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的人生智慧

最新书摘:
  • Galileeer
    2022-02-15
    一个坚信上帝马上要来结束历史的人的讲道,与一个准备坚持长期作战的人的讲道之间有着天壤之别。1522年,路还能在讲台上夸口说,宗教改革运动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当他与梅兰希顿以及阿姆斯多夫坐在酒吧里喝酒时,上帝的道做成了一切的工作。只有当一个人极度自信,认为历史进程一定会按照他的方式进行时会说出如此张扬的话。
  • Galileeer
    2022-02-14
    路徳认为,预备迎接死亡有许多事情要做。我们可以看到他作为师有多么注重实践。首先,他建议要把世上的事务安排妥当,去放免一切令我们长久心怀不满的人。然后,我们应该仰望上帝令人惊讶的是,路徳在这里使用异象或画面的语汇来描绘如何仰望上帝。我们必须“把我们的目光投向上帝”。路德告诚我们,死亡之所以在我们眼前日益凸显,是因为它把它的形象刻在我们的本性中,而我们又被魔鬼怂恿不断凝视它。路德相信,我们应当不断把死亡、罪和地狱的画面摆在眼前,这样做并非要达到魔鬼的目的,即产生绝望,而是让我们思想生命的短暂,提醒我们需要恩典。
  • Galileeer
    2022-02-05
    赦罪与天国钥匙的教义紧密相连,即上帝的道透过教会捆绑或释放良心;因此天国钥匙的教义要求牧师必须在场。路德的改革运动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尝试修订教会权柄概念的运动。这一争论的核心问题在于,在《马太福音》16:18-19中,给彼得的钥匙到底是什么。路德认为,天国的钥匙是牧师在教会中宣讲的律法与福音。事实上,在《论教会会议与教会》里,路德把拥有天国钥匙作为教会的第四大标记,前三个分别是讲道、洗礼和弥撒。在讲道之外加入天国钥匙作为标记,是因为它直接涉及教会惩戒或赦罪,这是道针对基督徒群体或个人情况的应用。
  • Galileeer
    2022-02-02
    对路德而言,语言的问题绝不仅仅是讨论语义或述谓结构;它紧密联系着上帝选择以何种方式与他的受造物产生关系。就像他用说话的方式创造了切,就像他用大能的话语托住一切,同样,他的话语也成为他与人交流的渠道,尤其是与他特殊的子民。
  • Galileeer
    2022-02-02
    “狗性”是独立于任何具体的狗而存在的某种真实事物,还是由使用这个词的人或群体创造的单纯的语言概念? 否认“狗性”之类共相事物存在的人,他们所代表的观点就是中世纪末期的唯名论( nominalism)。路德正是在这个语言学派下受教
  • Galileeer
    2022-01-25
    论及基督徒的权力,这段文字强而有カ,值得全部引用:“事实上,一个人越是基督徒就越要忍受恶、苦难和死亡,就像我们在头生的王基督自己身上,及其所有的弟兄一圣徒们身上所看到的那样。我们所说的权柄,乃是属灵的,它在仇敌中施行管治权,在逼迫中显出大能。这就是说,这种权能不是别的,就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的能力”(林后12:9),叫万事都有益于我的得救(罗8:28)。所以,连十字架和死亡都不得不服待我,一齐为我的效力。这是一个难以获得的显特权一个真正万能的权柄,一个属灵的国度,在这里,只要我相信,无论何其善恶,都必为我的利益相互效力。的确,因为唯独信心就足以使人得救,所以,我不需要别的,只需要信心,它行使其自由的权能和统治。这就是基督徒无可估量的权柄和自由。”
  • Galileeer
    2021-12-21
