02-28九月十日 军舰“三笠丸”于佐世保军港被击沉,官兵死伤六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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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徒然2021-02-28十月十四日,我从精研高等小学校四年级退学。校长多贺定市先生特意赋诗一首,为我饯别:男儿立志出乡关不成大业誓不还埋骨何期坟冢地人间处处是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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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器徒然2021-02-28我曾把班上女生的名字记在小本子上,然后写做我的小妾什么的,后被中立屋的老人发现,招来一通训斥,诚可谓“出色的”不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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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10此外,这一年,鲁迅先生从广东来到上海,就住在离寒舍极近的东横滨路景云里二十三号——凡夫俗子如我者,连做梦都没想到竟然能与鲁迅先生如此亲密接触。实际上,鲁迅先生住在景云里的事我是后来才知晓的。鲁迅先生与敝店的缘分其实是在与景宋女士结婚之前。那之后不久,有一次,他对我说:“老板,我结婚了。”我便问:“和谁呀?”先生爽快地回道:“就是和那个许广平呀。”至于说跟敝店的结缘始于那之前的哪一天,我可是记不得了。如此说来,是因为初期对先生的印象:每次照例吸着香烟,喷云吐雾而来,选书、买书,然后又喷云吐雾而去——来去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但从来没有煞有介事地自我介绍,诸如“我是鲁迅,前来买书”那种。先生最初的自报家门也并非鲁迅,而是周树人。我至今还记得,听到周树人的名字,我说:“啊呀,原来您就是鲁迅先生啊……”总之,这一年是我与鲁迅发生联系的头一年。就我个人生活而言,这也是值得纪念的一年。可对这些,我当时却未曾考虑过。在稀里糊涂的过活中,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了,如今想来实在是懊悔之至。但这一切,都成了马后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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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09人就是人,不要说百年后如何了,就连十年后的事都无法看清,宏大叙事还是不要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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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城市2021-08-10无锡这个地方,位于长江三角洲的中部,江苏省的东南,离太湖很近,史称锡山。据说因后来锡被挖光,没有了,故称无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