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上的幽灵

最新书摘:
  • Ja
    2023-07-21
    Cassander and made for the Hellespont. Asia had brought him little but travail and humiliation since he first arrived there, and he was destined to suffer one last indignity on its shores. As his column made its way through Anatolia, Adea, King Philip’s grasping young wife, began reminding the soldiers of their long-deferred bonus pay. The royal army mutinied once again. Antipater could appease them only by feigning that money was waiting just ahead at Abydus, on the shores of the Hellespont. Having lured them to that crossing point, Antipater slipped across the straits in the dead of night with the kings and a few top officers. The stranded army had little choice but to follow the next day and return to Europe, where Antipater was better able to control them and their teenage queen.The ...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阿吉德王室的覆灭为后亚历山大时代的第一个时期画上了句号。亚历山大大帝的将领之间的权力争夺仍将继续,并且还会传承给自己的子孙。不过,继位的问题最终得到了解答。现在合法的君主制度已经终结;至此之后,帝国的至高权力将真正属于那些“最强者”,属于那些拥有军事实力和汹汹气势想要加冕为王的人。在数年之内,安提柯、托勒密、利西马科斯、塞琉古与卡山德都会如法炮制,将王冠戴在自己的头上,继而创造出五个皇室王朝以取代那个业已失落的王朝。随着欧迈尼斯与奥林匹娅斯几乎同时殒命,亚历山大大帝的权力无可逆转地四分五裂。帝国分裂成了数个部分,这些分裂的板块由于其统治者彼此间的嫉妒与猜忌而保持着平衡。每当一位统治者似乎拥有愈加强大的力量与野心之时,那么其他人就会联手与他抗衡。一个新的政治秩序已经出现,那根本就不是亚历山大大帝所期望与规划的世界帝国,而是一个以竞争对抗、动态联盟,以及长期小规模冲突为特征的多极世界在许多方面,与我们当今的世界有异曲同工之妙。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雅典人开始与卡山德展开谈判,虽然他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了。卡山德坚持要求恢复自己父亲曾经强加其上的寡头体制,并且再次剥夺那些穷人的政治权利。丧失权柄的哈格诺尼德及其追随者最终遭到了审判,并被处以极刑。一位新的领导者——那是曾在寡头政体倒台之时设法逃出生天的福基翁党羽——被迎回雅典,并被授予了总揽城邦事务的大权。虽然雅典已经经历了多年来的第三次政府更迭,但是其一连串的蜕变历程并没有宣告结束。在未来的数十年中,每当有新人妄图主宰欧洲时,都会率先对凋敝不堪、饱受摧残的雅典展开一轮新的清洗。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由于内战的云谲波诡,安提柯与欧迈尼斯轮流担任了同样的高位——亚洲领土的总司令。