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看水浒

最新书摘:
  • Lucifer
    2017-07-18
    土匪和英雄、奴性与忠诚是不一样的。英雄是敢于挑战比自己更强大的人,而土匪往往欺负弱者。奴性是没有原则的归顺,如李逵这样的,只认准宋江,至于自己主人的选择是否正确,他一般不做考虑。尽管李逵内心反对招安,可公明哥哥进了朝廷,他也只得跟着进朝廷;忠诚是对一种价值和新年的认同与服膺,而非对某个人的无条件服从。土匪只有奴性,英雄才具有血性。
  • Lucifer
    2017-07-18
    清朝末年的梁启超本事改良派,他不赞成革命,认为革命的代价太大,应该搞君主立宪,由朝廷自己来改革。因此她在日本流亡时,和孙中山、黄兴、章太炎这些主张革命的人论战。虽然梁启超非常有才华,可他的文章却不如革命党宣传效果好?为什么?因为清朝自己把事情做绝,活生生的试试让希望改良的群众一次次失望。所以梁启超很伤心地说:“革命党者,以扑灭现政府为目的者也。而现政府者,制造革命党之一大工厂也。”
  • Lucifer
    2017-06-20
    《水浒传》里的故事和所有的江湖故事一样,都有一段作词没拍顶的无序状态时期,这个时期内,老大、老二、老三的名分还没有确定,谁都有资格去争。和“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一个道理。春秋时有一个语言,一个帖子窜进街市,所有看见的人纷纷追捕,都想据为己有。兔子逃走后,众人纷纷止步,却对满街肉铺中挂着的上百只已杀死的兔子漠不关心。为什么?前面那只兔子是无主的,谁抓住就是谁的;后面的肉铺里的兔子,产权是明细的,你只能用钱去买,否则就是偷窃抢劫。讲话上排座次,考的是综合实力。这种力量掺杂江湖地位、贡献、武艺、计谋等多种因素,说到底,就是对暴力资源的控制水平,谁控制的暴力资源最多,谁就是大哥。
  • Lucifer
    2017-06-20
    任何公民、任何集团、任何党派、任何组织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是建设法制中国和建设政治文明最起码的要求。
  • 小轩Eileen
    2014-09-26
    中国从秦始皇郡县天下后,真正的封建已经消亡。封建社会才是家中有家,国这个大家中有无数小家。国王对各地割据的贵族内部事务并不多加干涉,碰到外敌就像周幽王遭遇狄戎一样,用烽火召集各地诸侯来勤王。各地诸侯自己养兵,自己保卫自己,自然积极性很高,部队也有战斗力。但这样做最大的害处就是诸侯拥兵自重,不把老大放在眼里,像楚子那样,“吾有敝甲,欲观中国之政”。后代的皇权社会,皇帝老儿最大的担忧是武将拥兵自重,因此处心积虑地削弱军事将领对部队的影响——宋代和明代在这方面做得最彻底,宋、明皇帝恨不得天下几百万兵卒只听皇帝一个人的,而不受制于任何一个将军——管他是岳飞还是戚继光或者袁崇焕。三人的悲剧也是源于此。既希望平时将兵分离,又希望打仗时将兵一体,英勇善战,这怎么可能呢?只有在现代民主社会,文人统军、武人治军,既能避免军人干政,又能保证常备军的战斗力。
  • 计▁昔
    2014-06-05
    一、罪犯在监狱中的地位二、小吏的能量三、两个失败的二奶的教训四、天下第一“二奶”李师师五、铁牛哥哥眼中的法律六、小吏毕竟是小吏七、官军为何不如民团八、假如晁盖不阵亡九、如王伦接纳晁盖会不会被火并十、宋江、刘备、唐僧的“无偷情是罪过能”之能十一、从水浒三个民营企业家的命运谈起十二、攻城平叛之功不如薄技在身十三、扈三娘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十四、皇帝偷情是风流,草民偷情是罪过十五、梁山的“山头”十六、几个人是干净的,几个人是安全的?十七、从“常例”说黑讼“与”黑牢“十八、董超、薛霸的象征意义:朝廷送人上梁山十九、戴宗和燕青做间谍水平之比较二十、武松的品牌和十字坡的规矩二十一、通吃一切的世俗权力二十二、民间歌谣与传言二十三、两个孤独者的伟大友谊二十四、英雄末路、小吏末路、贵族末路二十五、再谈梁山公司被收购二十六、那些失败的生意人二十七、由宋江的”反诗“说文字狱二十八、李逵悟空的顽童性格二十九、王朝忠臣黄文炳之死的警示三十、天道无常,谁人可替?
