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联大国文课

最新书摘: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中的一条大路、一群生物,我心头顿时感着神异性的压迫,我真的跪下了,对着这冉冉渐翳的金光。再有一次是更不可忘的奇景,那是临着一大片望不到头的草原,满开着艳红的罂粟,在青草里亭亭像是万盏的金灯,阳光从褐色云里斜着过来,幻成一种异样的紫色,透明似的不可逼视,霎那间在我迷眩了的视觉中,这草田变成了…不说也罢,说来你们也是不信的。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人是自然的产儿,就比枝头的花与鸟是自然的产儿,但我们不幸是文明人,入世深似一天,离自然远似一天。离开了泥土的花草,离开了水的鱼,能快活吗?能生存吗?从大自然,我们取得我们的生命;从大自然,我们应分取得我们继续的资养。哪一株婆娑的大木没有盘错的根柢深入在无尽藏的地里?我们是永远不能独立的。有幸福是永远不离母亲抚育的孩子,有健康是永远接近自然的人们。不必一定与鹿豕游,不必一定回“洞府”去;为医治我们当前生活的枯窘,只要“不完全遗忘自然”一张轻淡的药方,我们的病象就有缓和的希望。在青草里打几个滚,到海水里洗几次浴,到高处去看几次朝霞与晚照——你肩背上的负担就会轻松了去的。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我相信只有原本是诗,不但是不可译,也不可以改写的。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拉丁文学里的诗铭的界说是这样的:(2)诗铭像蜜蜂,应具三件事:一是刺,二是蜜,三是小身体。后来欧洲诗人做诗铭者,多应用这项说法,但这实在只是后起的变化,不是诗铭的本色;在希腊诗人看来,他的条件只是简炼一种而已。这一篇里所引,并不限于狭义的诗铭,并包含格言诗、恋爱诗及断片在内,因为这些诗虽然种类不同,简炼的特色原是一样,所以我便把它们统称作小诗了。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这一千年来,中国固然有了一些有价值的白话文学,但是没有一个人出来明目张胆地主张用白话为中国的“文学的国语”。有时陆放翁高兴了,便做一首白话诗;有时柳耆卿高兴了,便做一首白话词;有时朱晦庵高兴了,便写几封白话信,做几条白话札记;有时施耐庵、吴敬梓高兴了,便做一两部白话的小说。这都是不知不觉的自然出产品,并非是有意的主张。因为没有“有意的主张”,所以做白话的只管做白话,做古文的只管做古文,做八股的只管做八股。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万物并育而不相害,道并行而131 highlighters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为大。”
  • 伊̃卡̃洛̃斯̃之̃筋̃
    2022-11-06
    记得当时刘文典先生讲的是《典论·论文》,罗庸先生讲的是《论语》,闻一多先生讲的是《楚辞·九歌》,朱自清先生讲的是《古诗十九首》,许维通先生讲的是《左传·鞌之战》,余冠英先生讲的大概是《诗经》,魏建功先生讲的是鲁迅的《狂人日记》。[43]
  • 阿隽隽
    2022-01-20
    中国人对待自然是用乐天知足的态度,把自己放在自然里面,觉得彼此尚能默契相安,所以引以为快。陶的“众鸟欣有托,吾亦爱吾庐”,“平畴交远风,良苗亦怀新”诸句最能代表这种态度。
  • 老邓
    2022-01-11
    能让自己感到幸福的条件应有两个,“一个是你必须觉得个人前途是光明的、美好的”,而除此之外,“整个社会的前景,也必须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美好。”
  • RS
    2021-11-17
    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入乎其内,故能写之;出其外,故能观之。入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
  • RS
    2021-11-09