这两人的确可以宣扬自己的权威,并对对方的权威发起攻击。欧迈尼斯——以及其他从奥林匹娅斯处到来之人——携带着盖有国王印戳的信函,严令帝国的官僚机构只能听命于他。安提柯对这些命令报以冷嘲热讽,并且提醒那些愿意聆听他话语的人,欧迈尼斯只不过是一个异邦人,同时还是一个被定罪的罪犯。老者安提帕特在选择继任者时产生的问题成了争议爆发的核心:得到官方任命的波利伯孔是否可以代表君主体制,还是说,声称继承父亲职位是一种自然权利的安提帕特之子卡山德才能成为代表?在亚历山大大帝逝世后的五年里,合法性问题竟然变得如此棘手,以至于对某些人来说,整个问题已经根本不再重要。然而君主体制仍然存在,共治国王拥有永不消亡的合法性。以他们的名义发布的命令可以开启亚细亚的国库,而他们“统治”的年份则为帝国的文件提供了落款日期。他们的命运对于帝国的未来至关重要,而这一命运现在正取决于两组对手的成败,这两组对抗者为了控制两个大陆的领土同时展开了对决:身欧洲的波利伯孔与卡山德,以及他们各自在亚洲的盟友、亚历山大大帝历麾下的两位统帅—卡迪亚的欧迈尼与独眼的安提柯。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欧迈尼斯究竟会站在哪一边?他会选择为何而战?他是在乎谁会在继承权的斗争中取得胜利,还是只想着改善自己的命运?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要求欧迈尼斯在赤胆忠心与自身利益之间做出选择。不过,凭借自己的足智多谋,欧迈尼斯还是找到了一个两全之法。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托勒密又回归了自己枝繁叶茂的家庭,在这个家庭中他拥有两位被奉为至宝的女性,箕中一位是泰绮思,这个貌美的雅典妓女已经为他诞下了三个孩子,另一位是他刚迎娶的新娘——安提帕特的小女儿欧律狄刻。她们两人中,一位给他带来了愉悦,而另一位则赋予他力量,不过托勒密依然容易受到第三种冲动的影响,那便是爱。此时,他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新婚妻子的堂外甥女与侍女,同时也是一位丧偶之妇——贝勒尼基(Berenice)。很快,他就让这位女子成了自己的情妇,最终变成了自己的妻子。她为托勒密诞下了两位继承人一托勒密二世和阿尔西诺伊(Arsinoe),这对姐弟最终按照古老的波斯皇室习俗结为连理。通过贝勒尼基为他诞下的子嗣,托勒密建立了一个统治埃及近三个世纪的王朝,直到他的后代克利奥佩特拉七世——尤利乌斯·恺撒与马克·安东尼的情妇——被毒蝰咬死方才终结。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亚历山大大帝的顶级护卫官及其印章戒指的继承者佩尔狄卡斯的短暂统治就此终结。他的统治时代,始于将自己的袍泽处决于象足之下,终于让自己的士卒丧命于鳄口之中。他在巴比伦建立的、旨在维护各个大洲平衡与统一的妥协政府已被摧毁。帝国陷入四分五裂,群龙无首,四处溅洒着建立帝国的诸位将领的鲜血。这些人将整个西亚都变成了战场。很快,暴力也将蔓延到欧洲,将雅典、马其顿本土,乃至整个希腊世界尽数吞没。共治国王的统治就这样进入了第三年。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但是,这样的仪礼很容易被他的敌人曲解为一种诡异而邪恶的崇拜仪式。一个攻击者——一位名叫欧里梅敦(Eurymedon)的宗教官员 ——就用这首诗控告亚里士多德犯下了不敬神的罪过,声称这首诗歌显示出他对新神的信仰。这项指控与八十年前起诉苏格拉底并最终将他置于死地的指控竟是如此惊人地相似。
  • 无聊的咔叽
    2023-05-23
    在最近的场辩论中,利奥斯典纳斯向比他足足年长一倍的福基翁发起了挑战,让他说出自己在任何一次统率军队期间曾为雅典人做过的好事。这位老者回答道:“难道你觉得那些雅典人没有战死沙场,而是平静逝去、埋骨于斯不是一件好事吗?”
