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文讲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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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一來2023-08-08在沈从文晚年,就他前后半生截然不同的际遇,亲属、朋友、研究者、爱好者等等每每议论乃至争论他的转行得失几何。所谓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是大家都承认的,只是孰轻孰重见仁见智而已。由文学转到文物,有不得已的因素,自是终身之痛,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他作品开禁以后,沈从文对出版旧作投入了相当的精力,但对自己的研究者,他在尽力配合提供方便之余,总要说那些东西已经烧了,已经过时了,不值得研究等等,这种语气的背后当然并非颓唐或灰心,更不是自谦,他清楚自己作品的价值以及正在行进的回归。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转行,以及由此取得的成就,作出的贡献,也许他也有侥幸的感觉,在书信中,他表明自己并不美慕“茅盾、巴金、老舍、冰心等”原先与自己有相似地位的作家享受着他所没有的各种待遇,而在政治运动中,又庆幸自己躲在历史博物馆,免去如他们那般被迫表态的尴尬。所以,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声明自己的小说、散文没有价值相反,他在不同场合甚至检讨中也一直认为自己选择转到文物界是正确的,这应该是出于他的本心:…同时自然不免会感觉到,过去从事小说写作,工作态度即或还谨严认真,成就实在极其有限。现在搞的综合文物研究工作,对于在发展中的博物馆事业,对于文物研究中几个比较生疏薄弱环节的突破,以为文物研究中为生产服务的实践,可以尽的力,或许比过去写点小说,还来得比较扎实有用!(《中国博物馆的研究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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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凰2019-05-25敢想、敢做之外,似乎还可以补充两个字——敢学。必须“敢学”,古为今用的提法才不至于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