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历史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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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7-03-29事物的指导与指示全根据当时掌权者的期望来决定。不过,为了维持权威源自法律而非权威本身至高无上的印象,皇帝便谋取了所有职务及其实际官衔,以及这些官职所附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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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7-03-08我们不知道李维如何描述自己身处的那个世纪,但他的作品前言却显露出深刻的悲观主义。他预期读者想快点读到最近的时代,了解“帝国人民的力量如何自取灭亡”。李维感受的是相反的事物,他潜心古代:“借此将目光从长期困扰着现代世界的麻烦移开。”他邀请读者思索“我们祖先生活的方式”与罗马兴起,而后: 追溯我们道德败坏的过程,首先看到昔日教诲的消逝造成道德基础的沉没,然后是与日俱增的分崩离析,最后是整栋建筑物的倾颓以及现代黑暗的开始,我们既无法忍受自己的邪恶,也无法正视治疗痼疾所需的疗法。研究历史是治疗心病的最佳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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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7-03-08李维对其他民族的特征做的简略刻画点出了对比:迦太基人奸诈;西班牙人跟所有异邦人一样不可靠;努米底亚人性欲太强;雅典人耳根子软;帖撒利人不安而容易暴乱;叙利亚人带有奴性;高卢人乍看之下令人恐惧,但稍遇挫折便勇气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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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11-03然而李维提到,当叙拉古陷落时,阿基米德正在沙上画图,一名罗马士兵杀死了他。罗马标枪用来对付高卢人相当有效,部分原因出在高卢人的盾牌防护不良高卢的剑还有容易弯曲的缺点,”除非战士们有时间以脚踩剑用力将其扳郑,否则第二击根本没有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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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11-03“正如命运女神操纵着世上一切事物走上同一方向,并且迫使它们汇聚于单一而相同的目标上,史家的任务因此要以纵观全局的观点向读者呈现命运女神如何实现她的全盘计划。”希腊人必须了解发生了什么事,方能学习如何生存于罗马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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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09-12我们应该认识到,拥有恶法但令出必行的城市,要比拥有良法但朝令夕改的城市来得优秀;缺乏学养但有健全的常识,要比不受控制的聪明才智来得有益;一般而言,平庸者统治国家,要比思想者统治国家来得高明。有些人自以为比法律来得聪明……结果经常为自己的国家带来灾难。另一种人,他们对自己的才智没那么自信,愿意承认法律比他们聪明,并且承认自己没有能力批评优秀演说者的言词;这种人是不偏不倚的法官,他们也不参与竞赛;当他们主事时,事无大小都会运作顺畅。我们政治家也该像他们一样,不要光被聪明以及卖弄才智的欲望所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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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09-10我们(斯巴达人)没有那么高的知识素养使我们以为能轻视自己的法律与风俗……我们所受的训练使我们无法虚掷才智于无用之物,例如:有能力想出一套完美的理论来批评敌人的性情,但实际与敌人对抗时却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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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09-10所有的军队都是如此,当他们开始行动时,右翼很容易过度延伸而使两军的右翼与敌方的左翼交叠。这是因为恐惧驱使每个人尽可能往右方邻兵的盾牌靠拢,以保护自己无武装的一侧……问题的根源出在前排最右方的士兵,他总会试图让自己未武装的一侧远离敌方,而他的恐惧传染给其他人,大家纷纷以他为例做出相同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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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09-06再次征服Euboea之后的三十年停战协议持续了十四年。停战的第十五年,Argos女祭司Chrysis的第四十八年,Aenesias就任斯巴达检察官那年,Pythodorus担任雅典执政官任期结束前两个月,Potidaea战争结束后六个月,初春,一只底比斯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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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ᴗ・` )2016-09-06历史观念与过去各种观念交会并且部分构成了宗教、道德和政治观。历史将权威具体化,并且提供挑战权威所需的手段。或许更重要的是,历史为种族、国家、宗教、政治、文化与社会集体提供了效忠、自我认同与“记忆”的焦点,以此协助建构这些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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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能无怪哉2014-09-18高卢的剑还有容易弯曲的缺点,“除非战士们有时间以脚踩剑用力将其扳正,否则第二击根本没有杀伤力”(II.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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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rpfalz2019-09-10这并不令人惊讶。故事与生俱来带有辉格派风格,故事的时间拉的愈长,这种风格愈明显,故事因此需要一个超越个人生命长度与个人目的的主角人物。故事具有选择性,并且期盼自己后头的插曲或最终结局能符合首尾呼应的判准。故事的巧妙感诱使现代主义小说的作者借由中断或玩弄叙事的期待,以吸引读者的注意。在本书中,我有意识地抗拒叙事的冲动,避免强加一个单一的故事。若是屈服于这种冲动,则本书将成为一部目的论作品(见本书前言)。在此,巴特菲尔德早期论文中的警告,虽然微不足道且某方面来说无法令人满意,却仍投射出深远的阴影。撰写历史的冲动滋养出令人印象深刻的叙事,而叙事,尤其是荷马史诗,则是历史作为一种文类的来源之一。如果叙事与历史变得互不相容,那将会是个吊诡。不过荷马的例子也许能教导我们不用太悲观地看待这种吊诡。《伊利亚特》拥有一个高潮,亦即特洛伊城的陷落,但它也有许多视角,因此若是只以特洛伊城的陷落的解释作为荷马史诗的“主旨”,如此的解读将会极为贫乏。一则故事的概念本质上是简单的,但这不会让所有叙事者的脑袋也变得简单或单一。叙事可以既包罗万象又具有方向。话说回来,《战争与和平》或修昔底德的“主旨”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