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最新书摘:
  • 透明少女
    2020-02-19
    最难熬的是夜里。不过别误会,我并不是说夜里我最想念她——我一点也不想念她。但夜里独卧床上时,我确实会想起她,不过并非那种温馨而朦胧、对我们共同度过的美好时光的回忆。想起她,更多的时候,我脑中会出现以下的画面:她身穿短裤和T恤,正张着嘴睡觉,还边打鼾边流口水,把枕头沾湿了一片,而我则在旁边看着她。看着她时,我到底是什么感觉呢?首先是惊奇——我竟然没对她失去“性”趣。其次是喜欢——不是爱,而是喜欢,更像是对动物、小孩而不是老婆的那种喜欢。
  • 哈米
    2018-04-16
    通常,要是你告诉别人什么坏事情的话,他们是不会怀疑的,因为他们觉得那是正常的。但你要是编造什么好事情的话,他们就要起疑心了。
  • Ubik
    2017-10-17
    我知道‘打开’是什么意思,”格申把公文包紧紧地抱在胸前,回答,“我也知道‘关上’、‘名义收益率’和‘矛盾修辞法’是什么意思。我还知道热力学第二定律和维特根斯[3]的逻辑哲学论。我知道无数你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东西,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可怜虫。凭你的脑容量,永远也想不到我的公文包里装着什么。你知道我是谁吗?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吗?你知道什么是存在吗?知道世界吗?除了每天上下班要坐哪路公交车,除了住在黑乎乎的破楼里,知道周围的邻居叫什么名字,你还知道什么?”“先生……”夹克试图礼貌地打
  • Ubik
    2017-10-17
    “在这个国家,”他反而教训起我来了,“要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就得使用暴力。”他是刚从跟这里有着天壤之别的瑞典过来的。在那个国家,想得到什么的话,只要礼貌地提出请求,往往就能如愿以偿。但这里不是瑞典,而是闷热的中东。只需在这里待上一周,你就能明白怎样才会办成事——更确切地说,是怎样才会办不成事。巴勒斯坦人曾经友好地提出请求,想要得到一个国家。他们得到了吗?连屁都没有得到!于是,他们换了个方式,让孩子做人体炸弹,袭击公共汽车上的乘客。结果,世人开始聆听他们的声音了
  • Ubik
    2017-10-17
    鳏夫”——他喜欢这个词的发音,但又因此而感到羞愧。不过,你又能怎么办呢,喜欢是情不自禁的。在他听来,“单身汉”这个词带有点大男子和享乐主义的色彩,而“离了婚的男人”则意味着失败,甚至是一败涂地。但“鳏夫”呢?听着像是有责任心、忠贞不渝的君子。所以,要是他现在变成了孤身一人,那你只能责怪上帝或大自然——到底责怪何者,取决于你来自哪里
  • Ubik
    2017-10-17
    要说外表,我对儿童没有任何偏见。因为外表上,他们确实非常可爱——很像大人,但要小得多。一看到他们,我就会想起过去飞机上提供的迷你罐装汽水和盒装麦片。但行为上呢?对不起,我一点也不喜欢他们使性子撒娇:仅仅因为没给他们买两块钱一个的破玩具——就算给他们买了,他们顶多玩上一分钟就丢开了——他们就赖在商场中间的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嚷着“爸爸走了”、“我不喜欢妈妈”!我还痛恨得讲故事哄他们睡觉。你得窝在狭窄的小床上,躺在他们身边,被迫接受他们的感情勒索。而且,相信我,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而会软磨硬泡,非得逼你讲了一个再讲一个。不过对我来说,最受不了的还是那些故事本身:总是珍贵的,总是森林里没有犬牙和爪子的动物;谎话连篇,讲的都是比死还无聊的“童话”世界
  • Ubik
    2017-10-17
    我不是第一次从听我说话的人眼里看到那种眼神了。我指的不是渴望把腿伸直的眼神,而是完全心不在焉的眼神。每次看到那种眼神,我都会感到愧疚。我老婆说我不应该感到愧疚,因为显而易见,我的唠叨是渴望获得帮助的表现。她说我具体说了什么完全不重要,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想说的其实就三个字:帮帮我!想想啊,她说,你在那里大喊“帮帮我”,他们却在想别的事情。感到愧疚的应该是他们,不是你。
