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边话明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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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2019-08-26“何以至今心愈小;只因已往事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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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2019-08-26《失题》云:“真是深山古木平,十余年里几回行。山名每问无人识,木石原来能避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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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2019-08-26秋柳是一个熟题,历代吟咏的很多。王士祯曾经写过几首律诗,很自负,但和明初高启的七绝《秋柳》比较,神韵就差些。高诗云:“欲挽长条已不堪,都门无复旧毵毵。此时愁杀桓司马,暮雨秋风满汉南。”高诗音节浏亮,此诗即其一例,但要赏玩此诗神味,必须先明其本事。本事出于《晋书·桓温传》:“温自江陵北伐,行经金城,见少为琅邪时所种柳皆已十围,慨然曰:‘木犹如此,人何以堪?’攀枝执条,泫然流涕。”金城在今上元县北境,旧属江宁府,琅邪为东晋侨置之郡,也在南京市之南,桓温曾镇守于此。南北朝时以大将军、大司马为“二大”。桓温先任大将军,后任大司马,先后集“二大”于一身。他这两句话本身即颇有诗情,六朝人物,毕竟吐属风流,故《世说新语》入《言语》篇,或亦有怀于《诗经·采薇》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的好辞之故。按照《晋书》记载,桓温自江陵北伐,高启诗以汉南应之,原很妥帖,可是略经思索,不免有了疑问:桓温既从江陵(今属湖北)北伐,为什么还要迂道江南金城?行军万无此理。 原来唐人所修的《晋书》,是根据《世说》的:“桓公北征,经金城……”《世说》中并无“江陵”二字。这样,由建康经金城,见从前在琅邪时所种之柳而兴慨,地理上完全符合了。 那么,这“江陵”二字,是不是《晋书》编修者妄加的呢?倒也不是。推其致误之由,当因庾信《枯树赋》结尾有这样几句话:“桓大司马闻而叹曰:‘昔年移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因而疑金城为汉南地(此据钱大昕《廿二史考异》中《晋书》卷)。但诗赋允许联想,允许浮动跳跃,修史必须力求真实,不能以意为之。桓温北伐,前后共两次,一为晋穆帝永和十二年(356年)北伐姚秦,一为晋废帝司马奕太和四年(369年)发姑熟赴广陵而伐燕,金城为必经之路,其时桓大司马将近六十岁,攀枝流涕,感叹今昔,当在此时。《晋书》误系此事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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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月清风2019-07-17钱振惶《 读夏节憨公集》云: “志士难运落日戈,大明碧血满山河。一朝忠孝刀尽,我恨高皇造`孽 多”。一朝忠孝刀碪尽,漏了个“碪”字。“碪”即“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