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从哪里来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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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对正义的困惑就像圣奥古斯丁对时间的困惑:“如果没人问我,我是明白的;如果我想给问我的人解释,那么我就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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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孔子是一个原则主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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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小人”要想快意恩仇,需要付出比“君子”高得多的代价,反而相信“吃亏是福”会使日子好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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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就算公道讨不回来,“讨还公道”的情感也必须宣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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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自秦汉以后,封建制被郡县制取代,君子与小人的称谓也彻底失去了原有的社会背景,由社会身份变成的道德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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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人们如此渴求着正义,而所谓正义只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观念,并且总是混沌的、模糊的,屡屡经不起合乎逻辑的追问;任何建立一套清晰的理论体系的企图都将是徒劳的,至多可以被看作一种动机良好的呼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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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能够流行的侦探小说往往是加入了各种流行元素的,甚至只是披着推理外衣的通俗文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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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无论是《<论语>心得》还是《<庄子>心得》,几乎全都是由这样的心灵鸡汤填充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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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人们总是孤立而非符合逻辑一贯性地看待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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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千百万年的自然演化使我们适宜于原始小群体的群居模式,从而必然在基因上就和文明社会的组织结构不相融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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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今天我我们生活在哈耶克所谓的“扩展秩序”当中,在衣食住行上和世界各地无数的陌生人发生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我们本不是为此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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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几乎在任何一个文化共同体之中,人们仇视内部的异见分子往往更甚于仇视外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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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戒律本身是无关紧要的,它的效力完全取决于人们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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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他们实际遵循的行为规范并不是这些,而是他们当地的风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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畏天2024-02-19武侠小说并不是一种中国特有的地方性文学,而是一种具有普世意义的“白日梦小说”,其核心阅读趣味不是“行侠”,而是获得一种操纵性的能力,让人体验那种为所欲为的快感以及成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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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2022-06-22如果你是基督徒的话,连“君子远庖厨”的恻隐之心都不必有,因为在洪水之后,上帝对挪亚和他的儿子们说过:“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做你们的食物,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菜蔬一样。”(《创世记》9:3)上帝放宽了对人(应当也包括动物)的限制,从此以后,人类便不再是可以与动物和平共处的素食主义者了。………………理论上说,我们完全可以用各种各样的标准来确定“我们”的边界。最极端的例子恐怕要数佛教理论中“佛性论”的一种主张:“青青翠竹,尽是法身:郁郁黄花,无非般若”,说的就是植物的佛性;苏轼有诗“溪声便是广长舌,山色岂非清净身”,说的是高山流水的佛性;由动物、植物、乃至无机物,万事万物皆有佛性,皆有成佛的潜质。以这个标准而论,石头、瓦片都可以说是我们的“同胞”。道家学说里也有类似的看法,譬如五代年间,黄老一系的学者谭峭,也就是道教当中的紫霄真人,在《化书·道化》里做过理论总结,说老枫化为羽人,朽麦化为蝴蝶,这是无情之物化为有情之物的例子;贤女化为贞石,山蚯化为百合,这是有情之物化为无情之物的例子。所以说“土木金石皆有情”,万物都是一物。以今天的知识来看,这样的观点绝不像乍看上去的那样荒诞不经,因为在进化论的意义上,复杂的生命形式正是从无机物演化而来的。另外或嫌蹊跷的例子是,刘宋年间,何承天与颜延之辩论佛法,纠结在佛教“众生”这一概念。颜延之认为,“圣人”与天地合德,并称“三才”,普罗大众则与猪狗牛羊一类属于“众生”。………………马丁·路德·金的名言:“任何一个地方的非正义即是每一处正义的威胁。”不过,中国古代的思想资料库已经足以支持“吊民伐罪”的正义性了。………………譬如白寿彝版《中国通史》第七卷“灭南汉”一节如此说道:宋朝建立后,南汉不仅不称臣归附,反而出兵进攻已属宋朝的道州(今湖南道县),宋太祖遂命南唐后主李煜致书南汉后主刘煜,令其向宋称臣并归还在后周时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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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咩2022-06-22从历史脉络上看,“正义”的观念应当比“公平”晚出,因为前者需要文明的积淀,后者则是与生俱来的。“正义”因其涵义的模糊性以及标准的相对性,注定会是一个无法被清晰讨论的问题,而为了避免这个麻烦,我们只有把复杂的“正义”还原到两个最基本的层面:公平与利害。但是,随后我们就会发现,公平与利害竟然完全缺乏客观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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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仑2012-10-24所以,我们可以说某一行为是道德的,但道德本身一点都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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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的京兆眉妩2013-01-06事实上,这正是独裁政府的魅力所在,子民们最大限度地避免了自己的道德责任,再不用纠结于那些两难的选择,同时安享着稳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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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仑2012-10-28叔本华把悲剧分为三种类型:第一种悲剧,故事里总有一两个穷凶极恶的人,坏话说尽,坏事做绝,在善良的主人公的命运里缔造悲剧。。。第二种悲剧,造成不幸的罪魁祸首并不是某一两个坏人,而是盲目的命运,也就是偶然和错误。。。第三种悲剧,不幸也可以仅仅是由于剧中人彼此的地位不同,由于他们的关系造成的,这就无须作者在剧中安排可怕的错误或闻所未闻的意外,也不必安排什么穷凶极恶的坏人,所有的角色都只需要一些在道德上平平常常的人物,由作者把他们安排在非常普通的情境之下,只是使他们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罢了。他们只是为这种地位所迫而彼此制造灾祸,我们却不能说他们当中到底有谁做错了。在这三种悲剧当中,叔本华认为第三种最为可取,因为这一类悲剧并不是把不幸当做罕见的情况或是罕见的穷凶极恶的人带来的东西,而是把它当做一种轻易的、自发的、从人的最自然的行为和性格当中产生的、近乎于谈的本质所必然产生的东西,这样一来,不幸也就和我们接近到可怕的程度了。而且在这样的悲剧里,主人公连鸣不平都不可能,因为他实在怪不了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