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萨谈博尔赫斯

最新书摘:
  • Ocnos
    2024-06-09
    他不惧怕死亡;相反,人终将完全消失,这个想法会让他感到轻松。不可知论帮助他构建了死亡的概念:虚无令人向往,尤其在人感到不快和失落时。
  • Ocnos
    2024-06-09
    然而,他怀疑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获得民主或无政府主义追求的东西,“而且,我们配得上它们吗?”
  • Ocnos
    2024-06-09
    他认为拉丁美洲在文化方面最大的贡献就是现代主义。
  • Ocnos
    2024-06-09
    博尔赫斯已经赢得了这种特权,他可以把自己想说的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而且他说的话能够传达到所有人的耳边,没人能审查他的言语,没人能抓捕他,也没人能朝他丢炸弹。
  • Ocnos
    2024-06-09
    我是那种立足于现实的作家,我喜欢读的故事也是与我们周围的世界息息相关的故事,或是与过去相关,尤其是过去发生的那些沉重地压在当下现实之上的事件。幻想文学从来就吸引不了我,我最喜欢的作家里也很少有幻想文学作家。那些脱离现实的、以纯智力构思为基础的抽象主题,例如时间、本体或形而上学,一向让我提不起太大的兴趣,相反,那些接地气的主题,例如政治和情爱——博尔赫斯轻视或忽略它们——在我写的东西里却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 Ocnos
    2024-06-09
    有一种说法认为读者都推崇和自己近似的作家,因为那些作家能够赋予他们的愿望和执念以声音及形体,而我对博尔赫斯作品的热爱则与这种说法相悖。
  • liumang14
    2023-02-03
    略萨:博尔赫斯,在您的生活中,金钱意味着什么呢?博尔赫斯:意味着能够买到书、出门旅行,意味着不断地买书和旅行。
  • liumang14
    2023-02-03
    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会推崇政治家,那些人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投赞成票、收受贿赂、露出笑容让人拍照以及……请原谅我这么说,扬名立万……
  • liumang14
    2023-02-03
    我觉得这个国家配不上民主或无政府主义。
  • liumang14
    2023-02-03
    我是个和平主义者。我认为所有的战争都是犯罪。此外,如果我们接受所谓的正义战争存在的话,哪怕只接受一场,也就为各式各样的战争打开了方便之门,因为人们从来就不缺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可以尽情用它们来粉饰战争,尤其当他们本身就是战争发起者的时候,那样一来他们就可以把不顺从自己的人都当成叛徒关押起来了。
  • liumang14
    2023-02-03
    如果有人以喜欢某样东西的名义去抵制别的东西,那么他就不是真的喜欢前者
  • liumang14
    2023-02-03
    略萨:民族主义无论在哪里都是难以根除的东西。博尔赫斯:那是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恶事之一。当然,我还能告诉你,那种恶事,右翼人士和左翼人士都能做得出来。
  • 昭质
    2022-12-24
    他的话语总不乏幽默,这揭示出这个“浸泡在文学中”的人在内心深处隐藏的俏皮、狡猾和生命力,
  • 昭质
    2022-12-24
    他的文字和演讲中总是不乏游戏和幽默,它们也曾引发数不胜数的误解。缺乏幽默感的人是无法读懂博尔赫斯的。年轻的博尔赫斯曾是个爱挑衅的唯美主义者,后来他曾承认自己青年时“投身极端派是个错误”,可他从未放弃在暗地里保持傲慢的先锋派人士的身份,大放傲慢之辞总能令他感到愉悦。
  • 昭质
    2022-12-24
    尽管那个有血有肉的人就在他的面前,可在他眼中那只是一团阴影,他是在对抽象的、多样的听众讲话——对于写作者来说,那个在他面前的人就是他的读者——无论是谁置身于他的身旁,都会感到自己成了那无休无止、睿智博学、令人回味的独白的纯粹背景,那种背景静谧无名、常换常新。对他来说,这就是一种对谈。
  • 丛林宜歌
    2022-11-14
    我是个斯宾塞式的老无政府主义者,我认为国家代表邪恶,只不过目前它还是一种必需的邪恶罢了。如果我是个独裁者的话,我会主动辞职,然后回到我卑微至极的文学世界里去,因为我提供不了任何解决问题的办法。
  • G
    2022-10-19
    但是事情的表面总是带有欺骗性。照片中的那位博尔赫斯不是他本人,而是那位存在于他散文中的莎士比亚,是个幻影,是个模仿者,那个人代表博尔赫斯走遍世界,不断重复人们希望听到博尔赫斯谈论的东西,例如迷宫、老虎、恶棍、刀手、威尔斯的未来玫瑰、史蒂文森的瞎子船员和《一千零一夜》。一九六三年的那场访谈是我第一次和他本人交谈,我很确定我至少在某个时刻真的和他做了交流、有了联系。在接下来的很多年里我都没再体验过那种感觉。后来我又见到过他许多次,在伦敦、布宜诺斯艾利斯、纽约、利马,我再次采访了他,最后一次见面时我甚至在自己家里接待了他几个小时。但没有一次我能感觉到我们在交流。后来的他面前只剩下了听众,已经不再有对谈者了,也许连听众都只有一人一那人不断变换着面孔、姓名和聆听地点,他用无尽的独白逐渐卸去伪装,他一直把自己囚禁或埋葬在假面之后,为的是和他笔下的某个人物一样逃离他人,甚至逃离现实。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受追捧的人之一,可他给我留下了这样一种印象:我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孤独。
  • liumang14
    2023-02-05
    独裁政权强化压迫、奴役、残忍恶行;但最可恶的还是强化愚蠢。
  • liumang14
    2023-02-05
    博尔赫斯清楚地看到纳粹主义身上长出的那个赘生物,它象征着更广泛、更庞大的恶:民族主义。
  • G
    2022-10-17
    博尔赫斯:我认为从本质上来看每个人都可以在一生中经历所有的事情,可最重要的不是经验本身,而是人们如何处理那些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