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十枝花

最新书摘:
  • Yibua
    2021-09-17
    亲人既殁,春草复青,生者履之,乃怵惕在心,大约正是人世所谓牵绊。夫春草如何常见,然而正如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如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所履所见的,便是人世长长一段恩情所在。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人得而有情,不亦天乎。
  • 蔹蔓于野
    2021-06-07
    又一个春天结束了,夏天来临,生活多艰辛,希望我们都能在自己的路上努力走下去。 ——沈书枝《八九十枝花》
  • 奶黄夹心饼干_
    2020-02-03
    乡间所采集的野食,大多有这样未经驯服的清莽之气,或苦后回甘,或甜中带酸,却正是其好处所在。
  • 奶黄夹心饼干_
    2020-02-03
    即使爷爷的坟真的就此隐没在四面涌起的荆棘和野树里,他的坟上大概也是爬满金樱子和野蔷薇,一个普通人的结局,也许是这样彻底“托体同山阿”最好吧。
  • 奶黄夹心饼干_
    2020-02-03
    夫春草如何常见,然而正如记得绿萝裙,处处怜芳草,如春草明年绿,王孙归不归,所履所见的,便是人世间长长一段恩情所在。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人得而有情,不亦天乎。
  • 奶黄夹心饼干_
    2020-02-03
    从前我也许热爱自然,但却只是囫囵看过去罢了,然而知道他们的名字,明白他们的习性,知道校园里哪一处有哪一棵树,不同时节里他们的样子,喜欢便成为一种更有意思,更为丰富的事情。
  • 食米者
    2019-12-25
    梅雨的精神实是通透,很有些轻盈的味道,不像盛夏的阵雨那样峻急而短促,只是缓缓落落停停,保持淡薄的一层清凉。雨后的村庄,也含着楚楚的水汽,有一种明明新透的生机,做事的人散在田间,白色的野鹭鸟也从深青的杉木林中飞到柔绿的田间,遥处竹林中有布谷呼鸣,此外便寂然无声了。
  • 丸子
    2015-09-04
    乡间所采集的野食,大多有这样未经驯服的青莽之气,或苦后回甘,或甜中带酸,却正是其好处所在。
  • 浅草之名
    2015-03-04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温和的寂寞。
  • 浅草之名
    2015-03-04
    他们都站在门口说闲话,讲这些年的境况,为了让眼前的一切显得更完美些,话语里难免有些许不诚实的地方。我们原本都吃了很多苦,如今的状况也并不十分如意,然而在相会的这个下午 ,似乎生活就应当是嘴里所说的那样,安定,有希望,暖洋洋的。
  • 浅草之名
    2015-03-04
    命运这样不可捉摸,像武侠小说的结尾,侠客们风流云散,只有和那些激烈的少年生涯不相关的人们,偶然说起曾经的故事。
  • Mr.杨
    2014-07-16
    第4—5页:我最初听到完整的黄梅戏《打猪草》,是在小学三年级或四年级。那时学校要去乡里参加“六一”儿童节汇演,这在乡下小学是很郑重的事,于是大大准备了一番,最后入选的节目是广播体操一套、话剧一出、小品一个,还有一个便是黄梅戏《打猪草》,我和妹妹开始也在广播体操的队伍里充过几天数,也许是动作不行,或身高不够,最后确定人选时,到底落选了,老师为了安慰我们,就让我们去演话剧。说是话剧,其实只是照着语文课本里的一篇课文改编而来,内容是抗战时期,一个辅导员和班长去拿新学期的教科书,回来路上遇到敌人的轰炸,辅导员为了保护图书英勇牺牲,鲜血染红了课本。他临死前,断断续续地对班长说:“一……定……要……把……书……交……到……同……学……们……手……上!”演辅导员的正是我们的校长兼语文老师,是一个三十岁不到、头发自然卷、颧骨很高、脸上总带笑的年轻人。演班长的则是比我大一岁的表哥刚刚,他那时实在比一般的女孩子还要美几分,到照相馆打扮成女孩子照相,相片洗出来没有人以为是男孩子,我和妹妹,还有班上另外两个男生,就搬了凳子,坐在舞台一角作发奋读书状,从头到尾都不能动,只等老师牺牲的时候,在一边胡乱喊几声“老师!老师!”演出那一天在峨岭影剧院,在小孩子心里是非常大而庄严的所在了。因为没有粉饼,嘴唇和腮上都用一支口红拓得彤红。这是我们第一次“化妆”,心里很觉兴奋。表演时要写一个“延安小学”的牌子,一时找不到粉笔,老师只好用口红来写,我站在一边看他写字,一笔下去费去好长一截,心里十分可惜。我们的数学老师在幕后当配音,专配那“嘣!”一声炮响。结果演出那一天,他看见旁边有其他小学的一面大鼓,灵机一动,喜不自胜,狠狠敲了一下,不但把我们吓了一跳,也差点把人家的鼓打坏。我们都很庆幸,那话剧最后连安慰奖都没得到,若是打坏了鼓,赔起钱来不用说是很划不来的。