  • Vealin
    2022-07-15
    安提贞尼斯与透塔摩斯都怀着敬意问候了欧迈尼斯,但是双方之间的紧张态势很快就出现了。这两位指挥官都不愿意到欧迈尼斯的营帐中寻求指示,并且认为这是一种臣服之举。欧迈尼斯也不愿意前往他们俩的营帐。先入为主的成见再次让同盟领袖之间的关系濒于破裂。欧迈尼斯试图再次利用希腊人身份的有利之处,正如他曾在巴比伦时所做的那样,表示因为自己不可能登上王位,所以他的行为动机肯定是无可指摘的。他通过拒绝波利伯孔从王家府库中调拨给他的500塔兰特,强调了自己的观点。“我不需要这样的礼物,因为我对统治权绝无半分染指之心。”他对那些现在在他手下效力——他希望如——的人如是说道。最后,为了缓解张——欧迈尼斯担心这会让高级军官分裂——他别出心裁地想出了一项创举,这也是他众多创举与诡计中最为精明的一项。在亚历山大大帝逝世后的第二天,佩尔狄卡斯就在国王的空王座前召开了一场会议,当时欧迈尼斯也在现场。同时,他还曾听到托勒密提议诸位统帅组成一个管理委员会,并在王座前召开会议。他们两人都意识到,凭借亚历山大大帝巨大的人格魅力,他们可以将一群桀骜不驯、冥顽不灵的对手团结在一起。如果那股力量可以通过空荡荡的王座来释放的话,那么针锋相对之人组成的联盟就得以维系。欧迈尼斯受到了两位伟大榜样的启发,向自己的军官们讲述了一个两度浮现于其脑海的生动之梦。25在梦境中,亚历山大大帝复活了,就坐在他的王家营帐中,挥舞着自己的权杖,管理着自己的帝国。国王命令自己的将军们只能在那座营帐中会晤,那座营帐被称为“亚历山大大帝的大帐”。随后欧迈尼斯解释了自己所做的梦。“我认为,我们应当用王室府库中的财宝打造一个黄金的宝座,”他对安提贞尼斯与透塔摩斯说道,“并且在宝座上放上冕带、权杖与王冠。每逢黎明之时,诸将都要向其焚香礼敬,并在王座前召开一次会议,以国王的名义奉命行事,就仿佛亚历山大大帝未曾故去、依然掌控...
  • cc修文
    2022-07-07
    在两个多星期之后,安提柯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或许,正如一些史料所述,他是被士兵们的要求所迫;而更有可能是,他选择了自己认为最安全的方式,因为他知道只有死后的欧迈尼斯才永远不会对他造成伤害,他可以从死刑所传递出的信息中获益良多。他下令封锁了欧迈尼斯的牢房,并开始拒绝给这个囚犯提供食物和饮水,声称自己不忍心用残暴的方式将其处死。然而,数日后,当军队即将拔营,而欧迈尼斯尚未饿毙之时,安提柯派遣一名士兵用一种无声而仁慈的方式将欧迈尼斯给扼死了。 至于那些银盾兵,他们在伽比埃奈之战中表现出自己所有的特质——傲慢自大、桀骜不驯、不可战胜的战斗力——而安提柯现在终结了这些老兵的辉煌历史。他觉得这个帝国——现在实际上已经成了他的帝国——如果没有这群难受约束的超凡之士的话,或许会变得更加安定。于是,这支军队被解散,大部分士兵都被派往亚洲各地的偏远驻地。而最不服从命令的那群士兵则被派往阿拉霍西亚(Arachosia,现今阿富汗东部与巴基斯坦西部)。当地的总督西比尔提亚斯(Sibyrtius)接到了安提柯的密令,要求让这些士兵三三两两地出去执行永远无法返回的必死任务。就像他们曾经背叛的那个人一样,这些士兵将再也无缘战死沙场,无法为自己光荣的军旅生涯画上句号。他们的力量最终消散于东方干涸的沙地之中。 大约四十年后,在入侵者们破坏了大部分王家墓地之后,原本覆盖在埃盖陵墓上的土丘就逐渐被掩埋在了“大墓”之下。成百上千的工人在上面堆积了数以千吨计的泥土、黏土、沙子与砾石,并非为了将陵墓隐藏,而是为了让人们永远无法进入。马其顿人决定要保护亚历山大大帝的继承者,即使这意味着人们再也看不到庇护骸骨的绝美建筑。但是,至少他们知道,在土丘中心的某处,阿吉德王室最后的成员们的骸骨正被紫袍所包裹,受金银所盛放,平静地躺在黑暗与死寂之中。亚历山大大帝本人并没有长眠于此;而这里...
