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孤独恒常如新

最新书摘:
  • su
    2019-12-15
    一个寒冷的春天:草坪上,紫罗兰冻裂了;树木犹豫了两星期或更久小树叶等待着,小心翼翼显示它们的个性。最终,一片厚重的绿色尘埃洒遍你漫无目的的硕大山丘。一天,在一股寒冷的白色阳光中,在山丘一侧,一头牛犊降生。母牛停止哞叫花了许久吃净胞衣这面破烂的旗帜,但小牛犊突然站起来似乎打定主意要开开心心。第二天暖和了不少。浅绿夹白的山茱萸渗透了树林,每片花瓣似乎都被烟蒂烫过;面目不清的紫禁站在一旁纹丝不动,但几乎比任何可定位的色彩更像是在运动。四只雄鹿练习跃过你的篱笆。新生的橡叶荡过成熟的橡树。歌唱的麻雀已为夏日拧紧发条,枫树间,互补的红衣凤头鸟抽响鞭子,梦中人苏醒,自南方舒展数英里的绿色肢体。紫丁香在他睡帽中变白,某一日他们飘坠如雪花。现在,夜色中,一弯新月出现。山丘变得柔和。丛生的高草在每处躺着牛粪的地方显露。牛蛙呱呱,粗笨的拇指拨弄松弛的琴弦。灯光下,贴着你白色的前门,最小的蛾子,一如中国纸扇,压扁自己,淡黄色、橘色或苍灰色之上的白银和镀银。现在,自茂密的草丛中,萤火虫开始翩跹飞舞:上升、下降、再上升:点亮渐高的翱翔,在同一时刻向同一高度飘拂,——恰似香槟中的气泡。——后来,它们升到高得多的地方。而你暗影幢幢的牧场将提供这些独特的、闪闪发光的贡品遍及从今天到整个夏日的夜晚。
  • AIGILAS
    2021-09-14
    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如此多的事物似乎都有意消失,因此失去它们并非灾祸。每天都失去一样东西。接受失去房门钥匙的慌张,接受蹉跎而逝的光阴。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于是练习失去得更快,更多:地方、姓名,以及你计划去旅行的目的地。失去这些不会带来灾祸。我丢失了母亲的手表。看!我的三座爱屋中的最后一座、倒数第二座不见了。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我失去两座城,可爱的城。还有更大的我拥有的某些领地、两条河、一片大洲。我想念它们,但那并非灾祸。——即使失去你(戏谑的嗓音,我爱的一种姿势)我不会撒谎。显然失去的艺术不算太难掌握即使那看起来(写下来!)像一场灾祸。
  • 苍蝇掉进牛奶
    2022-05-07
    ……就让月亮去高悬,让星星去放飞它们的风筝。我只想知道我的年纪,告诉我,我有多老。
  • 折射入网
    2021-12-19
    月亮从妆台镜子中望出一百万英里(或许也带着骄傲,望着自己但她从未,从未露出微笑)至远远超越睡眠的地方,或者她大概是个白昼睡眠者。被宇宙抛弃了,她会叫宇宙去见鬼,她会找到一湾水,或一面镜子,在上面居住所以把烦恼裹进蛛网吧抛入水井深处进入那个倒转的世界那里,左边永远是右边,影子其实是实体,那里我们整夜醒着,那里天国清浅就如此刻海洋深邃,而你爱我。
  • 未雨绸缪
    2021-06-21
    帽匠天生的疯狂。假如礼帽坍塌而王冠漏风,那么或许他会心想主教的冠冕又能怎样?
  • 未雨绸缪
    2021-06-21
    太阳沉落入海;同样奇异的太阳自海中升起,众太阳中的一个太阳,众我中的一个我。
  • 未雨绸缪
    2021-06-21
    是怎样的幼稚:只要体内一息尚存我们便决心奔赴他乡从地球另一头观看太阳?
