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H断掌事件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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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我是在谈一种关于生来就想杀人的宿命。我的一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正如吸血鬼必须吸人类的血液一样。我也必须杀人。我是被事先安排好这样的宿命才来到这个世界,并不是因为家庭暴力使我的脑子受到刺激造成的,也不是因为我的祖先中曾有过杀人恶魔。我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里长大的,但是,我并没有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幻想与朋友或者宠物玩耍,而是时刻幻想着尸体来度过我人生的每一天。”他说是因为喜欢姐姐的犬齿才杀死姐姐,他竟说那就如同恋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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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脑子里充满了甜美的陶醉,这样的状态就好像糖水渗入棉花一样扩展开去。当那个遭毒打而受伤的女孩还在地面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只有恐怖。然而,不可思议的是,将她埋入泥土里,使其从地面上消失的时候,之前的恐怖竟变成美妙的心情。可是不知为何,证明自己活着的饥饿感现在却是如此强烈。只希望悄无声息地活着,不给任何人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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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每当失眠的时候,我都要在脖子上套一根绳子睡觉。当我合上眼睛的时候,我就幻想自己是一具被人勒死的尸体。这样一来,我就能入睡了,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沉入深海一样。”当一个人的感情到达无法抑制的程度时,就必须找某种方式来宣泄。有些人通过游戏或运动来达到放松心情的目的,而另一些人则从破坏中得到满足。在后者的情况下,如果宣泄情感的方式是外向型的,那么便极有可能做出如损毁家具一类的事来。但由于森野的宣泄方式并不是向外的,因此她所要破坏的目标便只能是她自己。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即将沉没的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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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有时,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家里人说了一些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发笑。因为,我说的这些事情,大多都是在被家人问到以后即席编造出来的谎话,说话时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完全是一种无意识的条件反射。这些感想根本不具有任何意义。的确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并不让人觉得龌龊。在旁人看来,眼前的情景是母女间的攀谈中夹杂着一些我的发言。而实际上,家里人都觉得我虽然成绩不好,但总算是一个能够给人带来欢笑的活泼年轻人。然而,在我自己看来,情况完全不是这个样子。我和父母,妹妹之间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对话。因为,所有的谈话内容刚一出口,立刻就被我遗忘了。也正因为如此,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我,在别人眼里却是一个滑稽可笑,经常处于梦游状态的人。我想到了适用于无动机杀人案件的心理分析法,它可以帮助我找出犯人选择猎物的判断标准。一般说来,犯人会无意识地选择比自己弱的对手来作为猎物。假设,被害人的身高都不足一点五米,亦没有一个人超过一点六米,那么就可以推断犯人的身高应该是一点五米至一点六米之间。很难想象,这些块状物也曾经是有生命的,并在阳光下活蹦乱跳的生物。也许这就是死亡和破坏所具有的魅力吧。一个充斥着腐败和恶臭的洞穴。看着洞里的景象,不由得使我想起了二次世界大战时的纪录片和照片。我觉得这个死亡的洞穴与战争中的杀戮具有某种共通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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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自从上了高中以后,她就很少在校内和别人说话。教室里的她总是极力将自己隐藏起来,一到放学的时候,她便会悄然离开。总之,她所喜欢的生活方式,就如同深潜在海底的潜水艇一样。除夏季穿着的校服外,她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由头发至鞋尖,她的整个身体都包裹在一片漆黑之中。由此看来,她应该不喜欢光亮,而且似乎很主动地把自己融入到黑暗中去。说话时要迎合性格开朗的同学们其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大致看一下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和连续剧,再辅之以恰当的附和及笑容,基本上就可以跟他们步调一致了。我便由此博得了大家的认闾,他们都公认我是一个开朗活泼的高中生,从而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谓的麻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还是上幼稚园时发生的事。那时脑子里有一种无法摆脱的念头,那就是必须用水彩笔涂黑玩具娃娃的脸,然后再切断它的四肢。在这种念头的驱使下,我真的付诸了实践,周围的人都替我担心,到现在我还记得,当时母亲和幼稚园的老师看着我的那种充满了不安的眼光。从此,我学会了掩饰自己。就拿绘画用的蜡笔来说,以前只有黑色的腊笔会变短,而从那以后,我故意地使各色蜡笔都均匀变短。我已不记得当时是怎样描绘自己的梦境了,反正都应该是一些彩虹,鲜花之类的东西。看到这样的作品,周围的大人们都感到放心了。了解一般人所崇尚的价值观,并以之为标准把自己伪装起来,我便能够以正常人的姿态开始生活了。即使是与同学聊自己并不感兴趣的话题,我也会兴高采烈地积极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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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2014-07-24我讨厌惹人注目,因而总是极力回避同学们的喧哗,把自己隐藏在教室的一角,过着悄无声息的生活。不管是课间休息的时候,还是经过走廊的时候,我总是与别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换句话说,我是别人口中的不合群的学生。神山君却和我截然相反。他会跟同学聊那些我觉得无趣的话题,什么电影啦,游戏啦,有时甚至会讲上一两个笑话。他笑着的时候,眼里总是流露出一种毫无掩饰的冷漠。我们是同一类人,只是他不轻易将自己的性格表现出来。我们由始至终从没有想过要把笔记本交给警方,反正即使我们袖手旁观,犯人也会落网。警方要是看到了这个笔记本,也许可以更迅速地逮捕犯人,而受害者的数目也可能会相应地减少。按理说,我们是有义务将笔记本交给警方的。可是,很遗憾,我们是如爬虫类般冷血的高中生。我们已经决定要保持沉默,不会承认自己曾捡到什么笔记本。犯人在日常生活的某个瞬间,越过法律所规定的界限,肆意践踏别人的人格和尊严,并将别人的身体破坏得面目全非。这就像噩梦一样,不知不觉间牵制着我们。我们对运动都抱有一种莫名的厌恶,所以既不喜欢斜坡,也不喜欢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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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pper2014-07-03我是在谈一种关于生来就想杀人的宿命。我的一生就背负着这样的宿命,正如吸血鬼必须吸人类的血一样,我也必须杀人。我是被事先安排好这样的宿命才来到这个世界的,并不是因为什么家庭暴力使我的脑子受到了刺激,也不是因为我的祖先中曾有过杀人魔。