  • cc修文
    2022-07-07
    亚历山大时代历史学家之间存在一个重要的分界线,那就是他们赋予马其顿人的合宪程度。有些人认为这个国家合乎法律,且遵守着严格的政治惯例;其他人则关注到他们参与了一场强权即真理的大混战。这场辩论以颇为有趣的方式就亚历山大大帝的继承问题展开。我在这里坚持温和的立宪主义立场,并且认为自己的观点得到了例证的支持:在亚历山大大帝逝世后的头六年里,建立和服从合法国王的动力是无可动摇的,直到找到这样一位国王的希望彻底破灭。Carney,Olympias,p.86则对相反的立场进行了总结:“在马其顿社会中,合法性从来都不是一个重要问题。在亚历山大大帝逝世之后,当然还有在佩尔狄卡斯离世之后,合法性对于历史学家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效的概念。”
  • cc修文
    2022-07-07
    由于雅典人必须自备装备以服兵役,军队按照财富多寡产生了高度分层。那些买不起重装步兵盔甲的人——胸甲、头盔和长矛都是中产者的标准财产——会被划归海军,然而矛盾的是,海军恰恰是雅典战争机器中最为强大的武器。因此,穷人们为这座城市在战斗中赢得的荣耀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审判的结果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德马德斯在看到行刑的刽子手时可能会感到惊讶。根据普鲁塔克的记载,卡山德亲自执行了死刑,并且附加上一种可能是他自己设计的残忍手段,他逼迫德马德斯在临死前先目睹了自己的儿子遭受处决。在普鲁塔克骇人听闻的叙述中,青年的鲜血溅洒在他父亲所穿的白色斗篷的褶皱之上。接着,卡山德就德马德斯背叛安提帕特的行为对他进行了辱骂,并最终将他处决。 已然在亚历山大大帝征服的海外之地纵横肆虐的内战之火,即将烧向马其顿的故土。亚历山大大帝死后一直困扰着帝国的分裂模式似乎在无休止地上演。首先是王家军队分成了两派,分别推举了一位国王大帝来接替亚历山大大帝的位置;随后佩尔狄卡斯的规划在两位妻子之间发生了分裂;最终整个亚洲领土都因佩尔狄卡斯与安提帕特的争执而分裂,而这场战争又顺延到了双方的代理人欧迈尼斯与安提柯之间。现在马其顿也趋于分裂,主要发生在卡山德与波利伯孔之间;随着裂隙产生,由马其顿占据主导地位的希腊世界也会出现分裂。
  • cc修文
    2022-07-07
    为后亚历山大时代绘制的第二幅蓝图已经完成,就仿佛佩尔狄卡斯的统治只不过是一个糟糕的错误开端罢了。但是,让旧协议化为泡影的问题——亚洲领土与欧洲领土的关系——在新的解决方案中得以延续。帝国的两大集团再次处于致命的平衡当中,安提帕特掌控着一个集团,而安提柯则在另外一个集团中掌控着国王与王家军队。亚历山大征服提出的终极问题再次遭到了回避:新的帝国是不是一个控制着比本土辽阔数倍的亚洲领土的欧洲国家;或者说帝国本质上是一个亚洲国家,是波斯帝国的新化身,欧洲只不过是它的微小附属物罢了?在缺乏明确答案的情况下,身处特里帕拉德伊苏斯的帝国缔造者安提帕特与安提柯设计了一个横跨赫勒斯滂海峡的结构。在历经二十多年的战火之后,他们的子嗣依然会在公元前301年的伊普苏斯战役中争论这个议题。 在马其顿的权力斗争中,弑君的指控被愈加频繁地利用,并被主要用于削弱老者安提帕特。 这的确是一个终点,是一场魄力非凡、横跨大洲的君主制度实验的终结。亚历山大大帝开启了这场实验,而佩尔狄卡斯虽然自身难以胜任,但依然试图维持它的进行。最终,安提帕特单方面决定终止了这场实验,将阿吉德王室遣送回国,并让王室同巴克特里亚与巴比伦分离,重归巴尔干的群山之麓。亚细亚可能仍旧是马其顿帝国的一部分,但它再也不会像亚历山大大帝曾经梦想与规划的那样成为帝国的中心。
