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德国走向失败的那一年

最新书摘:
  • 大宝没在学习
    2024-05-21
    在冷战最后几年当驻外记者的经历,以及导致苏联解体的剧烈动荡,促使我重新思考一个关键议题:个人在历史中的作用。回顾历史时,我们常常感到历史事件是必然发生的;可实际上,历史是由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当权者和异见者的选择共同塑造的,有时决定其走向的可能仅仅是纯粹的偶然因素。
  • 大宝没在学习
    2024-05-21
    第二次世界大战不仅仅是两个敌对政治军事同盟间的冲突。它本质上是一场由希特勒及其推崇的运动所引发的波及全世界的战争,而他的种族主义意识形态和他对自己的绝对正确性的信念违背了常识。
  • 大宝没在学习
    2024-05-21
    丘吉尔眼里含着泪水,回复道:“只有上帝知道这有多么艰难。我希望现在还不算太迟。我非常害怕已经来不及了。我们只能尽力而为。”此后的历史走向并非注定。正如经常去伦敦、1941年成为美国驻英大使的约翰·温奈特所指出的那样:“你如果在二战初期住在伦敦,肯定会意识到生存的艰辛。胜利来之不易……战争初期的那几年,你会无数次地产生穷途末路、山穷水尽之感。”
  • 煙雨凄迷
    2023-08-22
    1941年是德国踏上失败之路的年份,也是数百万犹太人在战争结束前惨遭杀害的年份。
  • 煙雨凄迷
    2023-08-21
    1941年4月18日,斯大林来到莫斯科火车站为日本外相松冈洋右送行。苏联领导人摆出这种个人姿态非常罕见,但考虑到几天前松冈洋右在《日苏中立条约》(Japanese-Soviet Neutrality Pact)上签了字,斯大林会有此举也就不那么令人惊讶了。日本此前已于1940年9月27日与德国和意大利签订了《三国同盟条约》(Tripartite Pact),承诺会“承认并尊重德国和意大利在欧洲建立新秩序的领导权”,同时德国和意大利也以欧洲盟友的身份承诺会尊重“日本在大东亚建立新秩序的领导权”。但斯大林相信他得到了日本不会进攻苏联的保证,并试图取悦松冈洋右。“我们都是亚洲人。”斯大林告诉对方。
  • 煙雨凄迷
    2023-08-19
    1938年,苏联国防委员克利缅特·伏罗希洛夫 (Kliment Voroshilov)报告了对军队清洗的“辉煌”战果,有超过4万人遭到了清洗。“清洗是剧烈而彻底的,”他说,“我们清洗了有必要清洗的所有人,从高级军官到低级军官无一例外。”结果是灾难性的。被囚禁了两年,但有幸存活下来,甚至在二战中出任高级将领的康斯坦丁·罗科索夫斯基(Konstantin Rokossovsky)表示:“这比在战场上用炮火杀死自己人还要糟糕。”“高级将领遭受的打击最为严重。五位元帅中的三人,十五名军团司令中的十三人,以及九名海军舰队司令中的八人成了刀下冤魂。军队的整个指挥链都受到了重创。“有太多人遭到了处决,还破坏了从上至下的各级指挥架构。”赫鲁晓夫写道,“结果,我们的军队失去了在内战时期积累了丰富经验的骨干力量,要毫无准备地面对一个新的敌人。”
  • intro
    2021-08-22
    “毫无疑问,完美的做法是不让外交官获悉相关政治背景。外交官有时必须逢场作戏,为此并不一定需要多高的表演才能。即使他们真的拥有表演天分,其表现也比不上当他们真的相信绥靖政策时。那时,他们无疑会更令人信服地展现出绥靖姿态,更真实地处理好细节问题。”
  • intro
    2021-08-21
    对德国而言,唯一符合逻辑的扩张方向就是东方——“基本上只能牺牲苏联了”。政治边界并非不可逾越;希特勒认为,重要的是“永恒的正义边界”。这种观点与他的另一种理念,即犹太人控制了苏联,而马克思主义“系统性地策划将世界交给犹太人统治”相吻合。在他看来,犹太民族和布尔什维克信仰是密不可分的。因此,“犹太人在苏联统治的结束也意味着苏联作为一个国家的终结”。征服苏联将成为“消灭各地马克思主义”的关键步骤。
  • intro
    2021-08-27
    斯大林不仅对胜利做出承诺,而且发誓要复仇。“德国侵略者想要打一场旨在灭绝苏联人的战争,”他说,“好吧,如果德国人想要一场灭绝之战,他们会如愿以偿的。”他说:“过去,我们只能看见一道忽隐忽现的火光;现在,我们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焰;未来我们将拥有一束能照亮所有陆地和海洋的光芒。”在军事上帮助英国和苏联之际,美国也要展望欧洲的未来,以便作为“统治性的政治力量”在欧洲赢得一席之地。岌岌可危的远不止温斯顿・丘吉尔的声望。1941年发生的一切即将结束,战争即将迎来决定性的转折。
  • para
    2021-08-23
    ”现在全世界至少有五分之四的人口站在我们这边。”他(丘吉尔)说,“过去,我们只能看见一道忽隐忽现的火光;现在,我们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焰;未来,我们将拥有一束能照亮所有陆地和海洋的光芒。”
  • para
    2021-08-23
    ”你们西方人不了解我们的国家“,她告诉雷诺兹,”在《战争与和平》中,托尔斯泰在描述拿破仑战争时指出,‘蛆虫可能会啃噬卷心菜,但在吃光卷心菜之前,蛆虫就会死去’。这句话也适用于现在。“
