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黑童话

最新书摘:
  • 119°E,48°N
    2017-12-26
    过往逐渐流逝,死去,消失无影。如同道路或铁道渐渐从镇上消失,人们也逐渐凋零,然后成为一个和以往有些许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但砂织的时间却仿佛停了下来,脑中不断萦绕着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人们。
  • oknihcap
    2016-08-18
    我觉得住田口中那种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时光非常棒。单纯地享受夏日的阳光、感受着时间的流逝,是很棒的一件事。
  • 树九
    2014-12-11
    我想,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一定只是一部投射在屏幕上的电影,其实是单薄而毫无厚度的。而住田所拥有的那种力量,就仿佛将屏幕弄开一个小小的洞,相当于那股力量的暗黑便从那个小洞缓缓爬出,将电影一点一点侵蚀。
  • [已注销]
    2014-12-05
    久本动了一下巨大的身体。这个胴体比一般人类的长,将近有一公尺半,两端分别连着久本真一的头部和持永幸惠的头部。是三木动手术把他们变成这样的。他们俩的身体是共享的,虽然本来各有单独的个体。
  • Starry.*
    2014-08-02
    原来左眼都记得。记得我私下寻找相泽瞳、追查凶手;记得我寻找蓝砖屋、在镇里到处探访;记得我耐住寂寞、走在风中;记得我不知所措、既恐惧又不安。这些都确确实实地烙印在眼球里。我一直看着,那道延伸到遥远森林的生锈铁轨,还有自己站在铁轨上的双脚,摇摇晃晃仍执意踩在铁轨上蹒跚前行。
  • 椰椰
    2012-10-05
    眼球的血管脉动着,仿佛嵌在左眼窝里的不是眼球,而是一颗心脏。
  • tindle
    2012-04-13
    一切都是听别人告诉我的,我完全不记得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灰蒙蒙的天空从一早就不停的下着雪,雪花从高耸的大楼间悄悄楼下,往来的行人撑着伞快步走着。汹涌的人潮中,唯有我跪在地上。我拱着身子,将脸凑近人行道寻找某样东西。我的双手撑地,雨伞则被我抛在一旁怎么搞的,到底掉到哪里去了?我焦急不已,不觉提高了嗓音。男子忽然发现一件事。在我身边的雪地上,有一点一点红色的斑点。是血。为什么怎么找都找不到,我的左眼应该就该掉在这附近啊。。。从眼睛原本应该在的位置一直到下巴,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流下。下一秒钟我已经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 杀生丸大人
    2012-04-12
    我站在厂房旁边,眼前是大到可以开进整台卡车的厂房入口。从视线的高度判断,我应该还是少年
  • 杀生丸大人
    2012-04-12
    左眼曾经出现砂织与和弥被舅舅收留那天的画面,玄关前的门牌写着“石野”,那是舅舅的姓氏。画面中,和弥的视线很低,应该还是小孩子吧
  • yuping
    2012-03-31
    “....我的脑子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水中,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了住田的声音。...但我却痛恶这种感觉。在我体内深处不由任何人亵渎的部分,坚决抗拒了这股不自然的感受。...住田对我伸出手,我用力挥了开来。他非常惊讶。”
  • yuping
    2012-03-31
    “...住田好可怕。他的眼神既不凶狠,也不狰狞,也不空洞,他只是以一种观察东西的眼神看着我。实验人员、医生、研究员......他的脸上一直是这类人物的表情。”
  • 小蘑女
    2012-03-16
    然后,我不知道那是神的祝福,抑或恶魔的诅咒,他刚好拥有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成了他凝视生命的手术刀。至于那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大概就算我想破头,也不会有一个说服得了自己的答案。当我的肉体被他弄伤、拖着内脏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全身被柔和光芒所包围、身体仿佛变成羽毛般的幸福感受。那种感觉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药物幻觉之类的东西。我想,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一定只是一部投射在屏幕上的电影,其实是单薄而毫无厚度的。而住田所拥有的那种力量,就仿佛将屏幕弄开一个小小的洞,相当于那股力量的暗黑便从那个小洞缓缓爬出,将电影一点一点侵蚀。