  • cc修文
    2022-07-07
    佩尔狄卡斯证明了自己只是一位虚假的亚历山大大帝。他在使用亚历山大大帝百战百胜的计策的时候遭到了惨败。他往河里掷入的生命,比亚历山大大帝所有伟大战役中损失的生命还要多。即使是佩尔狄卡斯麾下收受了礼物与恩赐后支持入侵埃及的高级军官们,也无法容忍入侵带来的灾难性后果。其中的三人——培松、安提贞尼斯与塞琉古——在一百名追随者的簇拥支持下,当晚就来到了佩尔狄卡斯的营帐中将他刺死。率先发动攻击的是银盾兵的指挥官安提贞尼斯。他十分清楚士兵忠于军官的准则,但他也清楚军官禁止挥霍士兵生命的准则。 亚历山大大帝的顶级护卫官及其印章戒指的继承者佩尔狄卡斯的短暂统治就此终结。他的统治时代,始于将自己的袍泽处决于象足之下,终于让自己的士卒丧命于鳄口之中。他在巴比伦建立的、旨在维护各个大洲平衡与统一的妥协政府已被摧毁。帝国陷入四分五裂,群龙无首,四处溅洒着建立帝国的诸位将领的鲜血。这些人将整个西亚都变成了战场。很快,暴力也将蔓延到欧洲,将雅典、马其顿本土,乃至整个希腊世界尽数吞没。 共治国王的统治就这样进入了第三年。
  • cc修文
    2022-07-07
    希佩里德斯登上演说台,发表了雅典演说黄金时代的最后一次演讲。这篇演说稿直到1858年才重新回到现代世界的视野中。当时人们从用来包裹木乃伊的废纸中找到了一份副本,虽然演说内容有所删节,但是其他地方还算保存完好。 值得注意的是,在雅典海军与敌军在海上激战期间,仍然有大量的雅典战船闲置在比雷埃夫斯码头。这座城市的确设法建立了一支庞大的舰队,却没有足够的桨手与舵手去操控船只。雅典把从哈帕拉斯那里获得的意外之财全部花在了利奥斯典纳斯及其佣兵的身上。此时的雅典根本无力同时进行海上与陆上的战争。
  • cc修文
    2022-07-07
    管理弗里吉亚并非安提柯自己的选择,因为任何一位有才华禀赋的将领都更加愿意跟随亚历山大大帝向东征讨。他遭到了排挤,成为在远征中第一位被滞留于后方守备的高级军官。或许亚历山大大帝认为安提柯年事已高,并不适合即将到来的激烈战事;倘若真是这样的话,未来的数年将会证明亚历山大大帝其实大错特错了。或许,正如一则史料所述,亚历山大大帝对安提柯之于权势的贪恋表达了自己的不信任,这才是一种更为接近其印象的判断。对于亚历山大大帝而言,在一些野心勃勃的人成为实际威胁之前,将其委任为行省总督是一种压制他们的巧妙方式。在亚历山大大帝打算踏上印度半岛的征途之前,他委任另一位高级将领,即黑克利图斯为巴克特里亚总督,进而摆脱他的纠缠。然而,黑克利图斯却把这一行为当成一种轻蔑之举,在他的离别晚宴上大倒苦水,最后竟演变成了刻薄尖酸的发言,以至于让亚历山大大帝忍不住亲手将其杀死。
  • cc修文
    2022-07-07
    距离亚历山大大帝逝世已经过去了数日。此时,国王的遗体还静静地躺在王宫的觐见室中,悄无声息地见证着在其肃穆之躯前所发生的斗争。在纷乱喧嚣中,人们根本没有机会对遗体采取任何的防腐措施。然而根据普鲁塔克和昆图斯·库尔蒂乌斯的说法,遗体居然奇迹般地没有腐烂,依然显现了一种不同于国王在世时的俊美、有力与芬芳。事实上,当防腐处理者们终于被召唤而至时,他们居然害怕处理这具看上去似乎并未死去的遗体。