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柯的生死爱欲

最新书摘:
  • Ahasver
    2012-10-30
    “18年来我对某个人一直处于一种热情状态,”福柯在1981年的一次谈话中说道。“在某些时刻,这种热情(按,原译为“热情状态”,酌改)采取了爱的形式。但事实上,这是我们两人之间的热情状态的问题。”所谓“热情状态”,按照福柯在这次谈话中的描述,是一种超越了爱情、超越了理性,甚至超越了某种对另一个人的强烈欲求的状态;毋宁说这是一种广阔无垠的、起离解作用的状态,它破坏着“‘做自己’的感觉”,创造着一种强烈的、融合的“苦乐”感,使人得以“用完全不同的眼光看事物”。(Eng. p. 186) "I have lived for eighteen years in a state of passion towards someone," Foucault remarked in a 1981 interview. "At some moments, this passion has taken the form of love. But in truth, it is a matter of a state of passion between the two of us." A "state of passion," as Foucault described it in this interview, was a state beyond love, beyond reason, beyond even a focused desire for another person; it was rather an oceanic and dissociative state, destroying "the sense of being oneself," creating instead an intense, fused feeling of "suffering-pleasure...
  • 勤劳de小懒熊
    2022-05-23
    有人对他说:‘由于艾滋病,那些地方现在一定被人彻底遗弃了。’‘别傻了,’哲学家回答道,‘正好相反,这些浴室现在热闹极了,盛况空前,令人吃惊。’”流传的威胁促使更多的人来到了这里,促使人们更加相亲相爱,更加同心协力:“‘往日人们默默无言,而现在大家都说起话来了。我们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知道他为什么去那里。’”[48]【29】
  • 勤劳de小懒熊
    2022-05-23
    像埃德加·爱伦·坡的‘红色死亡化装舞会’(Masque of the RedDeath)中的浪荡子们一样”,继续过他们的性生活。[44]
  • 勤劳de小懒熊
    2022-05-23
    来自S/M社区的死亡名单已经很长了,而且看来很可能还要无情地加长。许多人都像福柯那样,感到S/M是他们的生命中最积极而富于建设性的力量之一,是一种交感表达许许多多在其他情况下被视为禁忌的冲动的方式,一种获取对这些冲动的控制感的方式。
  • 勤劳de小懒熊
    2022-05-23
    在他晚年接受同性恋刊物专访的时候,他直言不讳地谈到了他对“S/M”的特殊兴趣。所谓“S/M”,指的是一种经过双方同意的施虐——受虐淫性行为,它在旧金山的一些公共浴室里甚为流行。
  • 勤劳de小懒熊
    2022-05-23
    在他晚年接受同性恋刊物专访的时候,他直言不讳地谈到了他对“S/M”的特殊兴趣。所谓“S/M”,指的是一种经过双方同意的施虐——受虐淫性行为,它在旧金山的一些公共浴室里甚为流行。
  • 特别丧
    2020-04-26
    施虐一受虐淫性活动提供了一个深奥的但可能卓有成效的自我分析手段,一种“心理採求”的方法。在它的终极处,折磨变成了狂喜,一种给人以色情痛苦的性活动又使某种“基于神秘体验的消极神学”成为可能,使一个人得以(用巴塔耶的话来说)“勇敢地直视死亡,并在死亡中看出一条进入不可知且不可理解的连续性的通道”。
  • 特别丧
    2020-04-26
    对某种放荡不羁的色情的追逐,暴露了人的一种根深蒂固的趋向,在它的驱使下,人总是想“推毁”“消灭”、糟哪怕是最一般的东西,并(最终)在一种放荡的苦痛”中,在一种对血的审美渴望(这种渴望嗜血之极,以至于连“战争的痛苦”都乐意接受)中,拥抱死亡。
  • 特别丧
    2020-04-26