    “人非因多行善才是义的;然而那不靠行善、只深深相信基督的人,才是义的。律法说:‘如此行’,却永远无法完成。思典说:’如此信’,一切都已成就。”
  • Galileeer
    2021-12-21
    荣耀神学家的错误就在于把这个世界表面上显现的当作就是对上帝的认知的来源。我们会在后面提到,这一点明显与路德的称义观相关联。显然,我们身边的世界的运作方式是建立在对等原则的基础上:行善者得奖赏;作恶者受惩罚。因此,当荣耀神学家把世界的运作方式当作理解上帝作为的基础标准时,他们就假设人与上帝之间在关于救赎的事情上存在同样的原则。简单地讲,如果我想让上帝以仁慈待我,那我就必须做点好事来赚取他的青睐。(这是错误的认知)
  • Galileeer
    2021-12-13
    然而,导致路德与茨温利之间发生冲突的,是茨温利对“这是我的身体”这句设立圣餐的话里“是”这个字的理解。他认为这是“象征”的意思。这种理解似乎是他从人文主义学者霍恩( Cornelius Hon)在1524年写的一封信里借鉴来的。对于苏黎世人来说,主的圣餐是象征性的;就是说它主要是基督徒之间互表忠心,类似军人的宣誓(这正是圣礼的拉丁文 sacrament的含义)。如果说基督在圣礼当中的话,那他只能以属灵的方式临在对路德来说,这种观点简直是毒药。这让他回想起卡尔施塔特对圣餐的属灵式理解,因此也使他联想到更激进的态势。此外,茨温利把基督真实的临在从饼和杯中抽离出去,这对路德来说就等于把福音拿走了。饼和杯不再是上帝借着基督喂养他百姓的蒙恩管道,而变成了信徒为上帝和为彼此而做的事。用路德宗的说法,茨温利把福音拿走又把圣餐变成律法。
  • Galileeer
    2021-12-10
    他看到教会进人专属世俗掌权者的领域引起了许多混乱,鉴于此,他主张世俗掌权者应当收回原本属于他们的东西,这样就为教会恢复其纯粹属灵实体的地位铺平了道路。
  • Gui
    2020-02-06
    我要继续讲道、教导、写作,但是我不会强迫束缚任何人,因为信心必须是自由产生、没有强迫的。以我个人为例。我反对赎罪券和一切教皇派,但是绝不是用强制力来反对。我只是用上帝的道来教导、讲道、写作;除此之外, 我什么也没做。而当我睡觉时(参可4:26-29),或者当 我与我的好友菲利普和阿姆斯多夫一起喝着维滕堡啤时,道大大削弱了教廷,甚至超越任何亲王或皇帝对其造成的伤害。我什么也没做,是道成就了这一切。③这是路德宗(当然也包括改革宗)牧师的梦想:坐在酒吧里喝着啤酒,而道则在外面横冲直撞,击溃鬼魔,拆毁邪恶的堡垒,带领基督徒们进入上帝的国。当然,这是路德说话的一贯风格,用风趣、震撼或从容的方式吸引人心,同时又严肃地表明他的观点,即上帝的道是强大的、有能力的;这一段落和整篇讲道里所透露的神学正是这种能力的体现。正如路徳写作的著名圣诗里提到幽暗之君,“主言一出即倒倾”。
  • Galileeer
    2021-12-21
    因此,与此相反,上帝之爱不是反应性的,而是创造性的:上帝不需要寻找值得爱的事物再去爱它;事物之所以可爱是因为上帝先用他的爱来爱它。上帝不是观察有罪的人类,在人群中寻找那些比其他人更公义或更圣洁的人,然后再被他们吸引。相反,十字架教导我们,上帝拣选那不可爱的、丑恶的、不义的、没有救赎价值的,把他在基督里丰盛的救之爱加在其上。
  • Galileeer
    2021-12-21
