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俄罗斯五十年

最新书摘:
  • Fal Conde
    2022-03-10
    1873年,在巴库第一次喷出石油,在接下来的十年中,巴库成了世界级的首富城市,而亚美尼亚和鞑靼的百万富翁开始与美国得克萨斯州的百万富翁角逐。这个城市成为世界最大的炼油中心。俄罗斯成为最大的石油开发商,不过几年就可以超过美国。1875年,诺贝尔兄弟非常偶然地来到了这里,一年后,他们建起了自己的第一个炼油厂,而在1878年成立了诺贝尔兄弟石油公司,这个公司在1883年时就控制了51%的石油产量。他们在巴库地区建造了第一条输油管道,工人来自宾夕法尼亚,并把最新的科学用于这混乱发展的工业组织。在短短的几年之内,诺贝尔兄弟就建立了一个庞大的远航蒸汽游轮船队,以及较小的油轮船队,以便将油料运送至伏尔加河。这一切都发生在从美国用船只运送原油桶罐的时代。诺贝尔兄弟打破这一规则,即不管任何石油巨头,只要他们在巴库生活一年以上,就不可能重回文明之人的行列。“黑色城市”巴库成为世界上最令人发指、最动荡、最令人不安的角落之一。鞑靼人、亚美尼亚人、波斯人和犹太人与俄罗斯人一起创建了一种民族马赛克现象,因为在那里时不时地会发生民族间的互相残杀。大量能开发石油的土地被沙皇赠送给自己的盟友。投机倒把盛行,一夜之间使他们暴富。这成了世界上空前未有的现象,就连美国宾夕法尼亚州西部也从未出现过这种现象。因为当时还不可能控制如溪流般喷出的石油,只能采用筑堤坝的方式把流出的原油围成一个油湖。就这样如河流般涌出的原油还是从堤坝中溢出流进大海里。
  • 易沛
    2021-06-10
    陀思妥耶夫斯基解释了人性中存在的可怕本质,即他说的毫无必要的残忍。在人性中存在着某种毫无缘由和毫无目的的让别人遭受痛苦的好。一个人毫无理由地去凌辱另一个人,仅仅是因为,折磨别人会让自己有种快感,但他从来也不会公开承认这一点。这种特点(毫无必要的残忍)旦与权力、傲慢结合在一起,就会建立起个最残忍的世界暴政。
  • CharlieWah
    2013-01-24
    在千年曆史當中,俄羅斯已經見過諸多事物,這一千年下來,只有一樣東西俄羅斯沒見過,那就是自由。——瓦西里·格羅斯曼現狀就是捆綁住我們的禁錮,我們在想像中創造未來,只有過去是純粹的真實。——西蒙娜·薇依
  • Fal Conde
    2022-03-13
    我认为,具有严苛的特征和独断特性的imperio,与具有弹性和宽容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和冲突。居住在这种imperio中的少数群体不堪被挤兑,会愈发倾向于利用任何机会,使自己脱离imperio乃至成为自立的estado。在目前这个环境下,你们所谓的‘德先生’,对他们而言,就意味着族群的‘liberacion’。当然,这是违背占优势地位族群(比如罗刹)意愿的,那么,优势族群为了维持自己一直以来的地位,也就只能随时准备好,以武力方式来维护之前的优劣地位。
  • Fal Conde
    2022-03-13
    实话告诉你,我根本不相信能在帝国范围内全面推行民主化的进程,因为帝国是经过了数百年不断的征服与合并,才形成了今天的疆土。当然现在没有时间回溯到久远历史了,就拿我在20世纪70年代熟悉并经历过的伊朗为例吧,那时在伊朗兴起的反王活动,首先是从反对捕快开始的。但伊朗是一个由波斯主导的多族群结合体,在波斯治下的少数群体中,有阿拉伯人、阿塞拜疆人、俾路支人、库尔德人等。这些少数族裔一旦听到了有人在德黑兰提倡德先生,就立即将这一口号理解为是他们可以脱离的信号,并借此机会挣脱伊朗,成立自己的国家。伊朗当时面临崩解的局面,至少可能失去几个重要地区,处于瓦解边缘的危险境地,在这种形势下,大波斯分子要求的Nationalismo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以霍梅尼为首的群体借此上位。从此,伊朗再也看不到啥‘liberal’口号的大旗,这场所谓的鼎革,最终变成一系列反阿塞拜疆、反对库尔德的sangre斗争。最后,霍梅尼赢得了胜利。
  • Fal Conde
    2022-03-13
    在旅途的下半程,这位邻座一直在思考的问题是:亚美尼亚是否会脱离USSR。他理客中的表示,如若作为一个liberal,他赞成亚美尼亚脱离,但作为一个莫斯科人,他不希望看到这样的结局。于是他说:“如果能全面实行民主,这是最好的出路。”,他为此询问我的看法。
  • Fal Conde
    2022-03-13
    在这趟飞机旅途的前半程中,我身边这位liberal不断试着证明,如果当初陀螺司机认真听取了其顾问建议的话,那么他就很有可能战胜【四大人】,成为【热人】的后继者。但遗憾的是,托洛司机过于清高,过于自信,甚至过于任性,为此得罪了不少人。试想一下,如果那时陀螺司机成了【热人】的继承人,那情况会怎样?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侬弗晓得?”伊有眼兴奋,“迭个问题值得阿拉好好讨论。”
  • Fal Conde
    2022-03-13
    USSR的liberal大多出自知识分子群体,基本来自学术界或者文学界,一般与当局观念相左。这些liberal和他们名义上西方同侪的思维方式完全不同。西方现代世界中存在的种种问题,后者考虑的是如何生活得更好、更幸福,而前者感兴趣的只是如何反对和抗争。就这一问题他们可以精力充沛地讨论数个钟头,却同时完全不会意识到,就在此时此刻,他们自己注定将成为牺牲品,自愿投入自我编制的罗网中不能自拔。
  • Fal Conde
    2022-03-14
    一盘棋是什么?让所有的民族四处迁徙,让他们背井离乡,脱离故土,现在你们谁也不能肆意妄为,为了不伤害别人,你们也不能去触动他人。....这就是【四大人】的一盘棋,是我们最大的悲哀。
  • Fal Conde
    2022-03-14
    这些人看上去好像都一样。无论是男人还是妇女都穿同样的外套,当然都是很暖和的衣服,穿同样的工作服和高筒靴。他们的面部看上去也非常相似。个个看上去全神贯注,不愿意与外人交往。不知道他们是满意还是生气。甚至很难确定,他们是否有好奇心,他们都是些怪人。
  • Fal Conde
    2022-03-14
    但在这个国家有很大一部分比例的人,确定他们的身份也有很大的困难,换句话说,即他们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部分人。.....很多人不觉得他们跟哪个民族有关联。这就是所谓的新Soviet人的概念,这并不是由某种意识或者态度决定的,而是由当时的社会因素决定的。....