  • 每日早起搬砖
    2017-02-21
    要是生活有意义,你可以拿点“意义”放进内心;要是没有,你就得给自己接个插头,暂时应付一下。埃塞尔比亚三明治就是那样一个大插头。
  • 阿堇
    2015-10-17
    有只蝴蝶在巴西的某处海滩上扇了扇翅膀,结果,世界的另一头刮起了龙卷风。这个理论所举的原始例子是龙卷风。科学家们本可以想个完全不同的例子——比如,蝴蝶扇翅膀带来了期盼已久的甘霖,但他们偏偏选择了龙卷风。
  • 霏昀
    2014-09-19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口袋里装着什么了:一个不把事情搞砸的机会。但这个机会很渺茫,甚至微乎其微。我不傻,这点我知道。不过,这个机会虽然渺茫,但打个比方,当幸福出现的时候,我就可以回答“是的”,而不是说“抱歉,我没有香烟/牙签/硬币(用来在饮料机上买饮料)。”我的口袋鼓鼓的,装的就是这东西——一个渺茫的机会,能让自己回答“是的”,而用不着感到抱歉。
  • 愁容袋鼠
    2014-08-04
    所以,你现在知道我口袋里装着什么了:一个不把事情搞砸的机会。但这个机会很渺茫,甚至微乎其微。我不傻,这点我知道。不过,这个机会虽然渺茫,但打个比方,当幸福出现的时候,我就可以回答“是的”,而不是说“抱歉,我没有香烟牙签硬币(用来在饮料机上买饮料)”。我的口袋鼓鼓的,装的就是这东西——一个渺茫的机会,能让自己回答“是的”,而用不着感到抱歉
  • september_liu
    2014-05-21
    他想,癌症是什麼,不就是來自天上的恐怖攻擊?神做這事不就是要恐嚇我們,對我們所做的......某些事表達抗議嗎?那些事太過崇高,超出了人類的知識範圍,我們無法理解。
  • september_liu
    2014-05-16
    我鼓鼓滿滿的口袋裡放的就是這個:微乎其微的機會,能夠說「有」而不必遺憾的機會
  • [已注销]
    2014-04-05
    生活就像从悬崖边坠落。选择以什么方式掉落你有完全的自由。我笔下的人物选择带着期盼和希望,尽管会出现各种奇怪的事情反对他们。这样并不会使最后落地时疼痛能减少一点,但会使他们粉身碎骨时保存一点尊严
  • 少女绿妖
    2021-04-01
    我觉得生活就像陷阱。你走着走着,冷不防就掉进去了,然后那个陷阱会‘啪’的一声合上。困在里面——我是说困在生活里面——你永远都不可能逃脱,除非自杀。但自杀其实不是真正的逃脱,倒更像是投降。
  • 遊۞
    2021-01-08
    我老婆说我不应该感到愧疚,因为显而易见,我的唠叨是渴望获得帮助的表现。她说我具体说了什么完全不重要,因为无论什么时候,我想说的其实就三个字:帮帮我!“想想啊,”她说,“你在那里大喊‘帮帮我’,他们却在想别的事情。感到愧疚的应该是他们,不是你。”
  • 2014-01-27
    跟她谈过恋爱的男人中,有三个曾试图自杀。说到这,她感到很难过,但又有点自豪。其中一个还成功了。当时,那人从大学文科楼纵身跳下,把内脏摔得稀巴烂。但从外表上看,却毫发无损,甚至显得很安详。她那天没去学校,这是朋友们告诉她的。独自在家的时候,她偶尔真的能感觉到那个男人就在客厅里,看着她。每当这时,她先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但接着就会很开心,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完全孤独。
  • mibo lost
    2014-03-03
    这个字竟然是“艹”。研究发现,百分之八的人临终时会说“卧槽”,百分之六的人只会说“艹”,还有百分之二点八的人会说“草泥马”。虽然对那百分之二点八的人来说,“马”才是最后一个字,但毫无疑问,“草泥马”这句话的重音完全落在“草”字上。
  • mibo lost
    2014-03-03
    你可曾想过,暴毙之人临终时最常说的是哪个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