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老黑闯祸了
最新书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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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T2023-03-13“ 纽约最微妙的变化,人人嘴上不讲,但人人心里明白。这座城市,在它漫长历史上,第一次有了毁灭的可能。只需一小队形同人字雁群的飞机,旋即就能终结曼哈顿岛的狂想,让它的塔楼燃起大火,摧毁桥梁,将地下通道变成毒气室,将数百万人化为灰烬。死灭的暗示是当下纽约生活的一部分:头顶喷气式飞机呼啸而过,报刊上的头条新闻时时传递噩耗。”……比数量更重要的,是这些文章,从各个层面铸成了 《纽约客》绵延至今的风骨:在政治倾向上,既是 “正确” (民主,自由,战后积极倡导建立联合国)的,又从来不缺少温和的质疑 (反种族隔离,反麦卡锡主义,对 “美国梦”和全球化进程始终抱有本能的警觉);在趣味上,牢牢占据着由 “低眉”(low-browed)向 “高眉”(high-browed)渐变的光谱上居中偏 “高”的位置;在语法上,为本来底气不足的美式英语提供了文雅而纯正的范本;在文风上,幽默,简洁,轻而不飘,重而无痕——是那种让知识分子一看就想学,一学又多半会气馁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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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T2023-03-13纳博科夫对母语、对普希金的忠实,让他的直译变得几近偏执。如果纳博科夫会说苏州话,应该也会用吴劳那样的口气大声疾呼,告诉我们原文里没有一个字可以被辜负。只不过,纳博科夫的体力显然比吴劳更好,主张也更激进。他就像一只从天而降、冲进鸟群的老鹰,随时准备挑战所有习惯于优雅流畅的译文的读者。他扬起硕大的翅膀,在其他温驯的飞鸟 (包括我)身边,扇起一阵飓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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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T2023-03-13在母语的疆域里,永远有着外语差一口气够不到的边边角角——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何况对于生来以驾驭语言为己任也反过来被语言所囚禁的作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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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DT2023-03-13评论家们在哈金的英文里读出了“孤独、沉默的力量”。这力量从何而来?哈金本人的说法大约可以作为参考答案: “用英语写作,使我感到孤寂……我得接受我作为一个放逐者的身份。”