    “自杀是最终的神话,”他继续解释道,“是想象的最后裁判,如同梦是它的创始、它的绝对起源一样。每一种自杀欲望都会为这样种世界所满足:在这个世界上,我将不再在这里或那里存在,而将无所不在。那将是一个对我清澈如水的世界,一个对我的绝对存在充满感激的世界。自杀不是注销世界或我自己(或两者一起注销)的一条途径,面是重新发现我在其中为自己创造世界的那最初时刻的一条途径。……自杀是最终的想象方式。”把自己的死梦想为“存在的实现”,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想象”那一时刻,其间生命将在一个正在降临的世界里达到它的成熟状态”。
  • 特别丧
    2020-04-26
    福柯的主要论点出奇地简单、梦、是“世界的延生”,是“存在本身的本源”。所以应该对梦进行探讨,但不是把它作为有待分析的心理征候,而是把它当作解管存在之迷的钥匙正如安德烈・布勒东( AndreBreton)及超现实主义者自1920年代起就一直主张的那样。
  • 特别丧
    2020-04-26
    照福柯的说法,就是承认守护神是“我自己”的完美的相似物,并且高兴地对他说:““你是一个神仙,我还从未听说过比你更神圣的事物哩。”
  • 特别丧
    2020-04-26
    尼采评论道:“再没有比躲开了自己的守护神( genius)的人更凄惨、更令人厌恶的生物了。”
  • 特别丧
    2020-04-26
    在“教育家叔本华”一文中,福柯标出了尼采的一段关键性的话:对于人必须破解的那个谜,人只能在存在中,在作为他自己而不是其他什么东西的情况下,在不可变化的自我状态下,去加以破解。”
  • 特别丧
    2020-04-26
    “自由人的使命就是为己而活,不去顾及他人”他在自己这个时期的一个笔记本上写道,“大多数人显然是偶然地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他们身上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必然性。”由于总想顺应他人的期望,“人们表现出一种可怜的谦逊。……如果每个人都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他自己的目标,则谁也不可能有自己的存在宗旨”。
  • 特别丧
    2020-04-26
    由于非同寻常而且持续不断地同诗和现代物理学两者打交道,巴什拉形成了一个强调决裂、断裂和分裂的世界观。他看不到辩证的和谐,只看到一种一分为二的人文形态,一边是理性,另一边是奇想:“在概念和意象之间没有综合的可能。”
  • 特别丧
    2020-04-26
    终身信念就是:“认识生命,那只能是一种残酷的、还原的而且已经属于阴间的知识的事业,这种知识只希望生命死亡。”
  • 特别丧
    2020-04-26
    像写《存在与时间》的海德格尔一样,他相信只有死亡,才能以其最的征服确定一个人生明白无误的特性(即本真性)。他在1963年写道:正是在死亡中,一个人才能逃避各种单调乏味的生活,不再承受它们把切人拉平的影响,从而与他自己融为一体。随着死亡缓慢的、半隐半现但已清晰可见的临近,愚钝庸俗的生命终于变成一种个性;一条黑边隔离了它,并把自己的真实性风格赋予了它。
  • 特别丧
    2020-04-26
    社会难道真的能够摆脱权力的魔爪而获得解放吗?所有社会主义者一一从马克思到萨特一一都做过这种解放之梦。然而,如果认真读读福柯那部无所不包(而且还未貨完)的性史,我们就会发现此梦简直无从实现。在本书引起争议的第一卷中,福柯驳斥了那种认为现代文化是性压抑文化的流行观点,但他提出的新观点却更加令人不安:行使权力的快感被逐出“驯顺团体”之后,不可避免地会以改头换面的形式在性幻党中重现,爆发为“权力和快感的永恒螺旋运动”,促使新的性反常行为疯狂增长;这些性反常行为具有多种表现形态,有的有益,有的有害。
  • 特别丧
    2020-04-26
    他的《规训与惩罚》( Surveiller et punir))于1975年在法国出版。这或许是他影响最大的一部著作了。在这本书里,他运用上述权力概念阐述了现代监狱的兴起。虽然他像通常一样使用了丰富的历史资料,但他那别出心裁、狂放不羁的论点又一次震动了人们。在监狱制度中注入“更多的善意、更多的尊重、更多的人道””的做法,实际上是个圈套:正因为它成功地柔化了体罚的外观,使其变得不那么严酷,现代监狱才集中体现了种谦和的、基本上无痛苦的强制,而这一般说来正是现代世界典型的强制形式,福择击说,从学校到各行业,从军队到监狱,我们社会的主要惯例体制表现出邪恶的效能,极力对个人施以监控,“消除他们的危险状态”通过反复灌输训诚条例来改变他们的行为,结果将不可避免地造就一些毫无创造能力的”别顺的团体”和听话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