我是在一个极其普通的家庭里长大的,但是我并没有像普通的孩子一样,幻想与朋友或宠物玩耍,而是时时刻刻幻想着尸体,来度过我人生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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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VET才没2013-09-05了解一般人所崇尚的价值观,并以此为标准把自己伪装起来,我便能够以正常人的姿态开始生活。即使是与同学聊自己并不感兴趣的话题,我也会兴高采烈地积极参与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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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注销2013-07-06筱原既喜欢手,亦觉得切断手腕的过程是一种享受,在手与身体的其他部位分离的那一瞬间,筱原的体内就会产生一股释放感。或许,此时的筱原会认为自己是一个英雄,因为自己的努力,“手”终于可以操纵这个世界的扭曲价值观中解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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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i2013-01-10每当失眠的时候,我都要在脖子上套一条绳子睡觉。当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就幻想自己是一具被人勒死的尸体,这样一来,我就能入睡了,而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沉入深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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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a其实在阴笑2012-10-12异常而残酷的事物总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能让我激动不已的既不是同学间愉快的交流,也不是家里温暖的亲情,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就好像收音机里的杂音一样,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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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a其实在阴笑2012-10-12森野一面走,一面注视着笔记本,她不断用指尖抚摸封面,凡是杀人魔可能触及的地方,她都摸了一遍。从这样的举动来看,她对这个犯人充满了敬畏之情。我心里其实也有一点这种感觉。我知道这是不应该的,毫无疑问,犯人应该受到惩罚,我们不应以一种崇拜革命者或艺术家般的目光来注视他们。而且,我还知道有一些特殊的人常常很崇拜恶名昭彰的杀人犯。我知道,我们不能变成这样子的人。然而,我们两人的心早已被笔记本主人犯下的种种罪行俘虏了。犯人在日常生活的某个瞬间,越过法律所规定的界限,恣意践踏别人的人格和尊严,并将别人的身体破坏得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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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a其实在阴笑2012-10-12班上只有森野和我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尽管如此,我却不会像她那样,总以一种冷冷的目光注视同学们的喧嚣和打闹。相反地,我不但会对别人的话作出回应,而且为了使人际关系更圆滑,我甚至还会说上一两个笑话。我做了一些使自己能过普通生活的最基本的事情。不过,这一切都是表面功夫,而那些投向同学们的微笑也多是违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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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2012-06-24道路两旁的林木长得枝繁叶茂,越过护栏的树枝与巴士的玻璃窗摩擦,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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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中人同行2020-12-09「刚才我对你有些生气,真是对不起。本来应该好好和你聊一聊的…… 听说你和你姐姐和好了,是吧?」无法通过检票口的行人愈聚愈多,他们都不耐烦地盯着我和森野。车站工作人员看到这边的混乱,正朝着我们这边跑来。于是,我急忙拉着森野的左手,想要带她离开,但她只是扭着身子反抗着我,却没有离开北泽夏海。「我和姐姐也在吵架…… 有些不对…… 不管怎么说,我只是想对你说声恭喜,你们重新和好。只想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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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中人同行2020-12-09森野又撞上了一个行人,那是一个体格非常高大的中年男子,就像三轮车撞到卡车上一样,她被反弹了回来,向后踉跄了几步,因为我跟在后面,所以正好倒在我的身上。她的头正撞到我的下巴,这是近几个月来我所发生的事件中损伤最严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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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中人同行2020-12-09北泽夏海就在她视线的前面,她已经买好票正朝检票口走去。森野夜就像一位梦游症患者,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朝着北泽夏海走去。然而,她似乎还没有习惯在人群中穿梭,不断撞到来往的行人。无论是身穿西装赶路的男士,还是年轻的女士都在躲避着她,但她却像故意瞄准似的,逐个冲撞着他们。每撞一次,她都会被反弹得倒退几步,然后捂住鼻子继续往前走。从我来到这个世上之日起,就从没见过像她那样笨拙地穿梭在人群中的人。因此,我轻而易举就赶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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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中人同行2020-12-09原本斜靠在墙壁广告上的背挺直起来了,一头长发也随之移动着。宛如停止流动的河水再次静悄悄地流动似的,她轻盈地走了出去。由于这一举动过于安静,直到她开始走动的那一瞬间,我都没有回过神来。起初我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只是目光随着她远去。当她的背影快被拥挤的人群淹没时,我终于反应过来,并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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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画中人同行2020-12-09森野阴沉着脸,默默地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她手里只拿着一瓶橘子汁,于是我便对她说:这里有三个人,难道不是该买三瓶的吗?她回答说道:在那边等得太久,于是就把那两瓶喝光了。看来她也不会把手里剩下的那瓶递给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了。虽然她脸上没怎么显露出来,不过她似乎真的有些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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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宴2012-06-24无法信任自身的人,活在这世上又到底应该相信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