  • 芝麻红糖小花卷
    2011-04-18
    “垃圾这样乱丢没关系吗?”  “反正终究会变成土的。”
  • Wendy Zhu
    2011-01-28
    周刊杂志和电视新闻的报导中,很多人提出各种论点推测为什么住田会做出伤害杀人的行为。  譬如说,藉由伤害他人能够获得快感,或是他心中一直压抑着对人类的厌恶,或是想模仿国外杀人犯等等各式各样的臆测。不过,我总觉得住田不属于那里面的任何一种。  我眼中的住田,还要更冷静,感觉像是科学家。我开始回想,当时对于拖着内脏在地上匍匐爬行的我,住田只是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在那段恶梦般的记忆里,不知为什么,他总是一身医生的白袍,虽然事实并非如此,但一直有个什么让我对他有着这样的印象。或许他并不是在杀人。他只是把人分解,只是想要一直凝视所谓的生命究竟是什么。  然后,我不知道那是神的祝福,抑或是恶魔的诅咒,他刚好拥有那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成了他凝视生命的手术刀。至于那种力量到底是什么,大概就算我想破头,也不会有一个说服得了自己的答案。当我的肉体被他弄伤、拖着内脏在地上爬行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全身被柔和光芒所包围、身体仿佛变成羽毛般的幸福感受。那种感觉并不是超能力,也不是药物幻觉之类的东西。我想,我们身处的这个世界,一定只是一部投射在屏幕上的电影,其实是单薄而毫无厚度的。而住田所拥有的那种力量,就仿佛将屏幕弄开一个小小的洞,相当于那股力量的暗黑便从那个小洞缓缓爬出,将电影一点一点侵蚀。 我阖上书,叫住了砂织,正打算点饮料的时候,视线瞥见吧台上摆着的花瓶。我想起之前曾经看过砂织弄倒那个花瓶的影像,但不可思议的是,花瓶里的花居然和影像里一模一样。  是假花吗?我伸手摸了一下,是真的。该不会是因为砂织还是木村坚持要一直插上同一款的花吧?  “那些花,是以前住田摘来送给砂织的。”木村说,“到现在都没枯呢,很不可思议吧?”  越过白色花朵的那一侧,砂织擤了擤鼻子。 我一直看着,那道延伸到遥远森林的生锈铁轨,还有自己站在铁轨上的双脚,摇摇晃晃仍执意踩在铁轨上...
  • 喜蛋
    2022-01-12
    地下室里有好几座置物架,是之前住这里的人留下来的,上面摆了一个个装满工具或是旧衣服的箱子。瞳的床就在林立的置物架前方。三木把她放到床上。“噯……”隔着置物架的另ー侧,传来了久本真一的声音。三木的视线离开瞳,望向置物架。透过架子箱子间的狭小缝隙可以望见另一头,真的眼睛便出现在缝隙里,正凝视着三木。
  • 喜蛋
    2022-01-12
    女子把手放到护栏上,轻轻叫了声“好冰!”。只是试着从身后推她一把,女子便翻过护栏滚下了陡坡。三木这オ张望四周,确认没被任何人看见。……他拉起倒在树旁的女子,拖往从上方看不见的森林深处。拖行中,女子只是无力地开阖着嘴,因为粗树枝穿透了她的胸口,已经没办法发出声音了。三木将树枝抽了出来,她的胸口于是开了个大洞。从折断的肋骨之间,看得到消了气而得扁扁的肺。还有一个红红的、持续鼓动着的东西。……三木把蛇拿了出来。跟女子道过别之后,拿出带来的刀子,刺进女子胸口大洞里的心脏。女子像睡着似的闭上眼晴,停止了呼吸。……为什么自己要把女子推下山崖呢?他不曾深究过这件事,或许就跟用珠针刺进昆虫的身体是一样的吧。因为可以这么做,就做了。
  • 喜蛋
    2022-01-12
    三木做了一个梦,梦见许多人从天而降他站在某个城市的大楼楼顶眺望着远方,这个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掉落下来的人每个落下来的人都身穿黑色套装,有男也有女,无数的人从遥远的高空落下。仰头看,紫色的天空万里无云,远看只是小黑点的人们宛如星星一般布满天空。他们头下脚上,随着坠落慢慢变大,仿佛下雨一样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吧嗒地掉落地面。或许是睡着了吧,人们脸上不见一丝恐惧。三木从楼顶俯瞰整个城市。无数的人撞上了屋顶或道路,染出朵朵红花。人体因为撞击而扭曲变形,就这样层层堆积站在城市里。而三木身处的楼顶,却没有任何人掉落上来。