或许这些人的害怕并没有错:1996年,一支专家小组在分析了亚历山大大帝之死以后,在其发表于《新英格兰医学杂志》(The 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的研究成果中表示,国王可能并没有在6月11日逝世,而是进入了一种与死亡极为相似的麻痹状态。 通过宣读这份文件,在场的人都对自己痛失的那位领袖有了更为充分的认识。在这些计划的背后是一副令人瞠目结舌的愿景:那将是一个从大西洋延伸到印度半岛的世界帝国,其拥有之文化将与欧陆支柱相异,其广袤之领土将通过陆路与航道相连接,一座又一座纪念碑将会拔地而起。这个愿景将激发历时两千三百余载的惊奇与恐怖,因为它预见到了基督教的新耶路撒冷和法西斯独裁统治下的扭曲乌托邦。
  • cc修文
    2022-07-07
    亚历山大大帝同时代的人们对于他的死因的争论,使人们很难接受任何流于表面的证据。这是一个恍若镜厅的世界,在这里越是具有说服力的记载,反倒越有可能被怀疑是狡猾的刺杀者在试图掩盖自己的罪行而创造的作品。然而,历史研究必须要从一个地方入手;倘若没有任何材料可信的话,我们就会对历史一无所知。这里所描述的事件是基于阿里安对《王宫日志》的总结;不过我们必须认识到,我们所依据的资料中没有哪一份具有绝对的真实性。 根据其记载,有一天夜晚,当罗克珊娜步入国王的病房时,发现床榻上空无一人。她发现了一条敞开的密道,于是就悄悄地溜出宫廷去追赶自己的丈夫,当亚历山大大帝正无力地向幼发拉底河爬去时,罗克珊娜追上了他。两人在那里相拥,罗克珊娜意识到她的丈夫是想要溺死自己,于是痛哭着说服他放弃原先的计划。亚历山大大帝只得顺从地返回了皇宫,并且慨叹道:“是你让我痛失不朽。”亚历山大大帝一直试图让自己的躯体凭空消失,这样的话他的追随者们就可能会认为他真的是一位神。 在大约三个半世纪之前,另外一位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的鼻祖——也曾卧在病榻之上,就其葬礼向自己的儿子发出指示。名叫阿吉乌斯(Argaeus)的儿子即将顺理成章地加冕为王,他被自己的父亲告知要在其当时居住的城市埃盖城建造一座皇家陵寝。阿吉乌斯的父亲警告他说,马其顿的历代国王都必须安葬于此,因为倘若有人在别处安葬,他们的王朝将会宣告终结。 在亚历山大大帝崛起之前的三个半世纪里,阿吉德家族逐渐变成了马其顿政治生活的核心。因为所有相关任命和政府职位都由国王决定,所以他们便是唯一的合法政府。在这片出于地理原因而分裂成多个区域的土地上,是王室定义了民族的认知:倘若一个人归阿吉德家族统治,那么这个人就是马其顿人。在王国臣属的眼中,君主制成为一套神圣的制度,这也是他们了解自我身份的主要方式。他们将自己...
  • cc修文
    2022-07-07
    对于性格的判断无疑是充满主观色彩的。一个人仅需阅读那些当日参与权力角逐者的现代传记——仅用英文写的就有关于利西马科斯(Lysimachus)、托勒密(Ptolemy)、欧迈尼斯(Eumenes)、福基翁(Phocion)、奥林匹娅斯(Olympias)、塞琉古(Seleucus)以及安提柯(Antigonus)的——便可以看到有多少事关意图与动机的问题是未有定论的。这是一种罗生门(Rashomon)式的体验,即通过多重视角来观察同一组历史事件。不同的观点会随着历史焦点的变化而变化,并且也会随着作者的变化而变化,因为有的诠释者更倾向于以最大之恶意揣测笔下人物之行动,而有的人则愿以善意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