  • 影启缘末
    2013-10-02
    一个人的处女秀是很重要的,关系到日后的江湖地位。鲁达初入汴梁,处女秀是“倒拔垂杨柳”,悟空是大闹龙宫,而关羽则是温酒斩华雄。武松如果没有大虎的处女秀,他的命运便会被改写。
  • 三月
    2011-09-09
    在政治早熟的中国,权谋之术几乎渗透到人的血液。英雄总是气短,具有人性之美的顶天立地的汉子,往往是权力场上的失败者;而无数不可爱的男人,却能一步步走上去。这一切,不能仅仅用“厚黑”二字解释。专制的政体因为不自信,只相信奴才,稍微有风骨有能力的人都会被视为潜在的敌人。文化发达、崇尚人性的国家总打不过野蛮国家,这是中国的历史宿命。“二奶”左右王侯,妓院胜于官衙,风月影响政治,这也算是中国封建时代的政治陋习吧。中国文人在曹雪芹之前,描写真正爱情的太少,而写男女不道德偷情的却比比皆是。…在爱情面前,女人更勇敢更坚韧更有一种为爱痴狂的无畏,一对恋人碰到爱情难题的时候,最先逃避、退却的往往是男人。或许在爱情面前这种胆怯、柔弱决定了中国男人没有勇气去文艺作品中追求最美最真的爱情,反而对描写被抛弃的怨女,不得善终的荡妇,搬弄是非的媒婆,写起偷情来,笔墨纵横、汪洋恣意、才气透纸。《水浒》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李碧华曾说过,施耐庵大概感情上受过女性的打击,因此笔下的女人几乎要么是孙二娘那样的野蛮女,要么是潘金莲那样的荡妇—一百零八将里惟一有姿色、出身好、武艺高强的扈三娘却让宋江配给好色、丑陋的矮脚虎王英。似乎一朵鲜花不插在牛粪上,施耐庵就不自在。这并不独独是施耐庵的毛病,这种爱情人格的不健全,中国传统文人都有。文人们一方面纳妾无数,像李渔那样对女人的姿色、媚态、服饰、化妆甚至房中术研究得十分专业;另一方面羞于说自己的真爱,即使真的爱妻子、爱情人,也得等到人家死了才放开心扉写悼亡诗文。这种不健康的爱情观使男人们将女人看成玩物、看成私有物、看成工具。为爱情不要江山不要官位的是没出息的傻蛋,而视“女人如衣裳,兄弟如手足”的男人则受到敬仰。在几千年的专制社会里,男人敢爱简直是原罪,而于风月场所玩弄女性则是洒脱与自在。西方文学中,作者对爱情得不到满足的红杏出墙行为,往往抱以一种同情的理解...
  • 2011-07-12
    可后来什么文盲劳模,纺织工人都能被提拔到副丞相的高位,唱歌的也能肩扛将星。
  • 2011-07-12
    问题是为什么鲁达一听翠莲的叙说,就根本不做调查就深信不疑呢?
  • 小轩Eileen
    2014-09-26
    林冲是一个现代人,他本来和江湖的那一套规矩隔得很远,也很讨厌。因为他懂得珍惜爱情,呵护妻子,对家庭负责。在金圣叹看来,林冲“熬得住,把得牢,做得彻”,对自己的行为自始至终都非常清醒与理智,考虑问题太过于周全。如金圣叹这样的率性人看来,林冲可佩服而不可亲,不如鲁达之豁达、武松之豪迈、李逵之率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