  • 未雨绸缪
    2021-06-21
    进入那个倒转的世界那里,左边永远是右边,影子其实是实体,那里我们整夜醒着,那里天国清浅就如此刻海洋深邃,而你爱我
  • 未雨绸缪
    2021-06-21
    我想在那儿退隐,什么都不做,或者不做太多,永远待在两间空屋中:用双筒望远镜看远处,读乏味的书,古老、冗长、冗长的书,写下无用的笔记,对自己说话,并在浓雾天观看小水滴滑落,承载光的重负夜晚,喝一杯美利坚掺水烈酒。我会以厨房里对火柴点燃它可爱的、半透着光的蓝色火苗将会摇曳,在窗里成双。
  • Joann的画
    2020-06-14
    我常常屈服于自怜自哀。我只配这种处境?我想一定是。否则我压根不会在此地。是否曾有某个时刻,我当真选择了这里?不记得了,但这并非不可能说白了,自怜自哀有什么错?我的双腿无拘无束地晃荡在火山口的边缘,我告诉自己同情应当始于家中。”所以我越是自怜,就越觉得在家般舒坦。
  • Incertus
    2019-10-21
    天空蔚蓝,烈日高照。遮阳伞给海滩穿上缤纷衣袍。你赤条条地沿着大道一路飞跑。哦,我从未见过一条狗这样一丝不挂!精赤,粉红,没有一根毛发……受惊的行人后退,把眼瞪大。当然,他们怕狂犬病怕得要死。你没疯;你无非得了疥疮而已看起来仍很聪明。你的狗崽在哪里?(乳头低垂,是位乳母。)可怜的娼妇你把它们藏在哪个贫民窟?而你自己外出乞讨,靠头脑对付?你不知道?报纸上早已无处不在,为解决这个问题,他们怎么处理乞丐?他们抓住乞丐,往涨潮的河里甩。是咯,傻子、瘫子、寄生虫在退潮的污水里踉跄走动,在没有灯光的郊区夜色中。要是他们如此对付每个乞讨者,嗑药的、喝醉的、清醒的、有腿每腿的,他们会怎么对付病恹恹的狗,四腿的?在咖啡馆,在人行道拐角处玩笑传开了:所有乞丐,只要能担负现在都穿上了救生服。就你的情况,你甚至不会有办法上浮,更别提施展狗爬。好了,现在实际的、理智的做法就是戴上嘉年华假面。不能成为眼中钉,今夜你不可冒这险。但永不会有人在一年里这个时间发现一条狗刷着睫毛膏。圣灰星期三会来,但嘉年华已到。你将跳什么桑巴?穿什么外套?他们说,嘉年华正在衰落——无线电,美国人,或其他啥,已经彻底毁了它。他们只不过说说。嘉年华永远神奇璀璨!一条褪毛的狗可不耐看。打扮起来!去嘉年华狂舞,打扮!
  • Incertus
    2019-10-21
    想想风暴不安地在天空徘徊像一只狗寻找入睡的地方,听听它的咆哮。想想它们如今的样子,海榄雌的叶键平铺,对闪电无动于衷在幽暗而经脉粗糙的植物科中,那儿,偶尔会有一只苍鹭弄乱自己的发型,抖抖羽毛,犹疑地评点一句当周围水光闪耀。想想林荫路,想想小棕榈树都被捆成一束束,骤然彰显像一撮跛行的鱼骨。那儿正在落雨。林荫路和它破损的、每道裂缝都生满野草的人行道因被打湿而如释重负、等待新生的海。现在暴风雨再次飘走,在一系列微型的、照明不足的战斗布景中,每一片都“在战场的另一处”。想想睡在划艇底部的某人被捆在海榄雌根上,或是桥桩上;来,想想他毫发无伤,几乎没有受惊。
  • 浅草之名
    2015-08-13
    一首诗改上10多年在毕肖普身上是常有的事,她的终身好友,美国自白派诗人罗伯特.洛威尔在一首题为《历史》的献诗中对此有所描述:“你是否/依然把词语挂在空中,十年/仍未完成,粘在你的公告板上/为无法想象的词组留出空格与空白/永不犯错的缪斯,令随意之物完美无缺?”
  • su
    2019-12-15
    铁路邋遢的隐士住在那,躺卧如一颗陈年泪年复一年,清澈地坚守住它的伤口。
  • 昭歌山
    2019-03-02
    还有哪儿比海洋与陆地的分界更适合一个严肃的观察者从事对地图的内化,思考空间与知识、历史遗迹我们所感受到的一切的关系?
  • 时间足够我
    2015-04-21
    亲爱的,我的指南针依然向北指向木房子和蓝眼睛,指向童话,那儿亚麻色头发的小儿子把鹅带回家
  • 浅草之名
    2015-08-14
    我常常屈服于自怜自哀。“我只配这种处境?我想一定是。否则我压根不会在此地。是否曾有某个时刻,我当真选择了这里?不记得了,但这并非不可能。”说白了,自怜自哀有什么错?我的双腿无拘无束地晃荡在火山口的边缘,我告诉自己“同情应当始于家中。”所以我越是自怜,就越觉得在家般舒坦。
  • 浅草之名
    2015-08-13
    既然天空也会同样恒久地照看我们,亲爱的朋友,你一直匆匆忙忙,讲求实际;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因为时光若不服从我们,便是虚掷。
  • 时间足够我
    2015-04-21
    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 如此多的事物似乎都有意小时,因此失去它们并非灾祸。每天都失去一样东西。接受失去房门钥匙的慌张,接受蹉跎而逝的光阴。失去的艺术不难掌握。于是练习失去得更快,更多:地方、姓名,以及你计划去旅行的目的地。失去这些并不会带来灾祸。    ……我想念它们,但那并非灾祸。   ——即使失去你(戏谑的嗓音,我爱的 一种姿势)我不会说谎。显然 失去的艺术不算太难掌握。即使那看起来(写下它!)像一场灾祸灾难。
  • 时间足够我
    2015-04-21
    进入那个倒转的世界那里,左边永远是右边,影子其实是实体,那里我们整夜醒着,那里天国清浅就如此刻海洋深邃,而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