    吉先生:(不答,继续念信)“第一,她这次来京的目的,本想劝她的儿子,赶紧讨个妇,她可早点抱个孙儿。方头大耳,既肥且皙。嗳!不想来京两月,绝少成绩。媳妇,毫无影响,孙子,渺无消息;第二,她满心满意,想亲上加亲,把姊妹改做亲家,侄儿变做女婿。不想她那不肖之女,又刚愎自用,不顺母意。因此上这几日来,口中不言,心中闷闷,不过那位表侄先生,现已广托亲友,多方物色。夫诚能动神,勤能移山,况在佳人才子聚会之首都,求一称心合意之老婆乎!故数月之内,定有良缘。将来一杯喜酒,或能稍慰老年人愿天下有情人无情人都成眷属之美情也。”说得对不对?不要生气啊。
  • 问花花不语。
    2020-10-23
    所以,一方面必须首先指出,恐怕最最要不得的,就是《围城》中的尖酸漫画笔调,去想象当年坚守大西南的文化人群体,正如我们虽也引证过沈从文对于“法币”的描述,却不会以此来概方风习的总貌。一文学当然也自有它的一番理由,不过那理由却更于抓取部分特征,那逻辑也更趋于走向夸张变形,不然的话,也就达到它所追求的“片面深刻”了。
  • 问花花不语。
    2020-10-23
    无论如何,正因为这种“趋于板结”的变化是总体性和结构性的,是不分前方后方、官场民、国共两党的,オ表现为更加难以打破或选脱的而且,也正因为这样,一且当局企图收回这种“灯下黑”,那就不仅会让读书人感到怒,还会让处于“在野”或“反对”地位的政党发现有机可乗。一一我们从一多那篇著名的《最后一次讲演》中,可以确信无疑地看到这一点:“反动派挑拨离间,卑部无耻,你们看见联大走了学生放假了,便以为我们没有力量了吗?特务们!你们错了!你们看看今天到会的一千多青年,又握起手来了,我们昆明的青年决不会让你们这样横干下去的!”2正是沿着这种决定性的历史分岔,オ产生了李泽厚后来历数过的史实,而众所周知,他还曾创造出了“救亡压倒启蒙”的命题来概括它一“救亡的局势、国家的利益、人民的饥饿痛苦,压倒了一切,压倒了知识者或知识群对自由平等民主民权和各种美妙理想的追求和需要,压倒了对个体尊严、个人权利的注视和尊重。”3尽管我曾经多次指出过,我并不赞成自己老师的这种概括,因为他这种“启蒙”与“救亡”的二分框架,毕竟还是要把空间中的“中西”等同于时间中的“古今”,因而“毕竟还是要肯定五四时期的否定传统的传统”,
  • San值MAX
    2020-02-11
    子曰: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越矩。
  • 海边的玛卡巴卡
    2015-11-28
    儒学原就有争取自由的传统,而发展到明末的黄宗羲那里,更是达到了挑战军权的高峰;正因为这样,等到西方的政治理论传播进来,那对于儒者来说,不过是‘正中下怀’,‘恰合我意’罢了。只有基于这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我们才会从长期的怅惘迷失中,把自己的文化主体性给找回来。你不妨再看看,从梁漱溟到徐复观,正是这些最纯正的现代儒者,由于坚守着自己内心的信念,反而最敢顶撞不可一世的权威。他们这样去做,当然也不违反西学的理念,然而更加主要的在于,他们原有“舍生取义”的牺牲精神,原就有“士可杀不可辱”的无谓态度,原就有‘秉笔直书“的优良品德。
  • 海边的玛卡巴卡
    2015-11-28
    来世不可知也,先生之著述,或有时而不彰。先生之学说,或有时而可商。惟此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历千万祀,与天壤而同久,共三光而永光。出于同样的道理,与满眼西化的片面倾向相反,又恰恰是身为“一代儒宗”的马一浮,反而会去沿着儒学的理路去申斥道德的专制——”今人言思想自由,犹为合理。秦法’以古非今者族‘,乃是极端遏制自由思想,极为无道,亦是至愚。经济可以统制,思想云何由汝统制?
  • 海边的玛卡巴卡
    2015-11-28
    在这方面,正如韦政通曾经一语道明的:“发现道德意志的自由,并自觉到它的重要性,中国子孔子已然。这在中国史上,的确是一次极重大的发现。经此发现以后,人才有真实的自我,人的尊严和做自己的主人这些重要的人理才能讲。”
  • 海边的玛卡巴卡
    2015-11-28
    那么,为什么历史的另一个侧面,即那个“自由自在的精神侧面”,反而在后来的回忆录中被突出强调出来了呢?那当然是因为,但凡有资格来进行这类回忆的人,在当年都比别人更关注精神的维度,都更具有继续发育人格的动力,并由此才养出了足以熬成这种资格的心力。救亡的局势,国家的利益,人民的饥饿痛苦,压倒了一切,压倒了知识分者或者知识群体对自由平等民主民权和各种美妙理想的追求和需要,压倒了对个体尊严,个人权利的注视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