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空间与后现代性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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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福柯同样看到了:社会的各种各样的实践内容和组织形式、权力技术和历史悲喜剧,都围绕着身体而展开角逐,都将身体作为一个焦点进行精心的规划、设计和表现。身体成为各种权力的追逐目标,权力在试探它、挑逗它、控制它、生产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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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历史在某种意义上只能是身体的历史,历史将它的痕迹纷纷地铭写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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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这不是喜气洋洋的身体,而是悲观、被动、呆滞的身体,既不像尼采,福柯没有宣告一个超人即将到来的未来哲学,也不像德勒兹,福柯也没有宣布一个欲望政治学的解放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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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色情是在挫折中前行,它踉踉跄跄,既欢乐又发抖。恰恰是在向动物兽性的返归中碰到了阻力,色情才更具有一种震颤的爆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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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这样一个身体就砍去了意识的头颅,它再也不是意识支配下的被动器具了,身体跳出了意识长期以来对它的操纵和摆布圈套,跳出了那个漫长的二元叙事传统,跳出了那个心甘情愿的屈从位置,它不是取代或者颠倒了意识,而是根本就漠视、甩掉了意识,进而成为主动的而且是唯一的解释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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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我完完全全是身体,此外无有,灵魂不过是身体上的某物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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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尼采拒绝了这一切,他将之看作是这样一个时刻:我们处在意识该收敛自己的时刻。“一切有机生命发展的最遥远和最切近的过去靠了它恢复了生机,变得有血有肉。一条没有边际、悄无声息的水流,似乎流经它、越过它、奔突而去。因此,身体乃是比陈旧的灵魂更令人惊异的思想。”(尼采:《权力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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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身体是改造的动力,但具体的改造还是应该从意识着手,于是意识和意识形态成为各种势力的争斗场所,意识形态改造成为历史变革的重要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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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他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个方面,结果他自身的哲学出现了阿尔都塞所说的断裂:人一会儿是有待消除异化的精神性存在,一会儿又是迷失在蛮横的生产方式中的冰凉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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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显然,马克思在意识和身体的哲学双轨中跋涉:除了身体的基本满足以外,还存在一个基本人性,这种人性的惬意满足是历史的最后和最高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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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同样将身体和意识划分开来,但是从那里开始,身体不是被刻意地压制,而是逐渐地在一种巨大的漠视中消身匿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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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培根前所未有地将知识看成是力量,但是通往知识之路的不是灵魂,而是意识、心灵和推算的内心世界——身体在知识的通途中依然没有找到它的紧要位置;*在笛卡尔那里,哲学的秘密只能是心灵的秘密,主体的实质性标记是思考,而不是盲目的身体。知识都是自我意识进行反复的理性推算而获得,不是从身体的偶然出发触摸得来的;*身体总被看作是一个感性事实,它因此注定和启蒙运动格格不入,如康德所言,贯穿着整个启蒙哲学的当然是公开的对理性的运用;*黑格尔哲学的秘密所在当然是精神现象学,人被抽象为意识和精神,身体陷入了人的历史的无尽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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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哲学此刻的主要目标是摧毁神学,而不是解放身体。因为神学的对立面是知识,压倒一切的任务是激发对知识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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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灵魂活跃状态的前提,是身体的必要尘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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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奥古斯丁使禁欲主义拉开了它的漫长序幕,落落寡欢的修道院成为它的安静舞台。漫长的教会和修道院历史,是身体沉默无语的历史;克己、苦行、冥想、祈祷、独身、斋戒、甘于贫困,这都是控制身体的基本手段,并旨在将身体的沸腾能量扑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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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如同柏拉图将理念世界同形形色色的表象摹仿世界,将灵魂和身体对立起来一样,奥古斯丁将上帝之城同世俗世界对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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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对于灵魂来说,身体是它牢不可破的枷锁和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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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身体在死亡的过程中被卷走了,死亡就是让身体消失,让它从和灵魂的结合、纠缠中消失。这样,灵魂摆脱了身体而独自存在,并变得轻松自如。对于柏拉图来说,这完全值得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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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伏娃娃鱼2020-02-25为什么面对死亡无所惧怕?柏拉图借苏格拉底之口解释道,真正的哲学家一直是在学习死亡,练习死亡,一直在追求死之状态。因为,死亡不过是身体的死亡,是灵魂与肉体的分离;处于死的状态就是:肉体离开了灵魂而独自存在,灵魂离开了肉体而独自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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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01对于头发的迷恋,是对于身体的一个替代性迷恋;迷恋身体是迷恋快感,迷恋头发则是迷恋符号的快感、迷恋象征快感。无论是对于身体的迷恋还是对于头发的迷恋,都是对于自我及其快感的迷恋,也就是说,都带有早期的弗洛伊德式的自恋影子自我对于身体没有绝对的主宰权。但对于头发却有绝对的控制权。……最重要的是,头发没有羞耻感,它只有微弱的隐私性,它的性意味几近于零,这就使头发可以作为一种中性物而被公开地合法地乃至肆意地摆弄。……对于头发来说,自我永远是它的帝王。自我是头发的具体作者,而理发工业则是头发的普遍作者个人是主动的活蹦乱跳的言语项,美发厅则是一个秩序性的而又不失弹性的语法规则,发式正是在个人和美发厅、言语和语法的互动中产生的。也正是在此,头发开始摆脱它的植物性,开始摆脱自我的专横控制,开始摆脱它的身体性,最终进入到身体之外的语境中,进入到生产和交换的工业体系中,进入到意识形态再生产的流程中。……头发,在其所指的框架里,已是负荷累累。发廊业是个彻头彻尾的形式主义产业,是个空心产业,是个符号产业,无用产业……美容是一种身体骗局,是对身体的一种修辞书写;发廊则不是包裹性的,也不是欺诈性的,它是一种事实性的定性,对头发直接施暴发廊这个无用的形式主义工业沾染上了一种无可推卸的意识形态。对于发廊的选择就是对于意识形态的选择,对于发型的选择也是对于意识形态的选择。……如果说,一种模式、一种类型代表一种生活结构和一种意识形态,那么,发廊最终成为时尚或者反时尚、革命或者反革命的策源地之一。头发正是在发廊中使身体和社会链接起来,美学和政治在发廊中挂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