  • para
    2021-08-23
    如果你们在那个黑暗时刻放弃的话,我们也会放弃,所有人都会放弃。我们将不得不苟且偷生,或畏缩不前。这个世界上的人将自暴自弃......你们英国人让更多的人不再恐惧。这是你们为世界带来的第一缕解放的曙光。
  • para
    2021-08-23
    坏人并不总是聪明的,独裁者也并不总是正确。
  • para
    2021-08-23
    一个人只有亲身品尝了在被我们成为公路的泥渠里行军打仗的滋味后,才清楚一直军队和他们的装备要面对多大的困难,也才能对前线的局势及这种恶劣条件的影响作出正确的判断。
  • intro
    2021-08-22
    他(丘吉尔)强调了英国军事和经济资源的窘迫,表示:“我们不得不长期孤军奋战下去。”之后,他用形象语言回顾了过去一年,总结道:“孤注一掷后,我们现在必须要激流勇进。”
  • intro
    2021-08-21
    ①在那年夏天的备忘录中,克罗西克指出,“未来的每一场战争不仅是军事手段的较量,而且是最大规模的经济战”。 ②1936年2月,在希特勒于上萨尔兹堡山( Obersalzberg)上度假时,他告诉阿尔伯特·施佩尔:“对我来说有两种可能性:要么顺利实现我的所有计划,要么以失败告终。如果取得成功,我就将成为历史上最伟大的人物之一。如果我失败了,我将受到唾弃、鄙视和诅咒。”
  • intro
    2021-08-21
    但在1941年,情况就不同了。这一关键年份中发生的事为纳粹德国的最终覆灭埋下了伏笔。德国作家约阿希姆・卡普纳指出,德国在1941年“开始与全世界为敌”。到1941年年底时,希特勒几乎犯了所有他可能犯下的错。他在6月侵苏联的“巴巴罗萨行动”( Operation Barbarossa)中取得了初步成功,但这种成功的光彩已经被德国军队在莫斯科郊外的首次失利掩盖。他不仅开始对犹太人进行大屠杀,还对苏联战俘和其他新征服领土上的民众实行大规模屠杀和恐怖政策,而这些政策已经开始对他不利此前美国记者H.R.尼克博克眼中“非常正确”的领袖此时已经犯下灾难性错误。
  • 月瓦戈医生
    2022-04-16
    在美国国内,孤立主义者蠢蠢欲动,试图利用欧洲冲突的升级继续让美国置身事外。德国入侵苏联后不久,林德伯格在旧金山“美国优先”运动的一次集会中演说时,对视苏联为盟友的想法进行了冷嘲热讽。“昔日的凶手和强盗,今天竟成了文明世界的英勇守护者。”他宣称。接着,林德伯格再次重复了《租借法案》辩论期间自己提过的观点:“我告诉你们,我宁愿一百次看到美国与英国结盟,甚至与过失累累的德国结盟,也不愿美国和残暴、不敬上帝、野蛮的苏联结盟。每一个美国人、每一个基督徒、每一个人道主义者,都应该反对美国与苏联结盟。”美国还出现了另一种政治现象。此前一直组织“和平”集会,将英国的支持者谴责为战争贩子和帝国主义者的美国gc党活动家突然改变了立场。总统助手罗伯特·舍伍德高兴地指出,“德国入侵苏联的第二天,gc党报纸《每日工人报》(Daily Worker)就转而开始支持英国,支持《租借法案》,支持介入战争,并且两年来首次对罗斯福表示支持。”
  • 月瓦戈医生
    2022-04-16
    正是处决红军部队中所有政委(无论其是否投降)的“政委令”,最生动地表明了希特勒实际上是在帮助斯大林的事业。这使得红军政委不惜一切代价地让手下的士兵重新振作,因为他们很快意识到,战败就意味着被立即枪毙。战后,陆军元帅冯·曼施坦因也承认了这点。“‘政委令’促使红军政委采取了最极端的手段,让苏军战斗到最后一人。”他写道。实际上,甚至在准备开展“巴巴罗萨行动”之际,一些希特勒的坚定支持者就意识到了这一政策的危险性。陆军总司令冯·布劳希奇就建议“不要大张旗鼓地”处决政治委员。他提出这样的建议并不是因为感到羞愧,而是出于政治和军事考虑。
  • 月瓦戈医生
    2022-04-16
    于侵苏战争一个多月前首次起草的臭名昭著的“政委令”(Commissar Order)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该指令允许处决红军部队中的所有政委,即便他们准备投降。6月6日修订的命令指出,这些人“是抵抗运动的真正领导者……他们开创了野蛮的、亚洲式的作战方法”。命令规定,对付这样的敌人只有一种方式:“原则上,无论他们是否抵抗,只要抓住,就应立即枪决。”……此时,多数德国军官没有直接对希特勒提出任何质疑,但有些将领还是表达了对以政委为目标的担忧。希特勒的副官恩格尔在5月去了波兰,他在日记里指出,汉斯·冯·扎尔穆特(Hans von Salmuth)和海宁·冯·特莱斯科夫(Henning von Tresckow)两位将军“认为这非常糟糕,担心这样做在军队中会产生适得其反的效果”。特莱斯科夫告诉恩格尔:“我宁可让俄罗斯人来破坏国际法,而不是我们自己!” 恩格尔在5月23日的日记里写道,陆军元帅冯·克鲁格(von Kluge)“请求我说服元首改变危险的‘政委令’”。克鲁格还要求将特别行动队(Einsatzgruppen)置于更严格的军事管控之下。“波兰发生了一些性质非常恶劣的事情,好几次他不得不亲自介入,”恩格尔指出,“我们在波兰采取了一种非常令人不快的政治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