  • Fal Conde
    2022-03-14
    目的就是让人们背井离乡,成为无根之人,成为脱离自己文化的人,脱离自己的环境和家园,使他们变得更加无助,在USSR面前更加俯首帖耳。
  • Fal Conde
    2022-03-14
    这一大迁移始于19世纪,那时开始向西伯利亚大批驱赶和流放人,并大举向亚洲扩张。但是,在1917年后这种现象达到顶峰。数百万人无家可归,踏上不归路。一些人从“一战”的前线归来,另一些人奔向了红白合战前线。1921年的Hambre 让数百万人流离失所,为了找到一口饭活下来踏上了流浪之路。那些在动荡失去了父母的孩子们,那些数百万不幸的流浪街头的流浪儿忍饥挨饿,到处乞讨,奔向四面八方。随后就是大批工人为了找到工作和面包跑到了乌拉尔地区和所有能到的角落,在那里当上了建筑工人、钢厂工人、煤矿工人和大堤建筑工人。在四十余年的时间里,数以千万的人历经艰苦的长途跋涉被下放到了分布在USSR各地多得不计其数的Prisons。1941年7月东线战争发生后,又有大批人流随着战线的流动而流落到四面八方。与此同时,在这些战线的背后,拉夫边季·巴夫洛维奇·贝利亚的铁拳下,哈萨克斯坦和西伯利亚纵深的苦难之路上,行走着数以万计的波兰人、希腊人、伏尔加德意志人、车臣人、卡尔梅克人、克里米亚鞑靼人的行动。
  • Fal Conde
    2022-03-14
    所谓的nouveau peuple Sovietique ,实际上就是USSR本身的产物,其中大部分人是因为不间断地、密集地、大规模地迁移、搬家、调动所造成的。
  • Fal Conde
    2022-03-20
    当然,这张地图也可以为一切不足、错误、贫穷和停滞给出一些解释和一些借口。于是那些反对改革的人说,这个国家太大了,改革起来太难了!国家太大了,清理起来难上加难!从布雷斯特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的所有领导都摊开双手这样说。国家太大了,要把货物运到所有的地方也是困难的!空荡荡的商店里的女售货员也如此抱怨。于是,地域浩瀚就成了为一切事情开脱和掩饰一切的理由。当然,如果我们的国家小得像瑞士那样的话,我们的一切都会像钟表那样走得很准!你们看,那个荷兰多小呀,管好一个在地图上几乎看不到的国家这不算是什么本事!你们来看看我们这里,想满足每个人的欲望,尽管你有良好的愿望,那也比登天还难!
  • Fal Conde
    2022-03-20
    在帝国各地旅行期间,我注意到一个问题,即使在那些被遗弃的和破败不堪的小镇里,即使在那些书架几乎空空如也的书店里都能买到这个国家的大地图,在这样的地图上,世界其他部分几乎都处于次要部位、边缘部位,处于阴暗处。对俄罗斯人来说,这种地图是一种视觉上的补偿,是情感升华的具体体现,同时也是无法掩饰的自豪的体现。
  • Fal Conde
    2022-03-20
    (莫斯科)存在只是为了一个目的,既要保证帝国的稳定和发展,不管它现在的国名是什么(甚至假如它现在瓦解了,那么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快让它重新站起来)。
  • Fal Conde
    2022-03-20
    在俄罗斯人和帝国之间存在着一个非常强大和鲜活的共存亡的关系,超级大国的命运是俄罗斯人非常看重的东西,他们有深厚的大国情结,今天依然如此!
  • Fal Conde
    2022-03-20
    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呢?千岛群岛是帝国的一部分,而建造帝国是以这些妇女缺吃少穿、穿破洞的鞋子和住冰窖般住房的代价换来的,更悲哀的是,是用她们丈夫和儿子流血牺牲的代价换来的。现在要归还它们?绝对不能归还!永远不能归还!
  • Fal Conde
    2022-03-20
    莫斯科贫穷年迈的妇女走出买面包的队列,放弃买面包而是走到大街上振臂高呼“我们坚决不归还千岛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