  • oknihcap
    2016-08-18
    和从前的我相比,现在的我什么都不会、总是跟不上别人,但是我也看到了许许多多的事物、思考了很多事情。等我恢复记忆,说不定不会在意自己曾经这么烦恼、这么痛苦过,但是对我来说,现在的自己就是我的全部。刚开始我很厌恶什么都不会的自己,厌恶到极点。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即便恢复了记忆,我也绝不想忘记现在的我,我想永远记住这个会因为一些小事而受伤、而不安的自己。
  • [已注销]
    2014-12-05
    夜晚,睡前正在刷牙的时候,突然听见玄关传来开门的声音。我漱掉口中的泡沫,走过去玄关一探究竟,发现舅舅那双穿旧的鞋子不见了。玄关门是格子框嵌上雾面玻璃的拉门,可以看见舅舅门外的身影。 我想跟舅舅道声晚安就去睡,没想太多便拉开了玄关门。 玄关到大门之间是一道阶梯,舅舅就坐在上头。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小,还驼着背,完全不同于和弥左眼见到的模样。现在的舅舅看上去很无力,仿佛泄了气似的。 舅舅发现开门出来的是我,露出虚弱的微笑对我点了点头。 “是你啊。” “舅舅,我先去睡啰。晚安。”进屋前,我随口问了一声,“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舅舅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我不禁担心自己的问题是不是太冒失了。 “我在想我太太。” 他的视线投向屋旁的晾衣架,从他的位置刚好可以看到那一带,舅妈就是在那儿倒下、过世的。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话……”我忍着泪水说。 “没事的,我只是刚好在想一些事……” 外头很冷,很安静。夜的黑暗夺走体温等等一切的温度。 但他却似乎打算一直坐在那儿,仿佛将某种惩罚加诸自己身上。 舅舅正在对妻子忏悔。他在妻子生前曾对她施暴,而我想是那份后悔让他现在采取这样的方式。 舅舅就这么坐在酷寒的夜里继续沉思,我觉得我不应该打扰这神圣的仪式。 但我的双脚仍钉在原地,于是我对着舅舅背对玄关的背影说:“我听和弥提过舅妈的事。” 那是一段曾经在左眼里见到的影像。 那天晚上舅舅喝醉了睡在客厅里,舅妈一脸“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一边帮舅舅盖上了毯子。只是这么一小段、平淡无奇的光景。 但是那时候舅妈的表情,却满溢着对舅舅的温柔。我不懂为什么舅妈能够有这样的表情。 我佯称是听和弥说的,将舅妈所流露的爱情告诉了舅舅...
  • 变徵之音
    2013-03-11
    蓝色是灰暗与寂寞的颜色。蓝色的大海往下沉入,最终将会成为进入光线无法到达的深海暗黑。海面的蓝与深海的暗黑其实没两样。不管事物具有怎样的两面性,唯一不变的是平凡平淡下掩藏的最为深切的质实。过往逐渐流逝,死去,消失无影。如同道路或铁道渐渐从镇上消失,人们也逐渐凋零,然后成为一个和以往有些许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但砂织的时间却仿佛停了下来,脑中不断萦绕着那些已经不存在的人们。 我在脑海里想象着。地上所有生物都闪耀着光芒的夏天的枫町,我描绘和弥漫步其中的风景;他走在草地上,边走边轻触着几乎和他一样高的草;他望着屋檐下啼叫的鸟儿,一走近便会吓走鸟儿的光景。我想或许,只是这样走着、看着、感受着风的吹拂,就是和弥与世界一对一的沟通方式吧。 砂织沉默不语的时候,逝去亲者的身影正在她脑中苏醒。当然她不曾清楚提过这件事,但看在我眼里总不由得这么觉得。 像是她常常会呆呆望着客厅窗外。舅舅家因为盖在斜坡上,可以俯瞰家门前的道路。即使路上没有任何人经过,纱织的视线却总是看着出门上学的和弥、或是外出上班的爸爸。 她也一直会站在洗衣机前盯着发出嗡嗡低鸣的洗衣机直看,砂织的意识一定正望着洗衣机另一头的妈妈的身影。虽然现在住的舅舅家和他们父母家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她的眼神却挥不去这种感觉。 这种时候,我都没办法出声唤她。砂织的背影因为悲伤,更显纤细和疲惫。 我从左眼里看着过去,而砂织则是在脑海中拥有过去的影像胶卷。或许就如同我渴望和弥曾今见过的影像,砂织也仍旧深深思念着已经逝去的人吧。 “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和弥的死对我来说还是没有真实感。为什么呢?是因为我没那么难过吗?”某天在舅舅家里,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