    不论是荣耀神学家还是十架神学家,他们都是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信仰。路德认为这些语言背后的概念需要从上帝在耶稣基督钉十字架的启示中来定义。例如,当讨论“权力”一词时,荣耀神学家会把上帝的权力当作是与君王的权力类似的事物:强大而具有压迫性。而十架神学家则给这个词不同的定义:权力在软弱中显明。再或以“智慧”为例,荣耀神学家从世界设定的标准来理解智慧,比如视其为玩转某系统所需的才智或知识。而十架神学家则以道成肉身的上帝挂在十字架上的软弱和破碎来理解智慧:这相悖于全世界所有智慧人所预期的至高权能创造主的形象。提到“义”的时候,荣耀神学家会把它解释为一种由善行构成的外在可见的品质,而十架神学家则在本是无罪却为他人成为罪的那一位身上看到义。荣耀神学家视生与死彼此对立,人们需要尽量避免死亡,而十架神学家则认为死亡实际上是通往复活的大门。
  • Galileeer
    2021-12-06
    我们经常倾向于把过去理想化,借研究历史的机会来抒发怀旧之情,哀叹以往的黄金岁月一去不返。这种做法毫无意义,而且从历史角度来看也是错误的:过去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好。不过,作为基督徒,我们有责任,也有特权和召命,与过去的圣徒展开建设性的对话,这有助于我们更清晰地理解现在。
  • Gui
    2020-02-23
    只要在信心里,以爱心为动力为了上帝的荣耀而做的事即便是运生奶桶也是优美而属灵的。此外,我们可以说,这对基督徒世界观的建构也提供了很有意思的视角。这是不是一种认识论?一种讨论艺术或政治的独特方法?它是否可以用一系列政策建议或在某些事情上的具体信念来表述?路德认为,基督教世界观不是指“改变文化”或专门发展基督教哲学或科技。基督教世界观指的是在信心里,以爱上帝和爱邻舍的心,为上帝的荣耀而投身于合法的属世呼召。①我很难想象,路德会把任何否定基督整体临在圣餐饼和杯的世界观视为“基督教”的世界观。反过来,这指出当代对基督教世界观的讨论里存在的另一个问:他们应于假设基督教是一种单一而非多元的现象,继而在这个最小化的基督教定义上来进行过论。这不是我们在此要讨论的主题。在这里,我们只要知道,路德无法容忍这种观点。
  • Gui
    2020-02-18
    对于现代福音派来说,路德的高派圣礼主义很可能是路德神学思想中最令人感到陌生,甚至最令人困扰的地方。他们所熟悉的教会环境不是圣礼性的。正如我已经多次提到的,这的确也是最大的刺之一:路德,宗教改革的伟大英雄,很可能不会承认今天大部分的新教信徒是基督徒。而这显然不符合我们今天的时代精神,我们对福音派合一的渴望常常专注于福音派特色,例如圣经的权成、福音的唯一性和因信称义等,而边缘化或忽略其他不同之处,例如洗礼。路德因基督在圣餐中临在的性质问题使得整个新教破裂,这在今天看来似乎过于迁腐然而,事实上,如果我们从路德的神学整体来看,他的立场还是很容易理解的。要回答那个基本的神学性、生在性的回题,“我在哪里オ能找到一位思意的上帝”路把我们指血工道成内身的基如今上帝在道和圣礼中把这位基督提供给我们。救思是从我们外面而来的。救恩是客观的。当然,路德也和其他人一样关注自己的宗教经历和体验;但是他的神学是非常客观性的。回应他人生经历中呼求的始终是一个外在的答——基督一一并需由信心领受。那么,非路德宗的信徒能否从路德的高派圣礼主义中得到仕么呢?我的回答是强烈的肯定。首先,路德的圣礼主义实际上表明对福音大能的信心,对他而言,信心并不出自人的数体验:信心出自事实,这事实就是上帝在基督的肉身中对有罪的人类施予恩越。基督是上帝伟大的拯救行动,路德把他的信心根在这个上帝的行动上,而不是别的地方。像圣道一样,圣礼是基的故事空透进入每个基督徒个人故事的方式。因此,遭過试採时,路信思想的是他的洗礼;恐惧死亡时,路德拿起弥撒的饼和杯。这些时候,基督徒的故事被接升到基督的——因此也是上帝的一一故事里。所有基督徒都必须明白,得救确据根基是上帝在基督里的拯放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