  • 饼豆阿猪
    2014-01-22
    他们喝过酒,吃过饭,便要把牛牵上车。车一拐一拐走过来,不肯抬脚上车。爸爸便命我去牵。逼迫不过,我只好伸手去牵缰绳。它望向我,明白是发作什么,眼里流出泪来,却仍是轻轻抬脚,没有任何违拗,上车去了。我转身去楼下,伏在床上大哭,三轮车已突突突开走了。这些年过去,村子里水牛早已绝迹,田草深长,郁郁莽莽,每见到一片好草,我常要想起它来,念着“这么好草,牛肯定喜欢吃的吧”夜深人静,偶然念及过往,忆起他临终的眼,不能自持。
  • 饼豆阿猪
    2014-01-21
    这里的梧桐,乃是出于西汉枚乘《七发》的“龙门之桐”。其根半死半生的龙门之桐,孤生于千仞绝壁之上,下临百丈之溪,经历湍流疾波与冬雪夏雷的激荡,飞鸟离禽盘旋左右的哀鸣,如此不知多少岁月流逝过后,使天下至为知音之人,制以为琴,歌以为声,才拥有了“天下之至悲”的情感内核。“梧桐半死”的譬喻,因有这内核做铺垫,才能担住它所指向的丧偶的象征的沉重,并最终感发出更丰富深厚的情感
  • 饼豆阿猪
    2014-01-20
    想到喜欢而无望的人,心里温柔而落寞,这样好的光景,却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 饼豆阿猪
    2013-12-06
    少女情懷之處,我所動心的,大約正是這一碗雞蛋泡炒米中的相關之思吧
  • 王老虎
    2013-06-08
    牛一拐一拐走过来,不肯抬脚上车。爸爸便命我去牵。逼迫不过,我只好伸手去牵缰绳。它望着我,明白是发生什么,眼里流出泪来,却仍是轻轻抬脚,没有任何违拗,上车去了。
  • 丸子
    2015-09-05
    有一年春天是妈妈下的细面,很温顺地卧在碗里,撒了小葱,滴了酱油,汤面上浮着薄圆的油圈。
  • 呼哉
    2013-06-19
    周末从店里回来的路上照例经过紫金山下,虽是傍晚,狭长的燕雀湖边仍坐满出游的人。钓鱼的白发者,游戏的孩子,并坐在柳树下的年轻人。水边黄菖蒲开满了花,红的白的睡莲渐渐铺上睡眠。起风了,一只黑色水鸟在荡荡的博文里凫着不动,香蒲软细细的叶子唰唰响,很齐整。隔水那边梅花谷的小坡上,一只尝尝的鲤帜样的风筝抖抖地想要飞起来。天上已有一只章鱼,一个鬼脸,鬼脸的眼珠很乌很圆。尔后是明孝陵的篱笆上开到渐颓的蔷薇,紫金山下颀长的林树。到白马公园转车,308路的线路改了好些,不再从曹后村和沈阳村那些热闹曲折的小巷子过。一路绕了许久,尽是风尘仆仆的大路。仰头看路边的香樟叶子,一粒灰尘飞进眼里,我想起曹后村那一户人家院墙里德枇杷,此后大约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于转弯的瞬间里瞥见小孩子爬在院墙上摘枇杷,不禁有些寂寞了。对有些树的情思是大了以后才有的,比如枇杷。小时候邻村一户人家屋前也有一株大枇杷树,年年春天我们去茶山摘茶叶的时候,都要从树下狭窄的蹊径穿过,然而我抬头,所见只是绿重重的叶子背面青白的微毛,嫌弃它不好看罢了。绿色的果子或许也见过,果子黄时无论如何是不知道了。后来大学在苏州,四月末街头巷尾尽是卖一篮一篮枇杷,用软的白纸垫着,我大约有“暮春三月,江南草长,杂花生树,群莺乱飞”的情感,爱那黄澄澄的颜色,只是没问过价。如今回想起来,也只是水果摊上常见的南边水滴形大枇杷,不足为奇。那时住在莫邪路,整个人晦闭塞,虽苏州园林名满天下,也很少去玩,偶尔去附近的十梓街坐车,才望见隔河人家屋角的枇杷,结一树圆黄的果子,旁边夹竹桃深碧一丛。河水浊绿,我不晓得这枇杷该得许多珍惜,只是漠漠的。第一次吃树上结的小圆枇杷已是好几年后,初夏将尽,傍晚经过中华门,遇到挑着圆竹匾卖枇杷的中年小贩。正是城内人家院子里结的那种最普通的枇杷,比水果摊上卖的大枇杷要...
  • 狒虾
    2013-06-01
    五溪峒中尤重之,清明时必采制,以祀其先,名之曰青。其意以亲没后,又复见春草青青矣。雨露既濡,君子履之,必有怵惕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